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肖道雲的神識掃到了異常情況立即叫停了狼騎。
尹蒴好奇
:「發生了什麼事?」
:「趙鳴還是把我們出發的情報買給大漠了。」
:「有多少人。」
:「兩百左右,全是炎騰百姓打扮,看來他們為了能混進來著實費了些功夫啊。」
:「他們得到的情報是一百押運人員現在又多出一百了,趙鳴估計是死了都要被這些人問候了。」
:「他們還是不長記性啊,現在又送兩百顆人頭過來了。」
:「我也跟你們衝過去,殺他幾個人頭。」
肖道雲趕緊反對
:「不行,你得趕緊回去組織車隊警戒讓他們放慢速度,等我們肅清了這兩百號人再說。」
:「又沒我啥事了。」
:「趕緊去吧,我要行動了。」
尹蒴也不咋囉嗦什麼調頭就往回走,肖道雲拿出屬於他自己的面具帶上直逕往前走。
當走到埋伏點的時候肖道雲示意大家停下
:「都出來吧,躲躲藏藏的沒意思,出來我們一戰定勝負,我們輸了軍餉你們拿去,你們若是輸了性命留下。」
肖道雲的喊話並沒有什麼反應,但是埋伏著的那群人卻在鬱悶,他們在鬱悶自己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
:「都說大漠「龍捲風」部隊是精銳,但是我現在看來你們還不如上次截物資被殺的那群,至少他們敢衝鋒。哪像你們就只敢當縮頭烏龜,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我「血荒」以有你們這樣的敵人為恥,因為膽小鬼就不配稱之為我的敵人,只是待殺的羔羊。」
肖道雲的喊話剛剛停止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你說你是「血荒」,真的嗎?」
終於露頭了,肖道雲心中一喜,要是這些人一直躲著不出來還真有點麻煩,若是己方貿然過去搜尋必然會處於不利地位。肖道雲把手中的槍一轉,兩個血紅的字映入對方的眼帘
:「看來你真是「血荒」外界傳言你有多麼的厲害我扎麥騎就不信這個邪,我今天就會會這傳說中的「血荒」,我也將在今天要打破這個傳奇。」
狂,這是肖道雲的第一想法,眼前這個人夠狂
:「看來你要失望了,今天你們龍捲風將會再失去兩百人。」
:「貌似我們得到的情報也是假情報了,你們才是押運軍餉的真正要員。」
:「也不算假,只是發出情報的時候他沒有看見我身後這隊人,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在發出情報了。」
扎麥騎也不在多說什麼招呼自己的部下準備
:「龍捲風!誅血荒洗雪恥。」
肖道雲把手中的槍直指前方
:「狼騎!將來犯之敵殺個片甲不留。」
由於狼騎隊員都帶著面具所有回應命令時聲音顯得深沉許多,九十九人揚槍策馬便迎著龍捲風部隊衝鋒過去了。龍捲風部隊也是策馬持刀迎戰。
雙發很快接觸在一起,但是狼騎隊員使用的是長槍,所以馬上戰鬥更占優勢加之兩支隊伍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所以剛一接龍捲風就吃虧,又有肖道雲帶頭衝鋒他的槍花所及之處必有人落馬,扎麥騎見肖道雲猶如闖進無人之境想上去擋住肖道雲
:「這血荒的名頭果然不是說了蓋的有幾分能耐,待我會他一會。」
說著抽刀便衝進戰團里
:「血荒修得猖狂,看我結果了你。」
:「我勸你在一旁看著,或許你還能活到最後。」肖道雲只是冷冰冰的回了句
扎麥騎那裡會被肖道雲的一句話就嚇住了
:「看刀。」
肖道雲利用槍長的優勢直逼扎麥騎喉嚨,使得對方只好回刀防守,但是這簡簡單單的一次接觸扎麥騎就感覺握刀的手被震得微微有些發麻,收起自己的狂妄自大重新大量肖道雲。
:「我現在開始重視你了。」
:「廢話多,十招內取你性命。現在吃我一槍。」
肖道雲一槍橫掃過去出手太快了,扎麥騎根本來不及躲只能硬著頭皮持刀硬接「鐺」,一招震得對手身形不穩虎口也出血了。可就當扎麥騎身形不穩的時候肖道雲再次揮槍掃向他馬腿瞬間人馬倒地,還沒等對方起身肖道雲一槍就過去,這次是躲不過去了,肖道雲的槍刺穿了對方喉嚨,收回槍後嘴裡面諷刺道: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弱,不如上次遇到的那位。」
說完肖道雲觀看了一下戰局,狼騎以小隊為單位互相配合相互照應,現在龍捲風已經開始潰敗
:「扎麥騎以被我擊殺,狼騎,不要放過一個敵人。」
因為龍捲風失去了主心骨所以很快就敗退,最後變成了狼騎的單面殺戮,最後在肖道雲的示意下還是抓住了幾位留下活口。
戰鬥結束了尹蒴帶領的車隊也到了這裡
:「真夠迅速的,咱們傷亡怎麼樣?」
:「狼騎報告戰鬥損失情況。」
最後的報告是:輕傷五人,無重傷無死亡。
當聽到戰鬥報損後,尹蒴差點驚掉了下巴,被俘的人也是難以置信,己方兩百號人剩下不到十人,而人家才傷十五。
尹蒴忍不住嘆道:
「我乖乖,你們都是群什麼樣的怪物啊!」
此時肖道雲關心的不是這個,她關心的是對方兩百人是怎麼騎著馬混進來的。
:「尹蒴,你來看看這些馬是那個馬場的。」肖道雲不相信兩百人騎著馬深入境內這麼遠居然沒人發現。
尹蒴文言過去看看那些馬後
:「這些馬馬腿細長,胸脯寬大而且看這馬蹄的設計,我敢斷定這批馬來自大漠。你怎麼對馬也感興趣了。」
:「我對他們兩百人是怎麼騎著馬入境這麼深的感興趣。」
經肖道雲這麼以提醒尹蒴也正色
:「你是說巡邏隊那邊遇難了?」
:「不會,巡邏隊相互交錯不可能出現被殺後沒人發覺。」
:「你的意思是?」
:「這個得回去後再說了。現在咱們先處理眼前的事吧。」
肖道雲命人再次砍下這兩百人的頭顱裝起來讓被俘的幾位帶回大漠附帶一封信:龍捲風再次叫陣,吾率部迎戰,最終以我部十五人輕傷結束戰鬥,現送上我部「戰果」。——血荒
肖道雲等人押運軍餉回到軍營後,狼騎回了駐地肖道雲和尹蒴則是去了中軍大帳,他們要去說明一下趙鳴的情況。當肖道雲告訴徐克趙鳴已被處決時,徐克只是回了句
:「殺得好!」
尹蒴擔心道:
「只是兵部那裡估計會說咱們的不是了。」
肖道雲倒是心寬
:「怕他個鬼,兵部要是敢給我們使壞我就帶人去京城血洗了他那尚書府,反正我早晚要走不怕得罪人。」
這時徐克開口道:
「兵部那裡咱們不用怕,有人會為咱們擋下來,兵部再怎麼手段通天,他還能比得過皇帝的親兒子?至於巡邏隊的問題相信軍師很快回來了。」
資訊量驚人啊
:「皇帝的親兒子,誰呀?反正不會是你。」
就連尹蒴也一臉期待,他們怎麼沒聽說皇帝的兒子也在軍營里
:「皇帝的三兒子寧王殿下慕容濤早在三年前就跟隨大軍來到軍營了,只是他以學習軍事管理為目的,所以他並沒有聲張他的身份,他一直在鐵騎營跟隨鐵猴做參將。」
:「你的意思是他也知道有人剋扣軍餉的事。」
:「當然知道了,一開始他本來想上書稟報的,但是苦於證據不足便被我暫時擋了下來,現在咱們有實證兵部現在估計是在想方設法彌補過失了,那還會來找咱們的不痛快。等會寧王會也會過來一趟,你們也互相認識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開一行人騎馬過來的聲音,很快進來了三個人有兩個肖道雲認識分別是軍師上官明空;前鋒大將鐵猴,但是跟他們一起進來的年輕人肖道雲就不認識了,約二十四五歲左右氣宇不凡,肖道雲暗中猜想這個人估計就是寧王了吧。
三人進來後徐克先為寧王介紹
:「寧王,我身邊這位就是一直想見見的中軍參將肖道雲,另一位是現任軍需處長尹蒴。」
肖道雲和尹蒴紛紛向寧王見禮
:「見過寧王殿下。」
:「軍營里沒有什麼寧王,我既然擔任前鋒大將參將就按軍職稱呼吧,算起來道雲你這個中軍參將可比我著前鋒參將軍職高啊!」
:「既然這樣,哪我就真不客氣了,慕容參將。」
:「這樣叫起來自然些。」
徐克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軍師,你那邊怎麼樣了。」
:「巡邏隊有一批是前駐軍主帥部下,所以現在自然是不服你的管教玩忽職守了。」
肖道雲開口道
:「你們事先知道有敵軍混入境內了?」
:「十天前我方受到大漠軍襲擊,巡邏隊居然沒有示警,同時也發現有人混入境內了,巡邏隊還是沒有報告異常情況。所以我們也在查巡邏隊的問題。」
尹蒴現在才覺得後怕
:「幸好此次有肖參將同行,不然此次軍餉恐怕真要出點什麼茬子。」
徐克:「要是沒有他跟著你去,我哪還會讓方龍捲風的人衝進腹地。有狼騎在我就放心。」
肖道雲想起了趙鳴的事,那張協議和那機封迷信到底該如何處置
:「對了,趙鳴的一應罪證都在我這裡,是上交朝廷還是怎麼處理?」
這時徐克開口答覆道:
「現在京中奪嫡形式嚴重,慕容參將既然一心持中立態度,那我們手中的這份證據就不方便拿出來了。」
此時慕容濤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徐克的說法
:「那你們誰收著這些罪證呢。」
這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眾人的眼神一致看著慕容濤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反正我拿著這個也沒用。」
肖道雲笑嘻嘻的望著慕容濤
:「慕容參將,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說著肖道雲把罪證全都塞給慕容濤,慕容濤還想說什麼時徐克趕緊插話
:「那個,這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咱們討論一下大漠西征軍勝利後咱們應當如何抵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