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見過后羿和女媧後,回到住所幾天都打不起精神來。他不停的思索著自己的處境,到底是應該怎麼做。可可笑的是他連自己到底想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都不知道。隱約他感覺到眾聖人的安排對自己並非那麼善意,可軒轅給的資訊太過模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日正在獨自發呆,眼前光華一閃,一人影出現在面前。就見此人,中等身材,面色淡黃,鬍鬚花白,輕輕飄蕩在胸前。身穿一身藍色道袍,左手執一葫蘆,右手拿一拂塵。林哲卻不認的,連忙稽手道,「不知是那位道友光臨?」
來人定眼看了看林哲,冷笑一聲,「連貧道都不識得,你還稱什麼修道之人?」
林哲一聽知道來人來頭不小,心裡一驚,「確實不認得老師,還請賜教。」
那道人臉一扭,「先有鴻均後有天,陸壓道君還在先。你沒聽說過嗎?」
林哲聞言大驚,這陸壓真人倒是封神世界裡的一號奇人。據說此人與道祖鴻均乃師兄弟,在《封神演義》中卻屢次放下身價和小輩為敵。此人的「飛刀」更是封神中無人不畏的法寶,不知道這人來自己這裡是為何?林哲因為猜不出他的意圖,更不敢說話,只是諾諾道,「原來是老師到了。」
陸壓眉毛一揚,「姜尚,我來問你,元始安排你做何事來著?」
林哲摸不清楚他的用意,只好回答道,「得老師謬托,主持封神之事。但姜尚才疏學淺,實在不知該從那裡入手。」
陸壓聽見不住的嘿嘿冷笑,「你何德何能,做的了這主持封神之人選?這封神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林哲見話不好,索性默不作聲,看看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陸壓忽然一嘆,「封神之戰,無比兇險,卻著你一個無能之人主持,你不奇怪嗎?」
林哲心裡何嘗不想知道原因,但他明白這陸壓想自己知道自會說出來,否則自己就是問也無用,索性沉默到底了。
陸壓見他一直不吭聲,眼珠子一轉,忽然笑道,「其實原因很簡單,封神大戰不是朝夕之功,你現在雖然法力低微,日後則未可知。」說完臉上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神情。
林哲聽見陸壓話裡有話,心頭一喜,要知道這陸壓道君非比尋常,論起輩分來應該比元始還高。雖然在《封神演義》里出場不多,但絕對屬於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雖然心裡對他這番話還有疑慮,但想來應該不是無的放矢之言,說不定就要傳授自己什麼也說不定。
林哲心裡正在思慮,就聽陸壓那裡又開口到,「天命所系,不可懈怠。你便隨我去,我授你道門無上密法如何?」
林哲見他果真如此說,心頭大喜,連忙倒頭就拜,「得老師教授,感激不盡。」
陸壓哈哈一笑,「你隨我來。」說完雙手連結法印已起一片雲光,人已不見。林哲連忙也駕雲光來到空中。就見陸壓對自己點點頭,向西方飛去。林哲連忙駕雲光緊隨其後,那陸壓顯然對他的本事很是了解,林哲全力之下剛好可以跟上。
行不多時,陸壓輕輕「咦」了一聲,住下雲頭,立在空中。林哲不明就裡也連忙停下,就在他身後立住。
就見陸壓緊鎖眉頭,低頭不語。林哲也不敢打擾,小心的在旁邊,警惕的四下里張望,那裡看的出絲毫異常。
忽然陸壓仰天大笑,「還不出來?」
林哲大驚,眼前一花,三條人影現了出來。三人身形都頗高大魁梧,中間一個正是那劫走二王子的后羿,兩旁之人也是與他一般之人,定定的望著陸壓與林哲兩人。就見他左側那大漢,全身都被鎧甲包裹著,連頭也是戴一厚重銅盔,只露出一雙眼睛望著眾人。右側那人卻只披一塊獸皮,頭髮蓬亂的垂下來,根本看不清楚面目。
「后羿、刑天、蚩尤?哈哈,居然是你們這三個叛逆,你們走到一起了?倒是般配的很啊,不錯,不錯……」陸壓看著三人禁不住啞然失笑,語言輕佻的不停戲謔著三人。
后羿聽他這麼說,臉色微微一窘,「陸壓道君,您乃是超乎聖人的存在,眼前的事如何也不用在下多言,還請道君留下此人。」
陸壓斜著眼看了看他,「噢,要留下這傻子,倒也不難,不過總要給我一個理由才好。」
林哲聽他直接稱呼自己為『傻子』,鬱悶的不行,可仔細一想在人家看來,自己不也就是個十足的傻子嗎?唉。
后羿張嘴剛要說話,左側全身鎧甲大漢那裡搶過話頭去道,「和他囉嗦什麼,留下此人,否則別怪我蚩尤無理了。」
陸壓歪頭看了看他,冷哼一聲,雙手轉瞬間結出一串法訣,一道銀芒向蚩尤飛去。蚩尤那裡也是低哼一聲,揮手間身前出西安一面烏色大盾。
陸壓所發銀芒來的極快,悄無聲息的撞到那面盾牌上,銀芒隨即散開,如煙花般瞬間逝去。蚩尤身形未動,面色卻是一沉,顯然陸壓這一下並不好受。
陸壓則似無感覺,四下里看看,「你這蠻子,上萬年都沒學聰明點,真笨到一定程度了。」一面說一面不停的搖頭嘆氣,那面蚩尤顯然是吃了一點小虧,見他如此,臉更是漲的通紅。
后羿見不好連忙出來勸阻蚩尤到,「陸壓道君乃是上古聖君,不可造次。」把蚩尤拉回來,轉臉對陸壓道,「還請道君看在同出一脈的份上,高抬貴手,留下此人。」
見他如此說,陸壓倒是沉吟一下,輕嘆口氣,「並非強與你等為難,只因此人實在干係天劫大事,我定要帶他去離恨天走一遭。」
后羿明白,這陸壓乃是超越了聖人的存在,自己三人若想強行留下姜尚,怕是極難。可就此收手,回去又如何交待?一時躊躇起來。
陸壓那裡其實心裡也是煩亂的很,感覺事有蹊蹺,明明自己已經逆亂了陰陽,如何他們三人還會在這裡劫下自己?自己此舉也是極其冒險,所以事先就逆亂了陰陽,卻不想這三個蠻子卻好似事先知道一樣,在這裡攔截自己。想想自己此舉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絕對不可以出現任何閃失,甚至連自己的這次行動也絕對不可以泄露出去。現在眼前這三個蠻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行蹤,而且知道自己要把姜尚帶走,看來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想到這裡,他眼裡一抹冷光一閃而逝。
林哲一直在不停的觀察眾人的動靜,陸壓眼中一抹冷光閃過,他看的清楚。看在眼裡,心頭一寒,不知道這些大聖人到底事為了什麼,如此的不顧及身份?
陸壓既然已經起了殺心,哪裡還會繼續和三人客氣?長嘯一聲身形暴起,雙手連揚一片銀芒如雨一般灑落下來。
一直默不作聲的刑天在陸壓發出長嘯時已經知道不妥,大喝一聲,「陰陽兩儀盾。」蚩尤好像極為尊崇這位刑天,聽見他喊立刻再次把自己剛才的那面大盾牌召喚出來。刑天那裡也是憑空出現一面藍盈盈的盾牌,三人站成『品』字形狀,兩面盾牌環繞三人飛舞旋轉。后羿劍眉一揚,手中多了一副赤紅色大弓,眼睛定定的注視這陸壓,「道君何故如此?」
蚩尤見后羿還在和陸壓爭辯,微怒到,「你這蠢貨,真是笨到極點。現在還和他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