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沒動什麼心思。若你在我打坐時,出手偷襲,完全可以一舉擊殺我,獨吞你所說的古修士遺址。」打坐了整整一夜,墨晟才漸漸恢復過來。見銘名就站在其不遠處,對他說道。
「師兄說笑了,師兄沒將你那飛劍收回,而是故意放在身邊。師弟若一有什麼不軌之舉,怕是立馬會丟了性命。」銘名見墨晟醒來,轉頭笑道。
墨晟被他一語戳破,難得老臉一紅,咳嗽了幾聲,忙岔開話題。「師弟所說的古修士遺址在何處,我可不願你為了讓我出手,而虛言向欺。」說到正事,墨晟臉色一收。
「師兄幫銘名報了血海深仇,我怎麼會做些恩將仇報的事。那修士遺址就在那邊,我父親和三叔都是為此送了性命,即便是得了這寶物又有何用。」銘名看了那具乾屍一眼,臉上滿是黯然之色。
......
「這就是古修士遺址?看起來根本就無處可入嘛!」墨晟看著眼前這光滑的石壁,有些不信地問道。
「那是因為這裡原先的主人,用禁制封閉了入口。也不知原先的主人是何大能之士,過了這麼多年,此處的禁制還是如此厲害。我和三叔用了整整五天時間才破除到最後一層,沒想到被那天極宗的弟子偷襲。天極宗居然放任其弟子修煉魔道功法,我一定要將此事向族中長輩稟報,讓門主知曉,制裁天極宗。」說到那神秘人,銘名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對制裁天極宗的這種說法,墨晟心中嗤笑一聲。天極宗現在是五盟之首,天岐門怎麼會為了此事去找天極宗的晦氣。就算有證據證明神秘人修煉的是魔道功法,天極宗完全可以推到死人身上,最後不了了之。不過一說到那神秘人,墨晟倒是對其使用的秘術大感興趣,能直接跨一大境界的秘術,可是能在鬥法中碾壓任何同階的。想到此處,墨晟倒是先向神秘人身死之地走去。銘名見其不問遺址之事,感到有些奇怪,當看到墨晟的動作時,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在神秘人化為血霧的地方,那鐵錐還靜靜躺在那裡。墨晟伸手一招,將其攝入手中。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錐子不僅變的暗淡無光,靈氣盡失。連尖部的藍芒也一同消失不見。為了一舉擊殺這大敵,墨晟將鐵錐中的全部毒液一口氣打入對手的體內。不出他所料的是,神秘人雖然憑藉秘術有了築基期修為,但法軀並未有築基修士的強橫。在毒液侵蝕下,壓制不住體內的反噬之力,最終爆體而亡了。但顯然,這鐵錐也無法再次使用了。墨晟本指望能再用上個兩三次,現在只能大感痛惜。
「咦?儲物袋!」墨晟又在旁邊發現一物,不禁心中大喜。將神秘人的儲物袋攝入手中後,便忙不遲疑地用神識探去。就在墨晟神識剛浸入,儲物袋突然膨脹起來。
「師兄小心!」一旁的銘名見此大驚。
話音剛落,隨著一聲巨響,儲物袋徹底爆裂開來。好在墨晟提前有所防備,用護體靈光隔絕開來。原來儲物袋被下了自爆禁制,若是墨晟小心一些,率先察覺到的話,完全可以在儲物袋自爆前將禁止抹去。看現在的情形,儲物袋裡的東西顯然都化作了飛灰。原本想了解神秘人所煉秘術的墨晟,明白是自己的失誤後,滿臉的懊惱之色。
......
「開!」一個時辰後,隨著銘名的一聲大喝,石壁崩塌下來,露出一個一人多高的石洞。剛開啟時,墨晟變感覺一股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真是古修士的洞府!」他心中大喜,率先走了進去。剛走沒幾步,回頭卻發現銘名站在原地未動。
「銘師弟,你不進去嗎?」墨晟有些意外地問道。
「師兄幫銘名報了大仇,師弟自當信守諾言。不管裡面的何寶物,理應全歸師兄所有。」銘名當真一副信守承諾的樣子,這反倒讓墨晟些不好意思了。
「師弟還是和我一起進去吧,不知裡面還有什麼厲害禁止,到時還要師弟出手幫忙呢。」此話真假摻半,主要還是墨晟見他真有些大家族弟子的風範,若是遺址中真有些寶物,墨晟倒也不介意給他一些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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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並不大,但裡面的靈氣精純異常,和墨晟的「道場」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若不是十日期限就要到了,他倒是不介意在這裡修煉幾天。如此精純的靈氣足以讓修煉快上三分。洞府裡面的擺設也極為簡單。右邊有一張石桌和一張石凳,石桌上擺放著一個銀色的酒壺和一個小小的玉杯。桌子旁邊還有幾個空的酒罈,看來原先的主人是個好酒之人。洞府的正中央有一個黃色的蒲團,蒲團後排放著一張石床,石床上擺放著三樣東西:一卷玉簡,一艘精緻的白色小舟,一個黑色的玉瓶。奇怪的是,並沒有發現有儲物袋。
「聚靈草!?」當墨晟還在被石床上的三樣東西吸引時,銘名卻對石壁上的淡藍色小草驚呼起來。
「聚靈草是何物?」墨晟可不認識這淡藍色的小草。
「這洞府的位置正好在這整座巨山靈脈的靈源上,以前在此地修煉的前輩還刻意布置了一個聚靈的陣法,使此地的靈氣更為充沛。而這聚靈草就生長於靈氣充沛之地,這一株聚靈草所蘊含的靈氣就相當於十顆中品靈石。當然聚靈草的長成極為困難,此地不知多少年沒有人來過了,才長成了這十幾株聚靈草。」銘名解釋道。
墨晟這下子終於明白了,這就相當於世俗界白花花的銀子啊!不過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那三件東西,這古修士留下的寶物,可不是多少靈石可以衡量的。墨晟先將那玉簡拿起,閉目將神識浸入,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睛。沉吟了一下,將玉簡拋給了銘名。
「銘師弟你修煉的是雷屬性的神通吧!此玉簡記錄是一種功法,對你倒正好適用。」此玉簡記錄的是一種叫「五雷化訣」的功法,想必是此地的古修士的主修功法。雖然指出此功法威能巨大,但對已修煉了大五行訣的墨晟來說,顯然有些雞肋了。但玉簡的最後記載了幾種威力不凡的秘術,倒是可以借鑑一二,墨晟只將那秘術默默記下了。
「五雷化訣!竟是這種功法!」銘名見墨晟將玉簡給他,有些意外。但看來裡面的內容,竟失聲叫出,滿臉的驚喜之色。
「有此功法,我銘家實力定能大漲!多謝師兄厚贈了!」此功法銘家也有,不過只有殘缺的一部分,銘家族人想盡辦法也沒能補全。現在直接得了完整的,銘名怎能不激動。不過他也見墨晟也使用過雷屬性的法術,此玉簡應該對他也大有用處。不過銘名也沒有多想,小心地將玉簡收好,心中對墨晟大為感激起來。
墨晟又將那白色小舟拿起,「這是法器?」看都小舟沒有絲毫靈氣外泄,他不禁有些疑惑。將一絲法力注入,小舟只亮了一下就沒了動靜。「飛行法寶!」聯想到自己那位金師祖的青木舟,墨晟知道這是什麼了。不過他心中還是一陣失望,這法寶可是金丹修士才能驅使的,顯然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使用的,對他來說這還不如一件法器來的實在。不過即便是這樣,墨晟還是將小舟收入儲物袋,沒準以後用的著。
最後剩下就剩下那個黑色玉瓶了。玉瓶一般都是存放貴重丹藥用的,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機緣。那銘名也是忍不住看了過來,墨晟小心地將瓶口開啟,只見一股黑氣從瓶中湧出。墨晟輕嗅了一下,臉色大變,忙將瓶子再次封住。
「毒丹!」墨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去,而銘名聽到這名字也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