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狼兄弟你怎麼才回來,昨晚巡查官查營的時候發現你不再差點就要上報軍法司了。還是方瓊機靈,撒個謊說你被都尉請去了,這才矇混過去.」
「陸大哥,方大哥,小弟再此謝過了。」秦鋒淡然自若的說道。
「兄弟之間說啥謝不謝的,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咱們這就放心了。」方瓊插言道。
「對,對。只要不出什麼事情,就萬事大吉。」陸子川接著說道。
這話音剛落,營房外走進一位傳令兵打扮的軍士,手裡捧著一套疊放整齊的鎧甲,上面放著一塊銀色的腰牌。
「哪位是秦狼?\"
「我就是。」秦鋒上前一步言道。
「傳營尉大人的將令:即日起擢升新兵秦狼為地煞大隊第五小隊伍尉,統兵一百。特賜亮銀鎧和伍尉腰牌一塊。午時過後前去營堂報導。伍尉大人還不接下將令,我還要回去復命。」
「秦狼領命。」
說話的同時,秦鋒也伸手接下了銀白色的鎧甲和伍尉腰牌。那名傳令兵見秦鋒已然接下,並未多說,便立即轉身離開了營房。
眾人蜂擁的圍了過來,一個個跟瞧見寶貝似得盯著秦鋒手上托著的鎧甲和腰牌,陸子川還煞有其事的在那鎧甲上敲來敲去,就像是一個內行在鑑定鎧甲一般。
「秦狼兄弟你剛剛參軍便升為伍尉,咱們這些兄弟今後就跟著你幹了,今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刀山火海只要你言語一聲,絕對沒有二話。」陸子川興奮的說道。
陸子川這麼一番話說出來,那就是在表忠心了,方瓊自是不甘人後,直接單膝跪地,其他的方家子弟一看方瓊如此,也隨即效仿。陸子川這腦子平時轉的不快,這個時候倒是聰明瞭許多,向著所有陸家的子弟使了一個眼色,也都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等願從此追隨伍尉大人,衝鋒陷陣,殺敵建功。」方瓊率先朗聲言道。
而後眾人亦是齊聲重複了一遍。秦鋒哪經歷過這種陣仗,況且他從未想會在軍伍中有什麼建樹,耽誤過多的時間,他的目標是提升自己的修為,投奔外公奢比王,當有朝一日有了足夠的實力便下到絕望深淵之內救出自己的爹娘,一家團圓。
但是眼前的這般情景,卻是另秦鋒在短暫的驚詫過後,心中燃起了沖天的熱血豪情,連秦鋒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或許這就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征服特質。
「既然如此,眾位兄弟的情秦狼今天便承下了,我在此立誓此生必不負眾位兄弟。你們都起來吧。另外午後待我從營堂復命回來,大家齊聚鴛鴦樓,不醉不歸。」
眾人聞聽秦鋒這麼一說,立時起身相慶,歡呼雀躍,興奮異常。
時間過得很快,一上午的操陣演練很快就過去了,秦鋒跟隨眾人去了浴池間洗去了身上的汗水,而後回到營房住地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如此便直奔營堂而去。
這營堂乃是一營軍機要務的重地,平時沒有營尉大人的召喚是任何人不得入內的。今日秦鋒應召來此,雖然見到營堂外並沒有士兵看守,但是他也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非常規距的在堂外向內高喊了兩聲。
「地煞大隊第五小隊新任伍尉秦狼,奉營尉大人召喚前來營堂報導。」
等了好一會,裡面都沒有聲音傳出,也沒見到一個人影走出來。但是秦鋒仍舊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並未有任何一絲異動。這時營堂裡面端坐在將椅之上紅臉短髯的中年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滿面的笑意。
「很好,不驕不躁是個可造之才。子山呢,讓他進來吧。」
「是。」
答話的正是陸子山,一聽這中年人發話,他連忙起身向著營堂外走去。按說這都是普通士兵乾的活,但是今日那些守衛營堂計程車兵卻都被這中年人特意的調走了。
秦鋒見出來的是陸子山,著實有些不解,他陸子川堂堂地猛大隊的校尉怎麼今日充當起傳令兵來了。
「陸大哥怎麼會是你。」
「先不多說了,秦狼小兄弟,一會到了營堂內說話規矩些注意些,營尉大人對你的印象很是不錯,跟我來吧。」
「秦狼明白,放心吧陸大哥。」
二人一前一後魚貫而入,來到營堂的大廳之內,陸子山隨後便歸了座。秦鋒好奇的四下打量觀瞧了一番。正中央主座上那名正襟危坐氣勢威嚴的中年人,想來應該就是營尉大人元魁,下首方左三右二坐著陸子山,方濤還有另外不認識的三人,看其肉身修為竟然都不弱於自己,估計便是各個大隊的校尉。
「秦狼參見營尉大人及眾位校尉大人。」秦鋒不卑不亢的仰面言道,表情甚是自然,未顯露出絲毫的怯懦和驕狂,不偏不倚。
「你便是秦狼,我聽子山和方濤說你還只是個十歲的娃娃,可是實情。」
「大人所聽非虛,秦狼卻是十歲不假。」
「十歲的娃娃,就能夠修煉到化元初期,這天賦可說是如同妖孽一般,就算是那聖宮恐怕如你這般也是鳳毛麟角,今日居然出現在我魁字營,當真是老天眷顧我老魁,知我心苦,居然把你這個寶貝送到了我面前,哈哈。」說話之時,那中年人的表情稍有些誇張,但是能看出來卻是發自內心的十分的高興。
「營尉大人過獎了,秦狼也是僥倖。」
「哎,有真本事的人不需要過謙,那是那些酸儒書生的做派,在咱這不需要。」
「秦狼受教了。」
「你可知我找你來何事。」
「秦狼愚鈍,想必是與那新兵大比有些關係。」
「不錯,就是此事。每年新兵好的都被其他兩營先挑去了大半,老魁我只能吃剩的,這不管什麼比試老子魁字營都是最後,這墊底的滋味著實不好受,今年有了你這匹黑馬,老子就要藉此翻翻身,也叫他們知道知道,我老魁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你能拿下這第一名,奪了這新兵王的稱號,我老魁就保你一個校尉噹噹,決不食言。」
營尉元魁這麼一說,下首那五人除了陸子山和方濤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其他三人的神色卻是有些窘迫,神色也很是不自然。
這一幕也是被營尉盡收眼底。
「你們三個沒出息的東西,怎麼的,怕我升了秦朗的官,頂了你們當中誰的位子是吧,哼,一群吃貨。都尉大人有令,近日每營將在補進五百人,再成立一個大隊,秦狼就是做了校尉,也是這新大隊的校尉,與你們何干。」營尉訓斥道。
「秦狼不敢妄言定會取得這第一名,但是我一定全力以赴,爭取不負大人所託。」
「這就夠了,這幾日你不用干別的了,只管潛心修煉,養精蓄銳。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要求倒是沒有,秦狼想向大人請教一個問題。」
「但說無妨。」
「大人口中的聖宮是個什麼地方。」秦鋒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