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那隻該死的死魚鳥所為!』
鴻鈞機智的一條,蛐蟮頭沒轉就想到了鯤鵬。
可天道卻立馬否決了他的猜想,
『鴻鈞~那死魚鳥雖為變數,可它與造化青蓮根本無有任何緣法在,又豈會感知到造化青蓮在這裡,並即將成熟,還告知十二祖巫來此呢?』
鴻鈞聞言,嘴角無語到抽搐了一下,
『天道!吾且問汝,在吾等布局下這該死的死魚鳥,難道就與先天葫蘆藤有緣嗎?』
『……』
天道無言以對,苦道:
『的確,既已成變數,那從它那導致發生的一切就皆為變數,都會從不可能轉變成大有可能!
可現在十二祖巫至此……吾等布局再次有誤,生了變數,又該如何是好?』
不被問鴻鈞都憂愁不已了,這一問更是大為苦澀,
『十二祖巫這一來,就證身為盤古正宗的他們與三清一般,同與造化青蓮這株靈根有緣!
畢竟造化青蓮是靈根,不只為法寶。
哪怕無有元神的他們也可用。
若再行至公分解造化青蓮,就應以汝秩序之力將其一分……十五份兒~!』
『啥?十五份兒?』
哪怕是天道一聽這話,都傻了,
『鴻鈞啊~先不說分這麼多份兒好不好分,就說真要是這麼分,那這造化青蓮就再沒有任何用處,徹底成為廢物了!』
天道雖想把能超脫它的造化青蓮給屍解了,但卻不想如此的浪費。
真分成十五份兒,莫說極品先天靈寶了,連上品都達不到。
鴻鈞又何嘗不知此理?
『能成長為混沌靈寶,甚至混沌至寶的靈根,就被這麼浪費掉的確可惜。
可如今卻不是吾等行不公的時機,若行不公分配,必會惹祖巫不願!
屆時,他們回神殿將此事告知給那不知還在否的盤古意識,若他還在,且具有稟告大道之力,那汝和吾就全都完了!』
『……』
盤古、大道,這兩個名諱讓天道立馬老實得不行。
洪荒現在是由它這個天道做主。
萬靈包括鴻鈞找大道,都得需要過它這關。
但盤古卻是不同。
盤古開闢的洪荒,凌駕洪荒之上,但凡將它行不公之舉告知大道,那至公大道必有回應!
得知後,必然會以至公將它頃刻抹除!
是無法確定盤古意識還在不在。
但它卻萬萬不敢賭!
見天道不再吱聲,鴻鈞連忙寬慰起來,
『天道,其實事情的發展還沒這麼糟糕。
汝且看這十二祖巫和三清,雖皆為盤古正宗,可相互之間卻不對付,誰也看不起誰,互不認可。
如此,他們又豈會甘願平分造化青蓮呢?
為造化青蓮,他們必會一戰!
吾等只需等他們爭鋒結束,再行分配一方便是!』
『然也!』天道大喜,『還得是汝啊~鴻鈞!就算三清不敵十二祖巫,汝也可以汝之力暗中助力三清,讓他們得到造化青蓮!』
鴻鈞應聲,卻凝重再提醒了一句,
『不過真到吾行此事之時,汝必須要多加注意那隻死魚鳥!
現雖然吾等無法感知到它的氣息,但吾總感覺它應該已經離開了盤古神殿!
他引導十二祖巫來此,必是在圖謀著什麼!』
『放心!』天道決絕下了狠心,『只要它敢露頭,吾必頃刻將它鎮殺當場!』
在鴻鈞、天道暗中商議定計之時,正如他們所想這般,三清和十二祖巫已爭鋒相對起來。
這次輪到三清在下,十二祖巫在上方了。
玉清元始傲然仰頭,抬手怒指十二祖巫,
「爾等生來無有元神,滿身濁煞之氣,不可與吾三清同為盤古正宗,更不應來此與吾三清爭搶造化青蓮!」
「汝放屁!」
脾氣火爆的祝融一秒都不忍,直接破口大罵,
「爾等三清生來只有元神,無有絲毫父神血脈、法則傳承,才實不為盤古正宗!」
「汝……」
「沒錯!」
還不等玉清反駁,脾氣同樣不遜的共工,就也居高臨下打斷怒斥,
「爾等化形於崑崙山,非是在父神脊椎所化不周山,更不為父神心頭血肉,遠不比吾兄妹!
爾等實不可為盤古正宗,就只可為雜宗!」
雜宗~!
這個詞彙一出,頓時令三清面色鐵青,怒火衝天。
可還不等他們反駁,燭九陰又開口了。
對比祝融、共工,他則要儒雅了許多,
「汝三清於崑崙化形,此為洪荒萬靈皆知之事。
既造化青蓮是在吾不周山孕育而生,便證與汝崑崙三清無緣!
哪怕汝三清再解釋有緣,也只可斷為汝等有緣~卻無份!」
崑崙三清四個字,被燭九陰咬得極重。
直接把三清排出不周山。
玉清勃然大怒,放聲厲喝:
「爾等簡直欺吾三清太……」
「欺了又如何?」
作為大哥的帝江霸氣而立,「禮貌」開口:
「看在爾等是父神元神所化的份上,吾才不予計較爾等此番私自踏入吾不周山之過!
若不想爾等元神有失,趁早滾出不周山!
汝若不然,就休怪吾等盤古正宗無情!」
「汝、汝……」
玉清被氣得元神之軀劇烈發顫。
他「汝」了半天也無法反駁一言半語,實在是他只有一張嘴,可對面卻足足十二張~
他只一清,如何能說得過呢?
「大兄~三弟!」
玉清深感無力,只能把頭轉向兩位兄弟。
現在的上清,無疑是機智的一清~
他是小弟~
最重要的是手裡沒有任何法寶的小弟!
就算脾氣暴罵回去,可又有何用呢?
祖巫肉身強悍到可比靈寶,還足足有十二位!
就算分成三份,也是一對四!
再氣,以元神抗四位祖巫,也抗不過啊!
要是現在他手裡有誅仙劍陣,絕不會保持沉默。
可惜沒有~
連青萍劍都沒有。
並且他極為尊重他家大兄,大兄都沒發話,還輪不到他。
太清老子的老臉黑如木炭,作為大哥的他,要時刻保持三清老大的風範。
對面祖巫的老大帝江在不發話前,他是絕不會先開口的。
會丟面兒~會掉價兒~
當見帝江開口,太清這才淡然順了順白須。
隨之他將頭一轉,看向先前已絕望的伏羲和女媧:
「兩位道友,可願與吾三清平分造化青蓮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