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辰與關恪對決之時,一道道身影迅如閃電,速度飛快的朝著二人靠近,當他們認出對決的兩人之時,都炸開了鍋。
「這不是我們黑水峰的師兄關恪麼?據說關恪師兄已經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假以時日就要閉關突破衝擊金丹之境,是誰敢於關恪師兄廝殺?」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與關恪師兄廝殺的就是最近大出風頭的青木峰陸辰。」
「不錯,你看他一身青衫,正是青木峰一脈的標記,而且懸掛在空中,將關恪師兄包圍的九柄紫劍正是當日陸辰用來斬斷天劫的兵器。」
「這陸辰真是不知死活,就算他的潛力再驚人,剛進入築基期就敢與關恪師兄對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可不一定,看場中的情況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沒看關恪師兄現在落在下風麼?」
…………
陸辰對黑水峰弟子的評論不聞不問,整個人的心神都沉浸在與關恪的爭鬥。這關恪的實力果然可怕不同凡響,以他的心智之堅定,居然也被他的黑蓮劍陣給迷惑。
修士間廝殺向來都是爭分奪秒,速戰速決,他若不是憑著周天劍陣,瞬間離開原地,說不得就要被黑蓮劍陣給正面擊中,以黑蓮劍陣的威勢,陸辰若是被正面轟中,就算不死也要當初重傷。
看了眼將關恪包圍住的紫辰劍,陸辰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只要是在周天劍陣的範圍內,那麼以關恪展現的手段,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輸的。
「你剛才施展的是什麼手段?怎麼可能瞬間消失,出現在我的背後?」關恪又驚又怒,以他的神識感應,剛才陸辰明明中了他的黑臉幻象,雖然在最後的一剎那甦醒了過來,但是應該走投無路的陸辰卻瞬間出現在他的背後。
若不是他身經百戰,對戰的經驗豐富無比,就要被陸辰所傷。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麼?既然關恪師兄下手如此兇狠,那麼我也客氣了。」
陸辰長嘯一聲,異常雄厚的紫色的真元沿著經脈,向他的右掌聚集,湧入紫辰劍之中。頓時紫辰劍光芒大盛,鋒利的劍芒瞬間暴漲,原本切割黑蓮劍盾的速度驟然大增,只要再切下三寸,就能徹底的將黑蓮劍盾給斬破了。
「哼,雕蟲小技而已。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關恪真正的實力。」
關恪眼中寒光一閃而逝,身形猛地暴退,也就在陸辰堪堪攻破黑蓮劍盾的防禦之時,三十六道黑蓮劍芒劃破空氣,迅如閃電,朝著陸辰狠狠的斬去。
一時間,天空被三十六道數丈長的劍芒給遮蔽,每一道黑蓮劍芒都可劈山斬石,恐怖的威勢朝著陸辰轟然壓下。
這一刻,陸辰的退路都已經被黑蓮劍芒給斬斷,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無論陸辰朝著哪個方向後退,都無法逃避黑蓮劍芒的攻擊,也就是說陸辰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唯有與關恪硬拼這唯一的選擇。
「糟糕,陸辰現在所有的退路都被關恪師兄封死,關恪師兄這是打著與陸辰正面硬拼的算盤,以關恪師兄築基後期的修為硬拼剛築基不久的陸辰,絕對是穩贏的。」
「陸辰這回死定了,不過以我玄劍宗的規定,這陸辰雖然不會身死,但也難逃重傷的下場。」
「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築基引發天劫就不可一世麼?」
…………
陸辰見到遠處一臉冷笑的關恪,不知為何心底深處湧起一股無名之火,這關恪先是為難他,一定要與他決鬥一場。
現在又準備用深厚的修為對他正面碾壓,莫非你真當我陸辰時好欺負的麼?
「關恪,今天輸的一定是你。」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若是你一開始認輸說不定我心情大好的情況下也就放你過去了,沒想到你居然不知死活的接下了我的挑戰,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麼也就怪不我了。」
「關恪,我問你,你可是世家出身的玄劍宗弟子?」
「沒錯,我關恪就是關家弟子,你一個散修出身的傢伙莫非真的以為能打敗我不成?」
「你該死。」
陸辰低吼一聲,九柄紫辰劍微微顫動,神秘的紫色光芒再次將陸辰覆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陸辰再次消失,等他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另外一柄紫辰劍的後面。
陸辰掃了關恪一眼,一掐劍訣,雄厚的真元注入到面前的這柄紫辰劍之中,頓時九柄紫辰劍光芒大盛,在空中不斷的轉動,一股股恐怖的威勢開始瀰漫開來。
原本被關恪的黑蓮劍陣給驅散的紫色劍光再次出現在周天劍陣之中,這次出現的紫色劍光仍舊細如蠶絲,但是隱隱間卻閃爍著金鐵般的光芒。
「關恪,你真以為我的實力只有那麼一點麼?你雖然修為比我深厚,但大家同樣都是築基境界,你的優勢不過是丹田中的真元比我深厚罷了。」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這周天劍陣的真正威力。」
纖細無比的周天劍氣,在陸辰神識的操控下,就像是戰場計程車兵,氣勢驚人的朝著關恪發起了衝鋒。
周天劍氣看上去威力不大,但是有心人卻是注意到,凡是周天劍氣划過的空間,竟然開始泛起了絲絲漣漪。
這豈不是說明,這周天劍氣攻擊力只要再加強一些,就能割裂空間?
關恪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眉頭緊鎖,暗道:這陸辰只不過是剛進入築基期的弟子,但是剛才的一番爭鬥他卻沒有占絲毫的上風,若不是他廝殺經驗極其豐富,都險些要被他所傷。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陸辰見識下我關恪真正的實力。
「陸辰我承認你的實力的確不錯,但是這場鬧劇也該落幕了,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下我關恪除了李長空,之所以未逢一敗的倚仗。」
關恪猛地閉上眼睛,雄厚的神識在空中遊蕩,就在周天劍氣離他不足十丈遠的時候,他猛然張開雙眼,一道恐怖的劍意從他的識海中衝出。
這道劍意一出,陸辰就感覺身上好似被一座大山鎮壓,無法動彈,就連朝著關恪逼近的周天劍氣也在這道劍意的作用下速度大減。
這道劍意厚重如山,三十六道黑蓮飛劍猛地回到關恪的身邊,在關恪劍意的驅動下,再次朝著無法動彈的陸辰斬去。
「這是我歷經生死才領悟的黑水劍意,雖然劍修一脈領悟的劍意大多是凌厲鋒銳,但是我領悟的黑水劍意卻是厚重如滔滔江河。在我黑水劍意的鎮壓下,以你還未領悟劍意的修為,是絕對逃不過我這一擊的。」
陸辰心裡暗道不好,關恪有沒有使用劍意,前後的差距果然有著天壤之別,若是關恪沒有使用劍意,他以周天劍陣的神妙還能與他斗上一斗。
但是關恪一使用黑水劍意,他就立刻呈現潰敗之象。
他閉關的這二十年,在藏劍閣前醞釀的劍種依舊未能破繭而出,若是他也領悟了劍意,那麼這場戰鬥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現在在關恪黑水劍意的鎮壓下,他根本就無法動彈。整個人似乎真的被一座大山給鎮壓住了,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一道如雷般的響聲從遠處傳來。
「放肆,是誰讓你們在天刑台以外的地方私自決鬥的?」
恐怖的金丹威壓降臨在兩人身上,無形的屏障將來兩人的攻擊分開,無論是黑蓮劍芒還是周天劍氣皆轟在一堵無形的牆壁之上,隨後紛紛消散。
而原本站在遠處看熱鬧的黑水峰弟子見金丹長老出現,頓時如鳥獸散,一個個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身影落在兩人中間,就在這時陸辰感覺身上一松,原本不能動彈的感覺瞬間消失。
陸辰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人,正看著他。
陸辰連忙行禮道:「青木峰弟子陸辰,見過長老!」
「嗯,不必多禮,我問你,這場爭鬥是誰先挑起的?」
「是關恪師兄。」
「哼!」金丹長老怒哼一聲,轉過身望向一臉恭敬的關恪,怒聲道:「關恪,陸辰說的是真是假?」
「長老息怒,弟只是見陸辰師弟最近風頭太盛,一時手癢想要與他切磋一番。」
「你不用狡辯,你真想切磋,那青木峰的李長空不是回來了麼?你怎麼不去找他?」
「李長空已經晉升金丹期,弟子是絕對打不過的。」
「那你就挑剛修煉不到五十年的陸辰做對手?你修煉到現在最少也有一百多年了,這麼多年你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真想與陸辰切磋,你等他再修煉數十年再說,現在給我回到黑水峰,再看見你倚仗修為欺負同門師弟,決不輕饒。」
關恪連連點頭,趁著黑水峰的金丹長老不注意,目光陰狠的看了陸辰一眼,眼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等到關恪走後,這位金丹長老才和顏悅色的對著陸辰說道:「陸辰,我玄劍宗宗門之內充滿著爾虞我詐,你日後務必要小心。」
「陸辰多謝長老的提醒!」陸辰感激道。
「謝我倒是不必,這關恪屬於我黑水峰的世家一脈,為人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你我同是散修出身,再加上你可是我玄劍宗潛力最為出眾的弟子,我自然會幫你。」
「我現在回洞府去了,在黑水峰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我,我的道號是無鋒。」
話一說完,無鋒長老身上閃爍起黑光,化作一道黑虹,消失在陸辰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