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一個個房間赫然出現,船頭還有一些類似火炮的裝置,一看就是防禦措施。
一個人影出現在船頭,竟然是之前縮小版的小人。
她一身輕紗薄裙,身材曼妙,見到藍胖子,立刻道:「歡迎主人回家!」
沒想到藍胖子還喜歡這個調調。
林川瞥見藍胖子臉色一紅。
「林川,上去吧,我們得儘快離開!」
林川還在四處尋找登船的地方。
「果然是土著星球來的!去那邊,飛舟自然會帶我們上去!」
上到飛舟之後,林川更是徹底服了,這裡面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大廳之內,各色女侍一應俱全,鶯歌燕舞,還不熱鬧。
頂部竟然是透明的,一層薄薄的能量罩如同水波一般在表面展開,不阻擋任何視線,可以看見外邊的世界。
東邊極遠處依稀有些亮光,如今還是傍晚,這個強度的亮光,定然是個非凡的地方。
而旁邊除了跳舞的女侍,還有一些端茶倒酒的,甚至還有兩個身材惹火的女侍,正在準備兩處床榻。
沒想到這個胖子還喜歡這個調調。
林川試著問道:「這些都是傀儡?」
藍胖子老臉一紅:「嗯,不說了,速速啟動!」
隨著藍胖子一聲招呼,立刻有個宮裝侍女下去了。
飛舟表面光幕一陣震動,隨後開始慢慢啟動,繼而一陣流光閃過,直衝雲霄而去。
半個時辰過後,山洞外忽然間一陣地動山搖,一艘上百米寬的飛舟瞬間閃現。
這艘飛舟周遭籠罩在一層黑霧之中,極為詭異。
一個黑衣紗裙,圓臉少女直接飛了下來。
身後跟著幾個男女。
「師叔,這裡有師兄師弟的屍體!」
少女眼神平直,落在了洞口。
「洞裡還有兩個,去搬出來,都燒了吧!」
幾位弟子立刻過去,將吳老頭和於師兄的屍體抬了出來。
幾個師兄弟都是近距離挨了靈氣雷的爆炸,缺胳膊短腿,血肉模糊。
隨著一名弟子丟出一張紙符,熊熊火焰騰空而起,只是幾息之間,就燒了乾淨。
少女拍拍腰間行囊,一縷黑影從中而出,虛浮在空中,顯現出於師兄的樣貌。
「師傅,你要替我報仇啊!」
面容抽動,黑影閃爍不定,顯然是極為憤怒。
「你讓為師去跟那個混不吝決鬥?」
黑影聞言發顫,似乎眼前這個溫婉可人的少女極為駭人。
「師傅,浩然正氣宗的死胖子,可是有上萬的靈石!」
少女露出了芊芊玉足,踩在地上,一步步走過,觀察了一下山洞。
她走過的每一個地方,地上的植物立刻枯萎,形成一個個腳印。
這顯然是一種極為陰毒的魔功,皮膚表面皆有其功力,草木觸之即死。
「這山洞似乎是一處古蹟,只是如今殘破了些!」
她隨意在空中一抓,五道黑影從燃燒的灰燼中浮現出來,赫然是之前慘死的幾位魔煞宗弟子。
只是這些魂魄生前沒有修煉過特殊功法,因而也是殘缺的,兩個少了半截身軀,還有一個只剩下一個頭顱。
「昭師叔,要替我們報仇!」
「報仇!」
少女眼神閃爍著炙熱的力量。
「吳師侄,你怎麼不說話?」
幾個陰影之中,反而吳老頭的魂魄更為凝聚,幾乎是成型的。
他一直畏畏縮縮躲在最後,並沒有叫嚷著去報仇。
黑影顫抖了幾下,見到少女步步緊逼,這才說道:「師,師叔!」
「師侄學藝不精,只想著早日投胎轉世!」
少女微微俯身,一抹春光透了出來,臉色微紅。
「是嗎?吳師侄?」
這一句糯糯的反問,嚇得吳老頭魂魄一陣閃爍,只是瞬間又凝實起來。
「怎麼,不打招呼就要走?」
「昭師叔,求求你放過師侄!」
少女繼續笑著:「你不想報仇?喏,本座的好徒兒在這裡!」
她隨手一揮,旁邊還在旁觀的於師兄魂魄,竟然不受控制,直接飛向少女手中。
於師兄那裡料到會有這種情況,驚恐萬分。
「師叔,我不想報仇,想羽化之後,重新投胎!」
「嘖嘖,這麼害怕師叔嗎?」
少女的這句話吸引了旁邊四位殘魂的注意。
這個吳老頭怕什麼?
師叔如今在,可以給我們報仇豈不是很好?
難道師兄的死有什麼意外不成?
「不,不是,師叔,雖,雖然於師兄出手,但這是魔煞宗的門規,我自認技不如人!」
幾個殘魂立刻明白了,原來吳老頭的死,竟然是於師兄出手。
他們不由得看向在少女手掌之上,神色平靜的於師兄魂魄。
難怪能夠成為師兄,恐怕也是有一些手段。
「於雷,你與吳師侄兩人互相暗算,身死自然仇滅,可否同意?」
於師兄這才木訥地睜開眼睛。
「全憑師傅吩咐!」
這種呆呆的表情,看在眾位殘魂眼中,哪裡還不明白這個師叔使用的什麼手段?
這是暗系天靈根師叔的獨門絕學,魔煞宗的三大秘法之一,萬鬼經。
這門秘法傳聞來自於大禹星系群頂級宗門九黎宗的傳承秘法初級版。
是可以一路修煉到無上神秘境界的頂級功法之一。
修煉難度也是極為苛刻,每次小境界競技,都需要承受萬鬼噬魂的痛苦。
傳聞鍊氣期只需要承受上百個鬼魂日夜啃咬自身神魂的痛苦,利用這種痛苦激發潛力,加上一些秘術,晉級下一層。
除了這個,還必須要求是暗系天靈根,否則修煉過程中,很容易直接成為無意識的厲鬼。
有這兩個苛刻條件,還有每次晉級的殘酷選擇,晉級之後,其修為自然是遠超同儕。
而眼前的師叔,則是已經修煉到了築基七層。
築基境界有多少鬼魂啃咬,幾個鍊氣期的殘魂就不得而知了。
而現在於師兄殘魂的樣子,顯然是被師叔用某種秘術控制住了。
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和毒辣,只有呆如木雞的樣子。
吳老頭的魂魄左右亂動,但又不敢離開太遠,因而出現重影,顯然是極為驚恐。
「我沒意見,沒意見!」
少女嬰紅的舌頭伸了出來,舔了一下乾涸的嘴唇,仿佛是一件極為美妙的事情。
「既然沒仇,那便是逃走的那兩個小傢伙,與你有仇了!」
少女眨眨眼睛,充滿誘惑。
「這樣好不好,你與師叔一起去報仇,如何?」
在聽到「一起」兩字之後,吳老頭魂魄如同篩糠一般抖了起來。
「師叔,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