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蘇師姐,還有少年天才,有著白衣劍仙之稱的周明朗,青衣仙陳憐!」
「以及……」
一眾外門弟子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震驚,議論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沒一會,他們就聽清了。
竟然是因為小小的一個鍛體境弟子,趙凡而引起的!
「我去,這趙凡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能夠引得內門天驕前來?」
他們看向了面對著蘇夢瑤的趙凡,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打量著他。
「這趙凡長得也不怎麼樣嘛,四五十歲的糟老頭子了。」
有人搖頭不已。
「我聽周明朗他們說,這趙凡似乎與咱們的蘇夢瑤蘇師姐,是同村的青梅竹馬?」
「只不過因為雙方修煉資質差距太大,所以才……」
有人摸著下巴,眼珠子轉著,費勁回憶著。
「怪不得王麻子他們對此人如此敬重,原來是畏懼他身後的關係。」
「哎,這馬得水總管慘了。」
「竟然招惹到了蘇師姐同村……」
「甚至還是青梅竹馬的人身上去!」
「怪不得被打成如此慘狀。」
有人的目光瞥向了一旁好不容易從山石凹陷里爬出來的馬得水。
只見他一身青袍破爛不堪,鮮血淋漓,皮肉模糊,甚至是骨頭都斷裂了,從皮肉里刺了出來。
慘不忍睹!
看的人不忍直視……
「話說這蘇師姐人是真好啊,人美心善。」
「哪怕雙方之間已經橫隔了天塹,有著如此巨大的差距,卻也不忘舊情。」
「不愧是咱們的清冷冰仙子,外冷內熱!」
也有人雙手抱在一起,放在臉頰邊上,一臉痴迷的看著蘇夢瑤,眼中滿是粉色的小愛心,口中喃喃。
再看向趙凡時,目光中已經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為什麼趙凡能夠擁有如此資質上天縱奇才,容貌又傾國傾城,且又重情重義的青梅竹馬?
憑什麼?
「如果我是趙凡的話,就好了。」
「哪怕是資質低下,和蘇師姐之間的差距天壤之別,無法定下情緣,終身廝守。」
「但哪怕只是遙遠的望著蘇師姐,默默的守著她,也是好的……」
場中。
咳咳!
馬得水將嗆在嗓子裡的最後一口血水吐了出來,他整個身子趴伏在地上,一臉委屈地向著蘇夢瑤伸出手,虛弱的說道。
「蘇師姐,我雖然武斷了些,沒有證據便要給趙凡定罪,搜他的身。」
「但我卻真的是出自於一片好心,對於宗門的赤誠之心啊!」
「我真的是怕他偷竊……」
說到此處。
馬得水反應過來,話音一頓,生怕蘇清瑤又給自己開幾下。
他趕忙改口道。
「不,是撿漏宗門的財物,占為己有!」
「所以我才急於行事,做的有些過分。」
「我為我的莽撞道歉。」
「但,我問心無愧!」
「還請您一定不要被這趙凡裝無辜的模樣欺騙了。」
「請您一定要嚴查啊!」
見狀。
周明朗,陳憐等人臉上笑意更甚。
他們早就覬覦蘇夢瑤這個宗門內的第一天之驕女,垂涎其美色,想要與其結為道侶!
只可惜,她身上揹負著和趙凡之間的誓約……
哪怕是現在,因為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
蘇夢瑤已決心斬斷二人之間的誓約!
可這趙凡卻好死不死的,一直死皮賴臉的賴著!
竟是在宗門內苦熬八十年,用積分來換取外門弟子的身份,以老邁之軀,繼續糾纏蘇夢瑤!
實在是厚顏無恥,令人噁心!
「必須想個辦法讓他離開宗門,若是他不願離開,那就殺了他,一勞永逸,以絕後患。」
「絕不能讓他再糾纏著蘇師姐(師妹)……」
「而眼下便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利用趙寒在廢丹房中撿漏好丹,給他安排上,偷竊宗門財物,據為己有的罪名……」
周明朗等人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趙寒,微微眯起,宛若看待獵物一般,心中算計著。
「趙哥。」
蘇夢瑤看著沉默的趙寒,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難道你真的像周師弟還有陳師兄他們所言,心虛了嘛?」
「可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並不像他們說的那般嚴重。」
「只要你坦白,一切都好說,我幫你頂著!」
看著他們雙方,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噗嗤一聲!
趙寒終於是忍不住笑了。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蘇夢瑤了。
究竟是真的為自己打抱不平?
還是一朵極善於偽裝的白蓮花與綠茶?
口口聲聲說要幫自己,卻又不相信自己!
別說是什麼趙寒一言不發,不解釋清楚,藏著疑點的問題。
難道蘇夢瑤真的不知道,廢丹房中存在好丹,這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所以趙凡身上的疑點與這完全是兩回事……
「趙凡,你笑什麼?」
周明朗、陳憐等人見趙凡的反應,頓時皺起了眉頭,只感覺莫名其妙,冷聲喝問道。
「快些說清楚,你的修為突然提升數個小境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師兄、陳師兄,你們還和他廢什麼話?」
「趙凡這小子一定是在廢丹房中撿漏了好丹,你們只要搜下他的身子,便可以將此事查探的一清二楚了。」
一旁的馬得水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療傷丹藥,雙手顫顫巍巍的開啟瓶口,將丹藥倒了出來,送入口中吞服。
片刻之後,恢復了些許體力,見還有周明朗等人支援自己,便又開始了叫喚。
「蘇師姐(師妹),馬得水說的確實在理,你怎麼看?」
周明朗、陳憐等人看向了蘇夢瑤,饒有意味的問道。
「既然如此,便動手吧!」
蘇夢瑤一臉糾結之色,但話音卻是無比堅決。
「但若是趙哥真的做了這事……」
「我希望能夠秉公處理,這並非他的過錯和罪責!」
「只須讓他把手中的丹藥交出來,逐出宗門即可!」
「莫要廢了修為,再做別的懲罰。」
「畢竟這主要是那煉丹師,還有馬得水這廢閣總管,檢查不力、監管不力的責任。」
她輕飄飄的說著。
可卻讓趙凡心寒。
這女人果然費盡心思,想著辦法,要將他趕出去,不想讓他留下,怕他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