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要有那麼一點時間,自己才能夠趕上你……邱明生的眼中滿是失落。可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勇氣去追上她。
自己這是怎麼了?邱明生不知道,至少,自己在家族中,從來都是別人追著自己跑的,還沒有人能夠讓他追著別人的屁股後面的。
可是,對於小妹,自己卻覺得,跟在她的後面反而沒有那麼壓抑,甚至有些欣喜,莫非自己也逃不過凡俗的感情?難道自己追尋的不是這個世界修行的至高點?
邱明生忽然有些失落,可即便自己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自己與小妹的差距卻是日益增大。
呼……我要變強……邱明生緊緊地我這自己的拳頭,他的臉上還隱隱地發出痛感。
「餵……」小妹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來,「你……還在這裡幹嘛?」
「啊?」邱明生莫名其妙地轉過頭來,「我,我回去啊!」
小妹當時就翻了個白眼,咳咳,雖然天黑,邱明生看不到,「那啥……門在那邊。」
「咳咳,哦……」邱明生連忙朝著門那邊走去,臉色通紅。可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卻聽見小妹的笑聲,「你騙我,門明明就在那邊。」
唉……明明剛剛還好鬱悶,卻是被小妹這麼一鬧,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小妹,你覺得,一個男人,都應該很強大嗎?」邱明生忽然這樣問。
小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腦子裡全部都是失劍還有公子湘,好像,一個男人,不需要太強大,只要像自己的兩個哥哥一樣就行了。
「嗯~還好吧,我覺得,男人只要和我的阿瀟哥哥那樣厲害就可以了,不用太強大。」小妹咧嘴一笑,一步一步走了。
「她的阿瀟哥哥?」邱明生目光閃了閃,「那,你的阿瀟哥哥多強?」
小妹已經走了好遠,也沒有理會他,一蹦一跳地走進了學生住宿區,心中卻在思考著如何能夠讓自己翻過這道萬惡的高牆。
……
悠悠潮水,還載著幾葉輕舟,何方月坐在岸邊,看著空中的下弦月。
墨竹侍候在一旁,只不過臉上滿是憤憤之色,「他當他郝夢廉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來抱怨我們公子閣的事?若非今日公子你攔著,我非生劈了這混蛋。」
何方月似乎也有些不滿,不過只是隨意地一笑,擺擺手,「墨竹,你也該收收你的脾氣了。」
嘆了口氣,何方月看向了遠方,「雖然這一次……」話至此處又沒了後言,轉而說道:「若是要挽回損失,恐怕下一次我們要動的得是一個大傢伙。」
「大傢伙……嗎?」墨竹不明白,明明自己公子閣並不隸屬於亂雲宗,雖然實力無所不及,可是,也相差不了多少,為何,公子對那個亂雲宗宗主卻要百般謙讓呢?
「想什麼呢?小鬼頭,還不快點去多抓一點魚餌來。」何方月用中指輕輕敲了一下墨竹的頭,「有些事,你還是不要明白的好。」
「好了好了,去了。」墨竹連忙逃跑,只不過,嘴上嘟囔著:「明明一個魚也釣不上來。」
「啪!」魚竿正中墨竹的頭,只見何方月已經站起來了,「好啊!墨竹,都敢在我背後講我壞話了,你別跑,我保證不打死你。」
「不跑?不跑才怪咧!」墨竹一個翻越便隱去了身影。
……
「宗主,你今日去公子閣中說出了那般話,是否有些過了?畢竟,公子閣是公子閣,亂雲宗是亂雲宗,若是公子閣一怒之下與我們斷了盟友的關係……」一個長老擔憂地看著郝夢廉。
郝夢廉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公子閣的那個何方月?呵呵,這麼久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看啊,他就是外強中乾。」
「可是,傳言公子閣公子手段……」
「傳言?哈哈,傳言?若是他真的如同傳言那般,今日我還能夠這麼順利地走出公子閣嗎?」郝夢廉輕鬆地坐在椅子上,「你是沒看見,公子閣的那一群閣老氣得鼻子都彎了,那個何方月還是一言不發,縱使他有點小聰明又如何?還不是任我拿捏?」
「這……」那個長老不知道為何自家宗主竟是這般瞧不起公子閣的那位月公子,唉……但願一切真如宗主所說的吧。
沒想到,郝夢廉對於何方月的態度竟是到了這樣偏激的地步,莫非,他真的以為這樣一條毒蛇,會是他可以把握的?
可是,現在的何方月卻是沒有把一切放在心上,而是努力地想去挽回上次在廣唐帝國的損失。
就連墨竹看到何方月這個模樣,都有些著急,莫不成,自己的公子已經沒了野心了?
「墨竹,近來亂雲宗那邊沒有訊息吧。」何方月隨意地問道,手中拿著一條烤得半焦的魚。(釣上來是不存在的,只不過墨竹看不下去了,親自下湖抓上來的。)
「沒啥動靜,不過,不日前,那個什麼郝夢廉去了一趟鶴生門。」墨竹眼巴巴地望著何方月手裡的魚。
「鶴生門?」何方月沉吟了一聲,「他去那裡幹嘛?即便他在聖地混得風生水起,但是鶴生門,還不是他能夠碰的。」
雖然說鶴生門的實力和亂雲宗差不多,甚至還沒有亂雲宗強大,但是,鶴生門所擁有的,是名望,是可以碾壓亂雲宗的名望,他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東主」嗎?
沉沉地吐了口氣,何方月問道:「那麼,他去了鶴生門,做了什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墨竹攤手,鶴生門那裡,公子你說過,不能滲透人進去,所以那裡的訊息我們是最閉塞的。
「哦,那就算了吧!」何方月不以為意地說道,「那麼鐵秦那邊呢?做得怎麼樣?」
「哈,這個你就放心吧,那裡肯定亂成了一鍋粥了。」墨竹挑了一下眉,照這個趨勢下去,不出半年,整個鐵秦帝國我們都可以拿下。
「呵。」何方月將魚放在自己鼻尖處聞了聞,點頭,還不錯,嘗了一小口,「那個鐵秦二十來歲的帝王還不錯,可惜太年輕了……」
墨竹笑了笑,點頭連忙接道:「哈哈,是啊,太年輕了,在咱們公子這樣老奸巨猾的人手底下走不出兩招。」
何方月:「……」