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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水斗

2026-10-28 19:17:34 作者: 南陽路邊

  「什麼下場,大不了打一架。」

  「呃,青丫頭,不是我嚇唬你,你要是被老大抓住就是不形神俱滅,估計也要被整成向小馬那樣的怪物。」阿大說。

  「哦,那要是聽你們的會怎麼樣?」小白笑著問。

  「那就不一樣了,」阿大急忙說,兩隻黃色的眼珠大放光彩,「我們是誰啊,我們可是老大跟前的紅人啊,我們給你們求求情,讓老大把你們變成和我們一樣,咱們做個伴兒多好啊!」

  「住口,不要說了,我寧願死,也不想變成那……噁心,想著就噁心。」小青一臉氣憤。

  「青丫頭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罵我們你知道嗎?虧我們還好心好意地對你們呢!」老一不滿意了。

  「呵呵,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不過我和青兒各有自己喜歡做的事,若是像你們這樣一直在一起,有時候也很不方便,你們不覺得嗎?」小白笑呵呵說道。

  「沒什麼不方便啊!」老一想了想說。

  「有時候不方便。」阿大突然說道。

  「什麼時候不方便?」老一問。

  「她倆不在一起的時候,你要找小青,我要找小白,這時候不方便。」

  「嗯,你說的不錯,你就老是不聽我的。」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怎麼不聽我的?」

  「停!」眼看兩個蛇頭又要吵起來了,小青急忙喊停:「先辦正事兒,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小白,其實我們並不想怎麼樣,只要你今天晚上別回解兵城就行。」阿大不理小青,對小白說道。

  「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小青介面道。

  「青丫頭,別以為老一那笨蛋總是讓著你,你就以為我們不能拿你怎麼樣。」阿大話里充滿了諷刺。

  「你才笨蛋呢?你笨蛋,白痴,你家都是笨蛋白痴!」老一不樂意了,惡狠狠地罵了阿大一句。

  「你倆不是一家的嗎?」小青聽了氣得「噗嗤」樂了出來。

  「呃,從今天起,我跟你分家了,我……」老一剛開始狡辯,小白攔住他的話頭:「咱們今天還是老規矩吧。」看了下四周接著說道:「若是我和青兒能從這個湖裡出去,你們今天晚上就放我們回去,要是出不去,我們就在這裡和你倆聊天,怎麼樣?」

  

  一對蛇頭看看小白又看看小青,阿大剛要當應,老一先開了口:「不行,要是你倆再往兩個方向跑怎麼辦?你們就會這麼欺負我們!」

  「呵呵,那你們可以攔住我或者青兒啊,你以為我和青兒會丟下另外一個自己逃走嗎?」

  「好,就這麼辦了!」阿大拍了板,但老一還是猶豫:「我還是覺得不太妥……」

  「就你會挑毛病,放心吧,今天我不把你屁股開啟花,你讓我走我也不會走的。」小青早就滿腔怒火了,說完幻化出一片耀眼的青光,青光閃過,一條和雙頭蟒相差無幾的青蛇一圈圈盤在湖面上,血紅的信子時不時吐出口外。

  「呃,阿大,青丫頭生氣了。」老一盯著青蛇雙眼無神地說。

  「怕了?怕了你就先走。」阿大滿臉不在乎。

  小青雙眼圓睜就要撲過去,「等等!」小白急忙閃到中間攔住他們,一翻左掌一團白光迅速化成百十長方圓的一層白霧鋪到水面上,不久,水裡的魚兒就四散奔逃。

  「你看小白心腸多好!」阿大到這時候還不忘誇讚小白一句。

  「哼!」小青怒哼一聲一張巨口,一條水線粗如水桶射向雙頭蟒。阿大吐吐信子一張嘴也射出一條水線,兩道水柱撞在半空,一時間水珠四濺,如同下了場瓢潑大雨。

  「喂,你傻了,再不動手小青會把皮都給你扒了的。」阿大朝老一怒道。

  小青不等他倆反應,紅著眼睛一口朝老一咬去。老一一猶豫朝後退縮,阿大讓過小青的頭一口咬向小青的七寸,小青身子一扭就把雙頭蟒攔腰纏住,兩條巨大的蛇身糾纏到一起四處翻滾,一時間湖裡巨浪滔天。

  小白在他們剛一交手時就退到一邊,右手食指中指併攏立在眼前,口中念念有詞。

  小青和雙頭蟒糾纏一會兒退到一邊,張口一個水球射向雙頭蟒,老一阿大雙雙反擊,兩道水線迎面射來。

  「嘩……」水聲響動,一道水牆立在小青身前擋住兩條水線,與此同時,雙頭蟒尾巴一甩,把水球抽成萬點水珠。


  小青身上好幾處鱗片都掉了,向著雙頭蟒怒目而視,顯然剛才沒有占到好處。

  雙頭蟒身上也有幾個地方的鱗片支棱著,阿大對老一破口大罵:「你個白痴,廢物,現在在打仗,記住,打仗!」

  「你才是白痴呢,我不也動手了嗎?」

  「你那叫動手?你那是跟青丫頭談心呢你!你要實在忍不住,哪天我抽個空把青丫頭那潑婦綁了陪你幾天……」

  小青聽了更加火大了,還不等老一還口,張口「噗!噗!噗!」三個水球:「你算什麼東西,憑你也敢罵我!」

  阿大張口一道水線,雙頭蟒巨尾甩了幾甩,把水球抽開。水線剛到小青身前,水牆再次破水而出將其擋住。

  小青牙咬得咯嘣嘣直響,「噗!噗!噗!」無數道水線射出,蛇尾在水面來回掃過,一道道水刃朝雙頭蟒破空而來。

  阿大剛要還手,九跟水柱在雙頭蟒四周沖天而起,封住了雙頭蟒四下的去路。阿大老一一陣忙活,將小青的攻擊一一格開擊潰時,九條水柱已經在他們頭頂匯到一處,一個水柱做的籠子將他們困在裡面。

  雙頭蟒在籠子裡四處亂撞,怎麼也撞不開這水牢,老一氣得大叫:「小白,你又偷襲我!」

  「呵呵,我一直站在一邊施法,你倆都沒有看見啊?」小白呵呵一笑,抬手掐指一彈,數十道細如銀針的水線射向雙頭蟒。

  「小白,你太狠心了!」阿大也急了,雙頭蟒不敢硬接,在籠子裡擺了各種姿勢躲了過去。

  「你們再不出來,我和青兒可是要走了啊。」小白嘴上說著,手下卻片刻不停,一道道水線寒芒四射,朝雙頭蟒撲頭蓋臉打去。

  小青滿腔怒火都化成了漫天的水球和水刃,一時間雙頭蟒被打得怪叫連連。

  「你們,你們太可惡了……」阿大一邊大叫,一邊躲閃,突然老一一帶阿大:「朝下面走!」阿大眼前一亮,和老一雙雙埋頭朝湖面撞去,本以為能輕易穿透的湖水一點動靜都沒有,阿大隻覺得好像撞到了石頭上,一陣眩暈,眼前金星亂冒,稍一愣神,被小青打中幾下,還被小白的水針刺到脖子上。

  「老一你個笨蛋……」阿大連罵人的話都快沒功夫講了,老一也撞得七葷八素,一時沒怎麼還口。「上面!」阿大也懵了頭直接和老一朝籠子頂端撞去,「嘭!」一聲巨響,籠子頂端九根水柱匯聚而成的水球破開,雙頭蟒從水籠裡面一躍而出,水柱也慢慢隱入水下。

  小白也沒想著就憑這水籠就制住雙頭蟒,這時也停下手來,看著雙頭蟒下一步動作。

  「知道厲害了吧?還不快滾!」小青怒道。

  「厲害什麼,」阿大一邊喘粗氣一邊嘴硬,「就憑這兩下子還難不倒我。」

  老一也在一邊說:「小白,你一點都不光明磊落,每次動手除了偷襲還是偷襲,我對你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就別廢話,」小青射出一道水線跟著撲了過去,「你也可以偷襲,我又沒說不準你偷襲,再說了,都被偷襲這麼多次了還一點教訓都不長,你也好意思說。」

  「就是。」阿大擋下水線,不知怎麼回事跟小白小青在一起就忍不住鄙視老一,想著雙頭蟒又跟小青斗在一起。

  「就是什麼啊就是,又不是我一個被打的!」老一憤憤地說。

  小白看看天上,月亮已經升的老高了,心頭不禁有點著急。

  小青和雙頭蟒又互相咬了幾口分開退到一邊:「姐姐,咱們還是快點解決他們算了。」

  「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阿大說著,身邊水面一條條水柱魚躍般衝出水面,鋪天蓋地地射向小青。小青蛇尾在水中翻動,一條滔天巨浪蓋下,將水柱拍打的無影無蹤,大浪過後,一點點銀針般星光帶著寒氣朝雙頭蟒撲來。

  「不好!」阿大老一齊齊大叫一聲,避無可避之下一頭鑽到了水面下,寒光貼著水面掃過,沒入岸上的叢林。

  過了片刻,阿大和老一才從水下探出頭來,看看小白沒動手慢慢浮上水面。

  「你不是說我說大話嗎?跑什麼啊?」小青嗤笑著說。

  「老一,要動真格的了,你別托我後腿。」阿大眼中泛著寒光,一張嘴一條紫色水線射向小青。

  「我還怕你托我後腿呢!」老一微微一猶豫,也吐出一條紅色水線。

  「青兒,小心有毒!」小白伸手一揮帶出一道水牆擋在小青身前。紫紅水線撞到水牆上,冒出一股股白煙,隨即沉入水中,小青身下的水域都變成了紫紅色。


  「你們兩個混蛋,再敢使壞我把你們剁了片兒!」小青抬頭脖子一張一揚,一把閃著青紅光芒的寶劍從口中吐出,紅紅的蛇信緊緊纏住劍柄,小白搖頭一笑,手中白光一閃,長劍握在手中。

  「呃。」阿大和老一傻眼了,「青虹劍和白乙劍!」

  「這個,小白啊,大家玩兒友誼賽嘛,就不要動刀動槍的了,好不好?」阿大賊兮兮地朝小白說。

  「那你們也不許使毒!我們倒是不怕,只是這水中的生靈會遭難的。」

  「好好好,不用毒,我保證不用毒了。」阿大信誓旦旦地說。小白一笑,白乙劍留下一道白光隱入手中,小青也把青虹劍吞入腹中。

  「咱們繼續吧!」老一剛說了一句,阿大就罵了起來:「繼續什麼啊繼續,你看看都什麼時辰了,再過三個時辰咱們任務就結束了,你幹嗎非要打打殺殺的呢?」

  「不是你開始要打的嗎?」老一今天晚上被阿大罵來罵去都快急眼了。

  「我說要打的!」小青實在不想跟他們廢話,一個猛子就沖了過去。

  「得,你打吧!」阿大說著扭頭看向了小白,剛一扭頭就覺得眼前一黑,原來小青繞過老一大口,巨尾卯足了勁兒趁著阿大不備一下子抽到了阿大的腦門上。

  「啊!」阿大晃晃頭,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大叫一聲就要和小青拼命,小青早就閃到一邊,小白驅動漫天水箭打得使他們在水面上躥下跳。

  「青丫頭,」阿大一看小白離得太遠,回頭朝小青撲了過去,把老一帶的栽栽歪歪,「你個潑婦我跟你拼了!」

  「你!」小青覺得自己今天比吞了一肚子火藥還火大,「你個白痴,混蛋!」

  「我說,大家打歸打,別傷了和氣啊!」老一在一邊勸。

  「閉嘴!」小青和阿大同時大吼一聲,糾纏在一起。

  小白一陣苦笑,銀針水線一條條一道道找准空隙射向雙頭蟒,雖不至於傷了他們,也讓他們無法全力對付小青。

  小青和雙頭蟒又鬥了幾十回合分到兩邊,雙方身上都多了不少傷口。

  小白一揮手一團團白光把小青身上傷口掩住,而後對雙頭蟒說:「你們還要繼續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老一急忙說道。

  「那我們可是要走了。」小白平靜地說。

  「不行!」阿大和老一同時說道,語氣十分堅定。

  「其實我一開始就開始懷疑了,你們把我和青兒留在這裡,是不是解兵城那裡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就是老大讓我們來找你的。」

  「哦?」小白的臉色冷了下來,「你沒騙我?」

  「沒有!」

  「那我現在要回去了,你還要不要攔著我呢!」

  「當然!」

  「你們跟青兒打了這么半天,我要是一定要走,難道你們還認為能攔得住我嗎?」

  「呃。」阿大答不上來了,心想一向不發火的小白今天怎麼強硬起來了。

  「說,你們到底要對解兵城怎麼樣?」

  「不怎麼樣啊!過了今夜,什麼都結束了,小白,你別死腦筋啊!」老一也急忙道。

  「今夜?」小白眼珠轉了轉,「明王現在是不是去了解兵城?」

  「啊!」雙頭蟒和小青齊齊一愣。

  果然如此,小白從雙頭蟒的表情就得到了答案,慢慢地眼眉都立起來了:「你們兩個現在走吧,我不為難你們。」

  「不行啊,小白,明王見了你……」阿大話還沒說完。

  「我不動手,是想讓你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你們這麼執迷不悟!」小白渾身散發出耀眼的白光,白光過後,小白現出原形,一條比小青還大了一分的白蛇撲向了雙頭蟒。

  老一也懵了,這是小白第一次露出原形吧!

  他們一愣神的瞬間,小白纏住雙頭蟒的兩個蛇頭一個猛子扎到水下,緊跟著小青也跟了下去。湖面上頓時波濤滾滾巨浪滔天,本來月光下如同綠色鍛子一般的湖水很快就變得烏黑渾濁,一塊塊碎石和貝殼時不時地被從水下丟擲水面。

  發怒的小白真可怕,阿大老一的腦中一直閃著這個念頭,任憑他們怎麼掙扎也掙不開小白的纏繞,張開巨口又都咬到了空處,下身和巨尾也被小白緊緊裹住無法動彈。


  小白一口氣把他們從湖面按到湖底,隨後和小青又扯又摔又咬又抽,把雙頭蟒揍得暈頭轉向,湖底揚起一團團泥沙和黑霧,一會兒功夫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啊,你個笨蛋咬到我了!」「白痴,後邊,後邊!」「笨蛋,這是我的臉,……」……阿大和老一的叫聲不斷傳來,過了好大一會兒終於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呃,透不過氣了!」「老一你個白痴,咬我屁股幹嗎?」「你個笨蛋,我都張不開嘴了怎麼咬你?」「……」……

  等泥沙慢慢沉下去,湖水稍微清澈一下,阿大老一轉轉了眼珠,他們的身體除了眼睛和尾巴尖,哪兒也動不了了。

  這一看,兩個都愣住了:湖底有幾塊巨石,其中有兩塊挨得比較近,此時阿大和老一正在這兩塊巨石中間,小青的腰在一塊巨石上纏了一圈,身體後半截將阿大上半截緊緊纏住,弄得老大除了開口說話外什麼也幹不了,連嘴都長不大,小青上半截身子把老一裹得嚴嚴實實弄得老一說話只能從牙縫裡往外擠,而且還剩下老長一截,正瞪著眼一會兒看看阿大一會兒看看老一。四周的水裡,一道道銀針般的水線圍在雙頭蟒身邊,雖然在水裡,但水線過於凝聚仍然看的十分真切。

  雙頭蟒巨大的後半身被小白緊緊纏住,小白在另一塊巨石上繞過,探頭來到阿大和老一臉前。

  「怎麼樣?這回該死心回去了吧?」

  「小白,不管怎樣,你不能回去!」阿大仍然嘴硬。

  「姐姐,先讓我給他們弄上個記號,免得他們沒事就來我們面前折騰。」小青一張嘴青虹劍再次出現。

  「呃,」阿大張開嘴還想說什麼,一看青虹劍很識趣地閉上嘴了。

  「小青,剛才都說了,不許用兵器的,你……」老一艱難地從嘴邊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一句好,還不等他說完小青就湊到他跟前:「我喜歡,怎麼樣?」說著,咬著青虹劍在阿大的眼前晃了晃:「剛才哪個罵我潑婦來著?」

  「不是我,是老一!」

  「你混蛋,我怎麼會罵我們家可愛的小青呢?」老一急忙辯解。

  「閉嘴,誰是你們家的了?阿大,你好好想想,剛才罵了我幾句,我就在你身上扎幾個眼!」

  「好了,青兒,不要鬧了!我們時間不多了。」

  「哼,你們兩個現在馬上離開這裡,滾得越遠越好,三個月之內,我看見你們一次揍你們一次,記住了嗎?」說著,小青用青虹劍挨個在阿大老一頭上拍了拍,嚇得兩個蛇頭頭上的鱗片都立了起來。

  「小白,你們千萬不要去……」

  「閉嘴,你再說我現在就剁了你們,省的你們老是來煩我!」小青怒道。

  「好了,我們也不想傷害你們,你們快走吧!」小白說著鬆開雙頭蟒,四周銀針水線也消失在水中。隨後小白和小青浮上水面化作人形奔向瞭解兵城。

  過了好久,雙頭蟒才從水下浮上來,老一四處看看找不到小白小青的人影了問阿大:「咱們怎麼辦?就這麼回去?」

  「不回去還能怎麼樣?再去,再被青丫頭那潑……揍一頓,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阿大剛才被小青打的異常悽慘。

  「可是,老大在那邊啊。」老一這次出奇地沒跟阿大計較。

  「是啊,唉,要不……」

  「偷偷去看看?」老一眼睛也亮了。

  阿大嘴角不住地抽了抽:「不會被發現吧?」

  「呃,應該不能吧!再說老大在那兒,她倆哪兒還顧得上咱們啊!」

  「好,等等,變小點過去。」說著雙頭蟒身上烏光一閃再次變成五尺大小,朝解兵城游去。

  羅伊和隆贊出了城門不遠,就看見葛御齊提著長槍候在對面。

  葛御齊看見他們兩個出來,直接一回頭朝遠處奔去。

  「葛御齊,你跑什麼,不敢打就別過來!」隆贊站住喊道。

  「哼,我只是不想被別人打攪,你不趕來儘管別來好了。」葛御齊頭也不回地說。

  隆贊無奈,只好和羅伊雙雙跟上。

  跑出去老遠,出了戈壁灘進入一個山口,裡面是一塊雨水沖刷的平平整整的平地。

  葛御齊挺身站住,轉過身來等著羅伊和隆贊走近。

  一抖長槍,葛御齊沉聲說道:「隆贊,今天先把上次那一錘的帳算了再說。」說著一道寒光刺向隆贊咽喉。


  羅伊閃身而過,雙鉤劃向葛御齊腰側,隆贊不躲不避,等長槍來到近前左手一把抓住槍頭,槍頭鋒利的刃口竟然無法傷到隆贊的手掌,右手提著大錘高高揚起,一個泰山壓頂砸向葛御齊。

  葛御齊怒吼一聲,前腿高高抬起躲過羅伊的雙鉤,雙臂用力一提向旁邊一甩,將隆贊甩到一邊,長槍從隆贊手中脫出,隆贊身形不穩,大錘也沒有砸下去。

  羅伊身形不停雙鉤繼續向前,攻向葛御齊後腿。葛御齊身子一歪,前腿踩到一邊,後腿曲起讓過雙鉤,朝羅伊後背蹬去,手中不停,槍當棍使,橫掃向隆贊。

  羅伊一個前仆躲過葛御齊後腿,隆贊大錘拄在地上,用錘柄擋住葛御齊槍桿,左手前伸,再次抓向長槍槍桿。

  葛御齊側邁幾步,脫開隆贊,與兩人三角對立。

  葛御齊神情凝重,心中暗道棘手,這兩個一動一靜,實在不好對付。

  羅伊弓腰屈膝,目光不錯地盯著葛御齊。隆贊大手一甩,大錘再次扛到肩頭:「葛御齊,別怪我們今天以多欺少啊,時間緊迫,來不及跟你單打獨鬥了。」

  「哼,你們兩個一起上,我也不懼!」

  「是是是,你哪會把我們放到眼裡。只是上次看你那麼明白事兒的,今天怎麼開始犯渾呢?」

  「這話怎麼說?」葛御齊怒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剛出山吧?這也難怪你不知道了,那雙頭爬蟲一看見小白小青就走不動路了,所以上次見面,其實小白小青根本就顧不上你,能跟你交手的同樣只會是我們哥兒倆,你說這次跟上次情形有什麼不一樣?哦,上次還多了幾個小不點,那幾個小傢伙你也在意?」說著隆贊哈哈大笑。

  「你這是諷刺我嗎?」葛御齊道。

  「我哪敢啊?」隆贊笑著說,話里卻根本不把葛御齊放到心上。

  「葛御齊,小白說你還不算太壞,你為不死明王辦事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再說咱們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打的你死我活的,今天你想怎麼辦,我們奉陪到底。」羅伊在一邊說道。

  「很簡單,你倆回去一個把那孩子帶來交給我,我馬上就走。」

  「我呸,奶奶的熊,給你點顏色你就開上染坊了啊!」隆贊氣得臉都變了形,上前一步大錘「呼」地一聲砸向葛御齊。

  羅伊也一陣搖頭,這孩子怎麼這麼異想天開呢?想著身形晃動,雙鉤帶著兩道金光撲向葛御齊。

  葛御齊毫不在意,身形往旁邊一閃讓開大錘,「嘭!」的一聲悶響,大錘在地上砸了個大坑,順帶著葛御齊覺得腳下地面都是一軟,急忙往一邊衝去逼開羅伊,在兩丈外站穩了身形。

  兩丈的距離以羅伊的速度瞬間就能到達,但是羅伊還有更快的方法,隆贊一把托住羅伊臂膀將羅伊向葛御齊甩來,隨著身形前沖大錘橫擺,掃向葛御齊下盤。

  葛御齊剛站穩腳跟羅伊就撲到眼前,急忙橫槍想格開羅伊。羅伊一手抓住槍桿一帶,身形又加快了幾分,另一隻手握著爪鉤直刺葛御齊的咽喉,與此同時,隆贊的大錘也橫掃而來。

  葛御齊上身往後一仰,緊跟著前腿蹬地屈膝,馬身立起,後腿用力蹬起,整個身體在半空翻了個個兒,同時單手立掌砍向羅伊手腕,羅伊只好撒手躍過葛御齊。等大錘從身下掃過,葛御齊頭下腳上單手握槍,槍尖一挑地面,身子在空中飛旋幾圈在一旁穩穩落地。

  三人手執雙鉤長槍和大錘,再次在三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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