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我,讓我繼續睡一會兒……」
柳研玉無奈的看著蒙頭大睡的汪小凡,鬼知道他昨天晚上去幹什麼了,半夜才回來。
「今天我們還要去古玩街幫大奔他們幾個把古董銷贓出去,難道你忘記了?」柳研玉坐在床邊,拍了拍汪小凡蓋著的腦袋。
「知道了!」
抱怨一聲,汪小凡掀開鋪蓋。
柳研玉邊往外走邊說道:「那就快點!」
昨天倒是沒有和張小悠打一架,只不過她放下狠話要來找他麻煩,來就來咯,誰怕誰!緊接著又回到狂熊幫,紫信的能力也不差,在汪小凡的『友善』配合下,很快就拿下了狂熊幫的掌控權,正式改名為炎黃會。
臥槽,穆老也太狠了,至於這麼壓榨我麼?我就算是殭屍也夠不了他這樣折騰啊!
汪小凡嘟囔了一句,在床上一拍,頓時一個側空翻就翻身起床了。
要讓汪小凡評選最快樂的事情和最痛苦的事情,他一定會選晚上睡覺的時候和早上起床的時候。
每次一脫褲子上床,他覺得身心解放,皆大歡喜。
而早上一穿褲子,他就覺得下半身的下半生就這麼完了。
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討好姐姐也不能夠不穿褲子的汪小凡一副壯烈殉國的姿態穿上了褲子。頂著不適,他走出房門,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他只覺得人生是如此苦逼。
只能夠填飽肚子,卻沒有任何的味覺,說白了吞XX下去也等於吃飽。
「吃完了!真好吃,姐姐的手藝真是太棒了!」汪小凡討好的舔了舔嘴,假裝吃的很滿意,話說回來,到底柳研玉手藝如何,也只能夠等著他到達毛僵境界再來評判了。
「少貧嘴!收拾一下,我們要去古玩街!」柳研玉顯然是已經吃過了,桌上只有一副碗筷。
……
天豪大廈
嘭!
董事長辦公室傳出噼哩啪啷東西砸碎的聲音。
張賀乃是天豪集團董事長的心腹,對這門口還在抹著粉底的秘書問道。
「在裡面的,不過……你估計要小心,今天董事長脾氣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大,連我都不准進去!」秘書合上粉底盒,提醒的沖張賀說道。
「知道了!」他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
推開大門,看著滿地破碎的古董花瓶,還有凌亂的辦公桌面。
他忍不住對著站在窗前向外眺望的男子開口喊道:「郝董!」
「事情到底調查的怎麼樣了?」
男子見張賀來了,強行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詢問道。
「我們花了錢讓監獄裡面的那群傢伙將這兩人狠揍了一頓,他們終於迫不得已說出了打傷郝少的那個人!但是著實花費了很大的功夫,開始他們都是絕口不提!」
「呼呼,告訴我,他是誰!」
這個郝董就是郝世豪的老爹—郝建任。
他滿臉猙獰,快要趕上青面獠牙的感覺了,重重的喘著粗氣,一字一句的問道。
雖然戴著金色框眼睛,卻可斯文掛不上半點勾。
「他們說不知道名字!」
頓了頓,張賀滿臉羞愧說道。
「你TM拿我尋開心啊!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啊!你告訴我!」
郝建任實在是忍不住了,雙手抓住張賀的衣領,將他脫到了視窗。郝建任不是富二代,最開始他就是一個搬磚的民工,這些年也沒有荒廢鍛鍊,使得他的力氣都要比常人大個三分。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留你何用?!」
說完,將他半個身子給推出了視窗,懸在窗子上。
只需要郝建任輕輕一推,保證讓張賀屍骨無存。
「郝總,郝總!你聽我說啊!別別,我還沒有說完吶!」張賀哭著哀求著郝建任,他跟著郝建任這麼多年,自然見識過郝建任的手段,不敢放?不可能,摔死甚至還沒有他的責任。
「說!」
郝建任處於暴走的邊緣,只要張賀敢說廢話,他保證讓他一輩子後悔。
「我們從他們倆的口中雖然沒有得知那個人的名字,但是卻知道他跟一名女子是朋友!」
「那個女的是誰?」
郝建任邊說邊把張賀放了下來,轉身坐會自己的專屬位置上。
臥槽,好懸!尼瑪,下次再也不說話說半句了,這要命啊!
張賀在郝建任的身邊可謂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隨時可能賠上自己的命。
走到郝建任的身邊,說道:「她叫柳研玉,是一名孤兒,但是靠這些年盜墓來賺了相當大的一筆錢,在山清水秀買了一套房產,平時只是一中高中的數學老師,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背景!」
「柳研玉,是嗎?哼哼!」
郝建任的鏡面被光線所反射,看不見他的眼神到底如何。
「給我聯絡刺客聯盟,我要買他們兩人的命!」
「知道了!」
連張賀也是心底一怔,沒想到郝建任的恨意如此深,連刺客聯盟都出動了。
瞄了一下自己褲兜里的柳研玉的照片,暗嘆可惜了一個精緻的美人啊!
「郝董,我出去了!」
「去吧!」
……
「哇,這就是古玩街嗎?」汪小凡一臉感嘆的模樣,整個古玩街都是古色古香,極具古代風格。
「當然,這個古玩街裡面有近百家店堂。店鋪均為仿古式裝修,古典文雅,大多經營雜項,從古瓷、家俱、鐘錶、字畫、文房四寶到金、銀、銅、鐵、木、玉各類工藝品,大小新舊貨各色齊全。
而且我這裡也認識人,能夠將車上的古董銷贓出去。」柳研玉也不斷感嘆道,古玩街在全國各地都有,在這裡或許你隨便花一塊錢買的石頭都有可能是稀世罕見的寶貝,也可能你花一百萬買到的東西卻是仿品。
淘寶不等於賭博,如果是抱著連蒙帶猜來淘寶,你就只有交學費的份了!
「走吧!」
柳研玉領著汪小凡來到一個古樸店鋪外,三三兩兩的人進出,顯然生意沒有那麼火爆。
「辛老,我又來了!」走進店裡,柳研玉高聲喊道。
汪小凡環視了店內一下,只有幾個玻璃櫃檯,裡面亂七八糟擺放了很多破破爛爛的東西,黑不溜秋完全沒有存在感。
幾個人走進店裡,看了一下,失望的離開了店內。
「誒,呵呵,小柳又來了,這次貨色好不好啊?」
半響,布罩被掀開,一個花甲的老頭摸著白須走了出來,身著唐裝,腳下一雙布鞋,臉上慈祥的笑意感染著周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