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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拜師學賭

2026-10-28 19:22:49 作者: 煮酒殘花

  一天午後,沈雨萱按照沈老的吩咐,帶著林逸飛,陳芳兵回到了沈家。三人直接上二樓,沈雨萱在走廊西頭的一個房間前停下,沈庚年迎了出來,三人魚貫而入。

  林逸飛進門打量一下裡面的情形,房間不過百平方米左右的樣子,地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中央擺著一張長形的賭檯,上鋪印圖絨布,兩側紅木椅上坐著兩男一女,左側兩個男人一胖一瘦,胖的眯著笑眼似彌勒佛一般;瘦的則兩頰清削,目光閃爍;右側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郎,打扮得花枝招展,目含秋波。賭檯的一旁站著一名戴著白手套的中年荷官。

  沈庚年含笑道:「逸飛呀,這三位是我為你專門請來輔導你賭術的老師。」他向左側兩個男人介紹道:「這位是上海賭王魏仁璟魏三爺,上海,廣州,深圳名氣很深。」

  笑彌勒魏仁璟微笑點頭道:「庚年兄客氣了,還是叫我魏老三吧,賭王這個稱號我可不敢承擔!」

  沈庚年又道:「下首這位是津城賭王韋存忠,京津唐一帶頗有名氣。」

  韋存忠操著一口濃厚的天津話,說道:「嘛名氣!也就是賭桌上多混了幾年,多掙了幾兩銀子而已。我說,聽說倭奴鬼子要來咱們津城玩兩把,嘛玩意兒,他這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活膩歪了!他敢來,那呵兒我就把他收拾啦!」

  陳芳兵在沙發上用胳膊肘碰一下沈雨萱,低聲道:「萱姐,你聽他說話多哏兒啊!」她學著韋存忠的語氣說話,嘴角微揚,沈雨萱橫她一眼,嚇得她連忙捂住了嘴。

  又聽沈庚年說道:「這位是剛從澳門回來的李雲霞女士,在澳門賭城堪稱巾幗英雄。」

  李雲霞媚眼如絲,招呼道:「小兄弟,這邊坐。」

  林逸飛挨著李雲霞在右側坐下,一副憨厚樸實的模樣。

  沈庚年撫住林逸飛的肩頭,說道:「逸飛呀,這次我要對你的賭術強化訓練一個時期,你可要好好學呀,別辜負了爺爺對你的期望!」

  笑彌勒魏仁璟輕敲桌面,不懷好意的笑一笑,調侃道:「要學賭術可要付學費的喲,入了寶山總不能讓我們兄弟空手而歸吧!哈哈哈.....」

  沈雨萱站起將一個皮箱放到賭檯上,開啟露出一刀一刀的人民幣,說道:「這是五千萬現金,另外還預備了兩億支票。但我首先宣告,我們要在實戰中學習諸位的寶貴經驗,贏者拿錢,不然它只是水中月,鏡中花。」

  笑彌勒的笑容收斂起來,嘟著肥臉道:「只要你不怕輸的頭破血流,我隨你加注。」

  李雲霞似乎沒聽見二人的對話,脈脈秋波頻向林逸飛的臉上投送。

  韋存忠哈哈大笑,說道:「我就說嘛,沈家的錢不好拿!既來之則安之,玩上幾把,我想小兄弟會慷慨奉送的。」言下之意,這筆錢他贏定了。

  李雲霞笑道:「小兄弟,是玩骰子,還是撲克?你挑一樣。」

  林逸飛不好意思地道:「從前在學校玩過炸金花,我們就先玩幾把炸金花吧,從淺入深。」

  既然進入實戰,荷官在四人面前各堆放了五百萬的籌碼,拿過一盒撲克牌,拆開取出一副將膠封撕去,然後將撲克牌取出放在賭檯上,一推手道:「請諸位驗牌。」

  笑彌勒,韋存忠,李雲霞各自取出工具開始驗牌,三人都是賭檯上的高手,任何一點疑點也不會放過。只有林逸飛沒有驗牌的工具,他懶散的連手都沒有伸出,似乎告訴三人,荷官是自家人,他信得過。

  驗牌無誤,三人點頭透過,荷官開始洗牌。洗牌的動作非常嫻熟,一雙手似魔術師般將牌洗完,依次放牌。

  

  一張牌到手,林逸飛按住牌面抬頭問荷官:「炸金花都什麼規矩呀?賭注有沒有封頂?」

  賭檯旁其他三人聽了他的問話,都疑惑的望向他,心道:「這麼簡單的規矩你都不懂啊!」暗笑林逸飛太嫩太老實。

  荷官道:「豹子最大,順金第二,金花第三,以此類推,二三五最小卻管豹子,賭注不封頂。」

  林逸飛點頭表示聽懂,荷官開始派牌。

  三張牌派定,,林逸飛將三張牌小心翼翼的緩緩捻開,看過牌面,臉上不禁一喜,脫口而出:「金......」話未說完急忙住了口,眼神不自然的向三人溜去。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李雲霞媚笑著投過一個曖昧的眼神,說道:「小兄弟真有意思!」

  按規矩笑彌勒先說話,他摸過一個籌碼扔出,沉臉道:「是不是金要看結果,十萬,我先熱熱身。」他挑釁般的眨動兩下眼睛,與先前的笑彌勒判若兩人。


  韋存忠嘿嘿一笑,拉長聲音說道:「說金沒有金,窮得斷了筋,跟啦!」一個籌碼扔在檯面上。

  林逸飛毫不猶豫的摸過一個籌碼扔出去,說道:「跟十萬。」看他急不可耐的模樣,讓人不覺好笑。

  李雲霞跟了一個籌碼,笑道:「小兄弟心裡可真有底呀!姐這把算湊個熱鬧。」

  一輪過後,又是笑彌勒說話,他捏出十個籌碼推到台上,淡淡地道:「一百萬。」

  韋存忠看看底牌,一張梅花九,一張方片K,第三張是紅桃A,贏面很小,他選擇了棄牌。

  林逸飛似乎平靜下來,摸出十個籌碼跟上。

  李雲霞笑道:「看你們二位氣勢很硬,我一對八隻好投降了!」她將底牌翻開,果然是一對八一張黑桃六。

  笑彌勒又恢復了方才眼笑眉舒的表情,望著李雲霞說道:「既然李女士一對八都不去了,我一對五還逞什麼能,拿雞蛋碰石頭的事情不划算!」他的意的笑,把牌扔掉。

  林逸飛看三人前後選擇了棄牌,興奮的伸長了胳膊,將檯面上的籌碼盡數劃拉到自己身前,眼睛直勾勾的嘟囔:「在我們農村,這一百三十萬可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笑彌勒笑眯眯地道:「兄弟別淨顧著摟錢,把你的底牌亮開讓大家看看,到底是什麼好牌,讓我們大家也跟你樂呵樂呵。」

  林逸飛將三張牌翻開,忽然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揉著鼻子道:「對......對不起!我.....我看錯了.......」

  沈庚年定睛看去,不禁大跌眼鏡,原來林逸飛的牌面不過是一張紅桃二,一張紅桃六,一張方片四。

  笑彌勒的臉當時黑下來。

  韋存忠將三張牌摔在桌面上,氣哼哼地道:「這叫嘛對嘛呀!闖蕩賭壇多少年,竟讓二四六的小牌把我們仨人給嚇跑啦!」

  林逸飛心中暗樂,他透視眼睜開,早已將幾人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他不過是扮了一回豬吃老虎的角色。

  第二輪荷官將牌派定,林逸飛先說話,他摸出一個籌碼擲出,淡淡地道:「十萬。」

  李雲霞跟上,笑彌勒,韋存忠各自跟了十萬。

  林逸飛將三個籌碼擲出,笑道:「我加注,三十萬。」

  三人依次跟注三十萬。

  林逸飛不禁皺了皺眉頭,摸出三個籌碼掂量掂量,又順手摸出三枚籌碼一同扔出,道:「六十萬。」

  李雲霞看底牌覺得不妙,一對丁子贏面不是很積極,她搖頭選擇棄牌。

  笑彌勒,韋存忠各自跟六十萬。

  林逸飛摸出一百萬的籌碼推出,說道:「加注,一百萬。」

  笑彌勒,韋存忠相互對視一眼,二人選擇對牌。韋存忠一對A,笑彌勒三張都是方片,六八十屬於同金。韋存忠選擇棄牌,笑彌勒跟注一百萬,同時說道:「開牌。」他將自己的牌麵攤開。

  林逸飛笑道:「對不起,這次我真的是金花,而且是同花順金。」他將牌麵攤開,果然是一路紅桃八九十的順金。

  韋存忠納悶的撓頭,說道:「好運氣就是好運氣!好運氣來了誰也擋不住!」

  李雲霞半開玩笑地道:「小兄弟,今天贏了錢,可要請姐姐吃大餐喲!」

  笑彌勒冷笑一聲,眼中閃出一道冷光,說道:「先贏的未必就是歡喜,還要看最後的結果。」

  荷官派牌已定,林逸飛微笑著問荷官:「可以悶牌嗎?我覺得今天我的運氣特別的好!」

  荷官點頭道:「可以。」

  林逸飛摸過五十萬的籌碼扔出,說道:「五十萬,悶一把看看。」

  李雲霞看過牌面,決定棄牌。

  笑彌勒冷笑一聲,跟了一百萬。因為林逸飛是悶牌,他看過屬於明牌,所以加注翻一倍。

  韋存忠也選擇了棄牌。

  林逸飛又是扔出五十萬的籌碼。

  笑彌勒眼中精光閃動,心中暗喜,他將桌面上的九十萬籌碼全部推出,掏出一本支票刷刷寫了幾筆,撕下一張放到台上,說道:「四百萬。」

  林逸飛一愣神,伸手去想拿牌卻又縮了回來,略一沉吟,說道:「我要看牌就虧了,我就跟你悶開一把。」說罷,將二百萬的籌碼推送過去,說一句:「開牌。」


  笑彌勒攤開牌面,嘿嘿陰笑道:「我三張老K,除非你有三條A能贏我!」

  林逸飛皺起眉頭,抓起三張牌緩緩捻開,忽然眉頭展開,笑道:「三條A我沒有,但我有二三五。」他將牌麵攤開,向荷官問道:「這算是輸還是贏?」

  荷官看去,竟真的是一路紅桃二三五,他答道:「你贏。」

  眾人驚異的望著他的牌面,笑彌勒的臉似被人抽了一巴掌,滿面通紅,尷尬的張嘴說不話來。

  林逸飛將支票遞向沈雨萱和陳芳兵面前,微笑道:「萱姐,兵姐,這錢留著你們買糖葫蘆吃。」

  兩姐妹同時輕啐一口,笑道:「拿我們當孩子呀!」

  沈庚年扶一扶眼睛,疑惑地道:「逸飛呀,這一陣子你的運氣好的有點太出奇了吧?」

  李雲霞用異樣的眼光望著林逸飛,彷佛從他的臉上可以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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