獼猴王是金鱗降服的,對方的兵器自然也該歸金鱗。
不過金鱗不擅使棍,所以主動上繳給了楊蛟,想要以此乃換取蛟魔王的脊骨。
楊蛟自然沒什麼意見。
至於八岐島諸多修行者遺留下來的許多法器和仙器,自然是誰繳獲便歸誰。
這一戰,降魔軍雖有傷者,卻無一死亡。
降魔軍所有人都是楊蛟精挑細選出來的,若是連打八岐島這種小角色都有死亡。
那真的就無話可說了。
為避免產生瘟疫,楊蛟命人將島上的所有屍體全都焚燒成了灰燼。
而後他便帶著降魔軍直奔靈山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青年鬼鬼祟祟的從天而降,站在雲頭俯視著整個八岐島。
屍體雖然已經沒了,但戰鬥痕跡卻無法抹除。
尤其是那已經完完全全被鮮血染紅的土壤,以及滔天的血煞之氣。
「嘶!」
看著島上的慘狀,青年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沖著下方拍了一張照片,而後發到了一個群里。
「窩槽,兄弟們,八岐島被滅了。」
「天庭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真是狠到沒邊啊,十幾萬人愣是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你們沒在現場,感受不到那滔天的血煞之氣。」
「我特喵堂堂煉虛合道巔峰,只是看一眼都感到心悸,這些人是真的狠啊。」
青年一連發了好幾段語音。
「好死。」
「死的好,要不是老子實力不夠,早都殺上八岐島了。」
「只恨我不在討伐隊伍中。」
……
青年的圖片和語音,頓時引爆了群聊,密集的語音加文字不斷滾動著。
這群不是什么小群,而是整個華夏的大群。
凡是踏入修行之門的華夏人都可加入,群里足足有上百萬人之多。
「八岐島滅了,那他們豈不是沒有修行者了?」
「兄弟們,我有一個想法。」
「別特麼想法不想法了,我已經在前往島國的路上了,我只能說手慢無。」
點子哥一句話,使得整個群聊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數華夏修行者紛紛選擇回歸藍星,並從華夏各地直奔島國而去。
華夏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其他國家又豈能注意不到?
他們先是來電質問,但卻沒能得到確切的回答,最後索性直接通知本國修行者回歸。
於是,各國修行者都在往島國趕。
島國雖有修行者留守現實,但都是一些修為不高的人。
面對各國來襲,他們瘋狂聯絡西遊世界中的修行者,卻始終沒有得到回覆。
島國修行者瞬間慌了。
頂不住壓力的他們,最後選擇了跑路,獨留全國普通民眾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各國修行者。
一場狂歡盛宴即將開啟。
現實中發生的變故,正在前往靈山的楊蛟全然不知,不過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其他人或許不會在意你曾經犯下過什麼罪行,但受害者永遠不會遺忘。
有些東西,遲早是要還的。
也就是現在的楊蛟無法回歸現實,否則靈山之行恐怕都還得往後稍一稍。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高坐上首蓮花寶座上,觀音、文殊等諸多菩薩分列下方左右。
李靖則畢恭畢敬的站在大殿中央。
他已將前因後果告知如來,觀音等菩薩也是如來事後才喚來的。
如來的目光從觀音等菩薩臉上一一掃過。
觀音等菩薩紛紛低下腦袋,無一敢與之對視,可見他們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如來道:「我早就說過,修行不能假借於外物。」
「爾等放縱多年,至今不見太多成效,難道還未看清這其中的道理嗎?」
「還是說,爾等早已不是為了修行而放縱?」
眾菩薩垂首,一言不發。
如來搖頭道:「大天尊既要追究,那便需要有人站出來了結此樁因果。」
「爾等自行商議,誰去輪迴中走一遭吧。」
「此後誰若再敢行那邪魔歪道之事,修怪我不念舊情,徹底斷絕他的生機。」
如來說罷,不再言語,緩緩閉上了雙眼。
觀音、文殊等菩薩相顧無言,誰都不願捨棄現有,去那輪迴中走上一遭。
畢竟他們大多都是先天生靈,一旦入了輪迴,便會由先天轉後天。
屆時是否還能重回巔峰可就不好說了。
即便能重新修煉到大羅金仙之境,也再無混元之機,那是他們不願去承受的。
沉默良久。
觀音看向文殊道:「青獅王和龜王皆為你之部下,此樁因果合該由你來了結。」
文殊猛的抬頭。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普賢便率先附和道:「你與那楊蛟本就有嫌隙,他不會放過你的。」
「與其讓我等白白送了性命,倒不如你主動站出來承擔,省得消耗過多有生之力。」
其他菩薩你相顧無言。
觀音、文殊、普賢,地藏,乃是佛門四大菩薩,地位不是他們能比的。
這種事還是讓四人自己去商議吧。
此時他們若敢開口,必定會引火燒身,他們可不想替文殊去輪迴中走一遭。
「哼!」
文殊冷哼道:「既是了結因果,自當以罪論處,豈可與此事混為一談?」
「至於我與那楊蛟之間的嫌隙,我自會去了結,便不用二位為我操心了。」
普賢道:「此言差矣,事因你起,自該以你而終。」
觀音附和道:「此言在理,若無青獅、龜王事發敗露,又豈會引來此禍?」
文殊雙眼微眯,冷冷凝視著二人。
普賢和觀音面帶笑容,靜靜地看著他,一副你還是從了吧的樣子。
文殊冷聲道:「既如此,那便一起吧,有因才有果,身染罪孽者,自該一起去承擔。」
觀音、普賢,以及其他菩薩的臉色皆是一變。
按照文殊所說,那豈不是說在場的所有菩薩,都要陪著他去輪迴中走一遭?
就連上首的如來也睜開了雙眸。
他垂眸看向文殊,眼中滿是警告之色,但文殊不僅不懼,反而眼泛寒光的凝視著他。
要他放棄先天跟腳,哪怕是如來也不行。
玉帝剛下了旨,他不信如來敢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就直接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