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凡一頭黑線，不過對於萬華門他是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咬咬牙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你說萬華門？」
「嗯！」
慕容漣直接丟了對白眼，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汪小凡道：「我要是知道怎麼去，還用得找帶你來這兒嗎？」
一聽這話汪小凡就知道自己已經被灰袍人給吃得死死的了，苦笑一聲，朝一側虛空道：「我知道你在旁邊的，出來吧，我答應你了。」
嗯？他這境界不該發現我的，難道他詐我？
虛空一側，灰袍人吃了一驚，暗自嘀咕道。
不過縱使他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在汪小凡的身上可有這穆老這樣一位大能，這種隱匿無異於關公面前耍大刀。
「算了，他要是沒些手段，我恐怕還不會招納他進來呢。」灰袍人輕笑了聲，從虛空中顯了形出來。
「既然我都答應你了，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你的誠意了呢！」汪小凡盯著灰袍人冷聲說道。
別人怕這金丹期強者，他可不怕。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論逃跑手段，汪小凡自認還是有一套的。而且即便穆老只有靈魂，但想要遮蔽一個金丹期的修者的神識還是綽綽有餘的。
灰袍人目光在汪小凡身上停頓了兩下，隨即轉向慕容漣道：「慕容，你帶他轉轉，等準備就緒後再回來。」
「知道了！」慕容漣應道，「跟我來吧！」
汪小凡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既然灰袍人答應了要帶自己去萬華門，那麼即便現在著急也沒有什麼用。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夠保下我姐姐，這是我的唯一請求，拜託了！」汪小凡一臉認真的說道。
灰袍人愣了下，旋即認真地口吻道：「這是自然。」
汪小凡點了點頭，跟在慕容漣後面離開了這間屋子。
「有趣的傢伙，」灰袍人懸浮在虛空中，看著汪小凡消失的地方笑了笑道說。隨後眼裡閃過一絲精光，自言自語道：「既然他已經是我們十二處的人，就沒人敢動他！萬華門，哼，不過幾個老傢伙坐鎮罷了。」
話畢，從兜里掏出一張符紙，一股強大的神識在符紙上掃過。
「去！」
嗖！
手中的符紙宛如一把凌厲尖銳的飛劍，激射而出，留下了破空之聲。
……
看著汪小凡沉重的臉色，慕容漣不忍，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安啦，老大出馬，一個頂倆，萬華門在修真界雖然地位不低，但是還不夠放在老大眼裡，再者十二處本身就是國家暴力機器，萬華門想要和十二處作對就等於和國家作對，你姐姐的事情暫不用擔心！」
汪小凡聽著她的話，看著自己緊握的雙拳，霎那頓悟過來。
是啊！力量！無論世界有多少規則，永恆不變的就是強者定律，只要你足夠強大！規則永遠是用來限制弱者的，而強者永遠是制定規則的人！
「哐啷……」
怎麼了？
汪小凡呆呆的內視著自己身體，心裡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破碎的聲響，接著一股強大的血肉之氣開始在身軀內拓展。
「你突破了？！」慕容漣驚呼道，瞪圓了眼睛。
「突破？」汪小凡楞了。
慕容漣急忙問道：「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啊，只是心裡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汪小凡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汪小凡絕對沒什麼，但是到是慕容漣一震，頓悟！兩個字瞬間出現在她腦海中。
頓悟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進入的，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意境。
一朝頓悟就是這個意思，遙想釋迦摩尼不就是在菩提樹下一朝頓悟，從而成就佛主之位的嗎！
或許佛主對於普通來說根本就是虛構的，但是對於慕容漣，甚至汪小凡來說，佛主其實就是一個修為通天的大能，境界已經鬼神莫測的修行者，並非遙不可及，活在虛幻。
「得了便宜還賣乖，哼！」慕容漣一臉羨慕嫉妒恨，不過也嘆了口氣，這種東西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成功的。
汪小凡不懂頓悟這種東西，不過他也抑制不住興奮。
殭屍一族修為很難突破，因為他們強大的肉身力量使得他們在同階基本處於無敵狀態，只要不是在水下作戰，即便是妖獸都要為之遜色一籌。不過盡然又得就必有失，殭屍在水下的能力基本削弱了百分之八十，連普通人都當不了，普通人在水中會被削弱百分之六十，由此可見殭屍的水戰能力之差。
而且殭屍的修為很緩慢，前期只能夠靠在屍氣濃郁的地方修煉，只有達到毛僵凝聚出一身血肉時才能夠吸收天地靈氣煉化體魄，即便如此修為進展也很緩慢。
汪小凡是個特例，集聚千年的大勢將靈氣灌入他的體內，使他僅僅在紫僵的程度就凝聚了血肉之軀。
「現在我是白僵境界，旋照境已經夠不成威脅了，即便是靈寂也有一戰之力！」汪小凡欣喜的想到，此刻他甚至有一種力戰天下的錯覺。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如同潮水般退去。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慕容漣疑惑地問道，她雖然和汪小凡交過手，但是卻並沒察覺出他的境界來。
「旋照境。」汪小凡簡單回答道。
「死變態！」汪小凡剛一說完，她旋即臉上顯出錯愕的表情，低聲罵道。
汪小凡繞了繞頭，不解道：「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慕容漣一陣氣結，感情這貨還不知道自己的層次水準。沉定下來，嘆了口氣，神色黯然道：「目前修真界空前落後，幾個修真門派中坐鎮最高的也只有金丹期的強者。與古時候璀璨的修真文明相比沒落了好多，一些珍貴的法典也早就遺失了蹤跡。」
頓了頓，目光落在汪小凡身上：「現在的年輕一輩中大多都在練氣、築基這一層次，旋照境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達到。」
「這麼弱？！」汪小凡也吃了一驚。
慕容漣苦笑道：「那是你太強了，不符於目前的修真界。」
汪小凡挑了挑眉，說實在按照傳承記憶中，現在的靈氣的確太稀薄了，要知道上古先民即使不修練都能夠維持在金丹期，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
「不過要說誰能夠與你一戰話，恐怕也只有道家七門之中的俊傑了。」慕容漣直視汪小凡，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