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
林道掃視了他們一眼,雖然被自己手上抓住的這人先聲污衊,但他沒有絲毫緊張之色。
這種情況,他早就經歷過了。
「奸細不是我,而是他。」
林道淡淡出聲的同時,拿著手中這一枚黑色玉符給眾人看了一眼。
「方才他躲藏在後方房內,拿出這一枚黑色玉符要進行聯絡。」
「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紫陽觀所使用的傳訊玉符,是否是這種黑色的玉符?」
林道拿著這一枚玉符,對著那些紫陽觀的弟子們出聲。
「這……」
這些紫陽觀弟子們臉色也微微變了變。
他們雖然現在身軀遭受到強大的靈力威壓而暫時動彈不得,但是其他方面倒沒有受限。
看著林道手中的這一枚黑色玉符,他們眼睛睜大。
「這不是我的!」
「是他的!」
倒在地面上的那一名紫陽觀弟子,也繼續大喊出聲。
「事到如今,還想污衊我?」
林道眼睛微眯起來。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的儲物袋裡面應該還會有其它與魔門相關的事物吧?」
他盯著被自己抓住的這一名男子,淡淡出聲。
「你……」
男子聽到林道的話語,臉上的神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從自己的懷中把儲物袋拿出來摧毀。
噼里啪啦!
但林道一直注意著他的狀況,在這一剎那間釋放出強烈無比的雷霆電流,衝擊著他的身軀。
劇烈無比的痛楚,讓這男子差點暈死了過去。
林道把他扔在了地面上,他身軀被電擊得顫抖,一時間也動彈不得。
而就在這時候,站在他肩膀上的九月,也跳了下來,立馬跑到這男子身上,把一個儲物袋給拿了出來。
「這種黑色的玉符,我們之前也沒有見過。」
「這傢伙莫非真的是奸細?」
周山在這時候也忍不住出聲。
他們青雲宗的人肯定是相信林道的。
「嗯,十有八九。」
林道淡淡出聲。
在這一瞬間,他釋放出來的靈力威壓也立馬解除掉了。
「呼呼。」
那些紫陽觀的弟子們,現在也氣喘吁吁。
剛剛的那種靈力威壓太強了,這築基期的雷修,實力比普通的築基修士要強這麼多嗎?
「你們也不能以此就斷言,我們師兄是奸細吧?」
其中一人恢復過來之後,也忍不住出聲。
他們現在還是不太願意相信,他們這一個師兄居然會是奸細。
「我看可能性很大。」
「大家都是修士,難不成你們剛剛發現不了你們的賴師兄那先聲奪人,滿臉驚慌的樣子麼。」
雷月汐現在看著這些紫陽觀的弟子們,也冷聲道。
被林道扔在地面上的這一名紫陽觀弟子,方才雖然振振有詞,但明顯是驚慌了,故意先聲奪人,想要趁機污衊林道!
被雷月汐這麼一說,其餘紫陽觀的弟子們,眼中的神色也變化不定。
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仔細想來,剛剛確實如此。
「那……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其中一人還是忍不住出聲。
畢竟他們的賴師兄,一直以來對他們都多加照顧,在他們的心裡是一個很好的人。
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要知道,周山等人這一次進行任務之時,就是因為有奸細提前暴露了他們的蹤跡,才導致死了這麼多人。
他們很難想像,賴師兄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況且賴師兄本身這一次也受傷了……
「是不是誤會,使用一下這玉符不就知道了。」
林道眼睛微眯了起來。
「不……不可以……」
躺在地面上的那賴姓修士,現在眼睛也睜大起來,似乎想要阻止。
但他身軀上的那些雷霆電流,把他整個身軀電擊受傷的同時,也讓他的身體麻木了。
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候,林道已經把靈力灌注進入到了這一枚黑色的玉符之中。
剎那間,整個玉符綻放出了淡淡的暗藍色光芒。
「嗯?」
「你不是與你們紫陽觀的弟子在一起麼,又發生什麼事了?」
下一刻,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
聽著這一個聲音,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大變了起來。
很明顯,從現在的狀況來看,這一枚黑色的玉符持有者,就是紫陽觀的人。
其餘紫陽觀的弟子們,更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師兄,彷佛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我有一個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在哪裡?」
林道壓了壓嗓子,模仿著那賴姓修士的聲音。
「我們……」
「你不是賴壑!」
那邊的聲音剛要傳過來的瞬間,似乎就感覺到了什麼,立馬反應過來。
下一刻,整個黑色玉符所綻放出來的那種暗藍色光芒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對方單方面的切斷了聯絡。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林道看著腳下的賴壑,淡淡出聲。
剛剛他還想要詐一下對方,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對方十分的謹慎,根本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而且也無法根據這一枚玉符,能夠定位到對方所處的區域,這倒是有點可惜了。
此刻賴壑面對著這麼多人的目光,也彷佛忘記了身軀上被電擊的痛楚,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我……我……」
「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咬牙出聲。
「也就是說,之前你與我們進行任務的時候,偷偷把這些資訊都給傳了出去,是吧?」
周山現在雙手緊握成拳,能夠聽到了一聲聲清脆無比的骨骼摩擦聲響。
咔啦咔啦!
他現在憤怒到了極點。
那一次就是因為被魔修伏擊,才導致犧牲了這麼多的宗門弟子。
雖然早就懷疑他們之中可能有奸細,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人。
而且這人還一直隱藏在他們之中,與他們一起來到了飛雲宗!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
「他想把剛剛那飛雲宗的宗主乘坐飛舟離去的事情,給傳出去。」
林道淡淡出聲,然後把手中的那儲物袋扔向了紫陽觀那邊的一名築基修士。
「這裡邊似乎有一些他與魔門私通的證據,你們可以帶回自己的宗門。」
他剛剛強大的神識已經掃了一遍這儲物袋裡邊的東西。
裡面沒有什麼太值錢的東西,倒是有一些書信之類的,還有一些魔門的丹藥。
而那些書信,估計是之前與魔門私通的時候留下來的。
現在這種東西,一般人肯定閱後即焚,但這傢伙好像還留了下來,還真是大膽。
「好……」
那一名紫陽觀的築基修士接過這儲物袋之後,也回過神來。
他現在的心情也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剛才是我們誤會你了,抱歉。」
他歉意道。
「抱歉。」
其餘紫陽觀的弟子們,也全部抱拳躬身。
「罷了。」
林道擺了擺手,也並未多說什麼了。
也就在這時候,趙嶺與季虛等人,從另外一邊的區域飛了過來。
「嗯?」
「林道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季虛看著四周眾人臉色凝重,地面上還躺著一名紫陽觀的修士,也感覺無比好奇。
「沒什麼。」
「只是揪出了一名奸細。」
林道淡淡出聲道。
「奸細?!」
話音剛落的瞬間,在場的飛雲宗修士,都朝著地面上的賴壑看了過去。
而趙嶺,也立馬走了過來,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向林道。
林道也簡單的把剛剛所發生的狀況訴說了一遍。
嘶!
在聽完他的話之後,飛雲宗的人們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能夠想到,居然有一名魔門的奸細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而且剛剛還想要把他們宗主離開的訊息給傳出去!
一旦這個訊息被傳出去之後,那極有可能發生更加不利的事情。
「這傢伙……」
趙嶺現在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非常抱歉,我們也沒有想到紫陽觀內居然出現了這種叛徒。」
「待會我們就把他帶回宗門,進行審訊。」
那一名築基修士現在也抱拳歉意出聲。
「不行。」
「你們暫時不能把他們帶走了,這人暫時要留在這裡。」
趙嶺現在搖了搖頭。
「他在我們飛雲宗這段時間,不知道有沒有透露出什麼訊息出去,必須得由我們進行審訊。」
「還有,目前各大宗門正在與那些魔門大戰,你們現在想回宗門的話,說不定途中會遇到其他魔修襲擊。」
「所以你們暫時得待在這裡。」
他看著在場的眾人,淡淡出聲。
現在正在與魔門大戰?
那飛雲宗的宗主過去,是想要支援那邊的戰場嗎?
林道在內心之中暗暗出聲。
而且現在趙嶺的話中,明顯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就是他懷疑在這些青雲宗與紫陽觀的弟子中,還有其他的魔門奸細。
暫時不能讓他們都離開。
「這……」
其餘眾人也有點面面相覷。
他們倒是不知道外邊出現了什麼狀況。
只是繼續待在這裡的話,也不知道他們宗門那邊的狀況究竟如何了,讓他們非常的不安。
「放心,暫時等幾天。」
「等前線傳來訊息,我再告知你們,屆時你們就可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