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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明月揚威

2026-10-28 19:20:32 作者: 南陽路邊

  洪懷松正在猶豫,從寨子裡面飛快地跑出來一個魔兵,在洪懷楊耳邊耳語幾句之後,洪懷楊大步來到洪懷松近前道:「大哥,那些俘虜被人救走了!」

  「什麼!」洪懷松一驚,「什麼人幹的?」

  「不知道,那些人咱們都沒見過,不過聽弟兄們說好像有一個是原來這裡的二頭領,還有個似乎是不死明王的人。」

  「嗯?」洪懷松沉吟道,「他們怎麼會攪合到一塊兒的?」

  「大哥,現在怎麼辦?」洪懷楊急道。

  「別慌!」洪懷松皺著眉想了想,隨後對冷寒月道:「姑娘,你的提議實在太過突然,不知可否寬限幾日,容我考慮考慮?」

  冷寒月隨意到:「你最好快點,我們可沒閒工夫等你。」

  「姑娘稍候。」洪懷松說著轉身就往大寨走去。

  司馬新之暗叫糟糕,還未來得及提醒,洪懷松突然回頭喝道:「懷楊,懷桐,這丫頭是在虛張聲勢,給我拿下他們!」

  「是!」洪懷楊和洪懷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雖然洪懷楊吃過冷寒月的苦頭,但那是冷寒月占著手中碧波劍的威力,真要實打實的鬥起來,他一點都不認為冷寒月比他強到哪兒去。

  怎麼回事?非清被突然的變故弄的一愣,這剛才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動起手來了?

  「寒月不該同意的,剛才一直都占據主動,這下突然轉變,洪懷松怎麼能不起疑?」司馬新之苦笑道。

  洪懷楊和洪懷桐帶著四位統領一馬當先,直撲冷寒月,而洪懷松著凝神戒備著非清和非雲,在他眼中,這兩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小傢伙才在真正的威脅。

  冷寒月短劍橫掃,格住洪懷桐的長劍,手上真氣流轉,洪懷桐感覺短劍像山一般沉重,壓得持劍的手腕都有些發酸。洪懷楊吃過碧波劍的苦頭,長劍逼開短劍,一劍削向冷寒月的肩頭。

  眼看長劍就要削到身上,冷寒月面不改色,單手握拳,一拳朝洪懷楊當胸打去。

  洪懷楊心中暗惱,又是這不管不顧的拼命招式!想著長劍不停,另一隻手也握拳迎向冷寒月打來的拳頭。

  冷寒月嘴角微翹,鬆開拳頭,一把把洪懷楊的拳頭抓在手中,腳下使力,手中短劍在洪懷桐的劍上同時借力,身子在半空一個翻旋,洪懷楊的長劍刺到空處,而洪懷桐則再也承受不住短劍的重量,撒手將長劍扔到地上。冷寒月身子翻過,抓著洪懷楊的手順勢一帶,洪懷楊站立不穩,被帶的噔噔噔地往外奔出幾步。洪懷桐長劍脫手,還未站直身子,冷寒月短劍一點地面,左腿就橫掃向洪懷桐的腰間。

  洪懷松本來緊盯著非清和非雲,冷寒月眨眼之間破了洪懷楊和洪懷桐的合力攻擊,還能有所反制,不由得把他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洪懷桐心中吃驚,連忙雙臂交叉擋在身前,隨著一聲悶響,冷寒月和洪懷桐各自退後了幾步。不過冷寒月是飄逸地朝後躍去,洪懷桐則退的十分狼狽。

  四位統領這時候也殺到跟前,讓過洪懷桐,齊齊舉刀,直劈冷寒月。

  冷寒月眼神一凜,剛要反擊,只聽耳旁破空聲響,破鐵劍打著旋兒從耳邊飛過,丁丁當當幾聲響動,四位統領手中的單刀脫手而飛。破鐵劍去勢不停,在半空打了個旋兒直撲洪懷松而去。

  洪懷松只覺得眼角青光一閃,破鐵劍就飛到跟前。心頭驚駭之下,洪懷松單手立掌成刀,一掌劈向呼嘯而來的破鐵劍。

  洪懷松這一掌足可開碑裂石,但破鐵劍並未按他所想被他擊落,而是一擊過後再次飛旋而回,輕鬆而又寫意地飛回非雲背後。

  非雲嘻嘻一笑,朝非清眨了眨眼,非清十分溺愛地捏了捏非雲的臉蛋。

  看到這一切,一股莫名的恐慌從洪懷松心底升起,「回寨!」洪懷松大吼一聲,帶著洪懷楊和洪懷桐奔回大寨。

  

  「呼~!」看著洪懷松一夥風急火燎地奔回大寨,寨門緊閉之後,非清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回頭問司馬新之:「師兄,我演的怎麼樣?」

  「還湊合,至少洪懷松現在還分不清你跟非雲誰強誰弱。」司馬新之看著走近的冷寒月道,「不過跟冷姑娘比起來就差的遠了。」

  「叫我冷寒月!」冷寒月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非清無語地看著司馬新之,心道人家這是本色,根本就不是演戲!

  「咱們這就回去?」非清問司馬新之。

  「等等,這麼就走的話洪懷松肯定要起疑心。」司馬新之對冷寒月說:「麻煩冷……寒月去弄個木牌來,寫上『三日之後,雞犬不留』,插到寨門外。」


  「這又是為什麼?」冷寒月一聲不吭地按著司馬新之說的去做了,非清卻壓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司馬新之道。

  「你動動腦子!」司馬新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咱們就這麼走了算怎麼回事?剛才還說要奪人家的寨子,現在一聲不響地走了,換成是你,你會怎麼想?咱演戲就演到底,至少這三天之內,洪懷松還不會想到我們的真實目的。」

  非清連連點頭,心想薑還是老的辣。

  非雲卻不理了,也不管他們說什麼,口中打著哈欠,拉著非清的衣服就要往非清背上爬。

  「呃。」非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非雲了,看了看司馬新之不反對就將非雲背了起來,嘴裡還直說非雲小懶蟲。

  忙完這些,非清幾人又朝昨夜待著的那個樹屋而去,剛走出不遠,金明就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出什麼事兒了?」非清一驚,生怕出什麼意外。

  金明拉拉非清的袖子,指了指煙柳林方向,而後率先而去。

  「他讓我們跟著他。」司馬新之看著非清發愣說道,「金明不會說話?」

  「也許吧,沒見他說過話。」非清答道。

  不久,非清他們跟著金明來到一片柳林前,而後金明帶著他們在林子裡拐來拐去,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開朗,前面是一個小湖,湖不大,只有三四十丈方圓,湖中間一個個泉眼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涌著泉水。

  金吾、梁財和華井文正坐在湖邊,旁邊稀稀拉拉地站著百來個各種妖獸,其中一個長著黑熊腦袋,膀大腰圓的妖獸格外顯眼,在他旁邊坐著的正是狼妖老八。

  「八叔!」非清喊了一聲就朝老八跑了過去。

  老八看見非清非雲,滿眼都是慈愛。

  「八叔,你還好吧!」非清對這個曾經救過非雲性命的狼妖格外親切。

  「一切都好。」老八上下看了看非清,「他們說是跟你一起的,我開始還不敢相信,現在真是讓我驚喜交加啊,你這個小子這段時間長進不小嘛!」

  非清嘿嘿笑了幾聲:「哪裡,我只會給他們添麻煩而已。」

  「非雲怎麼樣了?」老八看著非清背後的非雲關心地問道。

  非清扭頭一看,非雲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只好對老八說:「八叔別擔心,她現在很好,睡一覺就醒了,說不定還能記起你呢!」

  「是嘛!」老八喜出望外,非雲自從在解兵城外受了傷就一副誰也不認識的樣子,那時候除了非清,也就是醫仙能湊到非雲跟前,旁人一過去她就一副擔驚害怕的模樣,看了讓人格外心疼。

  金吾過來對非清介紹道:「非清,這些就是我們寨子剩下的弟兄們了。這位是大頭領。」

  那個長著黑熊腦袋的妖獸走到非清跟前道:「非清兄弟,你就叫我黑熊好了,我代弟兄們謝謝你們了。」

  「不敢當。」非清急忙道,「這都是大傢伙兒同心協力的功勞,我其實也沒做什麼。」

  「嘿嘿,非清兄弟太客氣了!」黑熊轉臉對老八道:「八哥,我也不跟你廢話了,解兵城,我們去定了!」

  「對,大頭領說的好,我們哪兒都不去,就去解兵城了!」周圍的妖獸都附和道。

  老八的目光在這些妖獸身上逐一掃過,而後說道:「眼下,我們得先除掉洪懷松這個禍害才行。」說著老八嘆了口氣,看向跟在非清身後的司馬新之。

  司馬新之苦笑道:「多年不見,老八還認識我嗎?」

  「認識,我怎麼會忘了你。」老八咬牙切齒地說道。

  非清聽了心中疑竇叢生,八叔和師兄之間莫非有什麼故事不成。

  「八叔,……」非清剛想開口,老八一擺手:「你不用說了,我明白。」說著來到司馬新之跟前,抓著司馬新之的手腕,開始探查司馬新之的傷勢。

  非清一愣,從老八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有多麼不情願,但在當前形勢之下,他還是選擇了給司馬新之治傷,這時,他心中該充斥著怎樣的矛盾。

  「黑熊大哥,我之前聽金吾說有很多弟兄,怎麼就剩下你們……」非清看著黑熊問道。

  「唉,都死了!」黑熊恨恨地說,「都是因為老三那個畜生,要不是他,我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金吾過來把詳細經過跟非清到來,原來司馬新之和洪懷松兩敗俱傷,金吾金明又隨後逃走,洪懷松怕金吾和司馬新之聯起手來,於是讓老三帶人來追捕金吾兄弟。大寨弟兄們都不願聽老三的,但迫於洪懷松的淫威不得不從,但一出大寨,跟老三出來的妖獸就一鬨而散,亂軍之中,不僅把跟在老三身邊的幾個魔兵殺了個乾淨,老三也不知被誰殺死。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大統領殺出條血路逃回大寨,將事情經過說給洪懷松聽,洪懷松大怒,當下又處死了好些個弟兄。現在這裡的百十個妖獸就是整個大寨僅存的所有弟兄了。


  非清聽了也黯然不語,這洪懷松的手段也太毒辣了。

  「我跟洪懷松狗賊勢不兩立!」黑熊咬牙道。

  「勢不兩立!勢不兩立!」眾妖獸齊聲高呼,激憤不已。

  金吾勸黑熊道:「大頭領,還是讓弟兄們好好休息吧,不久我們就會有場惡戰。」

  「嗯!」黑熊點點頭,朝妖獸們一揮手,眾妖獸停止高呼,各自尋個地方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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