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乃大周皇室秘傳,蘊含著天地靈氣,可助金丹真人穩固境界,甚至有一絲機率助其突破至更高境界!
此刻,那輛豪華戰車正緩緩駛入紫陽城。
戰車之上,兩人端坐其中。
其中一人白髮蒼蒼,在他的手中有一玉盒。
玉盒中裝著的正是那一枚築金丹!
此人赫然是薛家的老祖,薛金!
而坐在他身邊的中年男子,則是薛家的家主,薛千重!
「阿父,這一枚築金丹給你服用的話,說不準,修為能突破到金丹中期!」
他笑著說道。
薛家有兩位金丹真人。
他和他父親!
但都只是金丹前期!
金丹一境,壽命可達五百年,然而,修為卻極難突破!
想要從前期邁入到中期,其難度簡直猶如登天!
「這些年來,我們為大周如此賣命,甚至,死傷了太多族兵,不就是為了這一枚築金丹嗎?」
薛金看著那一枚築金丹,神色有些激動。
「此番回去,我就閉關!服用此築金丹,一舉邁入金丹中期!」
他說道。
「如今,薛家中,高層戰力對比任何勢力,都是無敵的存在,如一頭巨龍,俯視蒼天,誰能擋我?」
「可中層卻青黃不接,猶如朽木!」
他搖了搖頭。
「薛家二代死了太多!」
「如今二代中,只剩下薛萬山能看得了!」
「三代有!三代有一人名為薛陽奇!天賦極家,具備天靈根!」
身邊,薛千重笑著說道。
「我聽說,前不久,薛家派人去暗殺李家二代子嗣!結果如何?」
薛金問道。
「這事,我還沒詢問萬山!不過,想來,應該問題不大!」
薛千重開口道:「不過,此事,還是陽奇提出來的!他說,要滅一個家族,就得從小輩開始!」
「陽奇這孩子倒真是聰慧,頗有我薛家先祖的梟雄之風啊!」
薛金笑了笑。
「是啊!他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只要把李家的年輕一代盡數抹殺,李家便徹底斷了傳承!」
薛千重也是笑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
「阿翁!太祖!」
這時,前方,一位少年騎乘駿馬,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此人正是薛陽奇!
他一身錦衣華服,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
他勒馬停在戰車前,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車旁,道:「恭賀阿翁,太祖凱旋而歸!」
「好小子!上次見你還是鍊氣前期,如今就是鍊氣中期了?」
薛金眼中吞吐著精光,能清晰地感受到薛陽奇身上散發出來的鍊氣中期氣息。
「太祖慧眼如炬,孫兒僥倖突破。」
薛陽奇微微低頭,語氣謙遜,可眉宇間那股子傲氣根本就藏不住,一副無敵之姿!
而在他們談話的時候。
此刻,天際,一道銀光迅速而來。
仔細一看,是一艘法舟!
法舟上,李先天等修士傲然站立著,一副肅殺的樣子。
今日,他們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掘了薛家的根!
當薛家派殺手去殺李家二代後,李家和薛家便註定是不死不休的下場了!
若薛家人不死,李家人心難安!
為首之人赫然是李先天!
在他的身後跟隨著李玄,李南喬,李南星,李川,以及李家二代李興武,李興海,李興婉,李興火等人。
李興壯年紀還小,不過三歲,不適合出來!
他們的到來,瞬間吸引了薛陽奇等人!
「什麼人?敢來我薛家放肆!」
戰車上。
薛金眯起眼睛,抬頭,看向上方。
「一群烏合之眾!我薛家坐鎮紫陽城,很早就在此城中留下大陣!」
「此陣,名為鎖天大陣,鎖天鎖地,鎖盡八方來敵!」
「結陣!」
就在這時,薛家祖地中,一道身影俯衝而來!
他低沉一吼。
「是萬山!」
看著那道身影,薛千重微微一笑,道。
他絲毫不慌。
畢竟,鎖天大陣,乃是四階大陣,防禦力恐怖!
隨著薛萬山一聲暴喝!
剎那間。
整座紫陽城,無數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色光網!
法舟上。
一位姓張的修士抬頭,看向此陣法,對此有所了解,抱拳道:
「李家主,此陣法乃是四階陣法鎖天大陣,此陣講究的是以天地為牢,以靈氣為鎖,不僅能封鎖八方虛空,還能源源不斷地抽取地脈靈氣,將其轉化為恐怖的絞殺之力!」
「若是困在其中,靈力會被大陣不斷抽乾,最終只能淪為待宰的羔羊!」
說到這,他臉色極為凝重。
「沒聽說過!」
對此,李先天卻是搖頭,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抽出斬凡刀。
唰!
一刀橫掃而去!
頓時,一道恐怖的刀光便沖天而起,宛如一條五爪金龍,抬起利爪,狠狠地抓向那面血色屏障。
砰!
不到片刻。
那號稱能鎖天鎖地,堅不可摧的血色光網,竟如同脆弱的薄紙般,瞬間被一分為二!
「……」
張小凡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神色震撼地看著李先天。
當初,他之所以加入李家,就是因為李家會提供築基丹!
這些年來,他服用李家給予的築基丹,成功築基。
在踏入築基之境,他以為自己算是修仙界的中流砥柱,足以在李家獨當一面了!
然而,此刻,看向那道宛如神明般的刀光,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差太遠了!
「什麼!」
「碎了?」
下方,薛萬山抬頭,看著這一幕,神色震撼,難以置信。
這可是老祖耗費了無數天材地寶凝聚的四階大陣啊!
怎麼會被一刀斬碎?
「動手!」
李先天對著其他修士說道。
「是,家主!」
身後,李家的外姓修士點頭。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形好似流光般朝著下方的紫陽城而去,渾身散發著殺意!
「敵襲!敵襲!」
薛家這邊,有修士發出尖銳聲音。
「金丹真人!是誰?」
薛金眉頭一皺,看向上方,他大步流星地走去,臉色沉沉。
他從未見過李先天,道:「不知是何方道友?我薛家可從未得罪過道友?是什麼深仇大恨要對我薛家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