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鴻洪走後,方進也帶著肖道雲向魯能告辭,畢竟魯小敏一家團聚的日子只有一晚上了
:「魯兄,我們就告辭了,明日我們再來相送小敏。」
方進揹著肖道雲出了魯家朝酒樓走去,走到半路時遇到一位臉色蒼白的中年人站在路中間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背上的孩子受傷了,在下略懂些醫術,可否讓我為孩子看看。」
方進聽來人懂些醫術的時候心裡想著正好打算回家後再去給孩子找個大夫再看看,雖然張琪說無大礙,但是終究是放心不下,況且來人隔著老遠便能開出孩子受傷了,說明對方真懂些醫術
:「如此甚好,我家就在前面,先生可否移駕到家裡為吾兒看病。」
:「也好,正好我有事想要跟他說,去你家正好。」
方進好奇
:「你們認識?|」
:「雖然不認識,但是馬上就會認識了,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他的,我也沒有理由要害他。」
:「好吧,請先生隨我來。」
一行三人朝酒樓走去
到了酒樓里,倒是那位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著急起來了
:「快,快,快放到床上去,我看看嚴重不嚴重。」
便給肖道雲看傷心裡卻念叨著
:「好小子,果然沒看錯你,有膽識,我得好好看看,那人有沒有把我徒弟打出什麼後遺症。」
於是那位臉色蒼白的男子便在肖道雲身上仔細的做著檢查,男子手掌在肖道雲背上片摸索片刻後,不知從哪取出一粒藥丸遞給肖道雲
:「那女娃娃說的沒錯,沒什麼大礙也沒留下啥後遺症,不過這幾日你得好好休養,來把這藥吃了,會好的快些。」
肖道雲結果男子手中的藥捏在手裡並沒有立刻吃下去,而是定定的看著男子。男子見肖道雲遲遲沒有吃藥,瞬間明白肖道雲的想法於是便再次取出一粒一模一樣的藥,投入自己的口中。
:「小子,還挺機警的。」
不過在他心裡卻在狂抓著,小王八蛋,居然懷疑老子的藥,想當年想吃我普正堂練的藥的人到處都是。等著等你拜我為師後我必定好好教育教育你,一定要相信師長。此時普正堂也只能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出氣。
肖道雲見男子也吃了粒後便沒有在猶豫,也把藥吃了下去。
藥剛下肚肖道雲便感覺那顆藥瞬間變成一股氣流暖暖的朝身體的各條筋脈流去,之前的疼痛也減少了幾分
這時方進和方天奎走了進來
:「道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比剛才好多了,還別說,這白臉大叔的藥還真有點用。」
普正堂聽後臉上終於稍稍露出了點笑容
:「那是,正宗的軍醫,著醫術能差嗎?」
:「軍醫?!「
父子三人搞不明白,軍醫怎麼會跑到這地方來了
:「沒錯,我正是徐克大將軍帳中首席軍醫,此次行軍到路過,我觀這地方的山水適合草藥的生長,便留下來打算看看又有沒有珍惜藥材。」
聽普正堂這麼一說三人更是不解,難道那裡發生了戰爭
:「行軍路過,大叔你別逗我們好嗎?這好端端的行什麼軍啊,那裡打仗了?我們怎麼沒有聽說。」肖道雲搶先問到
:「此次行軍是大軍,自然走的官道,官道據此五十多里呢?這種邊陲小鎮自然不會知道的有多早。」
:「莫非是哪裡發生戰爭?」
這次問話的變成了方進
:「三個月前,炎騰南部鄰國大漠帝國揮軍北上,炎騰南部邊境線將士一觸即潰,當地駐守將領便向京城求援,這才有了徐克揮師南下.看著吧,估計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有人來招募兵士了。」普正堂說完並沒有再言
這時方天奎拍了拍肖道雲的肩膀
:「哥,我該說你是預言家呢還是該說你是烏鴉嘴。三個月前你還和夫子對於文武平衡方面跟夫子大吵呢,現在就真的爆發戰爭了。」
:「哎呀!都什麼呀!我那就是隨口說說自己的看法罷了,那成想真的打仗了。」
現在換成普正堂不淡定了,也學著方天奎拍著肖道雲的肩
:「小小年紀,有如此觀念,有前途,有前途。」
這普正堂拍的力道看比方天奎重的多了
:「嘶,啊!輕點,傷員啊!」
:「沒事,拍傷了了,再治不就完了嘛!」
普正堂心想著,臭小子剛才不還懷疑我的藥麼,現在收點利息
說起治傷,方進才想到這別人給肖道雲治傷還沒有付診費呢
:「先生剛剛替道雲治傷,在下感激,不知道先生打算收多少診費呢?」
肖道雲聽到方進的話後也反應過來
:「對哦,白臉大叔你剛剛給我吃了顆藥,藥效還真不錯,說吧,那顆藥多少錢。」
說著肖道雲動了動身子又轉了轉手臂,感覺疼痛減去了大半
普正堂聽到夫二人的問話後嘿嘿的笑著,笑得有些猥瑣
肖道雲見狀心裡大呼不妙,剛剛吃的時候忘了問藥的價格,現在這老白臉估計會漫天要價的
:「老白臉,我跟你說,你可別太過分了,一顆藥而已,你別想漫天要價,這青石小鎮可是我們的地盤。」
肖道雲還沒有說完方進便出言制止
:「道雲,不得無禮。」
說著朝普正堂賠禮道歉
:「先生勿怪道雲,這孩子一向口無遮攔,至於藥費,請先生出個價,這要價錢合理,我自然不會耍賴。」
普正堂依然沒有說要多少錢更加猥瑣的看著肖道雲了,還不是的摸著上嘴皮,心裡卻似乎在盤算著什麼,片刻後普正堂至於開口了
:「談什麼錢啊,談錢多不親切,對不對小子。」說著朝肖道雲問到
肖道雲被普正堂看得心裡發麻心想『這老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去去去,少來這套,不要錢那到底要什麼?」
方進再次制止肖道雲,方進此刻心裡也有些擔心
:「先生既然不要錢,可是要什麼物件,先生只管開口,能滿足的,我一定盡力。」
普正堂聽到方進的問話後搓了搓手
:「此次出診不收錢財,只要令公子答應我以要求就可以了。」
肖道雲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什麼要求,快點說。我可提前提醒你啊,別要求的太過分了,否則本公子寧死不從。」
普正堂此時也是尷尬至極,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老臉往哪擱啊
:「我的要求就是,你,跟我走,去軍營。」
肖道雲總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傢伙是打算抓壯丁讓自己去當兵打仗啊
:「我才十二歲,你要我去當兵?你沒病吧?」
:「不是叫你去打仗,我是要你做我的徒弟,跟我學醫學煉藥。」
肖道雲聽後一臉懵逼的樣子,開什麼國際玩笑,想做我師傅,你有多大能耐,再說了我還想好好讀書將來進京找我的家人呢
:「不行,我不答應,這第一,想做我師傅你有多大能耐。第二,我還想在將來能考個功名進京找我的家人呢,這第三嘛我憑什麼跟你去軍營。」
普正堂聽到肖道雲的問題後一陣頭大,這小子哪來這麼多問題了,現在他終於同情今天的張琪了,跟眼前這頭混牛談事,還真是要廢點心思,不過普正堂也注意到肖道雲的第二個問題
:「什麼找你的家人?難道你們不是親父子?」
方進也沒有避諱什麼直言相告
:「不錯,道雲並不是我親生兒子。」隨後方進便吧肖道雲的身世告訴普正堂
普正堂聽完肖道雲的身世後心裡早已有了打算
:「如此說來,你就更應該拜我為師了。這其一你想進京找你的家人無非就是考科舉,但是考科舉你有多大把握能夠金榜提名,相信你也沒有多少把握吧,到不如歲我如軍營,等到大軍凱旋班師回朝時,你自然能隨大軍進京,屆時你有功在身就方便你在京尋找親人了。」
普正堂看著肖道雲此時的肖道雲陷入思考中並沒有急於在說什麼
:「其二,我想問問你,你是否真的喜歡今天那小女娃娃?」
:「廢話!要不然我會擔心她,替她問那麼多問題,現在一身傷就是因此事而起。」
:「那麼你可知道鴻洪和張琪是什麼人?」
:「不就是兩個會飛的鳥人嘛。」
:「他們修煉者,也就是一般人眼中的仙人。你那小心上人資質確實是少有的天才,你想想等她修煉有成的時候,卻不說你還能不能活得到那個時候,就算你活得到那個時候,等她回來時你已經是垂暮之年,屆時她還會不會遵守現在的婚約嗎?況且,當人與人之間存在身份差距的時候,當年的誓言便會蕩然無存。」
:「不可能,小敏不會那樣的。」
:「傻小子,你才多大,經歷過多少事。我活了幾百年了,類似的事我可目睹過不少。」
肖道雲心驚,幾百年?莫非眼前這位也是修煉者
:「難道你也是修煉者?」
普正堂並沒有回答,只是伸手一召一直迷你黑鼎便出現在收中,隨後立刻變大變到碗一班大小的時候停了下來,隨後有消失
算是開眼了,方進活了四十年神奇的事卻在今天目睹個夠
肖道雲揉了揉眼睛就是沒有發現那黑鼎到底被裝在了那裡
:「那你也會像他們二人一樣,能在空中飛來飛去?」
:「我不能,我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御氣飛行,要是不是因為那個原因我也不會子這個地方出現。」
肖道雲似乎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你比起那二人實力如何?」
:「呵呵!兩個狂妄自大的小娃娃,換做以前在我眼裡他們算個屁。」
:「那你的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呢?還能恢復嗎?」
普正堂聽後陷入了短暫回憶,咬了咬牙
:「怎麼具體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以後再告訴你,只要你好好的跟我修煉,就能幫助我恢復。」
肖道雲默默的思考著,沒有人打擾他
:「我決定了,跟你走。」
普正堂聽到肖道雲同意後大喜
:「好!好啊!哈哈!」
這時肖道雲回頭看著方進
:「父親,我。。。。。。!」
方進嘆了口氣
:「你決定了?」
:「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