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幾乎是咬破了舌尖,才從那扎的公寓桃之夭夭。
那扎太大膽了,李唐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隻右手。
酥胸餘溫尚在,少女的飽滿溫潤就像罌粟花般讓人著魔。
掌心殘留的軟軟觸感怎麼也揮之不去,就連風吹過,似乎都帶著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奶香,勾得他心火亂竄。
那扎此時也是心似狂潮,一張小臉緋紅一片。
一個人趴在自己床上一會傻笑,一會甜笑,今晚她哪裡是要和李唐一起去看流星雨!
她就是想確認李唐的心意!
此刻,她真希望今天就是自己十八歲的生日。
李唐回了酒店,剛下車,就聽見有人喊他。
扭頭一瞧,原來是劉德樺。
劉德樺雖然戴了口罩和棒球帽,但身材和聲音,卻是極易辨認。
他身旁還站著個戴口罩的圓臉女孩。
「樺哥。」李唐笑著上前和劉德樺握手。
「看著就像你,怎麼你沒參加華表的慶功宴?」劉德樺笑問道。
「咱們進去說吧,樺哥,這門口太招搖了,要被你的粉絲發現了,咱們就走不了了。」
「哈哈……好!」劉德樺應了一聲,三人就一起進了酒店。
李唐住的是單獨的別墅區,私密性極高,所以便主動邀請劉德樺去他那聊。
劉德樺身旁那個戴口罩的女孩一進了別墅區,就趕緊摘了口罩激動不已地看著李唐。
李唐這才認出她是誰。
「李導您好!我是……歌手張晗韻。」張晗韻連忙自報家門,她本來想說演員的,可又覺得在人家一個大導演面前,有些底氣不足。
劉德樺笑著解釋道:「我有兩個兒子你知道吧?」
「兩個兒子?」李唐一臉意外,他只知道小龍女,什麼時候劉德樺還有兩個兒子。
一看李唐這副表情,劉德樺就知道他誤會了。
「我創作了兩個玩偶,一個叫安豆,一個叫黑仔!平常以他們的媽媽自居,然後BJ的一家文化公司想開發他們倆的商業價值,就和浙江衛視合作要拍一部玩偶真人結合的電視劇。」
「韻韻是這部劇的主演,這不,後天這部劇要在BJ舉行開機發布會,我這個『媽媽』自然要到場來支持一下了。」
李唐點點頭笑道:「原來是這樣,玩偶和真人結合,倒是挺新鮮的,不過導演和演員怕是要吃苦頭了,玩偶又不會走位,又沒有表情。」
李唐又看了一眼張晗韻:「我記著你是超級女聲,好像是第一屆的季軍吧?」
「嗯嗯,是的!」張含韻連連點頭。
「今年多大了?」李唐又問。
「20……」張晗韻神色微微一暗,又迅速擠出一張笑臉。
五年前她火遍大江南北時,哪裡會料到如今落魄的窘境。
去年BJ房價最高時,她花光了全部積蓄買了套一百平米的兩居室新房。
結果今年她的經紀公司天中就經營不下去了!
李宇春、周筆暢、張靚穎這些後輩都住上了千萬的別墅,她還背著一大筆房貸呢!
劉德華笑了笑:「別看韻韻才20,出道已經五年多了,年初她和她的經紀公司天中解約,天中的老總之前是我的經紀人,就托我有機會的話,照顧一下她。」
三人說話間,就來到了李唐這棟獨立別墅。
看得張晗韻一愣一愣的,心中羨慕萬分:「大導演就是不一樣,這住一晚怕是得萬八千吧!」
進了房間,李唐招呼劉德樺兩人隨便坐。
「李導,你手上的項目如果有合適的角色,可以考慮考慮韻韻,歌壇太蕭條了。」
劉德樺還有一點沒說,張晗韻的唱功比起張靚穎這些實力派來說,確實不夠看。
當年《酸酸甜甜就是我》能爆火,也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後續又沒有作品支持,再加上這女孩選擇的經紀公司也拉胯之極,在內娛這種競爭激烈的環境,自然就如流星般划過夜空。
李唐又瞥了張晗韻一眼笑道:「既然樺哥你開口了,我這倒的確有一個機會挺適合她的。」
張晗韻大喜過望,說話都結巴了:「李……導,我可以問問是什麼角色嗎?」
「不是角色,是電影的主題曲,原本我是打算找專業的歌手唱的。」
劉德樺也很意外,李唐還真是很給他面子。
電影的主題曲一般都是由當下最具國民度的歌手演唱。
這樣既能靠歌手自帶的粉絲效應拉動影片的前期熱度,也能靠適配的聲線把影片的情緒內核傳遞給觀眾。
李唐竟然因為他一句話,就改變了主意。
「李導,這樣合不合適?」劉德樺可不想因為張晗韻憑空欠李唐一個大人情。
「樺哥,沒什麼不合適的,這部戲本身就是青春校園題材,內核講的是少女成長里的甜與澀,我雖然和她不熟,但也有所耳聞她這幾年的經歷,她應該可以唱出我想要的感覺。」
張晗韻一聽,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說話都帶著顫音:「李導,我……我肯定好好練,絕對不給您拖後腿!謝謝李導!謝謝李導!」
李唐笑道:「哭什麼,要謝就謝樺哥吧。」
和劉德樺還有張晗韻聊完,已經是快十一點了。
李唐猶豫著要不要找個浪姐來滅滅火。
結果黑澤的電話就適時地打了過來。
今夜她只是提名,獲獎的是舒其,最風光的也是舒其。
她的高光,恐怕就是今夜華表紅毯上的八字奈!
應酬完吳雨森他們,黑澤就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場了。
吳雨森和橙天的吳克波要送她,她也沒了心思。
吳雨森和她是不可能的,畢竟好丈夫的形象不能塌。
吳克波和范栤栤還有陳郝之間不清不楚,她也無力插足。
思來想去,除了李唐這個新星,在內地還真沒有一個適合她的靠山。
黑澤到的時候,穿了一件棕色風衣,紅毯上那條黑色深V禮裙裹在風衣之中。
門一開,黑澤就被李唐一把拉進了房內,棕色風衣瞬間掉落。
「等……等一下,我把禮裙脫了!」黑澤被李唐按在牆上,連連喘息道。
「不用,撩起來就行了……」
黑澤幽怨的回眸望了一眼李唐,就聽話的翹起了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