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雖不知是何種材料,但絕對是法寶碎片不假,王某以性命擔保!若不是王某急需一物,是絕對不會以八百靈石的價格出售的。」只見一身穿藍色布衫的年輕人,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小,像墨硯的東西叫喊道。墨晟一聽法寶殘片,頓時有了興趣。可是看了看那物,自己也不認識。用神識掃了一下,也未發現任何奇特之處,低頭沉吟起來。
這時,石濤也抱著酒罈擠了進來。「咦,堂叔你也在這裡啊?在看什麼呢,這麼熱鬧?」
「濤兒,你抱著這壇酒幹什麼啊?」一個中年漢子反問道。
「拿回去給老祖宗啊!老祖宗最喜歡這世俗之物了,可是儲物袋不夠大,只能抱著了。」石濤撓了撓頭。
「你這小子,還挺會溜須拍馬。拿來吧,堂叔的儲物袋夠大。你現在在天岐門也多有不便,我代你帶回去吧!」中年漢子笑罵道,從腰間解下一個儲物袋,手往酒罈一拂,酒罈就不見了。
「多謝堂叔!」石濤大鬆一口氣,雖然有些力氣,但拿著這樣大的一個酒罈還是非常吃力的。
墨晟抬頭看了石濤的堂叔一眼,發現對方也只是辟穀前期的修為。看來資質也是不好,這輩子,能到辟穀期後期也就到頭了。
「對了堂叔,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石濤繼續追問道。
「也沒什麼好說的,這人是當年天岐門附屬第一修真家族.王家的後裔。現在他拿著這東西,據他說是他祖上金丹修士法寶的殘片。你堂叔我活了這麼多年也認不出這是什麼材料。誰知道是正是假?」中年漢子解釋道,對那物是法寶殘片的說法嗤之以鼻。
王家當年也是修真大族,最為鼎盛時族中也出過三位金丹修士。奈何後人沒能接承先祖遺風,近百年更是連築基修士都沒能出現,讓整個家族分崩離析。剩下的修士只能依附其他家族,得以殘喘了。
那年輕人見許久無人回答,小盟也會快要結束,也急紅了眼:「七百靈石最少了,眾道友不要放過眼見的機緣啊!」為買掉這個所謂的法寶殘片,這人已經在這裡擺了一天的攤了,卻是看的人多,問的人少,價格也是一跌再跌。原來可是開價一千靈石的,結果直接有人嘲笑他是瘋子。
那倒也是,一千靈石對一個低階修士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即使現在降到七百,對普通的低階修士還是難以承受的。七百靈石都可以買到一件上階法器了。實在不必去為一個不知是真是假的法寶殘片去冒險。何況就算真是法寶殘片,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靈氣盡失,對自己有沒有用也是兩說之事。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敢出手。
石濤覺得無趣,拉了拉墨晟「師弟,沒什麼好看的,還是去別的地方瞧瞧吧!」
墨晟突然猛地抬起頭,倒是嚇了石濤一跳。「師弟你…」
「此物我要了,五百靈石。」墨晟報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
那年輕人聽到有人出聲,臉色一喜。但聽到價格時,臉上笑容一凝。顯然對這個價格不太滿意。
眾人見有人報價,都看了過來。見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時,都不免有些訝異,交頭接耳起來。石濤的堂叔見是和石濤一起來的少年報價,便問起石濤來「濤兒,這位是?」石濤急的都顧不上回答堂叔,拉了拉墨晟的袖子道:「墨師弟,這…」墨晟轉頭看了石濤一眼,石濤便心領神會,閉口不言了。石濤的堂叔見自己子侄對看起來比他還小,修為只有凝氣中期的少年言聽計從,不免覺的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真不知是哪個大家族的弟子?」…
「這位道友,能不能再加一點,五百靈石實在太少了一點。」那青年期盼地看著墨晟,墨晟搖了搖頭。
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又無他人叫價,四周的人也漸漸散去。那布衣青年滿臉的不甘之色,一咬牙「既然如此,那麼就賣給…」
「且慢。」就在墨晟暗喜,以為五百靈石可是拿下的時候,人群外的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了青年的話。此聲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光靠聲音便知其主人人民一定不俗。果不其然,圍著的人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墨晟看到一女子步履輕盈緩緩走了進來。此女貌若天仙,雖然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但氣質高雅。修為也到了辟穀中期,可見其天資不凡。圍在四周的人包括叫賣的那名青年,都被她的容貌所吸引。就是墨晟看見了,也是心神一顫。緊跟那女子後面的是一位玉樹臨風的俊朗青年,滿臉的倨傲之色。再後面還有四,五位年輕男子。
「師兄,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師兄,師兄…」看他們都身穿天岐門內門弟子的服飾,墨晟問身邊的石濤。不見石濤回答,轉頭一看。石濤正目不轉丁地看著那女子,嘴巴張的老大,怕是下一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墨晟見狀,無奈苦笑。
「我對此物也有些興趣,我出六百靈石。」那女子叫道。
布衫青年這才回過神來,大喜過望「盡然這這位仙子要了,那就買於你。」青年滿臉討好之色。
墨晟見此,心中破口大罵:「哪裡跑來的狐狸精,壞了小爺的事!」
「六百五十靈石。」墨晟冷冷地蹦出一個數字。布衫青年,頓時停住了動作。又多了五十靈石,這可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
「七百靈石。」那女子看了墨晟一眼,繼續加價。
「七百五十靈石。」墨晟不依不饒。
「八百靈石,這位師弟,我對此物有些興趣,不知能否割愛。」那女子竟走到墨晟面前輕聲問道。走到旁邊時,墨晟才發現。此女不僅貌若天仙,而且體形修長,比自己要高出不少。「自己還未定形。」墨晟只能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好…」墨晟還未開口,一旁的石濤一個好字就要脫口而出,墨晟忙捂住他的嘴巴。
「古往今來,寶物都是價高者得,何來割愛之說。我出八百五十靈石。」墨晟毫不動搖地說道。
女子還要說什麼,後面的那名俊朗男子搶先喝道:「你區區一個外圍弟子,不在門中雜役,不怕宗門降罪下來嗎!再說你哪來這麼多的靈石,若非是在刻意搗亂。你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和藍師妹說話。師妹,此物為兄幫你買下了,就當是件禮物送於師妹,我出一千靈石。」
「一千靈石!」人群傳來了陣陣驚呼,這男子還真是財大氣粗,就為了買一件禮物就肯花上千靈石。最為高興的莫過於那位布衫青年了,平白無故又多了幾百靈石。墨晟則是翻了翻白眼,對著男子的行為,心底著實有些看不起。對他的挑釁之言,則是直接過濾掉了。
那女子皺了皺眉頭,「夏侯師兄好意,藍穎心領了。可為此物花上千靈石實在不值,不如就讓給這位師弟吧。」說完轉身離去了。那男子恨恨地看了墨晟一眼,連忙跟了過去…
雖然沒有賣到上千靈石,心中有些不甘。但八百五十靈石可比之前高出不少,讓布衫青年也算是比較滿意了。檢查完東西,點清了靈石,這交易也算是做成了。看熱鬧的人都漸漸散去,那中年漢子也和石濤說了一聲,返回家族了。
墨晟小心翼翼地將那「墨硯」收好。「師弟,這是什麼寶物啊?要你花八百多靈石!」在藍穎走後,石濤總算是回過神來,忙不遲疑地問道。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等回去再慢慢解釋吧…」墨晟神秘莫測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