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將這位病人送去急症室!」兩人尾隨著擔架一直到了手術室門口。
汪小凡雖然治好了她的氣堵,但是皮外傷卻不是他能夠解決的問題,這個還得靠醫生。
快速安排好事情之後,這位醫生頓了頓,看了眼汪小凡,走上前來。
「先生貴姓啊?不如到會客室喝杯茶吧!」他的語氣相當柔和,說不出的恭敬之色。
怪異地看了他一眼,汪小凡眼底透露著不解。
次奧,我這是來帶人看病的,不是來逛茶樓的……難道現在的大夫都這麼客氣?不是吧,以前就算是庸醫,也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何時這麼客氣過。
他訕笑道:「別誤會,鄙人姓黃,仰慕閣下多時……」這貨說話一套一套,撒謊也不帶打個草稿。
汪小凡將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嗎?」黃醫生看著汪小凡左顧右盼,不禁問道。
聽了他的話,汪小凡吃驚的指著自己鼻子:「你說我啊?我還在看你仰慕誰呢!」
「當然是閣下了,不知貴姓?」黃醫生滿頭黑線,自己猜錯了?看這貨不靠譜的樣子,不像是神醫的范啊。
說不定人家故作姿態,年紀小就有如此成就,背後必定有高人相助!於是神情愈發恭敬起來。
「汪小凡!」
既然人家問,只好這麼答了……
「汪……」還沒有等他說完,手術室中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張表單喊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無視黃醫生,汪小凡繞過他快步走過去,「我就是!」
「喏,這是病人的手術通知書,簽個字吧!」
「行!」汪小凡滿口答應,拿起筆……
臥槽,這什麼筆來著?不會用啊……而且,這上面密密麻麻寫得什麼呀這是?
古代人一直都是流行毛筆,現在要他拿鋼筆寫,實在是叫他為難,尤其是他只會寫小纂。
黃醫生和那個護士看著他舉筆不動,有點詫異,你倒是快寫啊!
「抱歉,我是寫毛筆的……這個……」說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色有些許漲紅。
這該死的幾千年變化,要是還是用毛筆多好。
「有沒有辦法代簽?」
汪小凡的回答只有一個人沒有太大的驚訝,那就是黃醫生,他現在已經確信汪小凡肯定是和中醫國手學醫,那些國手從小就要求自己的徒弟或者子孫練習毛筆字,傳承華夏文明。
「這樣吧,我替你簽字作擔保!」黃醫生自然不會放棄這個討好汪小凡的機會,說不定他以感激就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師父,這生意做得絕不賠本,「一會你去繳納手術費用,他們就可以動手了!」
次奧,糟糕,之前走得匆忙,忘記找姐姐拿錢了,這下玩大發了!
「呃,這個可不可以先動手術?錢,一會兒再交!」搓捏著手,汪小凡更加不好意思了,這丟人丟到他姥姥家離去了,「放心,錢一會兒就送到了,你們先動手術!」
護士已經忍無可忍了,找人代簽也就算了,沒錢你來看什麼病!看你大爺去吧!
「抱歉,沒有拿到繳費單,我們是不會動手術!」護士像是白天鵝樣,高傲的昂著自己高傲的脖子,一副狗眼看人低。
汪小凡一挑眉,又不是不給你錢,關鍵是現在人命關天,你卻在這裡悠閒的和我談錢,馬勒隔壁。
站在一旁的黃醫師一言不發,現在他也是愛莫能助,行規就是這樣,他不可能主動開先例去幫助汪小凡。
無名火開始在汪小凡心中升騰,嗜血的感覺再一次浮現,有一種想要把眼前這個護士撕碎的欲望。
「看看看,看什麼看,沒有錢甭想談!」護士估計是被汪小凡看得有些發毛,狀著膽子頂撞道。
「小凡!」走廊上傳來喊聲。
姐姐!
剛才的邪性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彷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怎麼回事了?」柳研玉看著汪小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再發怒,而一般不會是他先挑起事。
雖然是在問汪小凡,實際上是在質問其餘兩人。
「這個……」黃醫師剛想解釋點什麼。
那個護士脾氣又起來了,嚷嚷道:「沒錢看什麼病啊!裝得這麼清高,不會是賣的吧!」
如果說柳研玉是完美無瑕的玉石,那麼她就是破爛不堪的頑石,在柳研玉的承托下,縱使她再塗抹粉底多少,還是黯然無光。
嫉妒的天性使得她出言諷刺道。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汪小凡允許任何人罵自己,但是絕對不允許有其他人羞辱自己的姐姐!
啪!
一巴掌甩了過去,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的力氣可以等於一個成年人的全力。
打完之後,汪小凡冷漠的注視趴倒在地的那個護士道:「我從不打女人,這是你逼我的!」說完,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乃甘達喔!」護士先是一驚,其後一怒,她的嘴巴被剛才那一掌給打歪了,現在說話都是不清不楚的。
黃醫生擦著汗,看著兩方爭鬥,自己完全就是個打醬油的,首先惹不起汪小凡背後的國手,又惹不起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個護士和自己頂頭上司康主任有一腿,所以每次自己見到她的時候,都要賣力的討好,深怕那一天得罪她後,丟了自己的飯碗。
柳研玉也是冷冷掃視了她一下,從兜里掏出來原本要拿給院長的銀行卡,她沒有全部都給院長,這一千萬估計已經夠支撐孤兒院了。
「黑色發行卡?!」黃醫生曾經見到過一個大老闆用這張卡,他說這是銀行限量簽發的銀行卡,沒有一千萬的存款絕對不發,現在看著柳研玉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拿出這張卡,震撼的感覺猶在其他人之上。
「有張破卡嘚瑟什麼,哼!」護士的嘴巴終於恢復過來了,開口就諷刺道。
汪小凡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指關節捏得噼里啪啦響。
「別亂來啊,我警告你!」護士終於動容了,臉上顯得慘白,剛才那一下讓她現在還回味著呢!
「別讓她口出狂言了,趕快刷卡,然後立馬給我手術!」柳研玉倒不是在意這個護士,她關心的是手術台上的院長。
從小就是她帶大的,她就像是自己的母親一樣。
柳研玉也曾試圖讓她和自己一起住,但是她卻婉然拒絕了,笑著對自己說,除了你之外,還有千千萬萬個和你一樣遭遇的人,我想要堅持,堅持把這些孩子拉扯大,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每次一想起她這句話,柳研玉的眼眶就會紅紅的。
「行,我這就去安排!」接過柳研玉手上的卡,拉扯著這個護士一同離開。
走到了繳費視窗處,護士把拉住黃醫師的手給甩開。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三、八算帳!」護士可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勢,還想回去找柳研玉算帳,居然說自己口出狂言。
黃醫生心裡不住罵到蠢材,但是口頭上還是保持討好的口吻道:「她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為什麼!」護士知道這傢伙怕自己後面的康主任,一向都會幫偏自己,而這次他卻反常起來。
糊塗一世,聰明一世,她至少現在看出點什麼來。
「這張黑色簽發卡,裡面少說都得千萬以上,你說這樣的人是我們能夠得罪的嗎?」黃醫生邊說邊把手上這張銀行卡在她面前揮舞。
「啊?不會吧,那我會不會有事?」護士緊張的抓住黃醫生的手臂,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雙峰夾住了他。
咕咚!
吞下一口唾沫,黃醫生有些口乾舌燥的看著這個護士,雖然她比不上那個柳研玉,但是在常人眼裡還是一個美女。
「這個,其實我和那個男的關係還是不錯,只不過……」他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著淫、光,扯著汪小凡的虎皮當大旗。
護士暗罵一聲色胚,隨即腰纏了上去,在他耳邊吹了吹氣,「哎呀,你好壞,你就幫幫人家嘛!只要你幫了人家,人家什麼都依你!」
她是真的怕柳研玉報復她,到時候花個幾百萬買兇殺人也不是不可能,無奈之下也只有便宜了這個姓黃的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黃醫生爽快的應承了下來,而那隻鹹豬手正在不停地揩油。
……
「嘿嘿,兩位手續都辦好了,裡面也開始動手了,他們告訴我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黃醫生走上前來,滿臉的奉承之色,雙手把銀行卡給遞了上來。
柳研玉可以和誰過不去,但是不能和錢過不去,而且……這錢還是自己的,拿過卡後一言不發。
頓時場面有些冷場,唯獨手術室還亮著紅燈。
「這個,汪先生,那個曾護士已經知道自己的不對了,希望您能夠原諒她!過來!」一招手,示意曾護士上來,想要來個先發制人。
汪小凡懶得計較這麼多,只是看著柳研玉道:「姐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無所謂!」
曾護士期盼的目光望著柳研玉,生怕她為難自己,卻沒有想到自己之前是怎麼對待他們的,侮人者,人恆侮之。
對於被狗咬的人,難道還要咬回去嗎?自然不會,柳研玉拜拜手示意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多謝,多謝!」黃醫生還怕他們不答應,到時候就不夠抱著美人歸了,一個勁的謝道。
兩人不再多做打擾,轉身離去。
至於其後這兩個狗男女怎麼勾搭在一起就徹底不關他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