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范栤栤心中很是意外,自言自語地笑道:「沒想到他和新浪的曹總這麼熟!」
原來范栤栤此時也在崑崙酒店,今日她特地和《東風雨》劇組請了假,回京參加一個重要飲宴。
一群男人,只有范栤栤一個女人。
好在有王學其在,不然她今天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栤栤,你去哪了!你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酒氣熏熏地上前摟著范栤栤的腰。
「聞總,我怎麼會躲著您呢,我是真喝不動了,剛剛在洗手間,我差點連胃都吐出來了!」范栤栤盡力不動聲色地把身子往後仰。
只是這個叫聞總的男子把她的腰箍得死死的。
一旁的於東笑呵呵地無動於衷。
「聞總,來來來,我陪您喝,感謝您投資《麥田》,我先幹了!」《麥田》的導演站了出來,替范栤栤暫時解了圍。
范栤栤趕緊抽身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頭暈目眩不舒服的神色。
王學其一見,心領神會,過了幾分鐘,便主動開口:「聞總,余總,我看栤栤臉色有些不對,要不先讓人送她回去?」
范栤栤勉強一笑:「我沒關係的,就是有些反胃,嘔……嘔……」
王學其心中暗暗給范栤栤這段絲滑的演技點了贊,都嘔出來了,這個聞總還能說什麼。
於東也呵呵一笑:「聞總,不如就讓栤栤先回去,我們換個地繼續。」
這位被於東等人稱為聞總的,就是身家數十億的世聯老總,也是《麥田》的最大資方。
范栤栤如今雖然也自立門戶,可她的工作室依然是伯納英龍旗下的。
無論是於東,還是這位聞總,都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別說陪酒,到了那個份上,就是陪睡她也得上。
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在這些人眼裡,不過是日用品罷了。
……
崑崙酒店門口,《麥田》的導演自告奮勇要送身子不適的范栤栤回家。
一出了包廂,這位何導就笑道:「小范,我今天可是替你解了圍,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范栤栤無比膩歪,卻只能裝出一副不適模樣:「何導,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你別送我了,我已經叫了司機過來。」
「小范,我對你什麼心意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要不是李唐那個包廂裡面有李鱈,此時的范栤栤真想鑽進李唐的包廂來擺脫這個姓何的。
拍攝《麥田》時就每天約她,給她發簡訊打電話。
你說你要是張一謀,她范栤栤也就認了。
一個是《英雄》,一個是《天地英雄》,多了兩個字,少了兩個億!那能一樣嗎!
兩人一直糾纏到了酒店門口,范栤栤真是服了:「這貨也是喝高了,一點也不注意影響!」
「何導,我真的不舒服,我的車來了,你別送了!」范栤栤已經瞧見了自己的司機把車開了過來。
誰知這人忽然摟著自己。
「那好吧,給我親一下,我們來個吻別!」男人的嘴已經湊到了范栤栤臉旁,一股酒氣撲面而來,簡直令范栤栤作嘔。
「何導,你別這樣!」范栤栤極度窘迫,一個勁往後退,卻還是躲不過,眼看就要被吃了豆腐。
忽然聽見一聲笑罵聲傳來:「吻別?你當這是無人的街啊!」
「是他!」范栤栤驚喜地睜開眼,就看見李唐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而那位何導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就說剛剛那通電話莫名其妙,原來你也在這?這人是誰啊?認識嗎?」李唐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男子,看著有些眼熟,年紀起碼有五十以上了。
都這把年紀了,還耍流氓呢!
范栤栤趕緊上前扶起那人,又連忙和李唐解釋道:「李導,他是何導,剛剛和我開玩笑呢!」
「何導?」李唐一看范栤栤這模樣,只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了。
不過剛剛那個情景,范栤栤顯然很抗拒。
自己剛剛正打算和李鱈離開,就撞見了這一幕。
「你是誰!」
「何導,他是李導,我朋友,剛剛從坎城回來!」
李唐想起來了,難怪剛剛看這人有些眼熟,原來是他。
「你就是被索尼哥倫比亞掃地出門的天地英雄啊,怎麼是這個德行,行了,既然你們認識,那就是我多管閒事了。」李唐把范何兩人都損了一句,便打算轉身走人。
那位何導被李唐揭了舊傷疤,頓時臉色難看地愣在了原地。
范栤栤一見李唐要走,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和他頻頻眨眼,一臉哀求之色:「李導,你要去哪,我送你,正好我還有事要求你!」
李唐心中好笑,扭頭看了一眼那位知天命的何導:「那你何導怎麼辦?我看他喝醉了,別再摔倒了!」
范栤栤一個沒忍住,差點笑了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第二次和李唐見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人家明明是被你拉倒的,哪是自己摔倒的!
「我讓我司機扶何導進去,我們先上車再說吧,一會被狗仔拍到了,就麻煩了!」
范栤栤一句話,也提醒了那位何導,這是大庭廣眾之下。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還好沒發現狗仔。
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范栤栤的司機扶回了酒店,進酒店大門之前,還怨毒地看了一眼李唐。
李唐和不遠處的李鱈揮了揮手,李鱈秒懂,自己就先走了。
范栤栤也和李鱈遠遠點頭笑了笑,隨即扭過頭朝李唐噗嗤一笑:「謝謝李導了,上車吧,這裡說話不方便。」
李唐點了點頭,隨即和范栤栤鑽進車中。
兩人坐在後排,范栤栤臉色微微泛著坨紅,顯然喝了不少酒,一上車,就掙脫了高跟鞋,把一雙白皙玲瓏的小腳搭在后座上,斜並著一雙均勻瓷白的小腿,靠在另一邊的車窗上,笑吟吟望著李唐。
李唐扭頭一瞧,不經意間卻瞥見了范栤栤純白的底褲,心頭瞬間一熱,當即趕緊轉過頭來道:「栤栤姐,你走光了。」
「啊!」范栤栤一個激靈,立即坐直了身子,抿著嘴笑嗔道,「好啊,李導,非禮勿視,你怎麼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