「不去也得去!去認識一下,你看看,再說,萬一合你眼緣呢?」
陳大山瞪著眼睛,看向陳玲瓏。
陳玲瓏嘟起嘴,搖頭道:「不可能!」
「我心中早有人!」
「我是不會見他的!」
「什麼!」
「小妹,你心中有人?誰?」
陳明聽到這話,著急了,問道。
自己的妹妹,他自然最了解了!
眼光高,心氣傲!
平日,那些所謂青年才俊,她連正眼都不曾瞧過一下。
「這樣,玲瓏。」
陳大山道:「明日,你去看看,就當交個朋友!」
「好,好,好!」
陳玲瓏聽到這話,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道:「誰讓你是我的爺爺呢!」
……
夜晚,李先天從武館中回來。
他眉頭一皺,他能感覺得到身後跟隨著不少人。
「是早上那些人!」
李先天眉頭深深一皺。
如此的話,就不能回李家了!
可這時。
早上,那位中年男子一個閃爍,出現在他的面前,道:「你不要害怕,我們對你並無惡意!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畫像中的人?」
他說明來意,道:「我是徐家的人!」
「太乙郡城的徐家!」
「不久前,我徐家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滿門上下,我等在外,並不知情!」
「後來得知,徐小姐不在府內,逃過一劫,我等對此很開心!」
「根據路線,徐小姐就應該在這一地帶,你若是知曉,還望告知,必有重謝!」
他抱拳。
李先天看向此人。
眼前之人看起來不像是撒謊之人。
只是,爹爹曾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讓他們進來吧!」
這時,李青走來。
他見李先天遲遲沒來,便掐指算了一下,來到這裡。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李家大院。
當看見徐鳳凰正端著洗菜的水盆從廚房走出時。
中年男子張了張嘴巴。
想問什麼,最終,他還是沒問,只是拱手道:「徐家徐四,見過小姐!」
徐鳳凰同樣張大嘴巴,看向這些人,有些難以置信。
到了深夜,她就跟著這些人走了。
離去的時候,她告訴李青等人,若是遇到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可去太乙郡城的徐家找她。
……
翌日。
李家後院。
李玄正跟著一個老中醫學習識藥。
只見,在他面前,擺放著諸多各色各樣的草藥。
「李玄,最近上課,怎麼老是開小差!」
老中醫看著李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不要以為自己有天賦了,就可以懈怠!」
「辨藥識草乃是最為基礎的功夫!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你若是連這藥性都記不住,又如何配出湯藥?」
老中醫名叫孫伯。
是李家花重金從鎮上請來的杏林聖手。
他脾氣古怪,但醫術精湛。
已經教李玄兩天了。
起初的一天,李玄還聽得全神貫注,但第二天,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罷了,罷了!」
孫伯將手中的藥碾子重重一放,吹鬍子瞪眼道:
「我看你這心思,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且說說,這株『赤血藤』,有何藥性?」
他手中的這一株赤血藤根莖暗紅、形似蛇盤。
「回老師,赤血藤生於深山老林,性溫,味甘微苦,主補血活血,舒筋活絡。」
「若是配以黃芪、當歸同煎,可治氣血兩虛之症。」
孫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記得自己在只說了一遍啊!
李玄竟然記住了?
要知道,李玄才四歲啊!
真是神童啊!
雖然心中震撼,但孫伯表面依舊板著臉,道:
「那它的年份呢?是多少?」
對此。
李玄上前,將赤血藤拿在手中掂了掂,又湊近鼻尖輕嗅,道:
「這株赤血藤,根莖沉重,藥香內斂,年份至少在十年以上,藥效遠超尋常三五年的赤血藤。」
聽到這話,孫伯心中更為震驚了!
竟一字不差!
「那這,這呢?」
孫伯連連指著。
他覺得,李玄可能只識赤血藤。
然而,接下來,他眼珠子快要突出來了。
只聽李玄對答如流。
「你都會了?」
孫伯一臉懵逼地看著李玄。
李玄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是的,老師,這些問題很簡單!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搭配這些藥,來完成有助武道的藥膳。」
「……」
聽到這話,孫伯沉默了。
要知道。
有助武道的藥膳,可不簡單。
其藥方價值連城。
即便是孫伯,也無法獨立推演出一套完美的方子。
武道藥膳,講究的是氣血與藥力的完美融合。
稍有不慎,便是藥毒反噬!
可若是完美的藥膳,可助武者打通體內的武脈,更上一層樓。
「李玄,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切不可好高騖遠!」
孫伯語重心長地勸道,「武道藥膳,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目前的你,需要打好基礎……」
說著說著,他說不下去了!
打好基礎?
還需要打嗎?
這簡直是藥道神童啊!
不遠處。
李先天正習武。
這時。
郭美抱著李南星走了出來,看向李先天,道:「阿虎,娘給你做了一件衣服,你穿穿看,看看合不合身,今晚,陳家的閨女就要來了。」
話音落下。
身後,丫鬟薛桃拿著一件嶄新的青色錦袍走了過來。
那錦袍質地極佳,觸手生溫,顯然是用了上好的蠶絲與獸皮混紡而成!
「少爺,這是夫人熬了幾個大夜,親手為您趕製出來的,您快換上試試吧。」
薛桃笑盈盈地將錦袍遞上前。
「娘,辛苦您了。」
李先天接過錦袍,輕聲說道。
「跟娘還客氣什麼。」
郭美笑道。
「你娘不捨得買衣服!」
這時,李青走了出來,他抱著三女兒李南喬。
之前,李家太窮了。
窮怕了!
如今,雖然日子好過了,手頭也寬裕了,可她還是不敢多花錢。
當然,她覺得外面的衣服,大多中看不中用,哪有她親手縫製的貼身暖和。
「阿虎,你快換上試試,若是哪裡不合身,娘再改改。」
郭美柔聲道。
「好,娘。」
李先天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內室。
片刻後,他換上了那件青色錦袍走了出來。
錦袍剪裁合體,將他挺拔的身形襯托得淋漓盡致。
整個人顯得精神煥發,氣宇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