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們這一次分別,估計得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再次相見,我在石台爭奪戰搶到了不殺儲物袋,因為明月師兄的一番話,讓我醒悟到自身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因此這些儲物袋我就給你了。」
陸辰猛地掙脫宋胖子的熊抱,眯著眼睛微笑的對著宋胖子說道。
宋胖子「嘿嘿」一笑,臉上充滿著狡黠的意味,道:「陸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你感覺這些靈器靈石的對你的修煉之道有礙,沒事,以後全部給我好了。對我來說,這些東西是多多益善,我可不像你,成為元嬰真人的親傳弟子,根本就不用在乎修煉資源。」
陸辰哭笑不得,搖搖頭,右手翻轉,一個青色的儲物袋出現在他的掌中。因為殺人奪寶的次數太多,導致他身上的儲物袋也是越來越多,他將自己原本的儲物袋留著,其他的全部放進了這青色儲物袋中,準備一股腦的送給宋胖子。
「還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我與方家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受到牽連,因此你日後行事低調點,莫要讓他們抓到把柄,否則我擔心他們對你不利。」
陸辰腦海中掠過方驚鴻陰沉的臉孔,目光一凝,神色凝重的對宋胖子說道。
他不怕方驚鴻這些人的矛頭沖他來,因為站在他身後的是青玄子,別說是方驚鴻這幾個方家築基期的弟子,就算是方家元嬰期的族長,也不敢明著對陸辰不利。
但是宋胖子就不同了,宋胖子與他一樣是名副其實的散修,若是方驚鴻他們真想對付宋胖子,那麼宋胖子絕對難逃他們的毒手,因此陸辰如今心裡比較擔憂宋胖子,才勸他凡事低調點,莫要引起方驚鴻一伙人的注意。
「陸哥,你放心,自從踏上了你這條賊船,我宋志曉就沒打算下去。況且這是玄劍宗,不是白雲城,他們方家就算在白雲城有再高的地位,在玄劍宗也翻不起大浪,一切都得按宗內的規矩行事。」
「否則每次玄劍宗召開收徒大典,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散修趨之若鶩了。還不就是為了加入玄劍宗之後,能安心修煉,不用看世家子弟的臉色。」
「所以陸哥你不用擔心我,安心修煉,早日突破到築基期,將方家子弟統統踩在腳底。這修仙界的世家如天上繁星,不知凡幾,就屬這白雲城方家最囂張跋扈,我也忍了他們很久了。」
陸辰點點頭,聽到宋胖子的一番話心裡鬆了一口氣,笑道:「那我現在就跟隨明月師兄回青木峰了,聽明月師兄的話,我那元嬰期的師父似乎在等我呢。」
「陸哥,在你臨走之前,我想問你最後一件事。」宋胖子猛然一臉猥瑣,湊到陸辰的耳邊,做賊似的的輕聲說道。
陸辰看著宋胖子不停閃動的目光,就知道准沒好事,不過礙於朋友一場,無奈道:「問吧!」
「那個夜光城兩位元嬰城主的女兒,你是什麼時候勾搭到的?」宋胖子「嘿嘿」一笑,搓搓手,接著說道:「陸哥,你一定要教我兩招,好讓我將陰雨城的公主勾搭到手,到時候我一定給陸哥立長生碑。」
陸辰臉上一黑,二話不說,一個重重的爆栗賞給了宋胖子,轉身朝著等候許久的明月童子走去。
留下宋胖子摸著頭,一臉傻笑的看著他的背影。
「師兄,讓你等了那麼久,我們這就回青木峰見青玄子師父吧!」陸辰道。
「嗯。」明月童子的目光在宋胖子的身上停頓了片刻,笑道:「看來你與你這位朋友的感情似乎很深,不知道這是他走了大運,還是倒了霉運。」
陸辰腳步一頓,一臉微笑,道:「看來明月師兄也在替我擔心方驚鴻他們,會不會對我朋友不利。他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
說到這裡,陸辰猛地一頓,陰沉著臉,輕輕的說道:「若是他們敢將矛頭指向宋胖子,那麼我一定會殺了他們。」
一瞬間,陸辰的雙眼精光四射,駭人的目光中充斥著暴戾的殺氣。
因為沒有力量,他當年親眼看著那兩個畜生逼迫他母親,最終使得他母親香消玉殞。他已經錯過了他摯愛的母親,無法挽回她的生命。
若是讓宋胖子因為他而有什麼閃失的話,他絕對會瘋掉的。
「嗯,你知道就好,師兄只是提醒你一下,不過我想方驚鴻若是有點理智,就不會做出對你朋友不利的事情。現在我們就回青木峰吧!」
陸辰收回雙眼中的殺氣,淡淡的點點頭。
明月童子右手一翻,一朵青色的雲彩就出現在他的掌中,玄青雲見風變大,眨眼間就漲到數丈大小,兩人身形一晃,就已出現在玄青雲上,在眾人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青煙,朝著青木峰掠去。
藏劍閣距離青木峰並不遙遠,而玄青雲的速度也是極為驚人,不過片刻間,他們就已來到青玄子的洞府。
「青玄子師父在等你,你進去吧!為兄就守候在洞府外好了。」明月童子來到青玄子的洞府前,臉上明顯多了一絲凝重,輕聲的對著陸辰說道。
陸辰點點頭,踏步走進青玄子的洞府中,見到青玄子盤坐在蒲團之上,一臉慈祥的看著他。
「師父,弟子已在藏劍閣挑選好了功法。」陸辰對著青玄子行禮道。
青玄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雙眼中衝出兩道數尺長的青光,朝著陸辰的識海衝去,等到陸辰回過神來,青玄子已經將兩道青光收了回去。
「哈哈哈哈,乖徒兒,你果真沒讓為師失望,剛才為師還不敢確定,現在為師透過法術探查你的識海,果然不出為師所料,這短短數個時辰的藏劍閣一行,居然讓你在識海中孕育了劍種。」
「劍種既已孕育,那麼離你劍種成長為劍意的日子就不遠了。」
「嘿嘿,弟子這也是僥倖才成功的,若非明月師兄在旁邊護法,弟子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在藏劍閣前孕育劍種。」
「明月這回總算做了一件讓為師滿意的事,他的事等以後再說。為師問你,你可在藏劍閣中取得心儀的功法?」
藏劍閣中的一幕在陸辰的腦海中掠過,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啟稟師父,弟子已經獲得了滿意的功法,相信憑藉這功法,弟子一定能築基成功。」
青玄子輕撫長須,點點頭,道:「你挑選了什麼功法,為師並不插手,修仙之路在於隨心所欲,只要這功法是你喜歡的就行。」
「等會讓明月陪你,在為師的洞府旁開闢一個屬於你的洞府,日後你就在洞府中安心修煉,若是在修煉的過程中有什麼疑問,儘管來找為師。以為師的修為,指點你一個還未築基的小傢伙,想必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有件事還得提醒你一下,是關於你與方家恩怨的事。」說到這裡青玄子猛地一頓,語氣似乎也沉重了起來,可想而知讓青玄子與一位元嬰真人決裂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
陸辰心裡一沉,若是青玄子師父不站在他的身後,那麼他就再也無法與方家叫板,就算他將來能修煉到元嬰期,那也得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之後,等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為師不管你與方家的恩怨是誰對誰錯,為師就對你說一句,你的背後有為師給你撐腰。只要你認為你做的是對的,你就儘管去做,若是驚動了方家的勢力,一切有為師給你擋著。」
「讓他們知道,我青玄子的徒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聽到青玄子的一番話,陸辰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泛紅,在青玄子的身上,他似乎隱隱間找到了曾經將他扛在肩膀上的男人的影子。
「弟子知道了,師父。」陸辰低頭,不讓青玄子看到自己眼眶中的淚水。
此時的陸辰就像是一位漂泊多年,終於回家的遊子,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充斥在他的心懷。
青玄子目光慈祥的看著站在身前的陸辰,點頭道:「你現在就去找明月開闢洞府,為師倒是想早點看到你進入築基期的模樣。」
陸辰恭敬的對著青玄子行禮,轉身朝洞府外走去,等候在洞府外的明月童子,見到陸辰出來,對他使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剛才陸辰在青玄子面前替他美言,他自然聽見了,他伺候了青玄子數十年,最大的冤枉莫過於擺脫掉記名弟子的身份,成為青玄子名副其實的弟子。
今天經過陸辰的這麼一句話,相信他擺脫記名弟子身份的日子即將到來。
這份恩情對明月童子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因此他現在對陸辰可以說是感恩戴德也不為過。
「師兄,你說我的洞府應該在哪裡開闢?」陸辰對著明月童子眨眨眼,詢問道。
明月童子不露聲色的點點頭,道:「師弟的洞府就開闢在師父洞府的旁邊好了,而且我想以師弟的脾性,數十丈大小的洞府應該夠了。」
陸辰搖搖頭,道:「師兄,這洞府太大了,我絕對十幾丈就夠了,說到底這洞府不過是一修煉的居所,不需要太過奢華,太過廣闊。」
「嗯,還是師弟有遠見,那麼就按照師弟的要求,為兄現在就給你開闢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