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玄天一個鷂子翻身便上了大殿的二樓,輕輕地用手推開窗戶,藉著微弱的燭光一個美麗女人的背影出現在了皇甫的眼前,皇甫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對這個背影太熟悉不過了,自己曾無數次的面對這個背影賞月聽曲,這個背影也曾無數次的出現在自己的夢中。
皇甫輕輕地一個翻身便來到了屋中,女子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後,並沒有回頭,繼續扶琴道:「將軍!紫弦想你,你終於來了!」女子那如水滴般的聲音狠狠地撞在了皇甫的心頭上,皇甫將雙手輕輕地放在紫弦的肩頭上說:「我來是要救你離開這是非之地的。」
紫弦的身體微微一抖,但是又很快鎮靜了下來,但是這細小的變化如何能逃過皇甫的眼睛,紫弦輕泣道:「將軍!我……我……」顯然她已經泣不成聲,頭深深的埋藏起來,不肯看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神威大將軍。停了一會,氣息稍定,她毅然決然的說:「你,你走吧!就當從沒來過這裡。」皇甫呆了,柔聲道:「讓我看看你,好久沒見你了!讓我看看!!」
「不!」紫弦堅定的說:「將軍快走,妾身已經不值將軍犯險。」
「莫非說?……」
「將軍,妾身今生能侍奉將軍已是萬幸,……妾身已無面目再見將軍。」
皇甫心內百感交集,紫弦如此決絕,哪裡是那個唱著「我欲與君相知……,奈何奈何,怎敢與君絕。」的紫弦,想到此處,不覺間珠淚一滾,那時節調笑猶在眼前。皇甫低吟,「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奈何,奈何,怎敢與君絕?」一個馳騁沙場的硬漢,唱著如此纏mian的情歌,又想著當日的情景,淚如湧泉,再也止不住。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將軍,快走,他們埋伏好了,妾身死而無願,卻不忍讓將軍陪葬!將軍快走!」見皇甫還沒有走的意思,紫弦輕輕地回過頭來,皇甫的目光與之接觸時,皇甫彷佛被晴天霹靂劈中一般,不由的雙目圓睜,心頭亂顫。
「紫……紫弦?怎麼……怎麼會這樣……」皇甫的眼淚奪眶而出。
紫弦的半個臉不見了,準確地說是臉皮不見了,原來張遠施展法術將紫弦的臉皮取下,為的就是讓皇甫痛苦,痛苦的靈魂對他的修煉似乎幫助更大。
一開始皇帝還不太樂意,一個好端端的美人變成這樣,可是張遠保證道,只要他能得到皇甫的魂魄,那麼紫弦的臉就會自然而然的好了,甚至會比以前更漂亮。
紫弦痛苦地說道:「將軍!你走吧!紫弦會成為你的累贅!紫弦已經不再美麗。」
皇甫一把把紫弦摟在懷中柔聲說道:「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皇甫玄真的妻子!不管何時何地!」
紫弦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滴滴嗒嗒地跌落在皇甫的肩頭。
皇甫轉身背起紫弦說:「此地不宜久留,等逃出這裡,我帶你上靈山,求神仙破解妖術,我們走!」說完便揹著紫弦飛身下樓了。
眼看著誠玉和誠如還和那個小紅在一起,皇甫全身不由的打了一個機靈,心中暗道:「那小紅一定有問題!看著紫弦現在的情況,和她所說不一樣,那麼。。。我們上當了!!」只見皇甫上前就是一腳,將小紅踢倒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皇甫的舉動將誠如弄蒙了,他剛想說什麼,只見小紅身上輕煙一冒,竟變化成了一個小男孩,此時正大口的吐血,皇甫的這一腳著實是不輕。
與此同時寂靜的四周突然串鈴大作,無數火把將整個宮殿照如白晝,喊殺聲頓時響徹雲宵。
誠如拔出寶劍,護在皇甫的身前憤怒地說道:「我們中計了將軍,我特意留意過,這四周先前因該沒有人!」
皇甫冷笑了一下說:「看來今日要絕一死戰了。」說完便將紫弦放下,命誠如看守,伸手抽出背後的巨劍,大聲說道:「我乃皇甫玄真,爾等聽著,誰敢上前一步,下場同它。」說完手中巨劍翻轉,一道寒光過後,身邊的假山石便一分為二了。」
所有計程車兵都被震住了,不單單是因為皇甫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岩石,最重要的還是皇甫的威命,在漢朝只要提起皇甫玄真,沒人不豎大拇指的。
「哈哈哈哈哈!將軍好俊的武功啊!」一個震徹雲宵的聲音響起,皇甫定睛觀看,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大褂,身後還揹著一把寶劍,長相極其兇惡的人,走出了人群。
此人向著皇甫一抱拳說道:「閣下就是我朝第一猛將—神威大將軍!皇甫玄真嗎?」
皇甫手腕一翻,將巨劍背在身後,高聲回到:「正是在下!你是何人!!!」
「哈哈哈!好!好!好!」聽到皇甫的名字那人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來回踱著步。
這時紫弦已經抖如篩糠了,因為她看到那人,那個另自己失去半邊臉的人,張遠!!!紫弦顫抖地提醒道:「將軍!。。。小。。。小。。心。。。他。。。他。。。。」
聽著紫弦那已經快要崩潰的聲音,皇甫心中明白,此人就是那長明嘴中修真者,將自己愛妻擄到皇宮,並毀了紫弦半張臉的人。
想到這裡,皇甫不由的勃然大怒,一股勁氣從身體內崩射而出,似奔雷閃電一般四散開來,所有士兵手中的火把都忽的暗了一下,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那彷佛地獄惡鬼般地殺氣。
張遠微微一笑,似乎只有他不懼怕皇甫得氣勢用手點指道:「皇甫玄真。。。你不怕我嗎?對我來說你只不過是個剛會走的嬰兒。。。。。」張遠的話沒有說完,皇甫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皇甫沒有時間,也不想聽他囉嗦,只見巨劍帶著死亡的咆哮向張遠的脖子處襲來。
「鐺!!!」清脆地金屬撞擊聲響起,張遠竟不知何時將寶劍抽出,並擋住了皇甫地這一劍。
皇甫心中暗叫不好!此人果真是個高人,僅憑剛才自己沒有看到他如何拔劍,就可以斷定,他的武功肯定在自己之上。
張遠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皇甫後說:「你可真是個上等的材料啊!有了你哈哈哈!我就能晉升為更高等級地腐魔了哈哈哈哈哈」
皇甫突然單腳發力,快如閃電般的踢向張遠地小腹,張遠冷笑一下,身體微微向後一撤,正好退出了皇甫得攻擊範圍。但是皇甫並沒有放棄,接二連三地攻擊如雨點般灑向張遠。可是不管皇甫地招式有多麼迅猛,張遠總是能剛好避開,並且談笑風生,絲毫不費力氣。不一會皇甫地胸口開始微微的起伏了,汗水也不知不覺地爬上了他的臉頰。
在後觀戰的誠如萬分著急,眼看將軍了下風,並且那張遠似乎還沒有發力,這可如何是好。誠如剛想拔劍上前,只見眼前黑影已晃,誠玉已經加入了戰團。
誠玉的武功也是非常好,只見他手中的寶劍上下翻飛,配合上皇甫的招數,幾乎將張遠籠罩在了劍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