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周家的武士訓練基地已經三個月了,說是培訓,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當然系統的訓練還是有的,畢竟他們都還是後天的武士,先天都還沒有達到。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訓練就結束了,結束後就會為周家服務。在這期間表現不佳的還是會被踢為乙等武士的。
「凡哥,怎麼還沒有睡覺啊。」盛虎起床去上廁所看到周凡還在那裡打坐。
「馬上就睡了。」周凡睜開眼說道。
盛虎現在在這一批人當中實力不算很好的,但也能夠進入前二十了吧。一身的蠻力加上不錯的天賦使他在系統的訓練中進步的速度比一般人都要大。看到周凡比自己還拼命。不得不佩服自己測試前認識的這個兄弟伙。
周凡現在已經達到了後天十二層了。衝破十二層就能夠成為先天武士了。應該就在這幾天了吧,前面就感覺自己摸到了門檻了。這還得得益於前世看到的那些小說呢,體悟自然,讓自己與自然結合到最近。
「好好加油,明天我打算去請幾天假道山中走一走,我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周凡看到盛虎回來就問道。
「什麼你又要突破啦,哥你能不能慢點啊,讓弟弟也追得上啊,你真是個變態。」盛虎像看妖怪一樣看著周凡說道。前面一個月就突破了十一層,這還不到一個月就又要突破了,而且這可是從後天到先天的啊。不是說很那是你嘛。
「我不是你哥嗎?」周凡看到盛虎那怨婦似的表情大笑道。雖然盛虎比自己大幾個月,但是自從見識了周凡的修煉速度後盛虎就自降身份稱起周凡哥來。
來到周家這裡的第一天,周凡得知自己是後天九層,盛虎是八層。現在盛虎在第九層徘徊,周凡已經練到了十一層,而且馬上就要突破到先天武士了。
看到周凡有閉上眼開始打起做來,盛虎搖了搖頭倒在床上又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一早,完成了早晨的訓練後,周凡就像教練請了十天的假期。教練對於自己這位嘚意弟子的請求也滿口答應。帶好乾糧周凡向山中走去。
這是周凡第二次周進這座山林,應該叫山脈吧。前世自己去的神農架和這個比起來就是大巫見小巫。
坐下來吃了點乾糧,休息了一會便動身前往更深處。
「吼。。。。。」一片野獸的嘶吼聲驚起了林中的各種鳥,撲騰撲騰直往外飛,還有各種小獸,也想是受到什麼驚嚇一樣亡命的往外跑。
沿著各種鳥獸來時的路,周凡一步一步想裡面靠近。前面好像有火虎獸的嘶叫,循著聲音,放輕腳步,調整好呼吸。周凡慢慢想打鬥的地方靠攏。
「大師兄,快,快用師傅給你的碧水鏡擋一下,這隻火虎快不行了。」
只見那個被稱做大師兄的拿出一面藍色的八面鏡嘴裡念了幾句,鏡子裡面發出一道水狀的東西向火虎射去。火虎這時在另外幾個人的圍攻下應接不暇,並沒有注意到這不怎麼起眼的東西。
說來很慢,只是在一眨眼的時間就打在了火虎面前,只見水狀的東西一下就變大,將火虎籠罩在裡面,水克火,火虎的殺手鐧怎麼也攻不出來,畢竟是一頭妖獸,見火焰攻擊不出來,就用自己的牙齒,利爪對水幕發起攻擊。可是不管它怎麼攻擊就是沒有辦法突破水幕。
「快,大家把最厲害的招數都使出來,大師兄支援不了好久。」一個緊身打扮的女孩看到大師兄臉色發白急忙對身邊的同門喊道。
下一瞬間,只見五顏六色的光芒亮起,照亮了太陽穿不透的原始深林。全部都沒有阻礙的擊在了火虎身上。火虎向周凡這裡看了一眼,然後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哀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對,這是真的,周凡很清楚的看到那隻火虎的眼神。
看到火虎倒在了地上,人群發出了一聲歡呼,那個大師兄睜開眼確定火虎死了後才撤去了水幕。
「風師弟,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那裡偷窺我們。」
「早發現了那小子了,應該是個連先天都沒有達到的小子,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稍等,我馬上就把他揪過來。」
看到那個姓風的朝自己飛來,周凡不明白他們是怎麼發現自己的,隔了幾百米多麼遠。周凡起身往回跑。
「小子,看夠了吧,給我上來。」
那個姓風的少年掐了一個訣,一道黃光就將周凡雙腳困死,一個手將周凡倒提起來。聽著耳邊急簇的風聲,周凡腦子裡一片空白。
來到他們剛剛與火虎戰鬥的地方,姓風的少年將周凡直接沖高空丟了下來,因為被倒提著,周凡努力彎過自己的身體最後還是跌了個嘴啃泥引來一片鬨笑聲。周凡感覺自己的五臟就快移位了,鮮血從嘴角混著泥土溢了出來。
姓風少年落地後,解開了周凡的縛束,周凡大聲咳嗽起來,鮮血高得滿地都是。
「小子,不知道我們大師兄二師兄都已經到了神識外放的境界了嘛,盡然在一旁窺視,不想活啦。」一名長著一雙老鼠眼的少年拍著兩位師兄的馬屁說道。
「幾位仙長,小人實屬不知,我是進山來采草藥的,就沒有想過其他的,看到那麼多野獸直亂跑,小人就慌了。就找了一個小山包藏了起來,沒想到就看到幾位仙長在這裡大發神威。小人也不是存心的啊。求求幾位仙長饒了小人吧。」周凡在那裡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偶爾還吐出幾口血泥做足了表演。周凡就覺得要是自己去演電影的話,就可以拿奧神卡了
「周師妹,你不是剛剛會發神識嘛,那這小子練練手算了。反正只有我們幾個在。」
「大師兄,我看算了。他好像也是我家的奴僕,再說我們清劍門畢竟是名門正派。」周凡看到那個剛剛喊大家一起攻擊的周姓少女說道。
「怕什麼,不就一個家僕嗎,死了就死了。」
周姓少女皺了皺眉頭,周凡趕忙說道:「大小姐,我是周家的家僕啊,我父親也是為周家戰死的啊。您饒了我吧。」說完,有圖了幾口血。
周凡還以為周家的那位小姐是不忍心呢,那裡知道是看他滿臉又是淚水又是鼻涕又是血的,是嫌他太髒了啊。
咬了咬牙,周姓少女來到周凡面前施了個訣,將周凡縛住。由於才剛剛開始會發放神識,必須將手挨著別人的頭才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神識。只見周凡在那裡不停的抽蓄,開始口吐白沫了。周凡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面就像萬千螞蟻在不停噬咬一樣,帶動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抽蓄。
也許是心有不忍,也許是周凡口吐白沫吧他噁心到了。那名周姓少女把手拿開了。「師兄,我們回去吧。」
有幾個少年也許是涉世不深得緣故都在那裡點頭贊同著。那個大師兄想了一下,今天的收穫還不錯,自己的靈力也耗得差不多了。於是招負大家一起往回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發一道劍光打道周凡的身上。在他想來,一個腦袋剛剛被虐過的凡人沒有個兩三天是不會清醒過來的,有的甚至還會成為一個白痴。給他補一劍,在這野獸環繞的叢林中周凡應該過不了今晚吧。
頭好疼,周凡感覺自己的頭就快要裂開了。感覺那個女孩抹上自己頭的那一瞬間,就好像自己的頭啊被螞蟻咬啊咬啊的,一直咬個不完。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想自己走過來,自己不是來到另一個世界了嗎?難道自己又死了嗎?不,不,自己不能這麼死去,還不想死呢。
「哎喲,他媽的,對自己人也這麼下得了手。」鑽心的疼啊,周凡直抽冷氣。心裡吧那幾個狠狠的詛咒了一通。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斷了的幾根肋骨接好。周凡覺得有必要換一個地方,太危險了,自己昏迷這段時間沒有其他得野獸光臨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想想應該是虎威猶存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