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之後守初又快速用尺子測試了剩下的少年,可惜再難找出一個來,
守初收了尺子,重新拿出拂塵,往左一擺喝道:「還不醒來,」
眾人同時驚醒,迷茫的看向守初,守初的目光從阿陌身上收回,說道:「此次測試完畢,爾等除這位少年外皆無此機緣,但也不必灰心,須知天道酬勤,爾等往後好好努力,自有出頭之日。」說到這位少年指了指阿陌,他哪裡知道阿陌的名字。
這些少年聽不大得懂守初後面說的是啥意思,但是前面說的都聽懂了,「我們中間就選中了阿陌」,這時這些少年看向阿陌的目光就不一樣了,有羨慕,有落寞...
「好了,商鈺,送其他人下山去吧,」
眾人又匆匆跟著白衣青年出了大殿,阿陌知道,從此自己跟他們就不在是一類人了。
「來,先坐下,」說著守初道人當先坐在蒲團上,「你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哦...你以後就叫我師叔,」
「我叫周陌,村里人都叫我阿陌,家裡還有父母。」
「嗯,那這樣吧!我明天帶你去你家,向你父母告別,然後帶你去宗門修行,就是下次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阿陌知道會是這樣的,上次柳家村被選中的孩子那一次回家已是事隔十幾年後了。不過知道是一回事,想到與父母分開這麼久阿陌心裡一陣恐慌,「難道真的要這樣嗎?」
守初彷佛看懂了阿陌心裡想的是啥,安慰道:「別擔心,你在宗門內認真修煉,早日達到出山門的標準就可以與父母相聚,而且你去宗門之後,我會讓人在暗處照顧你的父母。」
「來,趁著這段時間你聽老道給你講講修行界的常識。」
「修行界說的就是追求長生或者更大的力量的一群人,所以也有人叫「修仙界」,而這類人就是所謂的修仙之人,也是世俗中流傳的神仙。所謂的修仙者是那些能夠透過身體和天地之間的靈氣進行溝通,憑藉修煉來採納天地間的靈氣從而為自己所有的人,而我們判斷一個人能不能修行就是看他可不可以與天地靈氣溝通,也就是你們說的仙緣。比如你,我用靈尺測出你先天親近木水靈氣,所以你將來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能與木水靈氣溝通。」
守初看了看阿陌神情,知道他心存疑惑,於是道:「靈氣呢,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大致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從天地初始就存在著,修仙之人吸納任意一種靈氣可以增加壽元,達到長生的目的,也可運用靈氣摧山蹈海,這些說也說不太清,你以後自會體會到。」
「我們所在的宗門叫祁連仙宗,就在這片山脈最深處,創派祖師就是我身後畫像上這位元晨真人。」
阿陌抬頭看向畫像,裡面畫著一位道人,道人一身青衣,頭髮被一根木簪束起,手上拿著一把長劍,只不過阿陌實在看不清道人面貌,不知道什麼原因,
「修行大致上分為四個大的階段,分為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反虛,反虛合道,我先給你說說練精化氣,其他的你以後修為到了會有人告訴你,練精化氣又分三個小階段,分別是後天,先天和周天,其中每小階段又分前,中,後,圓滿四重境界...,而宗門內要求達到先天圓滿才能出山,你懂了嗎?」
阿陌似懂非懂不過轉而問道:「師叔,你會不會治病啊!」
「世俗的醫書我看過幾本,基本醫理粗通,」守初看到阿陌有些失望好笑道「不過修行之人自有所謂的神仙手段,世俗中無論是病還是傷,基本都能手到病除,」
守初以為是阿陌父母有啥疾病,信誓旦旦的說道,不過守初說的也不假,修行之人本就百病難纏,百毒難侵,靠的就是無所不能的天地靈氣,用天地靈氣治療普通疾病確實是大材小用。
「走,我先帶你吃飯,聽我這麼長時間你肯定早就餓了,」守初笑著說道,
「阿陌有些窘迫的站了起來,跟著守初出了大殿順著來時的路向著妙仙觀走去,路上碰上哪白衣青年明鈺,」
此時徐商鈺手上端了盤水果,見了守初道:「師叔,弟子已將他們送下山去,順便又摘了幾個蘋果,正要給您和師弟送過去。」
「阿陌,來,見過你徐師兄,他剛從宗門出來,是宗門派來幫我這老道士的,你以後要有啥疑惑可向他請教,」
「徐師兄好!」阿陌學著徐商鈺向守初問候的方式,
「恭喜阿陌師弟,」明鈺愧笑道「師兄第一次出山門,身上沒啥見面禮,等我歷練完了給你補上,」
幾人走入小樹林向東行去,樹林裡都是些參天古松,也有阿陌認識的不認識的,穿過小樹林又沿著山崖邊向南行去,不多時就到了一排茅屋旁,茅屋有六七間,這時守初道人道:「這裡便是我和商鈺的住處,你今晚就先在這裡住一晚,走,商鈺,趕緊打幾隻兔子來,」轉頭解釋道:「你不要以為宗門弟子是道士,我們雖然修道,有的也做道士打扮,但很世俗的那些道士不一樣,咱們沒有哪些繁瑣的清規戒律。師叔在世俗人面前做道士打扮,也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事,」
商鈺此時已經走的不見蹤影,阿陌跟守初進了一間茅房,房裡沒有同樣桌椅,進門右手擺了張床,床上被褥全無,床板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守初道人絲毫不現尷尬,「這些屋子平時不住人,商鈺那傢伙非得我說啥做啥,等他回來收拾乾淨,你今晚就睡這,我再給你找件被褥,晚上山里冷,你要是怕冷可以弄上火盆,」
阿陌初始有些怕生,但是誰知道守初沒有一點高人的架子。
「師叔,我自己來,這個我在家經常做,」說著阿陌就從身上解下帶的包裹,包裹是用來裝水和食物的,如今裡面只剩了一個水壺,水壺裡還有些水。
阿陌快速用包裹當抹布把床板擦了一遍,在屋外抖了抖粘在上面的灰塵,進入又擦了一遍,如此反覆了幾次才罷手,守初道人這時拿了被子交給阿陌鋪了上去,
阿陌正要問哪裡有掃帚,這時明鈺提了兩隻兔子進來,哪裡還有之前的出塵和飄逸呢?
阿陌不知何時的對他們沒有了之前像對天地一樣的敬畏,「他們也是人啊」這就是阿陌現在內心的真實寫照。
幾人在屋外找了塊避風口,阿陌又主動去小樹林撿了些枯枝,商鈺生了火在架子上熟練的翻滾著食物,陣陣肉香四溢...,
吃飽喝足後,阿陌睡著了,他昨天晚上就睡得少,今天爬了這麼長時間山路,如今放下心來終於撐不住了。
傍晚,周正等回到家裡引起了轟動,全村人熱熱鬧鬧去祠堂祭拜了先祖,村里人都嚷著說要去阿陌家喝酒,最後被周正以阿陌家裡有客人不能驚擾貴客才罷了!
阿陌的父母到現在還覺得不真實,彷佛正做著一場美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