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了,你身上人的氣息對這些妖獸極有誘惑力,有一些比這個東西還要強大的東西要過來了,快跑吧。」
風嵐忽然話風一轉,繼續開口說道。
俞白知道這個東西是指火鱗虎,而更強大的東西是什麼?難道是比火鱗虎更強大的東西?俞白頓時覺得一陣恐怖。
「不要害怕,還有點遠,現在跑還來得及。一直向西跑,那裡有一條河,沿著河跑就可以離開這裡,跑到有人的地方了。」
俞白現在也沒有方法了,只有按照風嵐所說的,馬上離開山洞,奔跑著尋找河流。
忽然一條如果玉帶般的河流出現在眼前!俞白差點喜極而泣。
只是體力消耗過大,一個沒有停住,便倒進了河流,瞬間失去了知覺!
就這樣,俞白在河上漂流了一天一夜……
「頭好痛!啊!」俞白毫無節操的大聲喊了起來。一手撫著腦袋,一手撐著床沿坐了起來。
「額?」俞白張開眼,默然發現自己正在一張床上,掛著青色紗帳,這個房間很小,除了這張床,只有一張小方桌和兩面椅子。
「醒了?」風嵐正悠閒的坐在一面椅子上,啃著蘋果。今天居然將身上的鱗片都隱去了,換上了一件藍色長衫,大概二十六七的年齡。如果不認識他,現在看上去就可能會以為他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青年
瞟了一眼剛剛爬起來的俞白。「還不錯,只昏迷了一天,接著!」說罷,將一個玉片扔向俞白。
那是一塊翠綠的玉片,上面閃著不知名的符文,淡金色的光芒在翠綠的玉片上尤為注目。
「你們修者的方法我不是很懂,做得粗糙不要怪我,」風嵐依舊咬著蘋果,「魔生而有魔體,一般魔族只需熟悉自己天生的魔體,便可以將自己實力發揮出來!只不過你似乎是一個特例,我這裡只有一種很不錯的後天魔體修煉功法【玉肌體】,可以為你打下一個不錯的基礎,或許能夠激發你的血脈,到那時,或許你的魔體便顯現出來了!」
俞白認了出來,這是修真界極為常見的一種封印典籍的東西——玉簡。
「我?什麼時候說要練魔功了?」俞白赫然聽到風嵐的全話,看來心中對於修煉魔功還是有一些不滿!
「你可以不聽我的,我只想提醒你,你體內卻是有我魔龍一族的血脈。你現在的身體可承受不住,如果哪一天血脈爆發,那你就後果自負了!」
風嵐淡淡的語氣在俞白的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
俞白心中自然是大驚:
「怎麼可能!?我可是一個純正的人族,而且我就算有魔族血脈,怎麼會被爆發呢?」
「信不信由你,這一界不是魔族該來的地方,這一界都是靈氣,對於我們體內的魔氣自然是下意識的排斥至極,久而久之,魔血被壓制到一定程度,狂暴便會突然爆起一次,將這一界的壓力抵抗開來!到時候,如果你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爆發的壓力,你便會爆體而亡!」
風嵐悠閒的語氣,落在俞白耳中,卻如同從地獄中傳出來一樣,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對了,忘了和你說,救你的是一個修者隊伍,好像要去什麼地方吧。」
風嵐似乎根本沒有將俞白的安危放在心上,只是偏頭想了想,補充說道,「對了,你體內已經開始有魔龍血復甦,而且開始融入你自己的血液里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而且,魔體也可以如果,你不想被外面的修者降妖除魔了,你可以不修煉。」
又將一塊玉佩扔向俞白,「一點小東西,以後我便呆在裡面,帶在身上吧,關鍵時候可以救你一命。」說完就不見了人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俞白不由得心中苦笑,沒想到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什麼魔龍族傳人,身懷魔龍族血脈?!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
如今,竟然要修習什麼魔體?雖然看來,風嵐所說的什麼【玉肌體】是必須修煉不可了。但是心中還是有著一些牴觸情緒。
只不過恍惚間,自己似乎真的與這個世界越行越遠,好像自己再想融入這個世界,就算以前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好像都無法如以前一般了。
俞白不由得苦笑一聲,活動了一下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的身體,依舊有些酸痛,便打算繼續躺下休息一下。
就在俞白準備再次躺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脆脆的女聲。
「裡面的小哥,你醒了嗎。」
俞白略一遲疑,變起身走向門口,向內開啟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看其衣飾,應該是一個侍女。
雖然如此,俞白卻沒有任何的輕視,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言語之中也不由得謙卑了幾分,「剛剛醒,還沒有來得及去感謝你家主人的救命之恩。」
那侍女卻沒有因為俞白點破了她的身份而有怒色,只是掩嘴一笑,「小哥客套了,我家小姐聽房中有聲音,便料定是小哥醒過來了,變讓奴婢來請小哥過去。」說罷,變轉身而走,似乎不怕俞白不跟上來。
俞白見此,也不遲疑,跟在侍女身後一起向外走去。
等走到陽光處,俞白頓時被嚇了一跳,現在他居然在一艘飛船上,飛船這類法寶極為難得,價值也遠超同品階法寶。
這讓俞白心中一稟,能有這般財力的絕不會是普通人物,變如上次的仙緣齋,在某些真正的大勢力眼中,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地方的勢力,絕無可能擁有這般寶貝。
所以,俞白斷定是一個比仙緣齋還要強大的大勢力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俞白心中總是覺得不安,這樣勢力,為什麼要救自己?好心?俞白從不認為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好的人。
修者之中,爾虞我詐早已見怪不怪,變如上次的田圖與田奇,就算是親叔侄,在緊要關頭誰也不肯相信誰!反而如果防賊一般防著對方!
就在俞白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侍女便再次開口說話了,「小哥,就在這裡。」
這才把俞白從思考中拉了出來,抬頭一看,早已到了船頭,一層厚厚的粉色紗帳隨風輕輕而動,依稀看出裡面有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在其中安靜的品著茶。
那女子聽得外面的動靜,不由得偏過頭來,向著那名侍女問道:
「馨兒,可是那位道友帶到了?」
由於紗帳隔著視線,俞白不見女子嘴唇張開,而聲音卻已然清晰的傳入了耳中。那聲音極為動聽,入耳讓人平白生出一絲放鬆之感。
「是的!小姐,那名公子已經帶到了!」
那名叫做馨兒的侍女聞言,當下甜甜的回答道,說罷,轉頭對著俞白恭敬一禮,說道:
「公子,我家小姐現在正在裡面,快些進去吧!」
說罷,竟然似笑非笑的向俞白眨了眨眼,便起身向外面跑去!
俞白見此,不由得啞然失笑,當下搖了搖頭,把所有的雜念全都拋在腦後,掀開紗帳走了進去!
當俞白抬起頭來,便發現紗帳裡面只有一張三四尺長的木桌,上面有序的擺著一些茶具,而邊上一個巴掌大的砂爐憑空懸浮著,下面一團火紅的火焰在沒有任何木材的燃料的情況下,居然還在靜靜的燃燒著!卻沒有任何火勢變緩的感覺!
俞白心中不由得讚嘆,這一手真是神乎其技!
就在俞白讚嘆的同時,一隻潔白的玉手竟然無視那火焰,直接伸入其中,將剛剛還在火上炙烤的火爐提了出來!
俞白這才注意起邊上那蒙著面紗,穿著粉色宮裝裙的女子。
俞白好奇的向女子臉上看去,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不能夠回過神來!
忽然體內一股清涼之意直衝腦海,俞白才在駭然之下,將眼睛移開!
見俞白受挫,女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來,只是如同行雲流水般的泡好兩杯茶,手指上冒出絲絲寒氣,在茶杯上輕輕一點,滾燙的茶水上居然冒出了點點冰花。
「剛剛小女子冒昧了,這杯茶,就當作給道友的賠罪吧!」
聲音依舊悅耳動聽,話停之下,便將一杯茶推到了俞白身前的桌邊上。
俞白此時已經從剛才的駭然中回過神來,神色淡然的坐下,便拿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茶水一入喉中,便覺得絲絲靈力從茶水中傳入俞白體內!
若不是俞白如今體內丹田被毀,無法使用一絲靈力,恐怕都不會感覺到這麼一點靈力的進出!
儘管如此,俞白臉上也儘是讚嘆之色!這等靈茶,居然被人拿出來招待!實在讓俞白這個無關之人都覺得敗家不已!
那女子的面紗下傳來一聲輕笑,卻沒有動身前的那杯茶。見俞白將那杯茶鯨吞下肚,不由得開口讚嘆道:
「道友果然是豪爽之人!這霧玲茶也算是我鬼玄門的獨有的一種特產了,若是道友喜歡,小女子便讓下人送上!」
俞白聽此神色一正,聽到鬼玄門一詞,心中一動,似乎在何處聽到過這個詞語!但表面上卻是一點也不漏出疑惑,語氣中滿是感激的說:
「當日若不是仙子出手相助,以俞某重傷無力自保之軀,恐怕不知淪為何種妖獸腹中之食了!」
那女子聽此,並沒有什麼情緒,不過傳出的語氣卻是正當異常:
「我等修道之人,本便千難萬險,遇到有難處的道友,若是有能力,自然是義不容辭去幫上一把!」
俞白聽此,對此自然是不相信的!修者見他人於危難之中,不落井下石已經是極好的,怎麼會為一個陌生人而出手相助?
所以俞白並沒有立刻接著話題說下去,只是屈指輕彈在杯上,發出悅耳的聲音。
那女子見俞白不是那麼好糊弄,也覺得氣氛極為尷尬,面紗下的女子便清咳一聲,接著傳出一聲極為無奈的嘆聲:
「小女子便知道俞道友定不是那麼好糊弄之人,倒是小女子糊塗了!那么小女子也不拐彎抹角了!」
見女子將要切入正題,俞白臉色也不由得一肅,身子微微向前傾,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女子見俞白的動作,心中亦是極為滿意,略微頓了一下,便說出了一句讓俞白極為震驚的話出來!
「俞道友可曾聽過我鬼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