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不方便說。」
宇文靜深深看了蕭逸一眼,難道自己對他真有什麼誤解?
他玩這個遊戲,不是別有所圖?
「這是我小時候的夢想,立志要當一名警察,抓光所有壞人。」
「唔,小時候的夢想,還當真了?」
蕭逸神色古怪,誰小時候還沒點夢想了?
什麼我想當科學家,當太空人,當警察,當醫生……最後真實現夢想的,寥寥無幾。
當然了,這夢想是80、90後的,現在孩子的夢想大多已經變了,他們想當網紅,想當演員……
「當然,後來我考了警校,為了不靠家裡,我特意來了中海,而不是留在京城。」
宇文靜認真道。
「我從基層警員干起,一步步到了如今。」
「厲害,我很佩服你。」
蕭逸豎起大拇指。
「真心話?」
宇文靜一挑眉頭。
「當然了。」
蕭逸點點頭,先不說宇文靜是否靠過家裡,單憑她有這個魄力,沖在第一線,就值得佩服了。
「呵呵。」
宇文靜難得露出笑容。
「來,我們繼續遊戲吧。」
蕭逸抬起右手,第五局,贏。
「這次我選大冒險。」
宇文靜道。
「親我一口。」
蕭逸笑了。
「什麼?」
宇文靜呆了呆,這小子剛才不還很正能量麼?
怎麼一大冒險,畫風就不對了!
「我說讓你親我一口。」
蕭逸覺得,這已經是很克制了,要不是她手裡有槍,他不得來點少兒不宜的?
「你……」
宇文靜看看蕭逸,反應過來了,她被套路了。
「你自己選的大冒險,你不會玩不起吧?」
蕭逸笑眯眯地說道。
「我……誰說我玩不起了?你確定讓我親你一口?」
宇文靜咬牙。
「當然,不然這遊戲玩得有什麼意思,就得刺激點嘛。」
蕭逸點點頭。
「行……」
宇文靜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蕭逸。
雖然她性子很烈,但親男人……絕對是第一次!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知道,她越是表現出不好意思,這傢伙會越來勁!
就像是『你喊啊,你越喊我越興奮』,差不多的意思。
「就當是完成任務了,對,在執行公務,完成任務。」
宇文靜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眼睛一閉,親向蕭逸的臉。
她打算輕輕碰一下,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可蕭逸又豈會這麼輕鬆放過她,往前一湊,紅唇印在了他的嘴巴上。
異樣的觸感,讓宇文靜猛地睜開眼睛。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她眼睛瞪大了,怎麼會這樣?
就連大腦,都有點空白。
不過很快,她就做出反應,推開蕭逸的同時,也往後退去。
「是你自己親上去的,跟我無關啊。」
不等宇文靜發飆,蕭逸就先開口了。
「我……這是我的初吻啊!」
「你……你別不要臉,怎麼可能是你的初吻!」
宇文靜瞪著蕭逸,狠狠擦了擦嘴。
「明明是我的初吻。」
「真的假的?我靠,初吻還在?母胎單身?」
蕭逸驚訝了。
「閉嘴!」
宇文靜從枕頭下,拔出了槍。
「再說,打爆你的頭!」
「哎哎,玩不起了?」
蕭逸扯過被子,蓋住了下半身。
「是你自己選大冒險的,也是你自己親我嘴上的……這真是我的初吻,今天的初吻。」
「……」
宇文靜想罵人,真特麼不要臉,今天的初吻,也算初吻?
「還玩遊戲麼?玩的話繼續,不玩的話就睡覺了。」
蕭逸覺得,她應該是不會玩了。
今晚這遊戲,到此為止也行。
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那就算破冰了,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第一次,往往是最難的,往後就簡單多了。
「玩,你等著!」
宇文靜咬牙,她決定她贏了,讓蕭逸去舔馬桶!
不然,難消她心頭之恨!
「哦?」
蕭逸看看宇文靜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發狠了,那自然不會再讓她贏了。
沒錯,剛才的輸贏,都是受他掌控的。
「我贏了,真心話還是大……」
「真心話!」
不等蕭逸說完,宇文靜就大聲道。
「你交過男朋友麼?」
「沒有!」
「臥槽,還真是母胎單身?」
「少廢話,玩遊戲!」
「我又贏了,你對我有好感麼?」
「沒有!」
「得說真心話!」
「滾,不玩了!」
宇文靜把槍放回枕頭下,側躺下,背對著蕭逸,懶得搭理他了。
「呵呵。」
蕭逸看著宇文靜的背影,咧嘴笑了。
這小妞兒心裡,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
不然不會這麼惱羞成怒。
「笑個屁,睡覺!」
宇文靜頭也不回,冷冷道。
「好,睡覺。」
蕭逸點頭,關掉燈,躺下了。
他一正常男人,旁邊躺著一大美女,要說沒想法,根本不可能。
壓了壓槍,他運轉功法,靜心凝神,很快睡了過去。
「他竟然睡著了?還打呼嚕了?」
過了會兒,聽著身後的呼嚕聲,宇文靜怒了。
這是完全當她不存在了?
她就這麼沒魅力?
「該死的傢伙……」
宇文靜暗罵一聲,想到什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神色有異。
剛才那感覺……還挺特別。
在胡思亂想中,她漸漸也睡了過去。
下半夜,蕭逸被驚醒了,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腰上,把他給鎖住了。
蕭逸看看宇文靜,再看看腰上的大白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多希望自己有夜盲症啊,可惜以他的實力,哪怕在晚上,也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啪。
就在他想要壓槍時,宇文靜的手臂,又搭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給抱住了。
「???」
蕭逸呼吸一窒,這小妞兒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姿勢,也太特麼曖昧了!
他在想,他要是趁機做點什麼,她會不會真打爆自己的頭。
想到她枕頭下的槍,他冷靜了幾分。
「不是故意的,是真睡著了……可特麼的,睡著了,也太不老實了吧?」
蕭逸無奈,也只能任憑宇文靜抱著,瘋狂運轉功法,靜心凝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只能期待,她自己能把胳膊收回去。
不然等她明早醒了,多少有點說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