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坊市回到洞府,陳易啟動禁制,確認沒有人會來打擾。
將所有購買的物品和複製得來的五張火球符擺在一張木桌上,仔細研究起《制符基礎》。
修仙界的符籙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
鍊氣期的修為最多能繪製初級中階的符籙,初級高階,甚至中級符籙只有築基期以上才能複製。
原著中韓立到了結丹期才學會繪製中級符籙,雖說不沒有將心思放在符籙之上,但也能看出中級中階以上的符籙就有結丹期的威能了。
根據《制符基礎》上的描述,初級高階符籙就有幾分築基期的威能,中級中階符籙堪比築基後期威能,那些結丹修士煉製的符寶,也就是中級高階的符籙罷了,高級符籙只有元嬰期修士才能煉製。
原著中劉靖使用的真寶,是威力較大的中級高階符寶,有三分結丹期本命法寶威能,但需要血緣關係才能用精血施展。
只有元嬰期抽取本名法寶煉製的符寶,才能稱得上高級符寶。
例如青易居士贈予韓立的青冥針符寶,對結丹巔峰的溫天仁本命法寶占優勢,足以稱得上高級符籙了。
(原著關於符籙和法器都挺亂的,符籙按照以上劃分基本遵從了原著設定。頂級法器有初中高頂級之分,頂級還有普通、精品和極品之分,價格相差數百不等。說到底,按原著設定,有這些差異還是跟煉製符籙和法器的修士修為高低和材料有關。)
《制符基礎》上記載了十幾種各種屬性的初級低階符籙繪製之法,還有兩種初級中階的金針符和火罩符。
初級中階的金針符和火罩符都是六枚靈石一張,價格穩定。
兩日半後,確定將繪製符籙的方法牢記於心,對低階符籙揣摩到位後,陳易拿起火絨筆,嘗試繪製。
七星草鞣製的符紙粗糙得很,指尖一捻都能感受出草莖的紋路。
但這是繪製初級低階符籙最好的符紙了。
再高等級的符籙,就需要特殊的符紙,例如高階妖獸的獸皮、更為珍稀的上年份靈草或者特殊靈玉了。
「先繪製火球符吧。」
將一張火球符放在一邊用作臨摹,陳易深吸一口氣,向符筆輸送火屬性靈氣,在符墨石碟中蘸了三下。
火絨兔毛製作的符筆果然效果上佳,沒一會將符墨吸飽,火屬性靈氣順著筆桿往下一竄,墨汁顏色變得透紅,收成濃稠一團,掛而不滴。
筆尖剛一接觸符紙,泛黃的紙面發出輕微的滋啦聲,接觸邊緣立即泛起一圈焦黃。
陳易被聲音影響,手臂不禁微微顫抖。
「噗。」
只聽噗的一聲,這張符紙便化為了灰燼。
「失敗了。」
陳易微微搖頭,繪製符籙不僅要求修士熟練掌控每一絲靈氣,繪製過程靈氣輸送平穩持續,而且需要一氣呵成,不能有絲毫差錯。
只要一停滯,或者筆畫不對,符紙立馬燒毀,根本無法補救。
「再來。」
陳易平復思緒,讓內心變得心無旁騖,再次嘗試起來。
如此接二連三,直到第三打符紙見底,還剩最後一張,陳易突然心神通明,
畫起來舒暢至極,他甚至能感受到輸送到符筆的火靈氣在紙張上順著筆畫竄動流轉,就像水流輕輕流過溝壑,符紙的深深淺淺,被感受的輕輕楚楚。
直到最後一筆,陳易輕輕往外提了一下火絨筆,筆尖的餘墨自然溢滿符紙中心。
符紙在這一刻點亮一下,暗紅色的靈力從一點向四周蔓延,整張符紙微微發燙,但沒有燃燒。
「成功了。」
陳易微微鬆了一口氣,拿起剛繪製得符籙,顛來倒去地看了三遍。
跟那名女修繪製得符籙有細微差異,整體結構相同,初級低階火球符成功無疑了。
「這下賺錢的計劃,可以加速了。」
陳易緊盯自己繪製的符籙十息,默念一聲複製,一顆靈石消失,又是五張火球符出現。
不由得心中大喜。
……
三天之後,陳易將剩下符紙和萬物照內剩餘靈石全部換成火球符,一共五十張火球符,僅留下一塊靈石用來購買坊市擺攤資格,出關前往坊市。
「初級火球符,三塊靈石一張,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坊市人流巨大,不到半天時間,陳易就將五十張火球符全部售賣完畢,得到一百五十靈石。
「這樣售賣靈石還是有點慢,下次還是直接賣給六連殿,雲夢閣這種大客戶吧。」
陳易盤算起自己售賣符籙需要的時間,不由得嘀咕。
這些符籙雖然數量眾多,但都是些低級符籙。
魁星島的大勢力長時間在收購各種符籙和妖獸材料,自己只要控制好在各家售賣的數量和種類,應該不會引起懷疑。
想到這裡,陳易又在坊市購買一些符墨和符紙裝裝樣子,返回自己洞府。
……
時光流逝,轉眼間陳易已經在天都街坊市半年。
這半年時間,陳易憑藉自己制符師的身份,結識了不少鍊氣修士,修為也跟進一步,來到鍊氣九層。
積攢的靈石已經達到將近五千,在儲物袋中留下一千後,其餘全都收進萬物照空間之中。
在陳易實驗之下,似乎發現萬物照內部空間沒有邊界,但只能存靈石,複製的其他物品只有拿出來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次複製。
「該準備築基丹和煉體丹藥了,自己體內經脈壓力愈發大了。」
這一天,陳易將自己繪製得初級低階符籙和初級中階火罩符在坊市分開售賣完畢,思索著修煉事宜,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呼喊:
「蕭道友,不知還認得在下否?」
「文海道友?好久不見了。」
陳易見一位綠袍中年男子朝自己走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反應過來,這位中年男子正是當初帶自己一程的六連殿執事。
自己和他僅有一面之緣,不知找上自己是何事。
「蕭道友制符師的大名,在這天都街可算是如雷貫耳了,在下想跟蕭兄談一筆買賣。」
「哦?文道友可是要買符籙?」
陳易聞言閃過一絲了解。
這半年不是沒有修士招攬他,但都被陳易拒絕了,憑藉著制符師的名頭,自己又不外出,在這坊市還算安全。
「道友咱們到前方客棧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