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為師終身父,父命今生怎能違
「怎麼會無路可退?只要你想退。」淞婉說道。
「是,我不想退。」司音說道。
「罷了,你就在我這等著看結果吧。」淞婉說完取出一個玉瓶,將司音收了進去。
「師父,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我們怎麼辦?」淞婉問道。
「先回去。」清水說道。
「恩。」淞婉嘆了口氣。
「你是說,司音神君已經投靠了鴻斂?」阮青楓有些不敢相信。
「投靠他,總要有目的吧,司音神君,我們見過幾次,似乎也不是那種人。」阿鵬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司音是為了刑五,他想要復活刑五,不過只是痴心妄想。」淞婉說道。
「原來是為了刑五!」阮青楓若有所思。
「那司音現在怎麼樣?在哪裡?」阿鵬問道。
「已經被我制服了,他沒有給我們造成什麼損失,我也就沒有為難他,等事情過後,如果我還能活下來,就放他出來,我如果活不下來,就等到有緣人放他出來吧。」淞婉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司音畢竟已經神君修為了,修煉不易。」阮青楓嘆了口氣,「只是不知歐陽現在怎麼樣了。」
「歐陽爺爺和鴻斂是宿敵,我相信鴻斂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他死了的,封印萬年歐陽爺爺都活下來了,其他的苦都是小兒科。」淞婉說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阿鵬問道。
「他們只是知道我們住在這裡,不知道我們究竟在哪裡,我們這裡暫時是安全的,就呆在這裡就好,以靜制動。」阮青楓說道。
「他們未必不知道我們住在這裡,恐怕只是為了讓司音打入我們內部。」清水說道。
「我們主動出擊。」淞婉說道,「什麼以靜制動,太過被動。」
「主動出擊,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勢單力薄,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他們發展了多大的勢力。」清水說道。
「估計也不會很大,有那些人,鴻斂估計會吸收了他們的精元,這樣更實際些。」阮青楓說道,「人多了,知道他們事的人也就多了,對於他們來說反而是累贅。」
「的確,不過,就那麼幾個修為高的也夠我們應付了,如果多幾個像司音那樣修為的人,估計我們還沒等打到他面前就被耗光了力氣。」淞婉說道。
「你以為修成神君那麼容易啊……再說了,修成神君可是有神君大劫的,能夠度過的人少之又少,當年你又不是沒渡過劫,難道對天劫的威力還沒有了解嗎?」阮青楓說道。
「這個……的確。」淞婉說道。
「他們的勢力的確不大,最高層都是相互利用,最底層都是烏合之眾,中間的那一層,不存在,都被鴻斂用來修煉增加功力了,屬於虧空斷層。」歐陽敬嵩突然出現在了洞裡。
「歐陽爺爺,你不是被抓了嗎?」淞婉問道。
「沒有,不過,差點,我在外面遇到了司音神君,他說是蕭易然他們被抓了,讓我過去救他們,我本來打算先通知你們,不過,他卻要親自過來通知,我察覺到了不妥,去了他給我的地方之後果然發現了有人埋伏,還有陣法隱藏的痕跡,我就回來了。對了,司音神君來過沒有?」歐陽敬嵩問道。
「來過了。」淞婉說道。
「你們……」歐陽敬嵩驚訝。
「在這裡。」淞婉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你抓住了他?」歐陽敬嵩問道。
「恩,被我和師父識破了。」淞婉說道。
「哼,為了自己就可以犧牲別人,何況我們還救過他,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還恩將仇報!最看不起這種人了。」歐陽敬嵩一臉的鄙視。
「看不起?那又怎樣?我還看不起你呢!」逐龍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一臉鄙夷地看著歐陽敬嵩。
「你回來啦?我以為你這一去,就再也不回來了呢。」淞婉說道。
「我回到空間通道,覺得沒意思,聽說你們將有一場大戰,我又回來了,湊湊熱鬧,看看笑話。」逐龍一臉高傲地說道。
「回來就好了,管你用什麼理由。」淞婉將逐龍拎起,準備放進干坤袋。
「你的那個漂亮的小徒弟呢?」逐龍問道。
「回人間去了啊,你一直在空間通道里,難道沒有感應到他們的氣息?」淞婉驚訝,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沒有啊,我一直呆在空間通道里,這段時間根本沒有人透過通道。」逐龍一臉的無辜。
「糟了,他們可能出事了!」淞婉這時才覺得司音神君說的很可能不完全是假的。
「素素,邵鑫姐姐,按理來說,他們的修為,只有素素能夠入得了那個人的眼,可是他們沒有人回來報信,也就是說全都被抓了,鴻斂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淞婉說道。
「我要去救他們,他們不能有事,否則我會內疚一輩子,是我讓他們走的。」淞婉一臉的著急。
「不行,你不能貿然過去,不然正中了他的下懷。」清水拉住了淞婉。
「也許他根本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厲害,不要忘記了,前世,他的修為也散盡了,是和我一起重修的就算速度再快,在人間婉兒遇到他的時候,他也沒比我們高多少,你們離開人間的時候,他還沒有離開,就算他修為增長再快,也不會比我們高多少,如果他真的天下無敵了,為什麼不大膽地出來統治了神界,看誰不順眼就吸了他的精元,還要這麼畏畏縮縮地偷偷抓人?」歐陽敬嵩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強中自有強中手,這已經萬年過去了,保不準會有比他還厲害的人物存在,他小心一些低調一些也是正常的。」淞婉說道。
「阿鵬,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霖櫻在旁邊一頭霧水。
「你不要跟著我。」阿鵬冷漠地說道。
「為什麼?我不走,就算你去死,我也要跟著你。」霖櫻固執地說道。
「說不定這次真的死了,你好好活著。」阿鵬說道。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寧願死在你前面!」霖櫻抱住了阿鵬的胳膊。
「隨你便。」阿鵬的臉冷的快要結冰。
「你就這麼不在乎我的生死嗎?」霖櫻問道。
「我更在乎我師父和婉妹他們。」阿鵬說道。
「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霖櫻氣憤地離開了。
「阿鵬哥,你這樣太傷人家姑娘了,外面那麼危險,她一個姑娘家,你讓她自己去哪?」淞婉埋怨阿鵬。
「去將他找回來。」清水說道。
「是,師父……」阿鵬看了看清水,又看了看淞婉,最終還是追了出去。
「師父,原來你也做這種事啊!」淞婉驚奇地看著清水。
「阿鵬對那姑娘並非無情,只是他還沒有看清,不過要等他那木訥的腦袋看清了,估計人家姑娘都跟別人走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清水說道。
「那,師父,你就從了我吧,你不要等錯過了,我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再後悔……」淞婉嬉皮笑臉地湊到了清水面前。
「咳咳,丫頭,你要懂得矜持……」阮青楓老臉發紫。
「矜持有什麼用?難道等師父孩子都會談戀愛了我再表白?」淞婉白了阮青楓一眼,「爺爺,你的思想太老套了。」
「咳咳,婉兒,我是你師父……」清水無奈地嘆了口氣,「大戰在即,別鬧了。」
「我沒有鬧,萬一這次我們都回不來了,或者是,只有一個人回來,那麼,你的諾言就不成立了,到時候,永遠成為了遺憾,我找誰哭去?」淞婉盯著清水。
「我說也是啊,我孫女都在這麼多人面前挑明瞭心事,你總不能讓她傷心吧?或者,在我們面前給她難堪。」阮青楓添油加醋,「婉兒啊,我看,阿鵬那孩子也不錯的,對你又死心塌地,你不如……」
「爺爺,我從小到大都只當他作哥哥,從沒有過那種感情,你孫女眼光高,就看上他了。」淞婉指著眼前的清水,「幾天之後說不定我就不在這世上了,我就放肆一次,我今天就要你答應娶我,給我一個承諾,除非你根本沒有愛過我,包括踏雪。
你前世已經對不起我了,這一世如果負了我,下輩子我也要纏著你,永生永世,我都會與你糾纏在一起,直到你答應,我,只要一世情緣。」
「算了,隨你吧,只是,如果是最壞的結果,希望這一世,都沒有遺憾吧。」清水也只能嘆氣了,他並不是個固守陳規的人,「不過,要等到大戰之後。」
「一言為定。」淞婉伸出自己的右手。
「恩。」清水無奈,只能將左手印了上去。
清脆的響聲,印證著兩個人的誓言承諾,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如果不能實現,這諾言就只會成為枷鎖。」阮青楓提醒道。
「那又如何?我等得,我不在乎。」淞婉說道。
「痴兒……」清水無奈地嘆了口氣。
「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我這輩子也算沒有遺憾了。」淞婉臉頰的笑容漾開,兩個淺淺的酒窩顯示著主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