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僵持

  第二天一早，宋初元走出大營就感覺到了氣氛不一樣了，在大戰過後士氣雖說還可以，但是也有點低落，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士氣高昂。這些士兵眼神中充滿著必勝的信念！看到這種情況宋初元就知道士氣已經回升了，上次大戰的死亡已經不能給這些士兵造成困擾了！相反他們的眼神告訴宋初元他們渴望這樣的大戰，因為只有大戰才能立功！

  三天之後宋初元在此命令艦隊開始攻擊楚軍！當然了不是把所有艦隊都壓上去決一生死，而是小股部隊接觸。和大部分人想像的不同，這種大戰，都是先僵持，彼此消磨，最後突然之間一方崩潰，使戰局產生質變。

  就像赤壁之戰十月打到十二月，而朱元璋鄱陽湖之戰，苦戰三月，使敵師士氣低落，才一鼓滅之。宋初元第一次的決戰也是打著一戰功成的目的，但是沒有成功，所以只有拖時間，把這些楚軍艦隊磨死了！畢竟楚軍的武器沒有吳軍精銳，依靠這些先進的武器裝備宋初元有把握把楚軍艦隊殲滅！

  而馬文泉因為在上次水戰中立了大功宋初元命令他暫且節制七支艦隊，七支艦隊都督都暫時歸他調配。而馬文泉也沒有讓他失望，在歷次水戰中都是不斷勝利。現在在軍中的威望已經僅次與胡俊彥。

  八月初，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北方都酷暑難耐，南方各省，河流眾多，土地又有濕氣，在這時節，自是越發讓人難受。不過南方多雨，這時隔了幾日，就會下得一場雨來，微涼雨氣中和了空氣乾燥。

  「殺！」「殺啊！」江面上，喊殺聲連綿不斷，戰艦上，不斷有悽厲的慘叫聲喊殺聲響起，在這麼近的距離內，這些聲音已經清晰可聞。兩支水師不斷的碰撞到一起，火炮和弓箭的聲音連綿不絕。鮮血和屍體混合在一起，不斷落到江水中。一支旗艦，馬文泉這時卓立在船樓高台上，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方面取得了勝利，鬆了口氣。

  江上冒起幾股黑煙火焰，兩艘戰船底部朝天，另一艘緩緩傾側沉沒。馬文泉指揮下，水師幾次突入楚軍艦隊，已經多次積累小勝了。宋初元現在打的就是積少成多，溫水煮青蛙的辦法，想要一點一點的把楚軍水師磨死！說真的宋初元對於自己手下的水師軍隊損失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就算是他們全部戰死只要把荊州水師打敗就可以了！

  到時候可就是依靠陸軍了，而荊州平定沒有多久，百姓連飯都吃不飽，統治都沒有穩固，他們根本就不是宋初元的對手，而反觀揚州已經平靜幾年了，特別是宋初元大力發展農業用了許多現代社會的辦法，雖說不能保證生活多好，但是人人餓不死還是可以的，所以現在揚州的統治非常穩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動的！

  甲板上，馬文泉看著地方軍艦緩緩沉沒眼中沒有一絲波瀾，這時一個年輕人，行一禮，笑的說著：「都督，敵艦沉三，又是一次勝利，可喜可賀。」聽罷話，馬文泉說著：「這是主公運籌帷幄之運，大都督和火器之功。」馬文泉現在只是都督，當然不好太囂張了，他已經敏銳感覺到大都督胡俊彥對他是很有意見！

  馬文泉嘆息一聲，「大都督雖說不善於指揮艦隊，但卻奠定了水師根基，這點功績誰也抹殺不了，當初要不是大都督就沒有我們吳軍水師！」說到這就連馬文泉也是嘆了一口氣，雖說胡俊彥指揮不行，但是訓練還是有一手的，這些士兵都是胡俊彥訓練出來的，而且他的門生太多了，這些水軍大部分都受過他的教育！

  

  在水師中胡俊彥雖說算不上一手遮天。但是也差不了多少！馬文泉繼續道：「其次就是火器。」「往昔水戰，第一個要點就是船高船大，可容更多計程車兵，這種船只有有限幾個船坊才能建造，並且建一船需要一年以上，我軍就算日夜加班，也來不及了。」

  「第二就是擁有大批久在江面上，不怕風浪的老兵，以能在甲板上作戰如在平地為標準，就算是荊州，這樣計程車兵也不多，都被分完了。」「我水師初建，這兩方面遠遜色於吳楚，本來不是對手，你看，就算日夜加工，船坊能產出的船隻也有限，至於精練的水兵更是難得。」

  馬文泉這話到時實話宋初元軍隊的戰船都是小船，當然了小船也是相對來說的，但是沒有荊州水軍船高大倒是真的！「但是現在有了火器，無需接船戰，船就不需要大船，而有著火炮和連弩，兵也不需要精練能在甲板上作戰如坦平地的水兵，這差距就一下子彌補上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就算是以馬文泉的城府，臉上也不得不露出一絲佩服之色，他現在是深深的佩服宋初元的能力，竟然能夠製造出火藥，火炮這樣的逆天之物！「造現在規格的戰船，小而快速，就容易多了，大體上，商家的大船，就是這規格，上次一次就徵集了上百艘，生產的船坊也處處可見，生產時間也不只需要一個月就出一批了。」

  「你想，楚軍艦隊雖經營已久，有大船精兵，但補充也不容易，沉一條少一條，死一個少一個，而我軍船小，生產容易，又有大量的火炮與連弩，兵只需要能在甲板上射擊就可，這就使補充來源廣泛，源源不斷。」這就跟現代流水線作業打敗手工作坊一樣，雖說手工精美，但是流水線勝在快速，大量！

  現在吳軍與楚軍就是流水線與手工作坊的差距。雖說楚軍精銳，戰船也厲害，但是他架不住宋初元暴兵速度快，他還想用質量精銳打垮對手，而宋初元直接用數量堆死對方，很直接，但是很有用！

  「而且你看，我軍實際上損失也大，前後已經死了上萬人，傷者也已經接近了上萬，但是現在各艦滿裝滿員，打完了立刻有補充，而楚軍艦隊經過久戰，不但疲倦不堪，而且折損很大，不能獲得補充，這就是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