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十地女人心,八卦之火無止境
「爺爺怎麼會打傷清水師父?」邵鑫震驚,幾人之間的恩怨不是早已放下了嗎?
「爺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或者說,那個分靈根本沒有回去。爺爺救醒我之後才知道的事情始末。阿鵬哥他們為了找到我,也在神界建立了玉衡,裡面都是些各門派的精英。」淞婉簡單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麼,你知道天魂現在在哪裡嗎?」邵鑫問道。
「說實在的,我知道是知道,只是心裡有些沒底。」淞婉嘆了口氣。
「本來,我是命魂,我要收回天魂,天經地義,可是那畢竟是一條人命,總是有些不妥,再說,她這一世一定是父母的,也許現在已經到了出閣的年齡,如果已經嫁人了或者是許配人家了,我怎麼辦啊……」淞婉有些苦惱。
「不管怎樣,先找到人再說。你告訴我具體的方位,我派人去給你找,至於玉衡的事,讓邵慕去處理好了。」邵鑫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邵鑫姐姐還真有軍師的風範啊……是啊,不管怎樣都要先找到啊。」淞婉露出了笑容,告訴了邵鑫爺爺和歐陽敬嵩所感知到的天魂氣息的位置。
吩咐了人去找和淞婉相似或者一模一樣的女子,兩人無事可做,就湊在一起,做起了女人最擅長的事,八卦!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咯,任憑淞婉著急,還是一點下落也沒有,淞婉也試著用神識搜尋過,可是一無所獲。
「唉……婉妹妹,如若不然,我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特殊情況呢。」邵鑫有些坐不住了。
「恩。」淞婉更加著急,兩個人的感應都指向那裡,怎麼會找不到呢?
來到了這感應所指的地方,是一處僻靜的小山村,不知為何,村子裡雜亂不堪,也不見有什麼人影。
「這裡沒有人居住?」淞婉疑惑。
「回上神的話,本來是有的,為了尋找您說的那個人,我們逐個排查,將這裡的人遣散了,等找到我們要找的人,他們可以再回來。」一個侍衛長模樣的人說道。
「枉你身為大內侍衛,居然不懂得這些百姓才是國之根本,你將他們遣散了,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去哪裡謀生?這裡周圍都是荒野,難免不會有野獸出沒,你們都沒腦子還是沒有家人?」本來以為會被誇獎的眾侍衛等來的卻是淞婉的勃然大怒。
「婉妹妹,百姓們已經遣散了,事後我會將他們找回,現在重要的是找到那個人。」邵鑫也皺眉,不過一向性情溫順的她沒有發火,還給了他們將功補過的機會。
「你們兵分兩路,一路尋找我們要找的人,一路去尋找被遣散的百姓,保護他們,將他們帶回來。」邵鑫發號施令。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怎麼可能,如果沒有人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到淡淡的召喚?以前的魂魄召喚的感覺那麼強烈,這次怎麼這麼弱,該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吧?」淞婉開始胡思亂想。
「婉妹妹,我們走走看看。」邵鑫看淞婉魂不守舍以為淞婉一定很失望,想要安慰她。
「不,就在這裡,一定就在這裡。」淞婉輕聲呢喃。
「婉妹妹,找不到的話,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找的。」邵鑫皺眉。
「不用,就在這裡,我感覺得到,是來自魂魄的召喚,可是很弱。」淞婉說道。
「那我們再找找看。」邵鑫沒辦法,只能陪著淞婉。
「我感覺到了。」閉上眼睛,周圍的一切清晰地呈現在了淞婉面前。
「在哪裡?」邵鑫注意到了淞婉怪異的表情,「怎麼了?」
「沒,我們過去看看。」淞婉沒說什麼,帶頭向著自己感應到的地方走去。
「這裡?這裡什麼都沒有啊…」邵鑫看著淞婉面前,除了一塊石頭,什麼都沒有,地變有被人處理過的痕跡,不過,不是很平整,明顯周圍的雜草也被踩過。
「就在這下面。」淞婉向著石頭弩了弩嘴。
「密道?」邵鑫無奈,自己從沒想過地下。
淞婉雙手平托,石頭被抬起,露出裡面,一張乾淨的石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旁邊有個小房間,與平常的石屋沒有什麼區別,要說不同,這裡只不過是吃的太多了,桌子上,凳子上,地面,牆角哪裡都是吃的,水果,蔬菜,烤熟的肉類,種類豐富到讓淞婉咋舌。
「這裡該不會是菜窖吧?」邵鑫問道。
「不是,是有人在這裡圈養了我的天魂。」淞婉平復了心中的怒氣說道。
「誰這麼大的本事?」邵鑫忘記了,淞婉的天魂只不過是個凡人。
「本事可能倒是不大,不過,要制住我這天魂,倒是太容易了,我們進去。」淞婉說完先進入了小屋子。
邵鑫也緊隨其後,不過,很快兩人就退了出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尤其是淞婉。
「竟然是這樣,難怪感應這麼微弱,竟然是個傻子,誰將她關在這裡的!」淞婉剛一踏入進去,就被一股臭哄哄的味道熏地慌忙閉氣,等看清裡面的場景,淞婉一陣憤怒,自己的天魂分身就那麼赤裸裸地躺在地面上,周圍是滿地的大小便還有吃剩下的水果,大大小小的蟲子上下翻湧著,蚊蟲都快將她淹沒了,就像給她穿上了厚厚的一層黑衣,看到淞婉進去,分身似有所感,抬起頭來沖著淞婉傻傻笑著。
「婉妹妹,真的是她?」邵鑫怕淞婉多想,忍住了乾嘔。
「是她,只是,為什麼會是這樣?」淞婉有些難以接受,她想過自己恩天魂嫁人了訂婚了或者是各種可能,唯獨沒想到自己的天魂是個傻子。
「我們先出去,我叫人把她抬出來。」邵鑫拉著淞婉離開了這個噩夢般的菜窖。
等天魂再出現在淞婉面前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明顯也洗了澡,顯得整潔了很多,只是身上呆傻的氣質卻怎麼也無法改變。
淞婉看到她身上有很多的淤青和傷痕,傻子自然不可能說話,不會告訴淞婉是誰幹的,可是看得出來是新傷,淞婉忍下了這口怒氣,告訴自己不要和幾個凡人計較。
「一群廢物!」淞婉不計較不代表邵鑫看不出來,她狠狠瞪了幾個侍衛一眼。
幾個侍衛一臉無奈,抬她出來的時候,她對著幾人動手動腳,幾人都覺得有些噁心,所以,碰撞是難免的,可是誰知道,這傻子洗乾淨了會是這等仙容,甚至和面前的上神很是相像。
「去把她的家人找來,我有話問他們。」淞婉這是第一次以命令的口吻對侍衛們說話。
「是。」侍衛們不敢不從。
很快,一對老夫婦就被帶到了淞婉面前,怯懦的樣子讓人有些不忍。
「你們起來。她是你們的女兒?」淞婉問道。
「是,大人,您不要帶走她,她雖然痴傻,可是卻是我們倆唯一的孩子啊……」老婦人還未等淞婉開口,就爬前幾步,抓住咯淞婉的裙角,哀求著。
「她怎麼會在地窖里?」淞婉問道。
「是女兒痴傻,我們沒有辦法才將她關了起來,可是,年齡越來越大,這容貌……我怕有人惦記,對她不利,就將她鎖在了地窖里,每天送飯的。」老婦人老淚縱橫。
「她是天生痴傻?」淞婉問道。
「是啊,小時候也沒有受過什麼傷,更沒有得過什麼病,就是天生的痴傻,甚至生活不能自理。」老農看老伴哭的傷心,搶過了話頭。
「怎麼會這樣?」淞婉不解。
「可是,她在地窖里,你們不看著她嗎?難道不知道她和蚊蟲為伴嗎?」邵鑫憤怒地瞪著兩人。
「我們也是沒辦法,之前我們都是兩個人輪流照顧,可是,這些官兵來的太突然,老伴和我都在外面,我們怕官兵對她不利,就引開了官兵。」老婦人的聲音越來越誒,最後只換來老伴的一聲嘆息。
「姑娘,你們放過我閨女吧,有什麼事我們老兩口一力承擔。」老農哀求道。
「罷了,人我帶走,你們可以跟我們走,以後吃穿不愁。」淞婉說道。
「你,你要帶走她?她究竟做了什麼?」老農鼓起勇氣問道。
「她什麼都沒做,不過,她是我要找的人。」淞婉不想讓兩個老人傷心,她看得出來,兩個老人還是很在乎天魂的。
「我們將她養大,雖然她痴傻,可也是我們老兩口的依靠,我們以後還能見到她嗎?」老農問道。
「不能。」淞婉肯定地答道。
「你們不能帶走她,她是我的女兒!我跟你們拼了!」老婦人突然站了起來,殘破的拐棍打在了淞婉身上。
「你傷不了我。」淞婉淡然地拂去了拐棍,右手並指成劍,點在了天魂眉心,天魂眉心和淞婉出現一個同樣的印記。
「爹,娘,女兒不孝,以後不能伺候你們了,女兒天生痴傻,讓爹娘費心了。」天魂突然開口,聲音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清脆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