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宮粉黛多艷嬌,不如清醇時光好
清水一眾等在了門外,沒過多久余樓就出來了「多謝上仙,我夫人已經服下了藥,現在睡下了,我找個人來給我們說一下現在的情形。」清水點頭。
余樓叫來了那個開門的孩子,「阿諾,去將你傅叔叔請來就說父親有要事相商」
「是」阿諾公瑾地行禮,然後小心翼翼從大門步出,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門外進來了一位儒生打扮的人,「余兄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恐怕只能替大人和我們收屍了啊」
「大人現在情況如何?宮裡怎麼樣,娘娘可還撐得住?」
「大人的情況不太好,我們很多人都被扣押或者軟禁了,娘娘在宮裡還有皇后和景妃的牽制,過的也不是很好,我們自你走後便沒見過皇上了,聽說狀況不是很好,現在凌貴妃也不能得見」
「我來介紹下,這幾位是錦西請來的上仙,這次是為救大人而來。這位是我的同僚也是凌風大人的親信」
清水點了下頭表示禮貌,「我們現在就進宮面見唐凌霜,幾位覺得如何?」
「皇帝病危垂死,有位妃子已經被軟禁大概就是你們口中的凌貴妃,皇宮警衛森嚴,看來你們的皇后是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傅龍一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敬嵩,又看了看余樓。余樓是早就見識過這群人的神奇的,所以根本不會懷疑歐陽敬嵩的話。
「既然上仙說了那一定就是這樣了,你們這麼多人在京見不到皇上也就罷了,居然還讓他們軟禁了娘娘」余樓一副憤恨的模樣。
「哦,對了,現在全城都武裝起來了可能你們的皇帝就要撐不住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說這些,你們眼前的門外就有一隊人馬,大概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二人側目再看歐陽敬嵩的時候眼神都變了,不是崇拜,而是一副你大喘氣的模樣,歐陽敬嵩那一臉得意的笑也實在欠揍。
「既然歐陽爺爺已經知道外面的人是沖著我們來的了,那麼他們就交給您老人家解決了」淞婉如是說道,倒是讓歐陽敬嵩大大意外,,看清水一臉行在了會,他臉色彷佛吃了個死蒼蠅。
余樓沒打算幫忙,他知道不需要的,傅龍是想要看看這群從錦西請來的人究竟有什麼本事,所以也不打算出手,只暗自做好了營救的準備。
暗裡向余樓投來了詢問的眼神,余樓報以放心的回覆,如此目光看在歐陽敬嵩眼中簡直就是恥辱。帶著鬱悶氣憤的歐陽敬嵩不等門外的官兵打進來,已經呼喊著自己跳了出去,真的是跳出去的,沒有開門。僅此一招就唬住了傅龍,然後門外傳來叮叮噹噹和不絕於耳的慘叫聲。
傅龍已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趕忙開啟了院門,門外橫七豎八躺著一隊人馬,哪裡還有站著的,除了遠方好整以狹坐在茶棚跟他們招手的歐陽敬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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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龍一陣驚悚和震撼,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啊,如此變態,旁邊明顯更厲害的清水不是更加變態?可憐清水不知道他的想法。
淞婉笑眯眯地走了過去「歐陽爺爺您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衝動」…惹得歐陽敬嵩一陣暴跳。
余樓一直認為神仙是長生不老的,所以根本不奇怪他們多少歲,只剩下傅龍暗自覺得「似乎還沒有我年紀大的樣子,好厲害的年輕人,我是老了嗎?」
發呆之際只聽歐陽敬嵩開口「帶路,皇宮走哪邊?」
「這邊這邊」由余樓帶路,一群人向東行去。
越走道路越寬敞,慢慢前方出現了諾大的空地,這裡是宮門口了,皇宮坐北朝南,宮門朝東,取紫氣東來之意。
坐北朝南的建築風格使得皇宮的採光非常好,富麗堂皇的宮殿呈現在眼前,首先看到的就是比尋常百姓家高出一米多的宮牆,大紅的瓦片裝點的整個皇宮滄桑古樸。
「為了避免麻煩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走正門了吧」歐陽敬嵩看了清水一眼,他知道清水喜歡低調,也不喜歡使用法術。
清水微微搖頭,雙臂一展,眾人已經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是瞬移到了宮苑之內。
淞婉從來不知道嚴謹的師父居然有這種時候,想想就覺得好玩,做賊似的。
「我們從這裡往前過了勤政殿和未央宮鸞棲宮就是娘娘的聽雨軒了,娘娘本是位於西宮的,只因為娘娘喜靜所以搬去了聽雨軒。」傅龍介紹道。
眾人匆匆趕往聽雨軒,淞婉一路上觀察著周圍,景色還好,對比外面卻是顯得單調了,除了清一色的牡丹之外很少有別的花,牡丹大氣高貴,但未免顯得單調。
眾人很快到了勤政殿門口,大殿門口掛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勤政殿」殿門緊閉,淞婉覺得牌匾上似乎已經落滿了灰塵也不知多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幾人大搖大擺的經過勤政殿居然沒看到一個人,直到到了鸞棲宮,似乎人格外的多,卻沒有人理會他們,很快到了聽雨軒,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別處都是亭台樓宇,這裡卻是聊聊幾間小木屋,甚至有農家的灶台之類,只是如今被人看守才會讓人覺得與眾不同。
眾人走到木屋門口才有人出來阻攔「何人擅闖聽雨軒」
「我們想見凌貴妃娘娘,煩請通報一聲」傅龍彬彬有禮。
「如今已經沒有娘娘了,唐氏勾結前朝欲圖謀反,已經被皇后叱奪封號貶為庶民,如今看押在聽雨軒,聽候發落,沒有皇后娘娘的旨意任何人不能探望」
余樓與傅龍對視一眼,突然上前敲暈了守門的兩個護衛,抬頭看了眼周圍的宮苑牆圍,雖然沒有看到歐陽敬嵩所說的森嚴守衛,但是誰都知道這裡不會只有兩人這麼簡單,這分明就是空城計。
二人毅然大聲喊道「微臣余樓(傅龍)救駕來遲,望娘娘贖罪」
「事急從權,二位將軍請進」屋中傳出女子的聲音,從容大方,溫婉高貴。
余樓在嘎吱聲中推開了木屋的門,呈現在眾人面前的竟然比普通人家擺設還要簡單,一張八仙桌,兩張梨花木椅,僅此而已,桌上放著一個焚香爐,裊裊檀香氣息從爐中升起,讓人心靜。
一個一身素衣白袍的女子背對著眾人,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材,齊腰的長髮黑錦緞似的披散在身後,「余樓(傅龍)給娘娘請安」
「二位將軍請起」幽幽的聲音讓人聽不出這是一個十九年華的少女。
少女絕美的容顏不施一絲粉黛,秋水為神玉為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人心疼,忍不住想要去撫平,丹唇似染,雙眼瞳孔純淨如雪,眼神靈動,一雙長眉更是為這張畫一般的鵝蛋臉增添了幾分英氣,鬢角幾簇合歡花更是襯托的少女清新脫俗,華麗的步搖襯托地面前的人兒雍容典雅。
如芙蕖出淥波,唯我自清雅,難怪皇帝一見傾心,可憐瞭如此純淨的少女竟然處於深宮爾虞我詐之中,然深宮並未玷污了少女的純淨。
「一宮主位竟然住這種地方」歐陽敬嵩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瞬間。
「本宮喜歡安靜,所以擺設簡單了些,本來這木屋外面是貼著一層金箔的,皇上寓意金屋藏嬌,東宮起事之後也都揭了下去」少女雖說的無所謂,但聽者心中都是無比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