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眾人還在進行著緊張的戰鬥。這場戰鬥顯然是那個攤主落入下風了,眾人也都看的清楚,因此這才下了更大的力氣去進攻。
「哧」那個攤主不知何時已經將他的那根特別的木質棒子抽了出來,對著圍攻他的眾人開始了反攻。只見他棒子在手後頓時氣勢一振,彷佛威勢陡然間拔高了很多一樣。對著眾人的反擊也是大開大合起來。他算是牟足了勁,靈力不斷的往那個棒子上蓄積著,讓那個棒子翻轉揮打之間威力大增,而且通常都是些範圍上的攻擊,一時間眾人似乎都被逼退了一些。
那個攤主的一時間變得劇烈起來的反擊給眾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明顯的那個攤主威勢上勝過了眾人。儘管他們人多,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抵擋的了那個攤主的全力一擊,所以基本上每一次攻擊襲來,基本上都是幾個人一起抵抗,而且抵擋過程當中也往往是心懷鬼胎,都不想盡全力的去抵擋,生怕自己會吃了無謂的虧一樣。因此配合著這樣的念頭,那個攤主也是看準了時機,一點也不放過的開始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就像先前說的,在那個攤主凌烈的攻勢之下,這群匪徒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而且越是在這樣的危險的情形之下,這些人就更加的為自己著想了。要是一直像是先前那樣占據上風時還好,頂多多出點力,也算不了什麼大事。但是現在可是不行了,畢竟大家也都陷入了危險當中,這時候要抵擋的話,要付出的可就不僅僅是一些力氣而已了,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傷,而且那個攤主那麼厲害,一個不留意,丟了性命都是很有可能的。
在這樣的危機時刻,卻是顯露出了這群匪徒團伙的弱點來。畢竟是一些匪徒,一到了關鍵時候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亂了大局。
局勢從剛才開始便來了個大逆轉,眾人也都落入了下風。既然沒人想要出頭來抵擋自己,拿自己又怎能浪費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哈哈」那個攤主一招橫掃逼退了眾人,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彷佛自己像是力挫群雄的英雄人物一般,似乎又如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樣熱血沸騰。就連早先被那鄭烈跟坤峰帶人脅迫自己的鬱悶之氣也彷佛在這場反敗為勝的戰鬥中被一掃而光。那個攤主本來是強撐著打算將他們壓倒然後等他們自行退去的,但是現在情況卻又有了新的變化。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力氣,越打越起勁了。
揮舞著這根跟了自己半輩子的木棒,那個老攤主彷佛向時光要回了自己逝去的血氣年華,攻伐之勢越加凌烈,而且也內心也是越來越舒暢了。他好久都沒這種感覺了,一直以來他都作為一個散修而獨自生活,每天都要為了利益向各種勢力低頭,為了利益東奔西跑。急急忙忙的奔波了大半輩子,卻連一個安穩的家都沒有。怎能讓他舒心呢。不知多久他都沒有舒舒服服地安閒的坐下來休息了,不知多長他都沒有停止鉤心斗角去讓自己的腦袋去放鬆一會了。
時光走得真快,眨眼間便已鬚髮皆白,眨眼間大半輩子就已經要過去了。老攤主有感而發,思緒似乎在這一刻跳出了自己慣有思想的束縛,似乎在這月光的清輝中接受著冰涼而帶來的清醒。
月光如霜一般映照著他那不知何時已經變白了的鬚髮上,月光如燈一樣照亮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郊野,這他出生,他生長的昆陽城。
老攤主似乎有種覺悟,有種頓悟的感覺。四周空氣中的靈氣開始悄悄的向他的身上聚集著,像是他那久經世俗的疲憊的身體有種特殊的魅力一般,那些蘊含生氣的靈氣迫不及待的向這位老人的體內涌去。似乎想給他以無盡的生命之力一般。
那個老攤主卻是毫無察覺,他只覺得似乎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走過的路。似乎對於一切都不再那麼看重了,似乎能放的下一切。他還在跟眾多的匪徒戰鬥著,但是他的氣勢已經變了。說是在戰鬥,但就感覺上來說似乎是一個志得意滿的舞者在月光下起舞一般。這是精神上的感覺,是沒有差異的一種頓悟。來之倏然無奈,蓄之卻要飽經世事。
眾人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老攤主對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但似乎他自己卻打得越來越輕鬆了。四周的靈力也是有了異常的動靜,似乎在迅速的向那個老攤主身上蓄積一樣。這還如何得了?要是任憑他這樣下去,那他們這些人遲早都得死在這裡。這樣想著,他們心裡可就越來越焦急了。幾人一對眼,看的出來都知道目前的情況。接下來還能怎麼辦呢,只有回去叫人了。當即這些人當中就悄悄的分出了一個比較弱的人來偷偷回去搬救兵了。
另一邊的葉子卻沒那麼好運了,他先前逃掉以為別人都無暇顧忌,但是他似乎忽略掉了一個特別的存在,那就是現在正撲在自己前面,齜牙咧嘴的盯著自己那個猛獸。葉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辛苦的逃了半天,竟然又被這個畜生給攔住了去路。就這樣被抓回去可就太划不來了,葉子情急之下也只有施展他的絕活了,但其實是其他的方面他也根本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葉子眼睛一閉,直接就把自己的神識給抽調了出來,然後便對著撲在自己眼前的那個大狗樣的猛獸襲擊了去。
但是,結果卻出乎了葉子的意料。事實上,儘管葉子把自己的神識化成一團的沖向那隻野獸,但不知為何,它的皮毛似乎異常的堅硬,葉子的神識怎麼樣也突破不進去,每一次都被格擋了下來。一般來說,平常的物體,包圍人的身體都應該阻擋不了神識,畢竟是兩種不同的物質存在,應該沒有交集,互相沒有影響才對。但是出乎了葉子的意料,沒想到自己竟然突破不了這隻大狗的皮毛。自己的神識可是連那個攤主的識海都能突入的啊!這隻大狗明顯的沒那個攤主強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雖然葉子這樣疑惑,但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去想出答案了。因為那個大狗一般的野獸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葉子的神識在突破它的身體,這讓他一下子就變得更加暴躁不安了,不再像先前那樣只是盯著葉子。只見它猛的一下子撲了上來,葉子被嚇了一跳,不僅叫出了聲來。
但是結果卻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並沒又被那個猛獸襲擊。那個猛獸撲上來後,先是對著葉子一聲吼叫,震得葉子耳朵嗡嗡作響。就在葉子捂著耳朵的時候,卻是突然發現身上一緊,等葉子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離地了。出現在葉子眼前的卻是那個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那個猛獸的臉。原來,葉子不是被咬了,而是被那個猛獸給咬著衣服,然後被叼了起來,隨著那個猛獸的步伐,往回去了。
沒一會,葉子就被叼到了原來的地方上來了。嘭的一聲,葉子被摔在草地上碰到了傷口疼的直叫喚。那個猛獸也是停在了他的旁邊,似乎在看著他一樣。葉子扭過頭來,對它算是恨之入骨了!
不過它卻對葉子滿不在乎,銅鈴的的眼睛只顧盯著前面場裡的戰鬥。葉子氣的哼了一聲。順著它的眼睛看去,卻發現場裡的戰鬥似乎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了。
只見那個攤主周圍匯聚著靈氣,他的那根木棒也是蓄積著源源不斷的靈力而越發顯得光亮了,由內而外的透著靈光。威力也明顯是更加強大了,基本上是壓著眾人打,每一棍下去,眾人都要合起來抵擋,否者僅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難以抵擋。就算是這樣,眾人的情況也是不妙,還在不斷地敗退。
不知何時,那個樹影之下又出現了幾道人影。當先一人手持闊劍,高大的身材,強健的體魄就連那個昏暗的樹影也是難以隱藏。在旁邊,還俏立著一位妖嬈打扮的女子,容貌確實迷人,濃妝艷抹的。她身後還跟著一些女子,但確是不像她這樣隨意,都是緊身束裝,持著武器,顯然也不是什麼善類。
葉子隔著老遠就認出了那個大漢是誰了。這個人不是那個匪徒頭子蒙山還能是誰。只見他當先跨出,然後就向那個還在激烈的打鬥中的戰局裡看了去。
眾人也是遙遙的就望見了蒙山等人,蒙山這些人的實力他們可是知道的。只要他們一出手,即使厲害如這個老攤主一般也得束手就擒。而且蒙山等人在上面看著,眾人也不好再做保留了,這時候不下力氣什麼時候下啊?!這些人想的都差不多,於是乎新的一輪反擊就開始了!只見眾人下足了力氣,靈力像是不要錢的一樣拼命的向那個老攤主身上砸去,反擊之勢一下子壯了起來。
但是,要是這些人一開始就這麼下力氣的打那說不定一會也就把他給擒住了,可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就連那個攤主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也是起不了什麼樣的作用了。
只見那個攤主似乎融進了無窮無盡的靈氣當中了一樣,靈氣遠遠不絕的湧入體內,靈力又無窮無盡的奔涌而出。伸拳出腳之間,全都揮灑著靈力,好像那些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一般。
葉子在一旁驚訝的看著,他可是沒料到這老傢伙竟然有這麼厲害,揮手之間就能揮發出這麼多的靈力,完全把一幫人壓著打。自己逃跑的時候,明明他已經落入下風了呀?!怎麼會變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