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道雲知道徐克指的是什麼
:「恩,我會走出來的。」
徐克看了看肖道雲背上的劍
:「這柄劍揹著還適應吧?」
:「挺好的,只是……。」
於是肖道雲把接新兵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徐克,徐克聽完後把劍接過去奮力舉著呵斥一聲後並沒有什麼反應。
:「這事我也解釋不通,你去找你師傅問問,或許他知道點。」
:「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什麼話,我又不是包打聽,什麼都知道。」
二人走回軍營後,肖道雲朝營帳走去,他要找普正堂把這劍的情況搞清楚,他總覺得這劍裡面肯定有什麼秘密
普正堂再次把劍接過去認真的研究,甚至是用靈魂感應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你在拔劍後會不會出現被什麼東西控制著的感覺,比如被這劍控制著你,想殺人什麼的。」
肖道雲過去用手摸摸普正堂的額頭
:「你幹嘛?」
:「我是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說胡話,好端端的這劍怎麼可能控制我,反而倒是覺得我控制著劍,我發火的時候出鞘它就會跟我產生共鳴發出那種氣息。」
:「那是種什麼樣的氣息。」
:「我沒感覺到,但是老兵們告訴我,那是一種毀滅的氣息,我能感覺到他們當時對我的恐懼,尤其是那群新兵。」
:「我也說不上來,我在對器物的鑑賞方面始終不如你師叔,等將來有機會見到他倒是可以請他給你掌掌眼,我現在能給的結論就是這柄劍不是凡品。」
:「師傅,要不要我在你面前展示一下,讓你也體驗一下那種氣息,或許這樣一來你就能道出一二了呢。」
:「滾!我現在警告你,你最好別輕易讓它出鞘保不齊哪天它失控了,到時若是造成不必要的殺戮,對你以後的路會造成不必要的障礙。」
:「沒這麼邪乎吧,我真的覺得是我的控制著他。」
:「總之就是在這柄劍的來歷沒有搞清楚之前不得輕易出鞘。」
:「哦」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肖道雲依然是白天訓練,晚上修煉,就在今天他看見兩人帶著面具身穿鐵甲騎著馬手持銀色長槍到中軍大帳里,片刻後那兩人又出來上馬疾馳而去。
:「隊長,你看那兩人是什麼人,好牛叉的感覺耶,他們手裡的長槍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他們應該屬於鐵騎吧,那群人可是咱們軍營里的寶貝。」
:「之前我怎麼沒見到,他們很稀少嗎?」
:「當然稀少,全軍二十完人馬真正的鐵騎才一萬餘眾,所以他們訓練都在軍營後面百斷山上訓練,但是我沒聽說鐵騎還要求帶著面具啊。」
:「或許是這兩個傢伙為了裝酷自個弄的吧。」
高達被肖道雲的這一句話搞得無語至極
:「虧你想得出來。」
:「要不還能怎麼滴,難道他們長得太醜了,怕被別人看見。」
:「哈哈!這個有機會你自己去問他們吧!不過好像是鐵大人在訓練鐵騎,那群人估計會學得跟鐵大人一樣橫。」
:「不行我得想辦法也弄一支長槍來。」
:「你會試長槍嗎?」
:「不會,但是我可以學啊!你會不會?」
:「不會!走了,趕緊訓練去吧,人家都沒影了。」
等到訓練結束肖道雲就直接跑去中軍大帳,帳前侍衛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也認識肖道雲了,看見他來找徐克他們也都沒有攔著。
當肖道雲進去的時候,看見鐵猴也在裡面
:「呀!大個子,你也在啊。」
:「小娃娃,麻煩你叫我鐵大人。」
:「你個頭本來就大。」
鐵猴眼珠子瞪著肖道雲
:「你敢再說一遍嗎?」
肖道雲也不甘示弱同樣眼珠子瞪著鐵猴
徐克看不下去了
:「幹什麼呢?老鐵你也是跟個孩子逗什麼氣,還有道雲以後別老叫老鐵大個子了,怎麼說他也是前鋒大將還得服眾,以後還是得注意場合。」
:「知道了,那個我來找你是向你討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趕緊說我還有事。」
:「就今天帶著面具來找你的那兩個人,他們手中的那長槍能不能給我也弄一支。」
:「你會試嗎?」
:「不會,你會嗎?」
:「廢話,全軍的長槍都是我教學的,我最擅長的就是馬戰。」
:「這不就得了,你教我不就完了。」
:「行行行,我改天教你。」
肖道雲見徐克挺忙的也不再打擾他
:「那我走了,你們忙吧。」
當肖道雲出帳去時,鐵猴和徐克相視一笑,鐵猴開口道:
「你推測的果然不錯,看來我終於有機會脫離苦海了,都快憋死我了。」
當肖道雲走遠後普正堂也貓進中軍大帳。沒多大會鐵猴也出來了追上肖道雲
:「小子,最好別栽在我手裡,不然有你好受。」
:「本少爺是嚇大的?你最好也別栽我手裡,不然我讓你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二人對峙的時候引來一群人圍觀,最後二人同是「哼」了一句就各走各的了。
圍觀的人看著肖道雲的背影心裡是一個勁的佩服:強,太強了,敢跟鐵猴對峙的人全軍還沒這號人,今天算是開眼了
:「這全軍的傳奇人物果然不是說了蓋的。」
幾天後又有一次戰鬥,肖道雲還在訓練時有人來通知他「軍醫處缺人手,趕緊去支援。」畢竟下午自己還是歸高達管的,所以按規程向高達請了個假
肖道雲趕到軍營大營的時候,一看輕傷的居多,重傷的不多其他人在處理著,普正堂正在給徐克包紮著
:「你受傷啦?嚴重嗎?」
:「被敵人的箭透甲而過,扎了個小孔。」
:「有大動作了不然你怎麼會親臨。」
:「沒有,只是我們去偵探地形的時候遇到敵方的巡邏隊,在交手的時候那曾想敵軍的主力也在附近,所以就驚動大部隊在追剿我們,幸好撤退及時加之敵方將領膽小;怕我們有伏兵,又有老鐵墊後,這才安全退回來了,好在損失不大。」
:「聽起來挺兇險的,那老鐵受傷沒有。」
:「好像也是被箭擦了一下,剛剛我聽他說不礙事不用包紮了,這會應該在旁邊營帳里休息吧。」
肖道雲心生一計,這老鐵平時挺猖狂的,現在得找個機會捉弄一下他。
:「受傷了就得治,他怎麼這麼倔呢,不行,我得趕緊去給他包紮傷口,要是感染了久不好了。」
說著肖道雲在普正堂的醫藥箱裡噼里啪啦的翻了好大會拿著兩個小瓶子;一團紗布,賊兮兮的就走了
:「老鐵,鐵大人,鐵大哥。」
營帳里傳來鐵猴的聲音
:「誰在叫我啊,進來吧,我在這。」
肖道雲蹦進營帳里看見坐著的鐵猴
:「嘿!老鐵啊,你還活著呢。」
:「我謝謝你,我還活著呢。」
:「哎呀,我聽說你受傷了,這不我趕緊拿著藥過來給你看看,可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我怎麼感覺你有點貓哭耗子。」
:「哎呀!老鐵啊,這平時咱們的確是見面就掐,但是這不是你受傷了嘛,咱們也算是英雄惜英雄了。」
:「少來,什麼咱們;什麼英雄惜英雄,我是英雄那必須的,你?我看未必。」
:「唉!此言差矣,你想想啊,你在全軍上下的地位絕對是沒誰了,別說新兵,就那些老兵也沒人敢跟你頂著火啊,可我就敢啊,我雖然也怕你,但是我不能認慫啊,認慫讓人瞧不起。」
肖道雲一頓忽悠下去,鐵猴有點飄起來了。
:「那是,咱老鐵到哪都得有人躲著;敬著,不過你有句話說到我心坎里了:不能認慫,慫了讓人瞧不起,小小年紀有這覺悟,我暫且也算你是位英雄好漢。」
:「可不是嘛。趕緊讓我給你瞧瞧可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鐵猴也不在廢話把傷口處伸過去。
肖道雲拉著鐵猴受傷的手一看,瞬間眉頭緊鎖但是心裡卻樂開了花
:「哎呀!老鐵啊,你這傷口有毒啊。」
:「怎麼會,這都半天了也沒啥反應啊。」
:「你是不知道,據我所知你中的毒名叫「見風追」,屬於慢性毒藥,只要露在遇到空氣時間一到就會奇癢無比最後潰爛。」
說著鐵猴剛想反駁肖道雲在忽悠他時,又停了下來,因為他真的覺得傷口有些癢於是伸手撓了撓,這個時候肖道雲立刻制止
:「別撓,千萬別撓,毒性越撓越深。」
但是已經晚了鐵猴的手已經撓下去了
:「哎呀!你怎麼能撓啊,本來只有用點解毒劑就可以解毒的,現在麻煩了。」
:「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必須把被箭攪傷的部位用刀割下來,然後在用藥。」
:「就這事啊,小意思,來吧我相信你。」
居然不怕,他居然不怕用刀割!既然說出來了那自然要割的
肖道雲裝模作樣的用刀在傷口上刮幾下後便上了點金創藥
:「行了,用針縫一下就好了。」
:「什麼?用針縫。」
鐵猴一臉為難
:「我看就不用了吧。」
原來這傢伙怕針啊!哈哈!原來老鐵也有怕的啊
:「不行啊,不縫合傷口會復發的,誰叫你撓呢。」
:「啊!」
:「啊什麼啊!趕緊的。」
縫傷口肖道雲還算拿手,就是速度慢了點。
營帳里傳出鐵猴殺豬般的叫聲
:「你叫什麼?刀坎上去都不怕的人,怎麼會怕一顆小小的針。」
:「胡說誰說我怕了,我這是分散注意力。」
鐵猴的叫聲傳到徐克和普正堂的耳朵,二人相視一笑
:「沒想到誰都不服老鐵居然被這小子給耍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