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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破了!
「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殷祈回過神來對著影刑衛緊迫的喝道,在場的長老也都將目光匯聚在這個影刑衛身上。尤其是殷曦,此時的她突然感到極度不安甚至恐慌!竟然有事能驚動老祖投影,可明顯絕非一般的事情。
「回稟族長,有大凶正在驅動群獸發動獸潮向殷墟衝擊。途中,途中小少爺殷歌似乎隕落。」影刑衛十分忐忑,最後不得不咬著牙說出了殷歌的情況。
轟~殷曦只覺得猶如巨雷轟頂,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一個踉蹌失魂落魄的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小歌不會死的!」
事實上,在場的人都覺得如同晴天霹靂,一個個都在失神,這訊息太糟糕了。殷歌,關係到殷墟興盛,是這一屆天命爭奪者。雖然族裡很多人覺得殷歌沒有資格,因為他不僅是殷曦從外界帶回來的,而且至今無法覺醒血藏。但是,殷墟是最注重等級的,族內老祖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哈哈~哈哈~」突然眾人被殷曦的悲狂悽厲的笑從失神中喚醒,有幾個長老和新起之秀義憤填膺的道「族長,下令和那些禽獸開戰吧,欺人太甚!」
「先召集族人等待命令,老祖已經過去了,先弄清是怎麼回事,上古魔犀嗎?必須給我殷墟一個代!」殷祈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哈哈哈哈~」殷曦鄙視的看著殷祈姿態癲狂怒極而笑,青絲飛揚,劍眉冷眼有些憐憫的說道「殷祈,報應啊,當年你負我生母,如今連你唯一血脈繼承的嫡孫都沒了,而你還在這裡待命!」
說完一臉殺意的化作一道青芒掠入始森。
嫡孫?!這無疑於一顆炸彈在每個人腦海中爆發,今天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族裡面向來對殷歌的身世有所猜疑,很多人認為是流落在外界的殷墟分支一脈,沒想到竟然是族長當年遺留在外的血脈!
「嫡孫?不可能的,當初我查過的,他體內並沒有我族血脈氣息,有的只是...」殷祈腦子裡嗡嗡作響,不可置信的喃喃細語。
等等?!那種氣息是!和祖地里的凰圖騰一模一樣!?血脈返祖壓制?殷祈突然明白了,殷歌很可能是覺醒了不死鳥的血脈掩蓋了墮落黑龍的血脈氣息!
殷歌,我唯一血脈嫡子的兒子,我的嫡孫竟然也隕落了?!
該死啊!啊!啊!
殷祈徹底暴走了,去他媽的待命,去他媽的族長責任,無盡的悔意恨意徹底淹沒了殷祈的理智。當年競爭族長一位外出入紅塵,沒想到愛上一位女子,可惜不能將其帶回殷墟。不久後失去聯絡,他以為從此無法相見,事實上也如此。那女子為自己生了一男一女龍鳳胎,但是也難產而死。這些年來,自己雖然在族內娶妻,但是卻無子嗣。直到,上一屆太上聖地競選聖子聖女,才在血脈的牽引下,發現了女兒殷曦。然而,自己的嫡子卻英年早逝。
歌兒,等著,爺爺為你報仇!
「令!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大戰將率凰衛與龍衛從始森外圍屠殺,逼近核心地帶!」
「族長不可啊,這樣會引發與那裡全面開戰的,數百年相安無事,如今忽然發動獸潮,恐怕有什麼異變發生了」一位族老擔憂的勸道。
「異變?管他什麼異變,獸潮都已經開始衝擊殷墟了,更何況,殷族子弟的死,必須用滿天飄血屠戮十萬來償還!」殷祈此時哪還管什麼異變,真是笑話,人家都已經把拳頭揮向自己的臉了,你還在想他哪來的勇氣?!
「此令屠妖!」
殷祈滿臉怒火決意發動征戰,要知道千百年來殷墟還未發動如此大規模的征伐,而且按理說族長如此行動必須通知青銅殿內的老祖。但是,老祖都提劍殺向始森了,自己發動戰爭倒顯得很自然了。
就這樣,一眾精英戰力徹底掀起腥風血雨,始森註定浮屍千里。
始森深處,兩道偉岸的身影對峙著,周圍神光浮動,虛空火焰隱現,星辰虛影輪轉。
「魔犀,你好大膽子,竟然擅自發動獸潮!別以為你是從那裡走出來的我就不敢動你,天地尚未復甦,信不信我斬了你!」白衣身影怒氣浮動,周圍妖華混亂。
「呵,白荒,你不過是我上古一脈留下看守聖礦的而已,真拿自己是妖皇了不成,再說了,你兒子被拔了虎鬚就等於挑釁我獸族,讓我而已魔塗去試探一下又何妨?」金色獨角的男子慢悠悠得喝著酒水蔑視道。
「呵呵,好!好!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兒子死了可別怪我,哼!」白荒氣極。剛從上古聖礦中出來就如此狂傲,我白荒在這末法世界都能修到神火境,上古一脈,呵,難道我虎族就不是?
「魔犀,你最好去制止魔塗,要不然說不得今天你也會受連累」白荒也懶得理他了,大白痴一個,真不懂那裡的生靈怎麼會讓他打前站。這世界要是如此簡單,我早就掃清天下了。
「呵呵,白荒,看來你虎族越來越不成器了,真想不通這麼多年來竟然龜縮在不滅妖嶺,看來上千年的和平讓你忘了我妖族的榮譽和無上地位了!」魔犀諷刺道。
白荒眼睛閃過一道冷芒,像看著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魔犀道「殷墟里有超越神火境的存在,很可能有上古神境的存在!」
「什麼!?不可能,天地末法之下,上古神境決然不可能入世!」魔犀驚慌了,是的他怕了,作為聖礦內的上古一脈十分看不起末法世界的妖獸,但是卻桀驁不馴偏偏又對現實一無所知。
「啊!父親救我啊~」
突然,一道求救的傳音傳入魔犀耳中,就連白荒也驚詫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難堪。很簡單,作為妖族掌權者與殷墟關係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壞,但是肯定對殷墟十分了解了,畢竟是相處千年的歲月了。
獸潮簡單,都是些不入流的妖獸,解釋起來可以全都推到魔犀身上,但是殷墟要殺魔塗就不去那麼簡單了,畢竟魔塗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聖礦內的存在。
白荒眼神閃過一道精芒,已經猜測到了那個拔白諸虎鬚的小孩子身份不簡單啊。
兩道身影頓時化作流光沖向遠方。
「啊!老頭,你敢!我是從聖礦里出來的,你不能殺我!」魔塗此時已然遍體鱗傷,黑紋銀角也碎了。
魔塗徹底懼怕了,殺了那個小孩子後原本想要繼續驅動獸潮衝擊殷墟的,卻不想被一道從遠處飛來的劍芒禁錮,隨即感覺到死亡的籠罩,想都沒想燃燒了血脈精元催動獨角牴抗。
結果魔犀一族的獨角被斬碎了!無數吞吐著神光靈華的劍芒斬在身上,差點身死。
魔塗此時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這世上竟然有人敢殺上古聖礦內的生靈!瘋了!簡直瘋了他,他是不知道妖族無上聖礦的威嚴嗎?!竟然,竟然真的要殺我?!
「不滅嶺內上古不滅聖礦里的生靈?呵呵那又如何,今日你必死!」殷墟老祖寒聲道。
上古聖礦又如何?天地一日不復甦那些無上生靈就一日不得出!真拿我是凡人了?若不是天地末法,我早已衝擊更高的境地了,再說了,我殷墟底蘊又豈是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