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有人起了頭,這類似的話就開始止不住的掀起來了,
但他們更多的還是一種鄙夷,
「真是不知好歹啊!聖人寬恕了他們,居然還鬧脾氣不來?簡直是太小家子氣了!」
「還真是!這些人也根本不配來聽聖人講道,」
「呵,換做吾,若是此前冒犯聖人,那麼現在不管怎麼樣都會過來道歉磕頭認錯,」
「唉,真是讓聖人寒心啊!」
...
他們正議論著又是偷偷看向元始太清,話題又變了,
「但通天都不來,這二清還來做什麼?不是說三清形影不離?還是說他們打著通天得罪聖人,
反正有二清在,聽完講道回去轉述?」
「那可更噁心了!」
「呵,真是寒了聖人的心啊!」
...
元始牙齒已經是要咬碎了,恨不得現在就要衝回去將通天帶來,
但這時,太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讓他人言語擾了心性,走吧,聽聖人講道最是重要。」
「行,」
元始點頭,心裡頭的憤怒也是愈發激烈了些,
隨後三千客盡數進入紫霄宮內,
宮內放著六隻蒲團,元始太清相視一眼便是直接坐在上面,接著紅雲也是立馬占了一隻,鯤鵬亦是如此,
而後接著就是帝俊太一竊竊私語後,也是迅速坐下,
只是帝俊太一,瞧著女媧通天沒來,心裏面也是有些犯嘀咕,
東皇太一向著帝俊傳音,
『你說這女媧、通天為何沒來?鴻鈞可都直接點名了!』
『不知,』
帝俊輕輕搖頭,而後則是說,
『興許是沒臉來吧,畢竟他們當時是主攻鴻鈞的,
而吾等只不過是來晚了,被誤導,再加上鴻鈞不也已經給了吾等些許懲罰,
吾等來...應該沒什麼事。』
『是極是極!』
東皇太一連連點頭,
只不過現場議論聲也是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在說他們倆也得罪了聖人,不配坐在蒲團上,
但是帝俊根本沒有讓位意思,與東皇太一淺淺亮了亮混沌鍾和河圖洛書後,也是堵了些人的嘴,
畢竟現場真正比他們倆強的已經是有了座,
其餘全是雜魚罷了!
而後接著,紫霄宮外衝進入兩道趔趄的身影,以及雍容華貴的西王母。
只見接引准提一進來就看到了蒲團然後就開始哭訴西方疾苦什麼的,
然後就想要來搶座,
鯤鵬自然不理會,死死坐著,
而紅雲作為老好人直接是起身了,並催了催鯤鵬也讓座,
後者氣的不行,剛起來,就被接引准提接連占了位置,
在想要回來,接引准提就已經是怒目而視,大有一副要殊死相拼的架勢,
鯤鵬吃癟根本不敢動,實力上完全不是對手,但看向紅雲的眼神已是非常怨恨了,
這時,鴻鈞到場,現場立刻響起陣陣恭賀之音,
而他則是不著痕跡看向六個蒲團,卻是猛的身軀一震,
『人呢???貧道那麼大的兩人呢??為何沒來??』
鴻鈞在放話後,就收回神念做講道準備,
在他看來這直接點名以及寬恕,絕不會有人拒絕,
哪怕揚眉在背後使壞,
可現如今看來,揚眉之謀劃太深了!!
好好好!
揚眉是吧?
汝已有取死之道!!
縱然鴻鈞此時多氣,但是他也不可能做到強迫他們到來,如此就會亂了事態走向,
甚至還會敗壞名聲,
畢竟他將來所要做的那可是收割全洪荒生靈!!
名聲極為重要!
旋即鴻鈞輕輕搖頭,心中喃喃,
『罷了,第一講並不算重要,第二講的成就准聖之道,可就不怕你們不來了!』
鴻鈞信心滿滿,大手一揮,示意童子關門,開始講道,
...
...
...
話又說回西王母離開西崑侖之前,
原本她還在與女媧飲茶小談,而後便是在將萬年冰髓床借與女媧後,就準備前往三十三重天,
可這時卻是聽到鴻鈞點名女媧的聲音,立刻出聲相邀女媧一同前去,
結果女媧搖頭了,
「不去?為何?」
西王母沒想明白,這原先若是顧忌因為冒犯鴻鈞,而不去,
但是現在人家聖人寬宏大量,已是既往不咎,又為什麼不去?
顯得很是沒有理由,
只見女媧稍作猶豫後,便是應了句,
「吾並不覺得聽講道會是好事。」
「不是好事?」
西王母更加疑惑,她說道,
「這可是聖人講道,說不定,吾等可從中有所領悟...」
「...」
女媧輕輕搖頭,她無法去解釋關於陳揚所說故事的情況,
因為陳揚的存在對她以及伏羲來說是最大的秘密!
從淨化天地煞氣再到如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映照著陳揚所說發展,
而她們兄妹倆也同樣是因此獲益頗豐。
再加上鴻鈞老賊究竟有什麼謀劃,暫且未知,
陳揚不醒,她女媧是絕對不會妄動的,
於洪荒中修行,自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礙於西王母借萬年冰髓床之情,她可以向對方表明不去,甚至是提點一下,但真正的理由還是無法言說,
「那...好吧,」
西王母也不強行追問,互作寒暄道別後,便是朝著三十三重天外天而去,
走時,不忘多看了女媧一眼,只覺得對方不來聽講,必然後悔。
...
女媧也只是在西崑侖稍作逗留,也要離開,
但在這時,卻是被人叫住,
「哦?通天道友。」
女媧意外的看著現身的通天,旋即兩人略微寒暄,
這時,女媧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並問道,
「鴻鈞聖人講道,通天道友不去聽一聽?」
「哈哈哈,」
通天朗聲笑著,而後他也是個直爽性子,直接是說道,
「這不是女媧道友也沒去?」
「呵呵呵,」
女媧輕笑一聲,
「吾,不去,」
「哦?」
通天故作疑惑,
「為何?」
「不為什麼,不想去就不去,」
女媧隨意應了句,而她也是清楚通天來意,自淨化開天煞氣開始,再到道魔之爭,對方一直都在關注她的動向,
且因此也是收穫不小機緣,
此番而來,也是想順水乘舟罷了,
只不過女媧也心中好奇通天還會跟著她走嗎?
但女媧也沒有試圖遊說的意思,互相作揖後便已是離開,
通天逗留原地,略作考量,原本他還想去一趟紫霄宮,
但是念及女媧不去,心頭不禁猜測這一行是否真的沒問題?
畢竟按照他所推斷,女媧是故意攻擊的鴻鈞,
而現在鴻鈞卻又如此寬宏大量,甚至是點名讓他們去聽道,這事兒顯得又好像有詐,
又好像沒問題,畢竟聖人一念觀遍洪荒,若要報復易如反掌,何須引誘入紫霄宮,
但女媧又不肯透露具體原因,
難不成是伏羲以陰陽之道算出了某種情況?
通天思來想去猶疑不定,
須彌山之行,雖說收穫頗豐,將那功德全部煉化後實力還將大漲,
但...畢竟是聖人講道,
通天輕輕搖頭,終是做出決定,
不去聽講!
希望這回也能壓對!
...
...
...
另一邊,
鳳棲山洞府內,
伏羲眼看那鴻鈞放話成聖講道,心中就已經是慌得不行,
結果後面甚至是直接開始點名了!
這讓他更加有些不安,
畢竟聖人一念便可觀遍洪荒,若想對他們動手更是輕而易舉,
不去,那不就是相當於直接跟聖人唱反調吧?
如此...怕是會有很大的問題?
忤逆聖人,怕是會給他更加名正言順殺了自己等人的理由?又或是直接另作用途?
或許,去了反而能尋得一線生機??
伏羲猶疑不定,他試圖利用陰陽之道推演,
卻發現他這所看到的就是一片迷霧,完全失了方向,
不知未來走向,根本無處行路,一時前路茫茫。
而這時,伏羲也是終於等來女媧,詢問是否要去時,
卻見女媧更為堅定表明不去,
至於理由女媧說的也簡單,
「大兄,你沒發現鴻鈞老賊急了?」
「急了?」
伏羲滿臉困惑,鴻鈞急不急他不知道,他反正是很急啊!
隨後女媧開口道,
「此前困住吾等在須彌山舊地捨命救吾等,遭吾等攻擊,卻又僅是只困不殺三萬年,
而今成聖后,又迫切想要吾等前往紫霄宮,
不管怎麼看,這應當就是陳揚道友所言的另一則謀劃了!
大兄,吾等不去,此謀劃,應當就此破了!」
「!!!」
伏羲聽著她的分析,一番細想後深覺有道理,連連說道,
「小妹說的沒錯,這鴻鈞老賊直接點名,說明他是真的怕我們不來,
但是如今又礙著聖人身份,似乎又不好動強?
可如此也奇怪,他的謀劃莫不是就與他這聖人實力有關?
但這到底是在謀劃什麼?」
「等陳揚道友甦醒,便可知!」
女媧說著放出萬年冰髓床,而後伏羲也是迅速配合女媧將陳揚轉移到萬年冰髓床上,
同時也是輸入法力來啟用萬年冰髓床,
只見當陳揚躺上後,萬年冰髓床已是迅速發威!!
原本淤積陳揚體內的功德之力,開始緩緩運轉,原本已經達到太乙金仙的實力再度開始螺旋上升!!
太乙金仙中期!
太乙金仙后期!
大羅金仙!成!!
但不僅是如此,當萬年冰髓床上的陳揚身體微微動彈,漸漸甦醒歸來時,
現場空間微微扭曲,而後一股恐怖威力逐漸籠罩!
女媧伏羲面面相覷倍感驚愕,
可下一秒,一隻散發可怖功德氣息的尺子懸浮在了陳揚上方,像是在保護,
伏羲見狀稍作推演,心頭猛然一震!
根本無法推演出半點資訊,
甚至是將陳揚遮掩的更為神秘莫測!
伏羲深深吞了口唾沫,不禁驚嘆,
「陳揚道友來歷當真是非同小可!」
「噓!」
女媧立馬打斷他的話,並示意陳揚已經甦醒,
只見萬年冰髓床上,陳揚緩緩出聲,
「媧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