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夢瑤始終不肯透露儲物袋的價值。
趙凡便在接過她遞來的儲物袋後,開啟儲物袋,檢視了一下其內空間。
三尺見方,是尋常一尺見方儲物袋的二十七倍,起碼也是黃階上品法器。
價格在三千下品靈石以上!
「這兩千塊下品靈石,加一百塊中品靈石,就當做我把這儲物袋買下來了。」
趙凡將地上的的靈石數清後,分成了兩堆,收走了其中的四百塊中品靈石。
連帶著儲物袋中本身就有的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共五百塊中品靈石!
直接暴富了!
「哎,這可是親手送出了三千下品靈石啊!」
王麻子三人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眼睛發紅。
恨不得直接替趙凡做主,把靈石給收回來。
「這趙凡還挺有骨氣的。」
「但骨氣又有什麼用呢?」
「白白送出了三千下品靈石,這可是相當於我們將近一百九十年的俸祿啊!」
「當真是可惜了!」
「如果是我,我可捨不得!」
「何況這還是蘇師姐的一番心意……」
圍觀的外門弟子們也是搖頭嘆息。
「呵呵!」
「可笑……」
「你就這麼繼續作吧,傷透了蘇師姐(師妹)的心,給我們騰出位置,再好不過……」
周明朗、陳憐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處藏著一抹笑意。
雖然他們口上指責著趙凡不知好歹。
但實際上,他們心中卻是巴不得趙凡如此。
只有這樣,蘇夢瑤才會對趙凡徹底失望……
「此間事已了,我們走吧。」
周明朗等人邁步向高空,準備離開,看向蘇夢瑤。
「好!」
蘇夢瑤點了點頭,一揮手將地上的剩下的靈石收起,飛身而上。
「等等,我的廢閣總管一職呢?」
趙凡見他們要走,趕忙問道。
「廢閣管事一職,以你現在的修為,還無法擔任。」
蘇夢瑤回首,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麼說,你們說話不算話?」
趙凡皺眉。
「小子,說話注意一點!」
周明朗冷哼一聲,一手摩挲著下巴,高高在上,饒有意味俯瞰著趙凡,陰陽怪氣的笑道。
「這不是我們不說話不算話,而是宗門規矩如此!」
「想當廢閣總管,起碼也要有鍊氣四重修為!」
「你自己數數,這中間差距了多少?」
「宗門規矩?」
趙凡扭頭看向了旁邊的王麻子等人。
「趙師兄。」
王麻子見狀,趕忙說道。
「周師兄他們說的確實不錯,宗門規矩如此。」
「畢竟想當外門廢閣總管,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服眾啊!」
趙凡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以他眼下的修為,哪怕是嗑丹藥,恐怕也要十天半個月!
甚至是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突破到鍊氣四重!
這中間需要的丹藥海了去了!
「可如果沒有廢閣管事一職,該怎麼拿到大量的,儲存完好的廢丹?」
「如果用那些殘缺的,成了碎渣的廢丹。」
「不僅損耗靈石更多,而且這種廢丹,還很難分辨究竟是什麼丹藥。」
「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去確認,花費更多的靈石去試錯……」
「趙哥,我可以將這廢閣總管一職留下來。」
「如果你日後能夠躋身鍊氣四重的話,便可擔任,如何?」
蘇夢瑤輕聲開口。
「那就多謝蘇師姐了。」
趙凡心中雖然不爽,感覺自己被耍了一通。
而且遠水也解不了近渴……
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如此……
「趙師兄!」
「想不到您和蘇師姐等人,關係這麼好,真是羨慕啊!」
李青和劉彪湊了上來,嘿嘿笑道。
「而且你們設下的這個局,簡直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竟輕而易舉就將馬得水那個廢閣總管給廢了。」
關係真好?
我們設下的局?
趙凡詫異的看著二人。
扭頭又對上了王麻子。
見他對自己一臉敬佩之色,同樣開口稱讚。
「趙師兄,你們之間演的戲,真的是宛如真實一般,根本就不像是假的。」
「本來就是真的。」
趙凡心中吐槽著,卻是猜了出來,估計王麻子他們三個是誤會了。
因為自己先前說,有內門師姐提供丹藥。
所以他們理所應當的誤認為了蘇夢瑤。
雖然自己本來就是打算拿著蘇夢瑤的幌子……
但三人誤會的明顯更深!
他們以為自己和蘇夢瑤等人,以及馬得水之間的賭約。
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將馬得水拖下水,然後廢了他……
「唉!」
趙凡裝作被戳穿了一般,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嘆了口氣。
「想不到我們幾個爐火純青的演技,竟然還是被你們看了出來。」
「你們三個真是大聰明,堪稱當世臥龍鳳雛啊!」
他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勾著肩搭著背,小聲的叮囑道。
「但切記,此事不能透露出去,以免那馬得水反應過來。」
「雖然此局已定,他已經翻不出來什麼浪花。」
「但讓他知道了,若是來鬧的話,總歸是一個麻煩。」
「趙師兄放心,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王馬得三人連連點頭,跟著趙凡回到廢丹房,開始做事。
……
另一邊。
蘇夢瑤和這周明朗等人回到了內門之後,便分了開來。
周明朗和這陳憐,及另一個男弟子對視了一眼,向著剩下的四位女弟子告辭別過,一同去了飛雲峰。
飛雲峰。
高不可攀,直入雲霄。
登高而坐,雲宛若水一般,在身旁流動。
故因此,而得名。
……
周明朗帶著兩人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獨棟小院,坐在水榭亭台中,為二人倒上了茶水。
緊接著。
便皺眉問道。
「怎麼辦?」
「沒能趁此機會將那趙凡殺了,也沒能將之趕出天劍宗。」
「甚至就連我們找的廢閣總管馬得水,這個對付趙凡的棋子,也被他給廢了。」
「而接下來,只要他龜縮在廢閣之中,恐怕無人能治他。」
「沒辦法。」
陳憐聞言搖了搖頭,整個人呈大字一般仰躺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無奈的說道。
「天劍宗畢竟是名門正派,只要我們還顧及著聲名,就無法直接對他出手。」
「他便可以想著各種辦法自保。」
「宋兄你呢?」
周明朗不甘心地看向另一人。
「也不是沒有辦法。」
「外門有著一年一度的大比,且比賽時生死勿論,個人自負。」
「我們或許可以在這場比試上動手,找人直接殺了趙凡!」
那被稱作宋兄的男子面色冰冷,目光陰翳,透著一股子狠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