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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家團聚

2026-10-28 19:22:41 作者: 煮酒殘花

  林逸飛剛端起茶水,聽得沈雨萱一聲輕喚,抬頭間他忽然愣住了,杯中的茶水溢了出來,他直勾勾的盯住眼前的少女,驚疑地叫道:「孟瑤?你是孟瑤?」

  那少女甜甜的一笑,目光卻望定沈庚年。

  沈庚年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激動,別激動,坐下我告訴你,此女非彼女,她名叫劉影,是我在親自去接孟瑤父母之時,在一家超市發現的。當時我欣喜異常,便上前和她攀談,我看她人不僅長得像孟瑤,素質也很好。當時我提出高薪聘她做保姆,她當時就拒絕了我,看那眼神就知道人家把我當成了騙子!」他呵呵一笑,扶一扶眼睛又道:「後來我把孟瑤的父母接過來,到超市見了一面,她這才相信我的誠意,然後跟著來到了京城!」

  一陣腳步聲傳來,孟瑤的父母走進客廳。劉影連忙迎上前去,甜甜地叫一聲:「爸,媽。」

  林逸飛緊走兩步,跪倒在孟瑤父母身前,淚水不期然的滾落兩腮,他哽咽地道:「爸,媽,你們打我吧!是我沒能保護好孟瑤,,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孟瑤......」他俯身大哭。

  孟瑤的父親將他扶起,眼含熱淚說道:「逸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這事不能怪你,劈了吳六,為孟瑤報了仇,我們也就沒有遺憾了!」

  孟瑤的母親將劉影拉到身前,抹去眼淚道:「現在的女兒也很好啊!若是小瑤的在天之靈有知,她也該安心了!」

  林逸飛向沈庚年問道:「二叔,你給劉影的月工資是多少?」

  沈庚年扶著眼鏡說道:「每月三千元。」

  林逸飛回頭對劉影說道:「劉影,從現在起你的工資是五千,任何活計也不要做,我另請保姆,你就陪著爸媽聊天就行。還有你的名字暫時忘了吧,以後你就叫孟瑤,你就是爸媽的親生女兒,記住了嗎?」

  劉影欣喜的答應一聲,扶著孟瑤的父母回了房間。

  陳芳兵冷笑道:「小林子,你可真是得意呀!鍋里的滿了,碗裡的也讓你占了,你滿意了吧?」

  林逸飛騰的一下漲紅了臉,沈雨萱低頭嗤笑。

  沈庚年向樓上一指,問道:「逸飛,樓上人的是誰呀?」

  林逸飛尷尬的搓手,說道:「是......是......」

  「是千年情緣!」陳芳兵哼一聲道:「千年等一回,多麼感人的故事呀!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人心不足哎!」

  林逸飛大窘。沈庚年聽不懂陳芳兵的胡言亂語,對林逸飛道:「你們趕回巧了,今天你媽出院,準備準備接老太太去。

  林逸飛再也顧不得陳芳兵的冷嘲熱諷,歡呼一聲跑出了客廳。

  幾人出了別墅,沈雨萱卻又掉頭走了回去,一會的功夫拉著孟瑤走了出來,來到林逸飛身前,說道:「今天伯母出院,劉影不去怎行?」

  

  林逸飛感激的望著沈雨萱,真有伯牙,子期相知之感。

  陳芳兵哀怨道:「完了!好事都讓你做了,壞人都讓我當了!我徹底被你打敗了!」

  沈雨萱嗤嗤地笑,摟著她的肩膀上了車。

  林逸飛鑽進沈庚年的車子,問道:「二叔,哪裡能儘快找到保姆?」

  沈庚年笑道:「你不問我倒忘記了,前些日子訂的保姆還等通知呢。」一邊說一邊撥通了電話,手機里即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哪位?」

  沈庚年道:「吳姐,我是沈庚年,今天可以上班嗎?」

  手機那頭傳來回應:「可以。」

  沈庚年道:「今天我要接一個老太太出院,吳姐早些來,安排家宴為老太太接風洗塵。」

  對方應了一聲:「好的。」然後掛了電話。

  沈庚年看時間尚早,便在一家早餐廳前停下,幾人簡單的吃過早點,然後驅車來到醫院。

  沈庚年下車等候,沈雨萱,陳芳兵辦出醫院手續。

  林逸飛,劉影徑直來到病房。看見母親,林逸飛像個孩子一般膩著母親撒嬌,母親的眼睛已完全康復,瞧著兒子膩在肩頭,笑罵著拍打他幾下,拉過孟瑤說話,問她幾時來的京城,家中父母可好?

  林逸飛唯恐劉影說錯話,連忙道:「媽,孟瑤一家都來到了京城,以後會和我們住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二老現在就在家裡等著了!」

  母親聽說親家親家母已到家中,唬的一時找起急來,埋怨兒子不懂事,不早告訴她一聲。


  沈雨萱,陳芳兵推門進來,說出院手續已然辦好。母親也不再嘮叨,出房門催促著直接回家中。

  母親看到孟瑤的父母,心中不免生出多少感嘆,真是說不完的話,嘮不完的嗑,顧著問東問西,竟忘記問新買的樓房和諸多煩事。

  林逸飛心中暗喜,悄悄步上樓梯,來到百花歇息的房間。

  輕扣房門,柔兒,媚兒迎接,房間光線柔暗,大紅的紗帳看上去朦朦朧朧。就聽帳內傳出一個柔媚的聲音:「夫君,你來了?」那聲音甚是好聽,恰似天外清音,又似鶯語婉轉。

  林逸飛面上一熱,說道:「我來看看你的身體如何?飯食有何需求?」

  柔兒,媚兒將紗帳挑起,百花欲起身見禮,被林逸飛攔下,將枕頭挪一挪,讓她敧枕側臥。

  百花星眸閃動,朱唇輕啟,說道:「夫君,妾乃是千年僵體,暫時食不得人間煙火,待過得百日余便可進食了。」

  林逸飛皺眉道:「三個月的時間,你怎樣度的過去?」

  百花微微一笑,那笑容竟似春花忽然怒放,驚了飛雁落地,明月飛雲遮羞,丹唇榴齒,令人不可逼視。林逸飛怦然心動,慌慌的低下頭去。

  又聽她說道:「夫君不必煩惱,只須有百種花卉即可,令柔兒,媚兒每日清晨採集花露,供我飲用便可以了。」

  林逸飛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帶媚兒出去挑選花卉,你先休息一會吧。」

  百花又道:「夫君再為我備下浴盆,妾身賤體污濁不堪,該洗一洗了。夫君夜間還須為我用無上功法輸功一次,切記。」

  林逸飛點頭答應,囑咐了柔兒幾句,便帶著媚兒出了房間,喚出沈雨萱,陳芳兵直奔花市。

  京城花市甚多,百種花卉經媚兒挑選,不多時購買完畢。沈雨萱,陳芳兵忙前忙後,只累的香汗薄濕,陳芳兵抱怨道:「小林子,你買這麼多鮮花幹嘛?要開花市呀!」

  回到紫辰景苑,令花匠將花卉盆栽搬下,按媚兒指點的位置擺好。不多時,樓前樓後皆是鮮花,又是一番香艷的景象。

  林逸飛滿意的點頭,令媚兒回房復命。

  新來的傭嫂吳姐出來呼喚大家吃飯。餐桌上其樂融融,陳芳兵倒也安靜,除了給林母殷勤布菜,目光卻是不住的向樓上溜去。

  林逸飛和沈庚年喝酒閒聊,飯罷,他安頓好母親休息,然後跟沈庚年來到沈府見沈老。

  沈雨萱步入客廳,就聽見韓天雷洪亮的聲音:「哈哈哈,雨萱哪,果然不負眾望,如此短時間內破獲了天池一案,當真令人刮目相看哪!」

  沈雨萱,陳芳兵看到上司立刻立正敬禮。林逸飛聽她們談公事,悄悄繞過坐在沈老身邊,沈老含笑示意喝茶。沈庚年向韓天雷打聲招呼,坐在沙發上聽幾人談話。

  韓天雷拿過三個小本本和五張銀行卡,說道:「這是三名上校軍銜,和五千萬酬金。頒獎會就免了,上邊已下了封口令,這次案件不允許任何人再提起,其中的性質你很清楚。唐淵不日回京述職......此案就此壓下,但你們功不可沒!」

  沈雨萱道:「若論功勞,我和芳兵並沒做什麼,天池一案全憑逸飛和阿風,阿葉兩位師兄鼎力相助,所幸不辱使命。」

  「逸飛?」韓天雷問道:「逸飛是誰?」

  陳芳兵笑道:「人家為你立了那麼大的功勞,你卻不認識人家!」她手指林逸飛說道:「他就是林逸飛。」

  韓天雷向林逸飛望去,笑道:「果然少年英雄!」又向沈老贊道:「沈老身邊果然有高人哪!」

  林逸飛站起身和韓天雷握了握手,互相客套了幾句。韓天雷將證件和銀行卡交到沈老面前,說道:「此事沈老費心了。」

  沈老淡淡一笑道:「韓局,還是把這這些東西收回吧,他們三人皆是無塵道長的得意弟子,醉心武學,不會接受俗世功名的。」

  韓天雷道:「畢竟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好......」話未說完,沈老打斷他的話,說道:「銀行卡留下,證件請收回,韓局是聰明人。」

  韓天雷不再說什麼,會心的一笑將證件收回放進檔案包。

  沈庚年習慣的性的扶一扶眼鏡,說道:「韓局急匆匆到我沈家,不應該只為了這些小事而來吧?」

  韓天雷一怔,繼而呵呵笑道:「知我者,庚年兄也!不瞞諸位,如今江湖風起雲湧,山雨欲來風滿樓啊!苗疆出了個擅使毒藥的毒娘子,號稱一笑攝魂,聚下眾多女子,專修那采陽補陰之術,雖未傷及性命,卻讓諸多壯漢拜倒石榴裙下,終成廢人,想來可笑。北方草原,狼群數量陡然增多,草原獵戶聚眾千方獵殺,不見功效,究其原因,卻是狼族之中誕生下一高智商的狼王,狡猾至極,馳騁草原,為非作歹,令人談狼色變。還有XZ,大理......哎呀呀,說起來我就頭疼!」他說著,不自禁的揉一揉太陽穴。


  沈老笑道:「這些事終會解決!至中秋尚有半月時間,而倭奴國的使團,將在津城中秋之日舉辦賭術交流大會,目前此事最重。想我華夏泱泱大國,豈懼倭寇卑奴耳!任他幾多魍魎之技,定叫他顏面全失,夾尾而回!」

  韓天雷道:「此事我會慎重對待,沈老費心了。」說罷,提起檔案包告辭而去。

  沈老拍一拍林逸飛的肩頭,說道:「逸飛呀,這幾天的時間就在家學一學賭術,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一張底牌呀!」

  林逸飛笑著搔頭,說道:「我可沒賭過,能行嗎?」

  沈庚年道:「不妨,我找幾個這方面的高手來教你,很快學會的。」

  沈老道:「逸飛呀,這次的賭術不僅僅是輸贏的問題,既然倭奴國提出這種無聊的要求,他就是在蔑視我華夏的精神,想壓制我華夏騰飛之勢!他出招,我們就以拳頭相迎,打得他屁滾尿流,讓他夾起尾巴滾回倭奴老家去!」

  林逸飛道:「行,我就以一個小農民的身份會會他,讓他知道知道,華夏億萬農民每人撒泡尿,就能把倭奴的老窩泡塌!」

  眾人聽他說的有趣,不禁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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