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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陷阱

2026-10-28 19:16:57 作者: 南陽路邊

  若琳吃驚地張大了嘴,突然厲聲說道:「小蠍子,誰讓你跑到這裡的?我說怎麼一直不見小黃,是不是你把小黃怎麼樣了?」

  蠍子怪抖抖背上的土,悶聲悶氣地說:「你說那隻黃鼠狼啊,在我肚子裡好好著呢,嘿嘿嘿……」說著一陣怪笑。

  「你,……」若琳氣憤地指著蠍子怪說不出話來。

  蠍子怪爬了幾步,來到小虎頭頂,兩隻巨大的前爪在小虎臉前一陣比劃:「你說我怎麼吃掉你才好呢?嘖嘖,你的氣味真好聞,我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嘿嘿嘿……」

  一陣陣笑聲笑得眾人心裡一片發毛,小虎兩眼盯著蠍子怪的兩隻前爪,一陣的咬牙切齒。

  「喂,你不會是想吃肉這麼簡單吧?」非清突然問了一聲,然後慢慢踱向小虎。

  「嗯?當然不是。我要趁著你們還有一**氣,打碎你們的元神,把你們的元神一塊塊吃掉。嘿嘿嘿……要不是我食量有限,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說著兩隻昏黃的眼珠瞅了瞅若琳,若琳馬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是,據我所知,吞噬元神只會讓你真氣出岔逆轉,至少也會走火入魔,你難道不怕嗎?難道說,你……」非清慢慢走到了小虎前一丈處,看見小虎雙腿已經一點一點從土裡出來站穩了腳跟,而蠍子怪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在意小虎的動作。

  但是非清的話,卻是讓若琳和兩隻鬣狗甚至老黑都不住的呆了片刻。

  「小傢伙果然聰明,只是你既然說出來了,那麼今天你們都要留在這裡了。」蠍子怪說完又是一陣怪笑。

  「老東西,咱們可是約好的,他們兩個人歸你,那小子背後的木匣歸我,你怎麼能食言?」老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我們還有個約定,既然這樣,等會兒我把這小子解決掉把木匣給你,然後再吃了你也一樣,哈哈哈……」

  老黑臉色一變,雙臂突然發力,甩開兩隻鬣狗,趴在地上化作一隻野豬朝灌木林深處頭也不回地跑了。

  鬣狗兄弟一陣面面相覷。

  蠍子怪又是一陣怪笑:「膽小鬼,跑得了一時,難道能跑得了一世嗎?」說著話鋒一轉,帶著戲謔對著非清說:「好了小子,你也準備半天了,你要是還不動手,我可等不及了。」說完,一隻前爪向小虎天靈蓋刺去。

  非清的確在一邊醞釀了老大一會兒了,勉勉強強聚起三層真氣,看蠍子怪要動手,一咬牙手掌下壓。

  「五行陣破!」

  金劍和紫劍分在蠍尾兩邊擋在小虎頭頂,紅劍藍劍和綠劍出現在兩丈高的半空,而後急速下墜,朝著從蠍子怪背後繞過頭頂被小虎抓在手中的蠍尾刺去。

  蠍子怪的兩隻前爪一時間被金劍和紫劍擋住,保住了小虎片刻安全。半空中三把劍連續刺下來,砰砰砰撞在蠍尾上破碎消失,而蠍尾卻未動分毫。

  非清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不行就不要逞強,你那點本事早被我摸清楚了,嘿嘿嘿……啊!」蠍子怪正在得意,突然怪叫一聲,原來若琳趁他不備朝著他的眼睛射了一箭,雖然蠍子怪躲閃的及時,火箭只是在兩隻眼睛偏上一點劃了過去,卻也嚇得不輕。

  蠍子怪怎麼也沒有想到他一直認為只是靠著有個厲害大哥才出來逞威風的若琳也有這般機智。

  雖然這一箭沒有傷到蠍子怪,但是蠍子怪的躲閃不由得使得尾巴上的力道小了幾分。

  小虎趁機一個翻身從地上站起來,抓住蠍尾掄了起來,把蠍子怪像鏈球一樣掄了幾圈,然後找了棵粗點的樹摔了過去,然後一沉腰,兩隻拳頭像馬達一樣揮動起來。

  蠍子怪在樹上撞得七葷八素,掉到地上盪起了一片塵土。

  從開始到現在,場中幾位就數小虎的實力保留的最多,剛才又被蠍子怪羞辱,憋了一肚子火氣,所以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啪啪啪,小虎朝著蠍子怪掉落的地方眨眼就是七八十拳。

  蠍子怪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拳風就到了跟前,打到地上的拳風揚起了打偏沙塵,被打中一下,就像被一塊磨盤大的石頭砸中一樣,饒是他能擋住非清氣劍的堅硬外殼,被這像巨石一樣的拳風打的也實在受不了,一陣怪叫連連發出,最後趴在地上不動了。

  塵煙大起,小虎也看不起蠍子怪怎麼樣了,不過聽不見蠍子怪的動靜,也慢慢停下手來。

  兩隻鬣狗慢慢走到跟前,地上蠍子怪早沒了蹤影,回頭小心翼翼地對若琳說:「跑了。」

  


  若琳也不理他們,獨自坐在一邊養精蓄銳,剛才那一箭費了她不少力氣,小虎也把非清慢慢扶到一邊。

  非清緩了緩氣,對小虎說:「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小虎點點頭,扶起非清二人就要離開。

  「喂,你們兩個,」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若琳突然說話了,「剛才本小姐救了你們一命,怎麼連句感謝的話都不想說嗎?」

  非清對這個蠻橫的小妖女很是無奈,只好說了一聲:「多謝姑娘相救。」

  小虎不樂意了,在一邊不滿地說道:「什麼救了我們一命,剛才你也聽見了,那蠍子怪連你都要殺,我們把他打跑,應該是我們救了你才對。」

  若琳從地上站起來邁步來到小虎旁邊,盯著比自己低了一頭的小虎瞪眼說道:「怎麼,本小姐說救了你們就是救了你們,要不是我射了那一箭,你現在說不定還被摁在地上哭鼻子呢。」

  「誰哭鼻子了?你才哭鼻子呢!明明是我把他打跑的。」

  「哎呦,你還嘴硬。」說著若琳伸手抓住了小虎一隻耳朵順勢一扭,「看你還敢嘴硬不敢?」

  小虎疼得呲牙咧嘴,只是這招數不是打架時用的,所以小手握了幾握,最終還是沒有打過去,但是小虎仍然倔強地瞪著若琳不吭聲。

  若琳看他不說話頓時一陣無趣,隨手一把把小虎推到一邊,來到非清跟前:「你剛才都對本小姐那樣了,現在就想一走了之?」

  「哪樣?」非清一愣。

  「你!」若琳一激動,那羞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頓時小臉一片粉紅,「今天沒空理你,先記在帳上,有機會再好好收拾你。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狼谷。」非清面對這位大小姐實在沒有多說的興趣。

  「去那裡幹什麼?」

  「找人。」

  「找誰?」不過看非清不願意說若琳也沒追問下去,接著說道:「那正好,這段時間大哥不在,今天這事得去狼谷告訴羅大叔,你們就跟著本小姐走吧。」

  非清想了想,雖然若琳蠻橫,但是說這話的時候確實不像撒謊的樣子,而自己這邊又不知道路,有若琳帶路能省下大把的時間,於是決定跟著若琳一道去狼谷。

  若琳一回頭,看見鬣狗兩兄弟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很是爽快地說:「你們也跟著一起來吧。」

  鬣狗兩兄弟急忙點頭,說實話這地方實在不敢再待下去了,不說那老黑會不會找機會報復自己,光是那蠍子怪就絕不可能放過兩人,想想蠍子怪的厲害,兩人心裡就一陣的發毛,現在連這小姑奶奶都找藉口拉保鏢撤退了,自己當然得想辦法跟著了。

  若琳來到一棵樹旁邊,伸手按在樹幹上,閉上眼睛,片刻功夫,手掌和樹幹間一陣七彩光芒閃爍,一會兒就消失在樹幹中。

  看著非清不解的看著自己,若琳說道:「本小姐剛才給方圓五十里發了訊息,命令這裡的獸妖火速趕往狼谷,同時若是遇到蠍子怪就全力格殺。我們也趕快走吧,趁著現在蠍子怪還沒有力氣來追我們。」

  幾人離開了半晌,一個白色身影輕飄飄從一處樹叢中飄來,落在蠍子怪最早藏身的地方,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地上被翻開的土壤,思索片刻又朝著非清他們離開的方向而去。

  似乎若琳小妖女在這片地方還有些威望,只是一會兒功夫,許多藏匿在各種地方的獸妖開始轉移,雖然這地方是自己的老窩,但是相對於安全來說,還是有多遠走多遠的好。

  各種妖獸以各種方式,天上飛,地上跑,甚至地下挖洞,紛紛向若琳所走的方向奔去,雖然看不到,但是這麼多妖獸一起行動,這動靜非清和小虎確實能感覺得清清楚楚的,不由得對若琳高看了幾分。

  當然轉移的不是全部,一些自認為修為高深的就留了下來,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這個決定不但葬送了自己,還給若琳和非清帶來了不少麻煩。

  這幾天老頭心情格外好。

  屋裡那張破床被修理好了,那張破爛的蓆子片兒也換了一張新的葦席,上面還撲著一張各種獸皮縫在一起做成的毯子和一套被褥,雖然有點五顏六色,但是躺著還是很舒服的,雖然他現在並沒有躺過。

  那把一直躺著的木椅也不見了,現在老頭屁股下坐著的一張搖椅,搖椅的面是用樹林裡的木藤曬乾了拔掉外面一層糟皮,剩下裡面略微有點柔軟的內皮,然後切成五寸的一截一截拼起來的,躺著有些軟,還帶著按摩的作用。這張搖椅是特別為老頭製作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搖椅中間特意留了一道空隙,這樣躺著的時候可以把那條蛇一樣的尾巴放進去,格外舒服,要是換個人,卻是怎麼躺怎麼彆扭。


  當然這一切都是非雲的功勞。傷還沒有好徹底,不能過多修煉勞累,閒著無聊只好擺弄這些玩意兒了,不過看效果似乎老頭很喜歡她來擺弄。

  自從駱霞說了那一番話以來,非雲雖然平時話依然不多,但是連不常來的狼妖老大羅伊也發現這小丫頭似乎比以前開朗的多了,最明顯的遇到好笑的事,當著眾人的面也逐漸能笑出來了,雖然那笑容有點不明顯,卻是比前一段時間眼角常常掛著淚珠的樣子強太多了。

  自然,狼妖老大羅伊一夥也是很喜歡這個不久前才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小丫頭的,特別是嘗了非雲的手藝之後。

  不過這幾天羅伊卻沒有時間再來蹭吃蹭喝了。

  不斷從哭林而來的妖獸傳來了一個訊息:二小姐好像遇到麻煩了!

  羅伊心裡「咯噔」了一下。若琳小丫頭可是大夥的心頭肉,尤其是她那大哥和那隻大貓,對她可是連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的疼愛,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不說對那兩位怎麼交代,就算他們不怪罪,光是心疼估計也夠自己受的了。

  於是,除了狼妖老八還要幫著老頭給非雲配藥採藥材之外,羅伊領著剩下的七位以及狼谷中修為差不多的妖獸分散開紛紛朝哭林尋去。

  而此時,非雲和玀玀正帶著豐盛的晚餐歸來。

  跟鄰居的以為綿羊大嬸打過招呼之後,非雲就感覺到今天有點不對勁兒。

  以前非雲不好意思跟其他妖獸尤其是這位綿羊大嬸打交道,想想自己似乎每頓飯都是無肉不歡,雖然是老頭和玀玀幹掉了大半,但是畢竟自己也動手了,所以送那麼多野兔山羊之類的野味找閻王爺報導之後,非雲面對同類的妖獸們心裡總是有點不大好意思,甚至有點愧疚。但是時間長了發現這些妖獸根本不以為意,最後問了老頭才知道,弱肉強食固然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就是這個世界的真諦了,有句老話說的比較直接,早死早投胎,這輩子被吃掉了,只好爭取下輩子有個好命了。

  妖獸固然是修煉有所成就,生命比同類大大增長,保命的本事也大大增加,但是這裡的妖獸,大多都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這看似殘酷的法則,早已被他們深深接受和贊同。

  這個世界有輪迴!這幾乎是所有妖獸堅信不疑的真理。

  玀玀卻是根本就不在意其他獸妖怎麼想,當著一隻兔妖大吃烤兔子的事情它都做得出來。

  不過當初獨來獨往又瀟灑又安逸的玀玀的形象已經大變了。背上兩捆乾柴用樹藤捆了掛在兩邊,乾柴上兩隻狍子已經開膛破肚洗乾淨了捆著腳放在上面,脖子上還掛著兩隻野鴨,嘴裡叼著一隻野兔,運貨的牲口一樣跟著兩手空空的非雲後面。

  都是美食惹得禍,讓我心甘情願的不停墮落,玀玀想著,但是想到晚上非雲說好要做的土悶鴨,兩隻眼睛又放出光來。

  「今天少做點就行了,羅伊不來了。」

  非雲和玀玀剛一進院子,老頭的聲音就傳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非雲又想起剛才的異樣感覺來。

  「你一個小孩子管那麼多幹嗎?」

  不對,如果老頭不想說就會直接閉嘴,是不會說後邊這句的,既然他說了這句話,就說明這件事有可能跟自己有關。

  非雲徑直走到了屋裡往床上一撲,然後又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這段時間每天老頭只允許自己運功一個時辰,身子骨一直沒動過都怕要生鏽了。非雲找個了舒服的姿勢面向牆躺好閉上了眼睛,也不管玀玀還揹著一身東西。

  玀玀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似乎哪個自己都不能得罪,只好自己找了片乾淨的地方把東西方下,然後又到屋子那塊地方臥在了一塊毯子上,非雲把老頭伺候舒服的同時也沒忘記給玀玀做一張休息用的毯子。

  預料中的篝火併沒有升起來,老頭一琢磨知道自己又惹得這位小祖宗不高興了。

  「想知道就出來。」雖然不太客氣,但是連老頭自己都感覺似乎只是有點嘴硬。

  非雲睜開眼,嘴角得意地翹了翹,隨即又一臉平靜地走出來,開始擺置玀玀放在一邊的東西。知道老頭喜歡自己,越來越開朗的非雲怎麼說也才十三歲,壓抑了七年的小孩子脾性也偶爾顯現出來撒撒嬌鬧鬧小脾氣,但是懂事的她是知道這也是有個度的,不能太過分了。

  玀玀看非雲起來,也跟出來趴在一邊,當然沒忘了把它那條毯子拖出來,似乎玀玀很喜歡看非雲慢慢把一些只有血腥味的東西變成香噴噴的佳肴的過程,非雲曾經懷疑它想偷學自己的手藝,不過看著玀玀比自己的兩隻腳還笨的前爪,又把這個念頭打到了九霄雲外。


  「哭林傳來訊息,似乎出事了。」老頭閉著眼說道。

  非雲一愣,在這裡這麼長時間,哭林在哪兒還是知道的,那不就是師兄來的路上必須經過的那片灌木林嗎?

  「你不許去!」非雲剛想說話,老頭強硬的聲音再次響起。老頭心裡一陣憋屈,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要看這小丫頭的臉色了?下意識地咂咂嘴,才想起來一切都怨這張嘴啊,不過,這小丫頭做的真是好吃,都這麼多天了,還沒有重樣的呢,想著想著,又不由自主地吞了幾口口水。

  非雲也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完全好,再說羅伊都過去了,自己去了也沒什麼用,說不定真出了事還成了累贅。

  只是,想到師兄有危險自己卻不能做什麼,非雲心裡就一陣的難過。

  「你想去也不是沒有辦法。」飯後,一直悶悶不樂的非雲依著門框坐在院中呆呆出神,老頭看了不忍心,忍不住說道,不過剛說完就後悔了。

  非雲原本渙散無神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來,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老頭,等著下文。

  「你明天跟老八一起進山採藥好了。」老頭嘆了口氣說,緊跟著又急忙叮囑:「晚上一定要回來,真氣一定不要耗費太多。再有十來天你的傷就痊癒了,這關鍵時刻你可千萬別弄的前功盡棄了。」

  非雲一下子高興起來,來到老頭旁邊俯身靠著老頭擠在搖椅上,兩隻小手保住老頭的脖子,用額頭蹭了蹭老頭的臉,然後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了。

  雖然在一起才不久,但是非雲也知道這個老頭是除了師父以為對自己最好的……妖了,儘管是妖,但是心中那種暖暖的感覺是不分妖還是人的。

  「非雲知道了。」非雲在老頭耳邊輕輕說道。

  「好了好了,躺一會兒就進屋睡覺。」老頭也很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非雲,似乎享受這種感覺。原來一直覺得這個搖椅好像自己躺著有點寬,但是等非雲抱幾回自己的脖子,老頭突然醒悟過來,這聰明的小丫頭實在太精了,雖然什麼肉麻的話她從來不說,但是沒外人的時候就這麼像只小貓一樣靠著自己摟著脖子,估計就是她獨特的表達方式了。

  想到這裡,老頭不禁心中一嘆,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啊。

  非雲跟著小妖女若琳走了幾天,才從那片老頭稱為哭林的灌木林裡面走出來,對面是一座山斜著橫在眼前。。

  若琳說這山叫小青山,對面有座大青山,小青山和大青山中間夾著的就是狼谷。

  小青山不是太高,走勢卻綿延很長,兩座山就向兩道牆一樣,護在狼谷兩邊。

  若琳的意思是要斜著翻過山,這樣才能最快地到達狼谷,當然這條路線也是哭林和狼谷的獸妖都知道的,雖然不能確定蠍子怪會不會沿著這條路追過來,但是就算追來,這條路上妖獸這麼多,說不定還能遇到狼谷的高手做幫手,這樣至少危險不會太大。

  幾人又爬了兩天山,這不高的小青山要是直接登頂估計也就一天多一點時間就夠了,但是這麼斜著上去,這才爬了一半多點。

  非清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說:「你們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嗎?」

  若琳問:「怎麼了?」其他人也疑惑地看著非清。

  「今天路上的妖怎麼這麼少,我記得原來有很多跟在我們後面。你也說了這條路基本是唯一一條路了,那一直跟在我們後面的妖肯定不會走別的路,但是也沒見有幾個超過我們到前面去了。」

  「你是說,那怪物可能追上來了,還對後面的妖獸動手了?」鬣狗頭兒首先反應過來。

  這一路上,雖然妖獸都沒有上來和一行人結伴,但是幾人都明顯感覺到前前後後有不少妖獸都在往狼谷趕去。現在仔細聽聽身後的動靜,似乎妖獸都不見了蹤影。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走啊!」若琳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等等。」非清仔細思索了一下,理了理思緒繼續說道:「那天那隻蠍子怪肯定是受了傷,然後要找地方療傷,這得需要一段時間。我們一路上根本沒有停頓,照這樣它都能追上來,說明它的速度比我們要快的多,我們繼續走下去,肯定會在到達山頂之前被它追上。並且它剛在我們手裡吃了大虧仍然敢追過來,我想它一定是有所倚仗。你們覺得以我們現在的狀況聯手能打得過它嗎?」

  幾人都不吭聲了,連一向嘴硬的若琳也知道,原來那一戰消耗過大,又急著趕路,現在早已疲憊不堪了。

  「你說怎麼辦吧?」

  「我們找個地方,儘快恢復一下。這樣就算蠍子怪追上來,我們也有了一戰之力,雖然不能保證能取勝,我想保命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就這樣吧。」幾人馬上離開山道,鑽進道邊茂密的針葉林,不久找到一個小山洞,仔細看了看周圍環境,抹去留下的痕跡,幾人來到洞裡休息。進來之前,若琳又走到一棵樹邊,伸手印盡去一道七彩光芒。

  一會兒,一條白影出現在山洞旁邊的一顆樹上,微微一笑,暗想這小傢伙還算有點頭腦,隨後又向來路飄去。

  一輪彎月慢慢升上天空,一條黑影來到幾人走下山道的地方,前前後後找了好久,又追著幾人的方向朝這山洞過去。

  山洞裡隱隱又幾個身影,藏的很隱秘,看得不是太真切。

  黑影想都沒想,一頭朝山洞衝過去,背後原來托在地上的一條常常的尾巴也立了起來,緊跟著山洞裡傳來幾聲悶響,接著一聲低低的怒吼。

  黑影回頭想出來的時候,一道拳風帶著風聲呼嘯打在黑影身上,黑影被打的身子一晃,緊跟著一道又一道,打在黑影身上散開的拳風勁氣掃得四下里塵土飛揚。

  七八十拳過後拳風停了下來,旁邊一顆樹上嗖嗖嗖射出幾隻火箭,插在山洞四周幾棵樹的樹枝上,像火把一樣把山洞周圍照的一片明亮。

  原來非清幾人在山洞裡恢復的**分的時候,覺得這時蠍子怪應該追到了附近了,繼續趕路不太現實,既然早晚要被它找到,還不如以逸待勞,於是幾人在山洞裡面布置了一個陷阱,而幾人則紛紛藏到了外面。

  果然蠍子怪找到這裡沒多想就一頭衝進去了。

  煙塵慢慢散開,隨著腳步聲黑影從洞裡走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在一邊盯著的幾人眼睛頓時睜大了。

  這怪物頭是個野豬頭,但是除了留著一張比野豬大的多的一張嘴巴意外,鼻子眼睛耳朵什麼都沒有。身子大概是個野豬的輪廓,只是身子兩邊像平原上突然出現了山樑一樣一道一道鼓起了六道不知道是肉還是骨頭的東西,從脊樑一直延伸到肚子下面。脖子後下面兩隻前腳已經不見,現在是一對蠍子巨大的鉗狀爪子。背上正中鼓起一塊,上面一對昏黃的眼珠透著寒光。只有一對後腿撐在地上,而且也不是原來的豬蹄,是一對前三後一有著四個彎勾腳趾的大爪子。後面,托著一條一丈多長的蠍尾,扁平的蠍子足足有一尺寬,尾巴尖部彎彎的毒刺正泛著黝黑的光澤。這怪物渾身披著一層厚厚的蠍殼,剛才在洞裡中了陷阱,又被小虎打了幾十拳,一些鱗甲支棱著,一些鱗甲已經脫落,露出裡面粗糙的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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