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吃癟 心如死灰
許大茂送走小孩後,院子平靜了幾天。
大家都在為小孩的離去惋惜,這麼可愛聽話的孩子,許大茂怎麼不留下來。
院子平靜了這麼久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再這麼平靜下去。
趁著大家還沒下班回來,某個放假在家的小屁孩動起了歪心思。
過了十多天苦日子,某個小孩終於是忍不住自己的雙手。
這不,大家剛一下班回來,就有熱鬧可看。
「棒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要是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只見傻柱死死地盯著棒梗,咬牙切齒,一臉的窩火。
傻柱剛一回家,就看到棒梗在他家裡鬼鬼祟祟、翻箱倒櫃。
這就算了,棒梗居然還把他家翻的亂七八糟。
叔可忍嬸不可忍。
「棒梗!站住!」
見狀,傻柱大吼一聲,火冒三丈準備收拾棒梗一頓。
棒梗也沒想到傻柱居然這麼快回來,他可是趁著金懷奴不在家的時機偷進的傻柱家。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棒梗像個靈活的泥鰍一般,借著桌椅板凳輾轉騰挪,傻柱怎麼都抓不到。
「哈哈哈~」見傻柱抓不到,棒梗更加膽大妄為。
「棒梗!別跑!」
「啦啦啦,傻柱來抓我啊!抓不到我吧!」
一邊多,棒梗還不忘嘲諷。
這時,剛回來的金懷奴看著亂糟糟的家,再看著棒梗、柱子哥,多多少少能猜出點。
「柱子哥,我幫你!」
「懷奴。」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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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個人,棒梗知道壞事,再不走就來不及。
當即,棒梗穿過桌子,沖向房門。
「別想走!」金懷奴張大雙手,直接擋在門口。
棒梗不管不顧,沖向房門。
眼見棒梗沖的這麼急,傻柱生怕撞到金懷奴,要是受傷了就不值當。
「懷奴,讓開。」
聽得傻柱發話,金懷奴再不想讓也得讓開。
眼見金懷奴讓開,棒梗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奮勇向前。
「哎呀!」
一個不慎,腳被房門絆倒,朝著門口就是一個滑跪。
棒梗看著手掌、膝蓋劃破了皮,臉色火辣辣的疼。
瞬間嚎啕大哭。
「啊!!!」
「爸!媽!傻柱打人啊!」
「啊!」
棒梗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話里話外都是傻柱打他。
「棒梗!」
「我的乖孫喲!」
瞬間,賈張氏、秦淮茹立馬跑了出來。
「棒梗!怎麼啦?」
賈張氏拍馬趕到,查看棒梗的傷勢,果不其然受傷了。
「傻柱!你幹嘛呢!你這麼大個人,幹嘛打我乖孫!」
「棒梗,給媽看看!」
賈張氏、秦淮茹圍著棒梗看。
「你!」傻柱差點被氣死。
「賈張氏,你別污衊人啊,我哪裡打棒梗了,明明是他自己摔傷的。」
「你自個看看,我哪裡打了!」
大家齊聚一堂,看著棒梗身上的擦傷,確實是摔傷的。
「確實是棒梗摔傷的,這我看到一清二楚。」有住戶實話實說道。
傻柱趕緊地看了住戶一眼。
「你聽聽,人都看見了。」
秦淮茹檢查棒梗全身,瞬間臉色一黑。
「你沒打?那棒梗身上的傷哪來的,難不成還能是自己打自己嗎?」
秦淮如將棒梗的衣服拉了起來,想著讓院子裡的住戶好好看看。
「斯」
棒梗倒吸一口涼氣,想到秦淮如會來這一出,大冷天的脫衣服實在是太冷了。
「嘩——」
看著棒梗身上的淤青,全場譁然,沒想到傻柱還真打了棒梗。
剛剛出生的住戶懷疑地看著傻柱,本來是想給他作證的,現在看來這事有說法。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啥也不知道,別問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果斷轉身走人回家。
其他本想出聲的住戶,一個兩個閉嘴看情況。
「這這.」傻柱頓時百口莫辯。
「傻柱,這你要是怎麼解釋!」秦淮茹通紅著眼看著傻柱。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這真不是我做的,我沒打棒梗。」
「小兔崽子,你自己說,我又沒有打你,我碰都沒碰到你!」
傻柱壓根不知道棒梗是在哪裡受的傷,可誰讓棒梗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根本不像是假的。
「啊!!!」棒梗依舊嚎啕大哭,卻不忘把衣服拉上,大冷天的實在是太冷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冷冰冰如殺人的眼神,心裡也很受傷。
賈張氏喝道:「呸!傻柱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不想認,你還有理了是吧!」
金懷奴站出來辯解:「秦淮茹你別胡說,棒梗的傷明明就不是柱子哥打的。」
「說不定是你們打的,故意訛我們的。」
「放屁,這是我乖孫,我寵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我看就是你們打的,就是不想認!」賈張氏怒氣沖沖道。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傷勢,心疼地的要死。
尤其是孕期的女人,更是感情豐富。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真不是我打的,我連棒梗的手指頭都沒碰到過。」
傻柱蒼白解釋絲毫沒用,別說秦淮茹不信,就是大家都不信。
看著傻柱那焦急的樣,棒梗低下著的頭,那是滿臉的得意。
傻柱真是活該,本來放任自己走就行了,非要抓自己。
這下好了,傻柱自己撞槍口上了,自己也有理由掩飾了,這可不能怪他。
棒梗深知這個時候不要解釋,只要哭就行。
「啊!」
再次嚎啕大哭,聽得秦淮茹心絞痛。
「傻柱,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棒梗本來好好的,不是你打的還是能是誰?」
秦淮茹再次把棒梗的衣服扒開,把傷口暴露在外,害的棒梗身體凍得瑟瑟發抖。
「哎呀呀,傻柱也真是的,一個小孩而已用不著下這狠手吧。」
「是啊,教訓教訓得了,瞧瞧這淤青,下手不輕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
人言可畏,沒一會的功夫,大家腦補出很多東西。
傻柱的臉跟豬肝一般,百口莫辯。
他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解釋不清楚。
「媽媽,奶奶!疼!好疼啊!」棒梗適時地哀嚎哭訴兩聲。
頓時讓兩人心疼不已。
「傻柱,你怎麼能這樣。」秦淮茹心疼且失望說道。
頓時就讓傻柱心死,這下好了關係破裂了。
「嘿嘿~」棒梗低著頭,嘴角不禁揚起,這下搞不好能讓傻柱賠錢,說不定他們家能過幾天好日子。
一想到這,棒梗心裡好受多了,自己這些傷沒白挨。
為了賺到錢,棒梗在冷風中咬牙堅持。
俗話說得好,錢難掙,屎難吃,他棒梗是一個敢於吃屎的人,這點冷風算什麼。
「什麼這樣,明明就不是柱子哥乾的,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棒梗偷東西的時候好好,那利索樣誰知道他受傷了,再說就是柱子打的,那也是棒梗活該!」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偷東西當賊,這樣的人就是打死也是活該!」
傻柱難以置信地看著據理力爭的金懷奴,這還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媳婦嗎?
「好啊,承認了,就是你們打的!」賈張氏喝道。
聽到賈張氏這麼不明事理,金懷奴也不管了。
「呸!我看就是你們打的,故意讓棒梗來我家偷東西的!」
「放屁!我的乖孫我寶貝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賈張氏回懟。
「啊!」棒梗大哭著擁入秦淮茹懷抱。
「別擱那裝了,棒梗你自己說誰打的,不可能是我柱子哥打的。」
一時間,雙方據理力爭,互不相讓。
真相也就只有棒梗知道,但這情況即便是問他,他也會說是傻柱打的。
局勢僵持住。
院子眾人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他們心裡都偏向傻柱。
賈家前段時間幹的事,還沒有那麼容易被大家放過。
過了半個月,賈張氏的傷也好了,又恢復本性,當初的事好像沒在她身上發生過似的。
「一大爺,您說這事咋整?三位大爺出來評評理。」
金懷奴看向易中海,又看向閻埠貴、劉海中。
閻埠貴自然不必說,保持中立。
劉家和賈家關係不在地,自然是偏向傻柱。
易中海心裡自然是更偏向傻柱。
但身為一大爺,這事情沒搞清,他也不能隨意站隊,不然給人說閒話,不公平。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傻柱:「柱子,棒梗真不是你打的?」
「一大爺,我冤枉啊,真不是我打的,我一回來就看到棒梗在我家偷東西。」
「我想抓他,可他跟個泥鰍似的,怎麼都抓不到,我這怎麼打?」
傻柱一臉的委屈,不是作假。
易中海看向棒梗:「棒梗,你身上的傷是不是柱子打的?」
「是他,就是他的,他拿著棍子就是這麼打的,打得我好痛好痛。」
「還有傻柱媳婦也打了!」
棒梗說的繪聲繪色,好似真有這事發生,最後還不忘把金懷奴拉下水。
「你放屁!」金懷奴喝道。
「聽聽,大傢伙聽聽,小孩不會撒謊,我看就是他倆乾的,不想認。」賈張氏趁機道。
她的話沒有引起大家共鳴,只是冷冰冰地看著。
易中海看著棒梗的雙眼,那委屈樣也看不出真假,真真假假確實是難以分辨。
「小李,這事你怎麼看?」閻埠貴小聲問道。
「我還能怎麼看?站著看。」李開朗雙手一攤。
這回答自然不是閻埠貴想要的答案。
「我說的不是這,你覺得棒梗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我怎麼知道,你問棒梗咯,不過我猜他肯定不會實話實說。」
「那咋整?」
「報警,讓警察來問不就知道了。」
閻埠貴點點頭,警察一來,事情就迎刃而解。
無論棒梗說什麼,到時候警察去調查就知道真相。
不過以他對易中海、傻柱,賈家的認識,他們都不可能報警,這事很有可能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想明白後,閻埠貴懶得多管,就當做個熱鬧。
事情果不其然,就按照想的那樣發展。
易中海心中確實是打算各打五十大板。
「柱子,這事再怎麼說你也解釋不了棒梗身上的傷咋來,我看這樣你賠點醫藥費,這事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眼神示意傻柱、秦淮茹,似乎是告訴兩人就這麼算了。
「一大爺,這真不是我打的啊!」傻柱冤枉道,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他又沒做什麼。
「傻柱,你還委屈上了,不是你打的難不成還是棒梗自己打自己嗎?」
「回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去了你家一趟就一身傷。」
賈東旭剛搞清楚狀況,立馬站出來指責。
「賈東旭!你不懂別亂說,棒梗就不是我打的。」傻柱回懟。
「沒錯,棒梗就不是柱子哥打的。」金懷奴附和道。
大家看著兩家吵架,這事的焦點已經不在棒梗怎麼偷進傻柱家上,而是棒梗的傷是怎麼來的。
若是前者,棒梗被打那也是活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家清楚知道,不過為了看熱鬧也沒誰提醒。
「柱子,不要說那麼多了,賠點錢這事就算過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瞪了眼不開竅的傻柱,真是無話可說。
平常他說什麼傻柱就照做,怎麼現在還敢反抗他。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不是我們幹的,我們就不認!」金懷奴堅持道。
「我看乾脆就報警,讓警察來查!」
「不行!」易中海、傻柱、賈東旭三人異口同聲。
易中海道:「這就是個小事,沒必要麻煩警察,我這管事大爺的話難不成還一點用都沒有。」
傻柱看向金懷奴:「是啊,就是點小事沒必要報警,」
金懷奴難以置信地看著傻柱,自己這麼為他說話,居然反駁自己。
果不其然。
金懷奴心灰意冷直接轉身回家。
這是第二次了吧?
易中海心中暗嘆,可算是把人弄走。
「這讀了書的人就是不好糊弄,以前就李開朗,現在又有人,以後不能讓人再讀掃盲班。」
金懷奴一走,事情就明了很多。
「行了傻柱,賠點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和找警察相比,賠點錢就不算什麼。
「成!今兒這事我認栽了。」傻柱撂下狠話,從家裡掏出張大黑十。
「拿去!」
賈張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奪走。
棒梗見錢給賈張氏拿走,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那可不行。
「光給錢不行,你得道歉,向我道歉!」棒梗趾高氣昂大喊。
傻柱喝道:「小癟犢子別得便宜還賣乖,我有沒有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再逼逼賴賴,信不信我抽你!」
說著,傻柱直接揚起巴掌。
任憑他怎麼想,也沒想到棒梗居然這麼貪婪,錢要了不說,居然還要他道歉,開什麼玩笑。
「媽!爸!」棒梗嚇得利索起身,直奔兩人而去。
「傻柱,你想幹嘛!」秦淮茹喝道。
傻柱悻悻地收手。
易中海淡淡瞥了眼棒梗,大手一揮:「行了行了都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不准走,傻柱還沒給我道歉!」棒梗不依不饒道。
可惜一個小孩,沒有大人給他撐腰,他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
「行了,趕緊帶棒梗去醫院看看。」易中海隨意吩咐一道,便先回家去。
這場鬧劇到此結束。
「棒梗,走,媽帶你去醫院看傷。」
秦淮茹也知道差不多,拉著棒梗去醫院。
路上,秦淮茹自然是詢問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棒梗自然不會說實話,不過他慌亂的眼神怎麼逃得過秦淮茹的雙眼。
「唉~」長嘆一聲,秦淮茹沒深究這事。
見主人公都走了,大家也散場回家。
「柱子,這事你不要胡思亂想,回去休息休息就好,安慰安慰你媳婦。」
易中海看著面色鐵青的傻柱,安慰了兩句,反正說幾句關心話不要錢也不會掉塊肉,動動嘴的事。
「知道了。」
傻柱沒什麼心情,轉身回家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