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迫於秦鋒的恫嚇哪還敢再說廢話,立即拖著顫巍巍的身子引著秦鋒跨過角門便向著後院的一處清幽淡雅的繡樓緩緩而來。來到了繡樓之下,杜十娘連聲招呼道:「雨燕呢,趕快下來迎接,有貴客登門。」
半天見閨房之內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可急壞了她,趕忙又提高調門大喊了幾聲,不一會自打繡樓的窗戶處閃出一個女子的身影,似是剛睡醒一般,略顯凌亂的髮絲如流雲弱水一般披散在酥軟的香肩之上,嫩白嬌美的面龐上點綴著讓人迷醉的精緻五官,尤其那一雙睡意惺忪的杏眼雙眸,更是將這女子襯托出一股慵懶嬌俏的脫俗氣質。
青色的紗衣罩在白色的內衣之外,欣長的玉頸下是一對挺翹的巒峰,一望便知這對淑乳絕對彈性十足。若是一般的男子見到這一幕肯定會被迷的如痴如醉,但是對於秦鋒來說,卻有些不值一提了。年齡的原因倒是其次,因為秦鋒自開啟始修煉陰陽合元決,他的身體便有了極大的改變,雖然還未達到絕對的成熟,但是他的心裡卻是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如此姿色沒能將秦鋒迷倒的主要原因還是秦鋒經常在雨柔姑娘身邊廝磨欣賞所至,說的明白些就是他對一般的美人已經有了抵抗力,不會輕易就範。
「媽媽,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不見客,你怎麼還帶著人來我這啊,況且您怎麼還帶個孩子過來。」樓上的嬌美女子不耐煩的說道。
「雨燕,媽媽也是逼於無奈,這位小軍爺指明瞭要見你,我哪敢攔他。」
「您沒告訴她我的情況嗎?」
「告訴了,可是這位小軍爺根本不買仇公子的帳啊。」
「喂,我說這位小軍爺,你是這天風城哪個軍衛的。」
「雛鷹衛。怎麼了。」
「雛鷹衛,怪不得這么小,原來是雛鷹衛的新兵,你知道仇公子是誰嗎?他可是堂堂天虎衛的都尉仇大人府上的公子。」
「哎呀,原來是仇都尉家的公子。」
樓上的女子一見秦鋒這般反應,還以為秦鋒聽她這麼一說開始有些怕了呢,馬上就換上一副鄙視的面容。
「還是仇都尉府上唯一的公子。」
「哦,還是獨苗,可是那又怎樣呢?小爺我找姑娘管他什麼事。大都督都不管我,他操的哪門子心。」
樓上的雨燕姑娘被秦鋒的這一番話噎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臉的吃驚之色。她心中疑惑:這孩子居然一點也不買天虎衛都尉的帳,難道他有什麼更為深厚的背景和勢力,但是看這打扮也著實不像。若真不是依仗勢力,便說明這孩子的確風骨很硬。
「好啦,你可以走了,順便叫你們的後廚給我做幾個下酒的好菜送到雨燕姑娘的閨房。」
秦鋒吩咐完了也未等樓上那雨燕姑娘同意不同意,挺身便上了樓梯,直奔二樓的閨房攀去。聞聽秦鋒這般吩咐那杜十娘哪還敢怠慢,立即轉身便離開了繡樓,飛奔而回。
推開屋門,秦鋒閃身便進到屋中。一進來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類似蘭花般的幽香,甚是清爽怡人。放眼望去屋內的擺設的極為簡單,最裡面是青紗舞漫,錦被方枕的繡床,旁邊是一方紫紋檀木的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屋子中間是一張圓桌,上面擺著青釉花瓷的茶具。下面是兩隻方凳。
那雨燕姑娘就站在窗前,一雙杏眼死死的盯著邁步進來的秦鋒。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還有些緊張。
「怎麼雨燕姐姐,不歡迎我。」秦鋒笑著走到了圓桌旁,拉過方凳便坐在上面,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輕鬆的問道。
「小軍爺您說的哪裡話,奴家怎麼會是不歡迎您,只是您來的太過突然,奴家沒有梳洗打扮妥當,心中有些愧疚。」
這雨燕姑娘不愧是青樓艷地調教出來的極品,見風使舵巧舌如簧的功夫著實非同一般,甚是嫻熟。邊解釋邊向秦鋒這邊緩步輕移。
「無妨,現在這副模樣,我覺得才更加誘人。」
秦鋒不是什麼風月場所的熟客,哪懂得那些雲山霧繞的情趣,為了達到目的表現的自然些,說起話來也頗為直率簡明,或者說有些露骨了。對面的雨燕猛聽秦鋒這一番直來直去的戲語,還稍有些不適應,柔嫩細滑的肌膚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絲醉人的羞紅。
秦鋒的靈覺何等靈敏,雨燕姑娘的變化立時被他完全捕捉到,他的心中著實有些詫異,心中不免產生了一絲疑問:她一個青樓女子怎會被我這簡單的一句調情言語弄得羞赧異常。即便是她平時很少聽到,也不應該有如此的反應。
「小軍爺真是會說話,三言兩語就開始撩撥奴家。」
「這哪是撩撥,我是赤裸裸的調戲,哈哈!」秦鋒戲謔的說道。
「小軍爺真是壞死了。」
二人正說著,門外響起了叩門聲。
「秉軍爺飯菜送上來了。」
「哦,進來吧。」
一位躬身的灰衣小廝端著一個食盒,來到方桌附近,開啟食盒從中端出六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壺醇香的美酒,而後轉身便向門口推去,剛要離開閨房,身後傳來秦鋒的話語。
」告訴你們家管事的,小爺今晚就不走了,準備就在雨燕姐姐的閨房住下了,閒雜人等不要來打擾。哪個要是敢不開眼的攪了小爺的雅興,我就拍碎了他。」
秦鋒這一番言語仿若雷擊一般打在了雨燕姑娘的心坎上,使得她頓時出現了一陣失神。不過沒用了三息的時間便緩和了過來。她心中不住的在想:怕什麼怕,他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孩子,即便留下來能怎麼樣,害怕他不成,惹急了老娘豁出去就要了他的童子雞。
「小的明白,我這就去通秉。小人告辭。」
言畢這灰衣小廝便急匆匆的推開了房門揚長而去。想來是第一時間向那杜十娘匯報去了。
「既然小軍爺有這番雅興,那雨燕就好好的陪陪您。」
二人推杯換盞,夾菜吃肉,好不愜意,便在這閨房之中享受起來。
傍晚時分,西落的驕陽將天邊的浮雲映襯的通紅如火,溫暖的霞光穿過雲層鋪滿大地,一名身穿火紅色錦衣羅裙的花季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高高興興的來到了雛鷹衛的營衛門口。守門的幾個軍兵被這少女如此清新脫俗的氣質與美艷如花的容貌所折服,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請問我想打聽一下,這是雛鷹衛的駐地嗎?」
「是啊,不,不錯。」
「那你們認識秦狼和陸子川嗎?」
「認識,認識。你是他們什麼人?叫什麼?」
「我叫陸梓萱,是陸子川的妹妹,是秦狼的。」說到此,陸梓萱立時一臉的花痴摸樣,似是極為滿足還有些羞赧。
「是秦狼的朋友。」
「那好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營裡面傳話。」
陸子川正在與方瓊商量著什麼事情,突然門口進來一名士兵。
「這不是第四小隊的魏大勇嗎,你不守門,來我們這幹啥。」
「陸大哥,營門外有個自稱是陸梓萱的女孩子,說要見你和秦伍尉。」
「什麼,小妹來了,糟了,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