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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竟是師兄

2026-10-28 19:20:06 作者: 南陽路邊

  非清緩緩睜開眼,眼前一片朦朧,隱約有個人影在眼前晃動,而後似乎說了句什麼,接著就走開了。

  昏迷之前的情景慢慢回想起來,非清手中下意識地握了一下,手中空空如也,「非雲!」非清驚呼一聲坐了起來,四下尋找,發現非雲正被一個人摟著。非清衝過去一把把非雲奪過來緊緊抱在懷裡,這樣心裡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燕明月傻呆呆地看著非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傻妞,我說的不錯吧,早就跟你說不讓你動非雲的。」一旁,梁財打趣燕明月道。

  非清這時才看清楚四周,此時他正身處一間木屋之中。木屋長寬各有一丈五尺多,容納他們幾個人還不算太擠。屋頂上吊著一個小布袋,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東西,一些能發光的飛蟲圍著布袋飛來飛去,使原本漆黑的木屋裡有了幾分光亮。

  此時,梁財、燕明月、金吾兄弟和司馬新之正靠著牆坐在四周看著非清,直到看得非清渾身都不自在了司馬新之才笑道:「小兄弟看來很關心這個小姑娘啊!」

  「那還用說。」燕明月好心替非清抱了一會兒非雲,卻被非清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沒好氣地盯著非清道:「他是捧在手裡怕風颳跑了,含在嘴裡又怕化了。」

  非清被她說的臉上有點發燙,不過也沒有反駁。

  「現在什麼時辰了?」非清岔開話題問道。

  「馬上就天亮了。」梁財對非清眨眨眼睛說,「你小子真是沒話說,每次一暈過去都是好幾天,哪一回不是害的明月和我擔足了心?」

  「啊?我昏迷了幾天?」非清急忙問道。

  「別聽他胡說,也就一夜而已。」燕明月接著問道,「你那時候怎麼回事啊?突然就像瘋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非清想了想昏迷前的狀況,也摸不著頭腦,只知道好像感覺到風魔的氣息,似乎風魔又要用噬魔勁打他。

  「你們不用擔心,沒什麼大礙的。」司馬新之說道,「風魔前輩在非清身上做了些手腳,只要非清不動殺機就會安然無恙。」

  「這是怎麼回事?」梁財驚疑道,當初跟風魔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過風魔做什麼啊。

  

  「我這一路聽到不少傳聞,說有個少年一路平山滅寨朝南方而去,想來就是你們吧,那之前非清是不是造了不少殺孽?」

  「是。」梁財老實地點點頭,非清也有點不好意思。

  「估計是你們這麼做驚動了風魔前輩。」司馬新之接著對非清說道,「他老人家雖然入了魔道,但心腸卻比誰都好,最見不得人恃強凌弱,妄動殺機。不過他老人家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因為殺念而墮入魔道。」

  「嘶!」燕明月和非清還沒覺得怎麼樣,梁財卻倒吸了口冷氣說:「自從我們過了寒霧澤之後,非清就像變了個人,不管是誰,只要來招惹他必然被他殺掉。而跟風魔分別之後,他又像變了一回,不再像之前那麼嗜殺成性。我開始還一直納悶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現在想來應該是風魔前輩做的吧。」

  非清點點頭:「我也覺得有點什麼變化,卻總是理不清頭緒,現在想起來確實如此,跟風魔前輩分別之後,我似乎再也沒有動過殺機。」

  「那你白天的變化也是因為對我動了殺機?」司馬新之問道。

  非清點點頭:「我下不了手,不知道為什麼,氣劍到你跟前就是刺不下去,之後就覺得風魔前輩好像就在我跟前,正在準備用噬魔勁打我似的,當時我是又緊張又害怕。」

  「噬魔勁?」司馬新之問道。

  「是的,上次前輩就是用噬魔勁一招將我打暈,並且打散了我所有真氣,還暈了好幾天。」非清苦著臉道。

  「呵呵,別哭喪著臉了,這是你的福氣啊!」司馬新之笑道,「福禍相依,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停,我都聽不明白你們到底在做什麼。」燕明月不滿意道,「大叔,你在這裡做什麼?那三個人是什麼人?」

  司馬新之收起笑臉道:「那三個人是不滅明王座下洪懷松的部下,我在這裡的主要任務就是除掉洪懷松。」

  「就是你把洪懷松打成重傷的?」金吾驚道。

  「不,確切說來是兩敗俱傷。不過,現在洪懷松又來了個幫手,他的一個兄弟洪懷楊不久前帶著部下趕到了煙柳林大寨,並且還給洪懷松帶來的治傷藥品,若我估計不錯的話,現在洪懷松的傷勢已經好了近半了。」司馬新之看了看非雲接著問道:「我跟你們素未平生,怎么小姑娘一見了我就大打出手?」


  梁財和燕明月雖然知道原因但也不好多說,最後非清開口道:「非雲身上的傷就是被一個修羅打的,並且,我們師父情急之下為了給非雲報仇施展了狂心訣,從此也離我們而去了。」

  「修羅是不會擅自行動的,你知道那個修羅叫什麼嗎?」司馬新之奇怪道。




  「啊!」金吾和司馬新之齊齊發出一聲低呼,尤其是司馬新之,臉上陰晴不定,半天沒有吭聲。

  「喂,大叔,你怎麼了?」燕明月奇怪地問道。

  「呵呵,你還是不要管我叫大叔了。」司馬新之苦笑道。

  「為什麼?」司馬新之思路跳的太離譜,燕明月更加奇怪了。

  「若我猜的不錯,你們師父是火霞劍客駱霞吧?」司馬新之問非清,看非清點頭又長嘆一聲:「如此說來,你還得管我叫一聲師兄呢!」而後,司馬新之又轉過臉對燕明月道:「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叫我大叔了吧!」

  「嘁,我跟他各論各的。」燕明月不服氣道。

  而非清則是一臉驚訝:「師兄?從何說起啊?」

  「我本來是天門山弟子,這個你們應該知道吧?」說著,司馬新之看了看金吾和梁財,金吾梁財點點頭。而後司馬新之接著說道:「論輩分,你們師父是我是師叔,那你們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師兄了?」

  「這……」非清支吾了好久,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看起來你比師父大多了,怎麼會是晚輩?」

  「嗯?」開始司馬新之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非清說的什麼意思之後司馬新之哈哈大笑:「你這小子!駱霞師叔都快兩百歲了,還有,解兵城裡那個白蛇白怡柔,她都活了一千五百年了,看起來有我老嗎?」說著笑著,司馬新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啊!」非清恍然大悟,一邊燕明月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道:「有時候覺得你還挺機靈的,怎麼有的時候就像沒睡醒一樣呢?本姑娘我都活了七百年了。」

  「呃。」非清大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過了好半天,司馬新之總算止住了笑,饒有興趣地看著非清道:「駱院向來出奇人,駱雲駱霞兩位師叔如此,到你們這一輩看來也錯不了。」

  「師兄別取笑我了。」非清一著急「師兄」脫口而出,也顧不得剛才的對立情緒了。

  「呵呵,不說這些了。」司馬新之臉色一正接著說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繞道過去還是強行打過去?」

  非清看看梁財,這些事向來都是聽梁財的。梁財和金吾對視一眼後道:「我們本來打算將洪懷松除掉的,不過按前輩所說,洪懷松現在傷勢無礙,而且又來了幫手,這主意看了是行不透過了。」

  司馬新之點點頭道:「確實,以我們幾人的實力,加起來確實不足以和洪懷松兄弟對抗,真要是動起手來,勝算不到三層。」

  「前輩的傷勢如何?」梁財問司馬新之道。

  「你說呢?我要是恢復一點兒的話,那小非雲能一招就把我打趴下?」司馬新之風趣道。

  非清突然眼前一亮道:「財哥,咱們可以用在留艷湖水寨對付洪懷柏的辦法啊!」

  「你是說我們先把洪懷松一夥引出來穩住,然後偷偷把八哥和大頭領他們救出來,兩下匯合再打洪懷松個措手不及?」梁財說著說著也有點興奮,但隨即又搖頭道:「可是誰去穩住洪懷松呢?」

  非清聽了也有點蔫了,這確實是個問題。想著想著,非清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有點理不清頭緒,皺著眉想來想去突然說道:「對了,當初華井文說他一個人就能把洪懷松穩住的,那時候他應該還不知道洪懷松已經換成了洪懷柏了。照這麼說來,洪懷松的修為即使比華井文強也強不了多少,我們跟華井文也半斤八兩,這兩下對比,似乎我們也不比洪懷松差多少啊?」

  燕明月抱著腦袋搖著頭道:「你繞來繞去我都被你繞糊塗了,你不能說的明白點兒嗎?」

  梁財一愣:「你說的不錯,可是洪懷松不像這麼容易對付啊,否則司馬……前輩也不會和他兩敗俱傷了?」

  「不錯,洪懷松絕對不好對付,估計是你們所說的那個華井文有什麼倚仗吧。」司馬新之沉聲說道,「不過這個辦法也並非不可行。」

  「師兄有對策了?」非清急切地問道。

  「沒有。」司馬新之搖搖頭,隨後一笑道:「不過,我們有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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