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剛出門就返回來了,中間連動都沒動。」
軒轅鐵柱急道,幸虧是蕭逸看出來了,否則萬一回去出什麼問題,那就麻煩了!
「你若是認了,這事可能不會很嚴重,如今網上有句話,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是態度!
只是,我在你們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處理問題的態度!」
蕭逸不疾不徐,還在想到底是誰的問題。
「少特麼跟我在這裝蒜,要不就給老子老老實實跪地認錯,要不然,信不信我讓你們永遠留在白龍島!」
眼鏡男被激怒了。
「如果這葵蓮真是出自你們明心閣,你會跪地認錯嗎?」
蕭逸語氣玩味兒。
他主要目的,是給軒轅鐵柱討個公道。
其次,要是能把事情鬧大,應該也就能跟墨丘見上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鏡男頓覺被無視,看向眾強者。
「給老子好好教訓教訓這幫狂妄的傢伙!」
「是!」
眾強者應聲,一擁而上。
「俺沒有訛人!是你們欺負人!」
軒轅鐵柱很憤怒,如一頭失去理智的棕熊衝上前去。
頃刻間,袁文斌二人便跟眾強者交戰在一起。
蕭逸站在原地,死死盯著眼前眼鏡男。
忽然,一道拳風掠過,身後一強者一拳砸來。
蕭逸的頭微微一側,躲過一擊,同時手肘探出,瞬間將對方的胳膊擊斷。
又是一掌襲來,他身形一晃,一拳轟出,直接將另一人擊飛出去,砸在外面地上,鮮血狂吐,慘不忍睹。
一時間,明心閣內外,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各種說法在眾人間傳著,不過多數人都認為是有人在找明心閣和墨家的麻煩。
明心閣內的衝突,持續了不到兩分鐘,那十多個強者盡數倒在地上,傷勢慘重。
蕭逸根本沒給眼鏡男逃脫的機會,身形一晃,來到近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轟!
真氣席捲而出,瞬間便將周圍一些化勁強者掀翻,即便是那些先天境強者,也都感到一陣血氣上涌。
「這麼年輕的武神境?」
一些強者的神色都變了,這面具男的實力,絕對在那兩人之上。
「你……知道我是……誰嗎!」
眼鏡男咬牙,也感覺到了面前這面具男不好惹,實力有些深不可測!
「那就說說,讓我見識見識!」
蕭逸冷聲道。
「我是墨程!我哥是墨丘!島主長子,你不該不知道明心閣的背景!」
墨程頗有底氣。
「以次充好,又不承認錯誤,不論你是誰,都得付出代價!」
蕭逸冷笑。
「我憑什麼相信,那株葵蓮一定出自我們櫃檯!」
墨程仍不鬆口。
「鐵柱,是誰賣給你的那株葵蓮。」
蕭逸看向軒轅鐵柱。
軒轅鐵柱看向三號櫃檯,搜尋著之前那個中年男人的樣貌。
「別跑!」
軒轅鐵柱見到一男人有些躲藏,大步而去。
幾秒後,他跟拎小雞仔一樣,將中年男人扔在蕭逸面前。
「為啥要騙俺!」
軒轅鐵柱一腳踹下,中年男人的肋骨直接斷了大片,大口吐血。
「不……我沒有。」
中年男人慘叫著。
「墨少,救我……」
「屈打成招是吧!」
墨程青筋暴起。
「是又如何!」
蕭逸聲音一寒。
此時的他已經明白了,這根本不是失誤,是墨程跟那中年男人沆瀣一氣,這裡面必然有事!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身後!」
墨程即便滿臉痛苦,卻還是發出冷笑。
嘩啦。
門外,幾十個白龍島弟子涌了進來,將一眾看客都攔在了外圍。
「墨松長老到了!」
「誰?白龍島三長老墨松?」
「看來這幾個傢伙真的走不了了。」
「你看他們的實力,像是沒有背景的嗎?」
「也是,就是不知道是故意找墨家麻煩,還是那藥材真有什麼問題……」
眾人又是各種議論。
「都住手!」
墨松邁步而來,一身長袍,周身散發著無盡威壓。
「三長老!」
眾人拱手一拜。
「三伯救我。」
墨程眼淚都下來了。
「你是何人,因何要找我墨家麻煩?」
墨松打量著戴面具的蕭逸,眉頭微皺。
從這股氣勢來看,實力極其強大,甚至不在他之下。
怎麼可能!
前段時間古武界剛冒出個蕭逸,今天在他們白龍島竟又冒出來一個,這幾百年不遇的天驕,難道有好幾個?
「勸你先搞明白情況,再下結論!」
蕭逸也在打量著墨松,不確定眼下這事兒,是否跟其有關。
墨松看了眼墨程,神色變幻,似乎猜到了什麼。
「先放開他!」
墨松再次開口,不管怎麼說,墨程都是墨家人,不該被如此打臉。
蕭逸見狀,隨手將墨程扔在地上。
「三伯,是他們找茬,拿著一株不知道哪來的中品葵蓮,硬說是我們賣的。」
墨程扯著嗓子道。
蕭逸沒有回懟,將最早的那株葵蓮遞給墨松。
墨松心中一動,緩緩接過。
「以你的實力,若覺得這株葵蓮是出自他手,那就真沒什麼可說的了,你也根本不配是墨家大長老!」
蕭逸冷聲道。
墨松神色更難看了,這株葵蓮氣息來自他白龍島,根本不需要拿在手中便能確定。
可眼下周圍那麼多人,是咬定不承認,還是主動認錯?
墨松有點難以做決斷。
「怎麼,事實很難說出口嗎?」
蕭逸質問道。
「墨長老,這葵蓮到底是不是出自明心閣?」
一圍觀強者大聲道。
「這葵蓮……」
墨松很是作難。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看清備註,眼睛一亮。
「墨少。」
墨松的語氣,頗為客氣。
「三伯,事情我都知道了,是墨程在搗鬼,是吧?」
聽筒中,傳來一男人頗有磁性的聲音。
「是……是的。」
墨松輕聲道。
「我就知道!」
男人聲音一沉。
「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
墨松心中一嘆,對墨程也是極為恨鐵不成鋼。
「既然如此,不必輕饒。」
男人的話,聽不出任何語氣。
「可是……」
墨松有些猶豫。
「按我說的做就是,確保讓對方滿意!」
「是!」
墨松也就不再多想。
「還有,請那位戴著面具的先生,今晚七點來雲軒樓一見。」
男人最後道。
「明白。」
墨松茫然點頭,什麼情況?
是要今晚再算帳?
可再一想,好像又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