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
「西海龍宮三太子?」
「為自己正名?」
敖淵聽到這些說辭後,眼中卻浮現出些許不屑的神色,須知,他並不在乎西海龍子這些虛名,只想著多薅點羊毛,將那剩下的五枚符咒的力量給挖掘出來,屆時,他便可以開啟下一份諸天萬界之中的龍族模板,到了那時候,才真是飛龍在天,勢不可擋。
但當下。
他還是潛龍在淵,積蓄力量,自然是薅羊毛為上。
這很快想通了。
敖淵便揚起腦袋,收斂表情,他笑盈盈地說著:「我就聽二姐的,前去寶庫轉轉吧!」
「我帶你前往。」
敖寸心點了點頭,她很快便在前面引路起來,她作為西海龍宮的二公主,在龍宮的流程可謂了如指掌,因此,她輕車熟路地穿過亭台樓閣,當四周巡邏的蝦兵蟹將們瞧見之後,也是紛紛低頭行禮,但當那些水族的目光落在敖淵身上的時候,那臉上卻露出些古怪之色。
「此人身上龍威如此之盛,難道是從別的海域裡來的龍子龍孫?」
「不對,他似乎是四皇子!」
「他竟然化形了,而且還突破至【地仙初期】的修為,怎麼可能,二公主究竟給了他多少資糧啊!」
「四皇子他是有什麼『特長』之處吧!」
「噓!!!」
「我等少嚼舌根,他再怎麼說也是龍種,不是我等能妄加揣測的。」
「……」
這些細碎的議論聲不斷傳來。
敖淵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群最高修為不過是【人仙】以及【地仙】境界的水族雜兵,在他面前跟海里的蝦米沒啥區別,等哪天自個將龍宮鬧個天翻地覆之後,他們也就是被殃及的池魚,不值得過多注意。
不過。
敖寸心聽到他們議論自家「包養」四弟,說些虎狼之詞後,反倒有些掛不住面子,她回頭瞪了那巡海夜叉一眼,嚇得那夜叉縮著脖子,快步帶著隊伍離開了。
——
「踏踏踏。」
兩人一路穿行而去。
他們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前方出現了一座通體由美玉砌築而成的華麗宮殿。
在殿宇的正上方則是掛著一塊牌匾,上書四個大字「西海寶庫」。
「我們到了。」
敖寸剛開口說話,還沒等她上前開啟庫門,就見到那沉重的殿門忽然從內向外推開,還有著一股沉穩的龍氣從中湧出,不多時,有一位身穿著墨綠色鎧甲,身材魁梧的青年從殿內走出,他生得濃眉大眼,額頭之上的龍角足有半尺來長,龍威滾滾,在腰間別著一把古樸的【分水刃】,尤其是他的修為深厚,他整個人站在那邊便如同一座大山撲面壓來。
西海大台子。
敖摩昂。
他邁步而來,在身後還跟著兩個掌管庫房的老龜,他們正一臉諂媚的吹捧起來。
「大太子如今邁入【真仙中期】的行列,放眼四海之內,除了北海的大太子,誰還能與您爭鋒啊!」
「是啊!」
「大太子閉關十年,必然要在龍王宴席之上一展風采,並壓過其餘三海的龍子龍孫,可謂是獨占鰲頭啊!」
這兩隻老龜的馬屁拍得接連不斷。
「哼!!!」
敖摩昂聽聞此言之後,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宇間卻藏著幾分說不出的欣喜之色。
須知。
他十年苦修不斷,可算是從【真仙初期】熬到【真仙中期】,在這期間,每日吞吐海底重水,並遭受海眼磨鍊,亦是吃了不少苦頭,雖說耗費了龍宮不少的資源,但也算不了什麼,若是放眼四海,如他這般的修行速度也稱得上頂尖。
這西海龍宮大太子敖摩昂的腳步卻停了下來,他目光落在敖寸心以及他身後的敖淵身上,他眉頭皺了皺似乎是想了片刻,才將面前那個略顯單薄的少年和當年資質低下的雜血蛟龍對上號。
「二妹。」
「你帶他來寶庫作甚?」
「大哥,四弟苦修多年,可算化形成功,我依照龍族祖訓,來帶他領取法寶以及資糧啊!」
敖寸心開口解釋一番。
「化形成功了?」
敖摩昂聽聞此言後,上下掃了敖淵好幾眼,在他的感應之中,這面前之人體內的法力波動羸弱,飄忽不定,只是勉強達到【地仙初期】的境界,而且周身氣血不強,看起來格外瘦弱,彷佛風一吹就能倒了,他見狀搖了搖頭,又開口說了句:
「敖淵你這般差的資質也能化形,委實超過我的意料,不過,父王宴席在即,屆時三界之中將會有不少神仙而來,你【地仙初期】的道行算不上什麼,到時候就老老實實待在偏殿之中,莫要四處走動,以免得丟了西海的臉面。」
「???」
敖淵站在原地,他望著面前那喋喋不休的龍宮大太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靠著龍宮的資源修行十年,這才勉強達到【真仙中期】,還敢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態,未免也太自命不凡了,要知道,他自個用了十年時間不僅將肉身修成【金剛不壞】,就連道行也達到【真仙初期】,若是真動起手來,他將【赤霄斬龍劍】催動之後,足以斬下百十斤龍血讓他好瞧,不過這種殺手鐧,還是留待後用吧!
敖淵拱了拱手,他此刻表現的格外『恭敬』,甚至,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拘謹』之色,又開口說著:
「多謝大哥提點,不過,小弟終究是化形成功,到時候要前往面見眾多仙家,為了不讓我丟臉,大哥不如多給些資糧吧!」
「啊???」
「我相信大哥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小弟氣血虛浮,丟人現眼的吧?」
「你!!!」
敖摩昂見他這副模樣眼裡的輕視更濃了,為了些許資糧也好意思開口,但他終究是擺著大哥的架子,只能從懷中取出一瓶【玄煞赤血丹】丟了過去,才開口道:
「你拿去好好修行,將修為穩固後,再前往龍宮吧!」
「這分量有些不夠吧???」
敖淵掂量了幾下後,歪著腦袋,繼續擺出一副天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