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顏多薄命,英雄難過美人關
紫陌原石有被煉製成對石的,一對原石可以當作通訊器使用,很快,眾人就找到了新的落腳點,透過阿鵬的紫陌原石,眾人果然看到了鴻斂沒多大一會兒就找到了眾人的落腳點。
「你相信這是巧合嗎?」阮青楓看著淞婉問道。
「額,爺爺,還是等逐龍找到了再說吧,我現在還是不相信,也許,真的只是巧合。」淞婉說道。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總之,你小心一點,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真相的。」阮青楓說道。
「我知道了。」淞婉其實已經相信了,只是還有些不能接受罷了。
「既然你還是不肯死心,那麼,我們就去試探下好了。鴻斂一定已經知道我們知道了是被逐龍出賣的了,現在的逐龍,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也許可以隨手抹殺,我相信,以他的為人,不會保護那條逐龍的。」歐陽敬嵩說道。
「我們可以直接去和鴻斂正面交鋒。」阿鵬說道。
「嗯,我們這麼多人,也不懼他。」歐陽敬嵩說道。
「我相信了,只是,逐龍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我有些想不通而已,我們剛剛來到審結都沒多久,也沒有和它結怨啊……」淞婉愁眉苦臉地說道。
「有些人天生反骨,就算沒有什麼理由,一樣可以背叛親朋好友。」歐陽敬嵩冷哼了一聲。
「以逐龍的性格和來歷,應該不是一開始就安插在我們身邊的眼線。」清水說道,「我們走吧。」
「你是在找我們嗎?」眾人一起瞬移到了鴻斂身後不遠處。
「誰!」鴻斂被清水的聲音驚到,轉身,一道劍氣橫掃向眾人。
「鴻斂,你既然能夠找到這裡,想必,也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是誰告訴你的?」歐陽敬嵩問道。
「你覺得呢?」鴻斂一臉紳士的微笑。
「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歐陽敬嵩揉了揉眉心。
「你們中間自然是有我的人。」鴻斂假意曖昧地看了邵鑫和蕭易然一眼。
「其實你沒必要騙我們,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根本不是邵鑫姐姐也不是蕭易然,而是逐龍。」淞婉站了出來。
「哦?哈哈,看來我低估了你們的智商啊。」鴻斂嗤笑一聲,「不錯,的確是它,不過,現在對我來說,它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居然利用那麼條單純的逐龍來靠近我們,就算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淞婉有些憤怒。
「勝之不武又如何?我只追求結果,不在乎過程,只要我勝了就可以,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的凱歌,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鴻斂極端地說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淞婉氣憤。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阿鵬冷哼了一聲,左手冰元素力量,右手黑色的純正魔氣糾纏著撞向了鴻斂。
「不自量力!」鴻斂身上的銀色光芒突然一斂,一道道鋒刃以鴻斂為中心,向著西面八方橫掃而出。
「天地洪爐,煉!」姚箏身上爆發出綠色的光芒,溝通天地的力量,熔煉了鴻斂的劍氣。
「哼!我看你能撐到幾時!」鴻斂身上的氣息更強,直到姚箏額頭見汗,「他竟然能夠吸收我的一部分神力化為己用!」
「怎麼?小丫頭這麼快就撐不住了?你的力量倒是很精純啊,只不過,似乎比我們的要溫和很多,你是神話時代神族的後裔?人身蛇尾,是女媧後裔還是伏羲後人?很好,很好,沒想到你們還真找到了些不錯的幫手。」鴻斂第一時間識破了姚箏的身份。
「你什麼時候甦醒的?」淞婉有些驚訝地看著姚箏。
「師父!你居然騙我!還給我下藥!」姚箏有些生氣地瞪著淞婉。
「我只想讓你離開,不想你出事,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淞婉嘆了口氣,「人算不如天算啊,沒想到你們還是捲入了進來。」
「原來是你的徒弟啊,可不可以讓給我啊?這姑娘的潛質不錯。」鴻斂厚著臉皮問道。
「你就別浪費力氣了,我的徒弟你是搶不走的,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收你為徒,不過,我家素素已經成親了,相公,就是他了,等你學有所成之日,估計,素素已經兒孫滿堂了。」淞婉戲虐地說道。
「婉兒,這輩子,除了媚娘,他恐怕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歐陽敬嵩在一旁忍不住出聲提醒。
「那就離我徒弟遠點!」淞婉的臉冷了下來,身上騰起七彩的火焰,瞬間瀰漫了整片天空,化成一隻七彩的火鳳凰,攻向了鴻斂。
「五行相生,反之相剋,水火不容!」鴻斂單手一抓,五指虛張,一道天藍色的水柱抵住了淞婉的鳳凰。
清水看到淞婉受制,身形一展,如同大鵬展翅,和身攻向了鴻斂,劍法招式直逼要害,可是每次都被鴻斂擋住。
鴻斂手中一把金蛇劍擋住了清水的步步緊逼,天藍色的神力穿梭在兩人之間,鴻斂仍顯得遊刃有餘。
阮青楓眼中一道精光綻出,雙手平舉,從遠處移來一座大山,雙臂肌肉盤龍錯節臉上青筋突起,抱著大山就砸向了鴻斂。
鴻斂右手一引,清水的劍氣和他自己的劍氣就被引向了阮青楓的大山,三者轟然相撞,阮青楓一聲悶哼,從半空中栽落下去。
「爺爺!」淞婉和阿鵬同時呼喚,不過阮青楓看上去已經失去了意識,轟然栽進了地下,再沒有了聲音。
阿鵬收回了自己的魔氣,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眉心,瞬間魔化,本來烏黑的長髮變白,英俊的面容變的有些猙獰,雙目赤紅,怒視著鴻斂,全力控制自己的冰之神力,一寸寸將鴻斂冰凍,逐漸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冰封。
「啊~給我破!」鴻斂魔症似的,整個冰層發出耀眼的火紅色光芒,砰的一聲炸裂開來,清水嘴角溢位殷紅的血液。
鴻斂左手控制著淞婉的鳳凰,天藍色的九天死水竟然逐漸形成了一個牢籠,困住了鳳凰天火,帶動鳳凰天火,撞向了阿鵬的冰封神力。
砰然一聲巨響,淞婉覺得整個世界都短暫的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是自己意料之中卻又無法阻止的大爆炸,阿鵬被轟出去了,直到天邊形成一個小黑點。
「本來我還想留著這個丫頭做最後的籌碼,讓那個小子歸順於我,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鴻斂身旁空間扭曲,一道火紅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被他掐住了脖子,無法動彈。
「霖櫻!」淞婉一聲驚呼,原來,被紅蓮控制住的是霖櫻,之前霖櫻負氣出走,阿鵬追了出去,但是並沒有找到霖櫻,阿鵬心系師父和淞婉的安危,很快就放棄了尋找霖櫻,現在看來,霖櫻卻是被鴻斂抓了,準備用來當作人質的。
「不堪一擊的小子!虧我如此看中於你,現在看來,竟是我高估了你。」鴻斂一臉的輕蔑。
「霖櫻,你睜開眼睛啊!」淞婉的鳳凰天火被阿鵬的冰之神力破解了,暫時停止了攻擊,她聽師父說起過,阿鵬和霖櫻是有緣分的,現在霖櫻被抓,她怎能不動容。
「婉姐姐,殺了他!阿鵬哥喜歡的不是我,是你,能夠為他做點什麼,我很開心。」霖櫻也看到了眾人,痛苦地給淞婉傳音。
「不行,我怎麼能看著你去送死!」淞婉圍繞著鴻斂轉了一圈,但是沒有發現鴻斂有什麼異常或者是疏漏之處。
「鴻斂,我們之間的恩怨,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何必牽扯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人?」歐陽敬嵩嘆了口氣,手中長劍雖然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手,但是歐陽敬嵩始終沒有出招,眼神複雜地看著鴻斂。
「我們之間的恩怨?真是好笑,也許,萬年前,那的確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不過,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前世神界的記憶,從小,我就被家族中的同輩人嫉妒,陷害,之後,媚娘出現了,我愛上了她,你還要和我搶!」鴻斂有些激動,聲音都漸漸開始顫抖。
「如果不是因為你,媚娘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因為你,媚娘怎麼會不愛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麼會萬劫不復?」鴻斂雙目漸漸赤紅,如同一頭洪荒猛獸,盯著歐陽敬嵩,一息不離。
「媚娘是不愛你,不過,不是因為我,你不知道吧?媚娘,她喜歡的根本不是男人,她一直覺得男人根本就不可信,一直都在利用你,利用我,我們當初是總角之交,生死不離,最後,媚娘就算是死了,也要我們兄弟反目,你到現在還沒有看清嗎?還是,你根本就不願意看清?」歐陽敬嵩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是啊,我是很喜歡媚娘,可是我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我知道自己被利用,這沒什麼,當我知道她利用我兄弟的時候,我才真正起了殺心。」歐陽敬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