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裡沉寂肅殺的五衛虎豹廳,今日卻是有些喧囂吵鬧,爭執叫罵之聲從未間斷,直到中午。
「總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交出這次襲擊事件的一干主犯,尤其是秦狼,他為眾罪之首。」仇向東向著龍都尉九殿下全然不顧臉面的咆哮道。
「哼,笑話。這事本就是你天虎衛襲擊我玉字營的將士在先,他們以牙還牙反打回去怎麼就不可以。還要交出主犯,虧你說的出來,哪來的什麼主犯。他們都是親如同胞的袍澤兄弟,見到兄弟受欺負了,去討回公道有何不可。真要追究責任也要現追究你,你仇向東是怎麼御下的,居然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下流勾當。」
「即便是我天虎衛偷襲在先,可是畢竟沒有將你們雛鷹衛的那些軍兵傷的過重。可是這一次你手下的軍兵居然下手如此很辣,五十多人竟然全部重傷,最輕的的傷者肋骨都斷了三根,最重的幾乎震傷了所有腹髒,估計至少要修養一載方能痊癒。有些甚至有生命危險,虧得營中軍醫妙手回春這才保住性命。」
「你仇向東少在那裡給各位同僚及都督大人灌迷魂湯,所有參加這次事件的人都知道,他們幾乎是被秦狼一人所傷,況且秦狼從始至終都未曾動用過一絲真力,倒是你們天虎衛的軍兵在毆鬥中竟然破壞規矩的使用了真力,但是結果仍然如此,也只能說你們天虎衛計程車兵技不如人。」
聞聽天虎衛的軍兵居然在毆鬥中動用真力,兩旁端坐的其他三衛都尉竟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這已然是破壞了多年來的規矩,碰觸了軍法司的底線。堂堂正正的比試切磋,使用真力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這私下毆鬥尤其是群斗亂用真力那是會死人的,這是最不能讓人容忍的。
仇向東氣的是滿臉通紅如火,手指處的關節不時的傳出清脆的暴鳴。他的心裡也著實有些羞愧難當,自己轄下五十餘人居然被對方一個人給全部大成了重傷,並且人家還沒有破壞規矩,反倒是自己這一方先邁過了底線。自從上次再到這一次,他是連番失利,心中對龍久平的恨意是越來越重,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輕易的動他,他畢竟是皇族的九殿下,況且在沒有得到大皇子的確切指示的情況下,他還不能輕舉妄動。所以這股恨意只能強行壓下。
「你龍大人為了給自己的轄下將士脫罪,竟然編造起如笑話一般的故事來矇騙大家,真是煞費苦心呢。他秦狼修為再高,一個十幾歲的娃娃還能有化元中期的肉身修為不成,簡直是笑話。」仇向東明知道真實的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申辯道。
「你可敢將兩方之人弄到廳前當堂對質,孰是孰非到時便知。就怕你沒這個膽氣。」
「我不與你多做口舌糾纏,總之你今日必須教出那些打人的元兇,否則。。。。。」
「否則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收拾我不成。告訴你仇向東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別以為你的修為高過我,我便會買你的帳,告訴你沒門。真若想打我龍久平奉陪到底。」
「那我就成全你。」
「夠了,你看看你們的樣子,那還像個都尉的樣子,成何體統」
說話的同時,主座之上的大都督黃天霸猛一拍桌子,屬於玄體初期的威壓立時幅散而出,頃刻間二人便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之感,從頭到腳的鎮壓著自己的肉身與精神。玄體期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體修之士雖然之前各個方面戰力大不如法修修士,而一旦邁入玄體期,便如魚躍龍門,實力大漲,力壓普通同階法修修士也都不在話下。
「都督息怒,卑職有過。」仇向東先一步恭聲說道。
「都督息怒。」龍久平並未過於低聲下氣只是客氣的表示了一下。
「既然你等雙方都有過錯,天虎衛傷人在先,雛鷹衛重傷他人在後,那便由你天虎衛在營尉以下選出一名將士與雛鷹衛的秦狼較量一番,若他贏了便治秦狼的罪,若秦狼贏了,此時就此作罷,以後休得在談,武比就定在後天中午,五衛軍兵齊聚城外會操之地。好啦散了,各回各的軍衛吧,我累了,先告辭了。」
言畢,黃天霸轉身便從後面的錦簾處離開。其他三人也都紛紛起身向外走去。這二人更是瞪著雙眼互相敵視著離開了五衛虎豹廳,回到各自的軍衛駐地。
與此同時秦鋒從昨晚回來便一直躺在營房之內昏迷不醒,大家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急火燎的,可是沒辦法秦鋒愣是沒有甦醒的跡象,呼吸還算正常,只是臉色很是蒼白,估計是過度透支體力所致。這都是第二日的下午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突然秦鋒喊了一聲梓萱,緊閉的雙眼隨後便睜開,掙扎著坐了起來,望著周圍關切的眾人,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最後的記憶,心中著實一驚,沒想到進入化元期後的半魔化威力居然這般恐怖,僅僅是憑藉著肉身修為竟然可以打敗對方五十餘人,其中那仇天可是化元初期一層的修為。
秦鋒邊問邊掙扎欲起,可是哪有那麼容易,他的全身筋肉像是擰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動彈,稍一用力,身體內便會傳出劇烈的疼痛。他這次可是透支的厲害。
「你怎麼猜到的,她確實來過,不過我沒有跟他說你去了怡春院的事,怕她多心,只說你被都尉叫了去。」
「你還真不如將實情告訴他,那樣還好些。」
「老大你怎麼這麼說呢。」
「唉,我在怡春院跑出來的時候正巧在門口遇見了她,當時也沒有解釋的時間,她一氣之下跑了。」
「什麼,你在怡春院遇見了小妹,唉,這下可糟了,她定是誤會於你了。」
「所以我現在要找到她,跟她當面解釋,你知道她在哪嗎?」
「她就在城內鸞魔宗下院裡。」
「那事不宜遲,你這就帶我去。」
「那你這身體還沒恢復呢。」
「顧不了那麼多了,趕快走吧。」
秦鋒忍著劇痛勉強的穿好衣服踉踉蹌蹌的跟著陸子川便出了軍營直奔城南鸞魔宗下院的道場,結果到了那裡一問之下,得到的回覆讓秦鋒立時呆立當場。
「她竟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