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猴和王良被帶回小鎮後和那五位瘟疫感染的人住在一起,這也是普正堂的安排,因為這樣方便治療。
普正堂趁此機會教肖道雲如何配外傷治療的藥方就在肖道雲準備給二猴用藥的時候,二猴突然開口
:「為什麼要救我們?」
肖道雲想都沒想便回答著二猴的問題
:「打傷你們是為了幫助這個小鎮的人以後不再受欺凌,而醫治你們則是一位醫生的職責,這是兩碼事。」
說完肖道雲便把藥輕輕的包在二猴的胸口,等肖道雲最後上完王良的藥的時候正準備出去時
:「謝謝!」
這兩字居然從二猴的嘴裡說了出來,來得太突然肖道雲有些緩不過來
:「用行動來證明,證明我的一念之仁是對的。」
說完肖道雲便走了出去他要去準備明天的藥,他也希望早點能把這些病人治好這樣他們就能早點去軍營,經過這次的交手不知道怎麼滴肖道雲突然有點嚮往那個血氣方剛的軍營,那個地方應該會讓自己熱血沸騰的。
普正堂找到肖道雲要給他看看傷
:「那一腳踢得怎麼樣,我看看。」
肖道雲伸手摸了摸肚子傳來絲絲疼痛
:「應該沒什麼大事等會我自己配點藥。」
:「第一次出手搏鬥是什麼感覺,又什麼感想?」
肖道雲回憶了一下與王良二猴的交手經過後
:「當時沒覺得怎麼樣,現在才感覺到渾身無力可能是力氣都使出去了吧。要說感想倒是有一個: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
普正堂聽完肖道雲的話後就走了只是走出幾步後才悠悠說道
:「三天後我們就要離開了,等到軍營里我有份大禮要送給你。」
:「是什麼,該不會是想送我個什麼兵器之類的吧。」
普正堂轉過身來鄙視的看著肖道雲
:「想的美,給你那玩意你也用不了。」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來了,明天肖道雲就要離開這個小鎮了。就在這天晚上小鎮裡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去了哪裡,肖道雲問起的時候大家總是故意把話題岔開。這師徒二人倒還奇怪了,這一小鎮的人今天怎麼都神秘兮兮的。
第二天早上師徒二人最後一次給那五位病人用藥,肖道雲給王良和二猴換了最後一次藥
:「心裏面是不是很恨我。」
二猴看著肖道雲抿了抿嘴
:「我不恨你打傷我們,我恨你救我們。」
:「為什麼?」
:「我們本來就是無家可歸的浪子得過且過的混著時光,本來我想著被你打死會是我們最好歸宿,但是你卻救了我們,這樣一來我們又是無家可歸的浪子。」
:「恨我是你的事,救你是我的事。今天我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以後我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所以你恨我的時候就會時刻的惦記著我,當你想再次作惡的時候希望你別枉費我救你的那份初心。」
:「要走了嗎?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也好讓我時刻記得那個影響著我的人是誰。」
:「你記住了,我叫肖道雲。」
說著肖道雲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把這個名字記在這裡。」說完肖道雲站起來轉身走了
師徒二人準備走的時候回身看看小鎮,沒有一個人出來相送就連人都沒有一個,師徒二人也不圖小鎮裡的人那份感激,之所以幫助這個小鎮他們自然是有他們的目的各持所需,肖道雲把這次經歷當做了一次交易
:「該不會是他們怕咱們要醫藥費把。」
普正堂聽了肖道雲的話哈哈大笑
:「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就算給你你要嗎?「
:「你要不要,反正我是用不上。」
:「人家都躲起來了咱們還討論這個問題幹嘛。」
:「小子,是不是後悔幫他們了。」
:「不後悔,不幫他們哪來我的這次變異。」
:「哈哈哈。」
師徒二人笑著朝小鎮外走去,可就在他們走到小鎮口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到了。全鎮的鄉民都站在哪裡堵住了去路,而且在他們旁邊還擺放著三個龐然大物都用紅布蓋著
小鎮的鄉民見肖道雲師徒二人出來在鎮長的帶領下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多謝二位活菩薩救我們全鎮。」
肖道雲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住了
:「師傅!這…這是怎麼回事。」
普正堂此時也是雲裡霧裡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剛才咱們還調侃來著,現在卻被將了一軍。」
:「別站著廢話了,趕緊去吧他們扶起來再說吧。」
師徒二人連忙跑過去,肖道雲伸手去服鎮長
:「鎮長你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樣叫我們如何受得起。快快起來咱們起來再說。」
當鎮長起來的時候小鎮的鄉民們也都紛紛跟著起身,鎮長拉住肖道雲的手
:「二位大夫為我們小鎮祛除病魔,降服惡霸,我們全鎮人感激涕零,本想送些財帛以達我們的謝意,但是思來想去此等大恩豈能用金錢衡量,於是我們全鎮居民就合計著給二位一點驚喜順便也用我們的想法來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肖道雲聽完笑臉微紅,自己剛才還調侃人家多醫藥費呢。肖道雲一臉囧樣的朝普正堂看去,普正堂卻把臉撇一邊彷佛在跟肖道雲說: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肖道雲求助失敗後只好獨自面對鎮長
:「那個鎮長,我幫你們也有我們的目的,我師傅也想歷練我來著,所以你們也不必如此。」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幫助了我們,我們只要記住這份恩情就可以了。」
肖道雲拗不過眾人只好應承下來
:「好吧!既然大家有次心意我代表我師傅向大家說聲謝謝,這的確是很驚喜。」
說完肖道雲乾笑兩聲
:「那個我也該動身了,大家都去忙吧。」
:「既然如此就請二位看看我們為你們準備的禮物吧!」
肖道雲師徒二人交了個眼神:還有啊!
這個時候鄉民們都跑到紅布遮住的三個龐然大物旁邊,鎮長兩隻手各抓住一塊紅布
:「肖大夫,普大夫請看。」
「嘩」!紅布被扯開,露出兩尊石像
肖道雲好奇了跑過去一看
:「咦!這怎麼那麼像我,還有這個好像我師傅。師傅你快來看,這個真的好像你。」
:「看見了,我還沒瞎呢。」
鎮長走到二人跟前
:「這是我們全鎮鄉民進山尋的石頭連夜刻得,刻的就是二位的肖像後面還可有二位的名字,我想把這兩尊石像擺在小鎮口,我們也以後就供奉二位的石像。」
肖道雲被驚得一跳
:「什麼,供奉我們的石像?鎮長你們這事搞大了吧。」
:「你前幾天不是說過信你的永生的嗎。」
肖道雲無奈
:「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不能當真。」
:「但是我們當真了,我們覺得你說得是對的。」
肖道雲又再一次把眼神看向普正堂求助,普正堂在一旁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很明顯的告訴肖道云:話是你自己說的,現在自己就得承受供奉了。
:「鎮長你們留著石像看看就行了,供奉這事我看就算了,對吧師傅?」
肖道雲還是打算把這時丟給普正堂
:「哎呀!既然是小鎮裡人的一片心意咱們不妨就答應了吧。」
肖道雲納悶了師傅這麼久答應了呢
鎮長得普正堂的同意後開始走向第三塊紅布遮蓋的東西
:「這是我們全鎮居民為二位準備的最後一件禮物。」
當紅布被拉開的時候肖道雲看清楚了,那是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三個大字:雲堂鎮
鎮長解釋道
:「經全鎮居民同意,從此我們鎮就以二位的名字來命名。」
肖道雲和普正堂並沒有反對,二人準備動身了。
普正堂跟鎮長交代一下瘟疫的情況
:「瘟疫控制住了,但是你們還是要注意預防。重病的那五位也可以站起來走動,我吧藥方告訴那位大夫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師徒二人便走了,漸漸的在眾人們的視線里消失。
肖道雲和普正堂出來小鎮直接趕往官道,他們現在要儘快趕到軍營,肖道雲的修煉也到練氣中期需要鍛鍊他的骨肌了,這事宜早不宜遲。
到了官道後趕路就快了很多,在路上肖道雲依然是遇到疑惑的問題就像普正堂請教
:「師傅。你幹嘛要同意他們供奉我們的石像?」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是存在的,我之所以同意就是因為他們供奉咱們得石像多少回影響天道的運轉,這樣也會影響著你的機緣。」
肖道雲並沒有聽明白,但是並沒有在繼續過問
肖道雲和普正堂一路南下,突然後一天肖道雲聽見陣陣喊聲那聲音很響亮,一聽就知道喊出那些聲音的人必定是個個是血氣方剛之人。
:「師傅,我們是不是到了,我怎麼聽到軍營里練兵的聲音。」
:「八成是到了,今天晚上咱們就可以住進軍營,到時候就可以看見徐克了。」
到了傍晚終於到了營地大門,肖道雲大搖大擺的就要朝裡面走
:「站住,你說幹什麼的?這裡是軍營尋常人等不得入內。」
肖道雲看了看眼前的人後掐住腰腦袋歪著
:「我是軍醫。」
站崗的那士兵被肖道雲的話逗樂了,普正堂在一旁看著肖道雲如此孩子氣也沒有急著打擾他
:「哪家的小孩子趕快回去,別在這搗亂。」
肖道雲換成雙手叉腰
:「我說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是軍醫的徒弟。」
肖道雲的動作熱的站崗士兵有些不悅
:「去去去!別搗亂,當心我把你當探子抓起來。我就沒見過你也沒聽說過那位軍醫帶徒弟了。」
這時普正堂走了過來
:「他是我剛剛招收的徒弟。」
士兵似乎是認識普正堂,見了普正堂後立刻站直
:「普軍醫。」
:「好好站崗把,對了最近軍營里可還太平?」
:「好著呢。」
普正堂聽到崗哨的回答後終於放心下來了
:「我先去見大將軍了。」
於是普正堂便帶著肖道雲進軍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