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重重吞下一口唾沫,汪小凡看著眼前一排排放著寒光的鐵板尖刺,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是鬧哪樣啊?
手腳都有些哆哆嗦嗦,雖然說殭屍是刀槍不入,但是畢竟還沒試驗過,要是只是個虛頭,豈不是瞬間嗝屁……
「這,這……呵呵,穆老,我看其實我的身體還是槓槓的,你看著肌肉,這塊頭!」想要說服穆老放棄這次決定,小凡哥比劃了自己身上的肌肉。
老子真是賤,早知道就不進血淚空間了,我哭……
對了,我可以離開不是嗎?
想到主動權還在自己手上,汪小凡就一陣興奮,謝天謝地,哈哈哈……
正準備大叫:我是童子雞時。穆老背對著他道:「別想了,空間被我封閉了……老老實實接受磨練吧!兩個時辰過去,這個空間才會開啟!」
我再哭,老天,我再也不叫你爺了,你根本不照顧我這個孫子。
悲從心生,汪小凡像是玩偶一樣被穆老抓了過來,扔在了尖刺上。
鏘!
火星四冒!
汪小凡的肉體果然不凡,直接與尖刺摩擦除了火花。
躺在上面的汪小凡這次鬆了口氣,幸好沒有這麼恐怖!
「恐怖的在後面的!」穆老搖搖頭,還是打擊一下這孩紙吧!
話畢,直接出現一幕讓他心膽欲裂的場景。
一塊足有萬斤的巨石從天而降,狠狠在他身上。
「臥槽!」
汪小凡大罵一聲,太狠了!差點沒把晚飯和隔夜飯一起砸出來,「要不要一開始就這麼重口味!「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所以……加油吧!」
穆老譏笑道,手再次一揮,又一塊巨石不知從哪冒出,疊在了之前那塊之上。
「看你說話都有力氣,想必再來塊沒事吧!」
「哼,是男人,站得穩!」汪小凡強撐著背後劇痛,哼著小調,裝作很輕鬆的樣子。
背後的尖刺雖然沒有刺破他的皮,但是劇痛還是有的。
頭上不斷冒著汗水,胸口一陣胸悶。
「嗯嗯,小伙子很有幹勁嘛!哈哈,我給你講笑話,講一個給你加一塊!就這麼決定了!」
其實,汪小凡很想說:尼瑪,講你麻痺的故事!
可惜他現在正在全力抵禦石頭的重量,說話的力氣都差點沒了。
「上次我上網時看到的!這次正好和你分享一下!」穆老搓搓手,一副興奮的樣子。
「次奧,你可以上網了?」聽到這裡,汪小凡還是忍不住問道,「你不是靈體嗎?」
「別打岔,早就可以凝聚實體了……開始了哈!」
「有一天,弟弟搶了哥哥媳婦,哥哥大罵他不是人,但是弟弟一副大義凌然道:『不是兄弟不是人,只因嫂子太迷人!』」
砰!
伴隨著他講完,第三塊巨石落下。
汪小凡頓時欲仙欲死,「故……事……我……操、你……八輩祖宗。」這一刻,他恨透了講故事,以及……講故事的人。
穆老,我詛咒你一輩子買泡麵沒有調料包。
「小紅在小強家寫作業,問小強:『一百年的時間單位是什麼啊?』
小強想了想,說:『世紀吧。』
小強爸爸聽到後,二話不說一巴掌甩過去:『好的不學,學老子說粗話!』」
「臥槽,受不了了!」第四塊悄然無聲的落下,重量再次翻一倍。
雙手雙腳抖動幾下,汪小凡徹底昏了過去。
這石頭每一塊都有萬斤重,四塊足足有二十噸重,繞是他再變態的體質都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啊!
「現在的孩子太沒有毅力了,才四塊就趴下了,不行!下次一定要加緊他修煉《旱魃弒神術》了!」
大袖一揮,把汪小凡送出了空間,自己優哉游哉消失不見……
清晨。
艾瑪,好大的月亮啊!
用手擋住直射而來的日光,顯然他還沉浸在在昨夜。
「我就記得自己昏了過去,然後就……」汪小凡似乎想到什麼,在身上摸索一番,放心道:「還好,還好,穆老沒有猥瑣我!」
「對了,今天不是還要考試嗎?」他大駭,翻身起來,看著床柜上擺放的鬧鐘,上面赫然寫著:八點四十分。
今天開考的時間為九點,若是沒有按時到達,這次機會就此作罷。
「開車是來不及了,最短都要半小時才行!明顯不夠啊!」汪小凡著急的往身上穿衣服,在兩分鐘之內就搞定一切後,奪門而出。
「跑吧!」
撒開腳丫,汪小凡一陣狂奔,路上掀起了揚塵。
路上的司機只聽咻的一身,狂風湧進了車窗里,讓他們忍不住閉上眼,次奧……怎麼了?眾人都不明不白。
別說,穆老那個煉體手段還真不錯!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壓力往往伴隨著的就是提升。
雖算不上境界突破,但是修為絕對是精進不少,二十噸的重量可不是開玩笑,能把人壓成肉末的重量。
現在背後還是火辣辣的疼,尖刺刺進了他的肌肉里,背後還有密密麻麻的小洞,不寒而慄。
「咦?那不是之前那個女警嗎?」
他眼尖,認出了宋黛薇。
此時宋黛薇正在大馬路上執勤,馬路上堵成一片,一輛賓士車橫置在人行道中間,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斑斑。
「他媽的,你這警察咋搞的?不知道我們還有事情啊!」
「就是,我這還要掙錢呢!」
「快點疏散交通啊!」
司機抱怨連天,人群中不時發出須臾聲。
不滿的情緒頓時滋長在他們心中。
「吵什麼吵!全都給我閉嘴!」宋黛薇怒極的雙眼,顯得格外猙獰,嚇了眾人一跳。
從腰間兜里掏出手槍,頂在玻璃窗上:「給我出來,我警告你!」
不明事情的眾人驚駭的看著掏槍的宋黛薇,那幾個剛才理直氣壯站出來頂撞宋黛薇的司機急忙灰溜溜的消失在人群中。
尼瑪開玩笑吧!這妞不會一槍蹦了我們吧!『三十二』計策,跑為上計。
司機嘀嘀咕咕,而宋黛薇依然是將槍頂在車窗上。
突然,車裡傳出聲音來:「小姑娘,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這年頭,撞個人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部根本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裡面的人絲毫不把發生的事情當回事,語氣中透露著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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